第15節
書迷正在閱讀:(真人同人)陪達芬奇超神的日子、玄學少女的大佬日常、德妃攻略(清宮)、穿成男主白月光怎么破、養了個影帝、八零年代錦鯉美人、三萬行情書、下堂農婦養家日常、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穿書)反派他拒絕下線
兩人都是清秀的男人,低眉順眼,一看就是領班和經理照著他的喜好挑的。 但他只想讓單於蜚伺候。 “單於蜚呢?”他問。 “小單今天請假了?!睏畛柯墩f。 他頓時沒了興致,又不想跟一個領班打聽單於蜚請假的原因,當即離開,煩悶難以紓解,又開車去了凌渡。 經過市五院時,一個有些單薄的身影在后視鏡上一閃而過。他雙眉緊蹙,并未注意到。 單於蜚卻看到了那輛絕塵而去的超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超跑消失的方向。 看了很久,直到徹底看不見。 第21章 安玉心竟然又在凌渡,洛曇深有些詫異,跟許沐初碰了個杯,在鼎沸的人聲中倒也不用刻意壓低聲量,“他怎么又來了?” “我怎么知道?”許沐初笑了兩聲,抬手就想往洛曇深肩上搭,“倒是你,洛養生,怎么又來了?” 洛曇深雖然也飲酒,但討厭別人身上散發出的酒氣,毫不留情地將許沐初拍開,“來買醉不行???” “誰都能說這話,就你不行?!痹S沐初往吧臺上一趴,“你這成天喝雞湯魚湯的大佬,喝杯果酒就叫買醉啦?簡直是瞧不起我們這些正兒八經買醉的人?!?/br> 上次喝得不省人事,雖然最后沒跟誰發生什么,但到底斷了片兒,洛曇深不喜歡那種身體不受自己掌握的感覺,這次再來,要的便全是酒精量可以忽略不計的果酒。 “他喝的什么?”洛曇深轉過身,往安玉心方向看了看。 “哎,你別是對小王子有企圖吧?”許沐初將他轉回來,“怎么那么關注人家???” “不就好奇嗎?”他晃著杯中的淺紅色果酒,眉梢一挑,十足的風情,“你不好奇他為什么來凌渡嗎?” “有什么可好奇?!痹S沐初將自己端著的洋酒一飲而盡,“身體終于養好了吧?他年紀也不小了,以前被關在家里治病,什么都沒玩過接觸過,現在身體沒以前糟糕了,便想出來‘放風’唄?!?/br> 洛曇深想了想,“嗯,有可能?!?/br> “今天是明昭遲帶他來的?!痹S沐初又道,“人表哥表弟的,你就別瞎cao心了,???來,走一杯,今晚醉了去哪兒?需要我給你安排人嗎?” 洛曇深和許沐初碰了個杯,卻沒有喝掉杯里剩下的酒。吧臺的流光落在酒中,酒倒映在他眼底,蕩出一汪瀲滟。 許沐初看出他心情不好,往他背上拍了拍,“我要是你,我就直接把人搞床上去,cao了再說?!?/br> 他擺擺手,“你懂個屁?!?/br> “嘖,我睡的人能比你少?”許沐初笑道:“你啊,現在就是沒吃到,所以才這么惦記。等你cao了他,讓他在你身下軟成一灘水,你倆的角色就得調轉過來,換他惦記你了。那人叫單什么來著?你說他一個小老百姓,居然也敢跟你拿喬……” 洛曇深不愛聽這些,冷著臉將許沐初趕走,一個人喝了一會兒,愁非但沒被澆掉,反倒是越喝越煩躁。 他倒是想直接把單於蜚給上了,這人簡直跟春藥似的,無時無刻不撩撥著他蓄勢待發的欲望。 但這些年他玩的人雖多,規矩卻從來沒壞過。 感情這事講求一個你情我愿,沒追到手的人他不愛碰,霸王硬上弓沒意思,還掉價。他寧愿每天想著單於蜚的身體自瀆,也懶得強行把人綁在床上。 “洛少?!?/br> 正煩悶著,身后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他回過頭,見安玉心正站在離吧臺不遠的地方。 他在原城的上流圈子里一直維持著風流紳士的“人設”,待人和氣溫柔,舉手投足間風度不凡。 但現下,他正為單於蜚的事心中起火,并不想勞神費力維持“人設”與安玉心談天說地,亦不知道安玉心為什么特意來找自己,于是瞇了瞇眼,裝出半醉之態,笑盈盈地看著安玉心,卻并不說話。 “你,你喝醉了嗎?”安玉心問。 “嗯?”他醉眼迷離,連反應都慢了許多。 安玉心無措地皺了皺眉,輕輕抓住他的手臂,“洛少?” 他反感被動的肢體接觸,眉心淺淺一蹙,但唇角仍帶著無可挑剔的笑。 安玉心連忙將手收回去,后退一步,“我,我幫你去叫許少?!?/br> 安玉心一走,他眼神便恢復清明,唇角也壓了下去,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涼薄。 許沐初趕來,“你沒事吧?怎么喝果酒也喝醉了?!?/br> 他回身看了看,安玉心沒在,便說:“沒事?!?/br> 許沐初狐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定他沒醉,這才離開。 吧臺上又只剩他一人了,可安玉心那個岔一打,他再繼續喝,便感到索然無味,什么興致都沒有了,心里不停想著—— 單於蜚為什么請假? 家里有事兒? 還是故意躲著我? 單於蜚將檢驗單疊好放在衣服口袋里,從醫院出來時松了口氣。 醫生說眼睛沒有大礙,近期出現的酸脹、易疲勞現象都是正常情況,但同時又囑咐他注意休息,保證睡眠時間,不要太過勞累。 “咱是受過傷的人,不能和正常人一樣造,這你得明白?!贬t生將他送到診室門口時再次叮囑。 “嗯?!彼c頭,“謝謝您?!?/br> 太陽西沉,醫院外面的路邊攤擺起來了,他從被侵占得寸步難行的小道里費力地穿過,被涼風吹得打了個噴嚏。 感冒沒有好,但灌了幾杯熱水后,身體不像上午那般難受了。 他有些后悔請假,一看時間,現在再趕去鑒樞也來不及了。 正在這時,超跑囂張的引擎聲由遠及近,他下意識向馬路上看去,果然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跑車。 是洛曇深嗎? 他不由自主地瞇起眼,想要看清楚駕駛座上的人。 但這太困難了。 雙眼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得發痛,生理性眼淚染濕了睫毛。他不得不用力閉上眼,用溫暖的掌心輕壓在眼皮上以緩解不適。 街口風大,感冒的人不能二次受涼,他站了一會兒,想起今年真得買件厚實的衣服了,便調轉腳步,向附近的服裝批發市場走去。 原城有很多高檔商場,鑒樞酒店就坐落在那些商場所在的商圈集群里,但他從來沒有去逛過,一來沒有時間,二來沒有必要。 服裝批發市場烏煙瘴氣,砍價聲與吆喝聲不絕于耳,他不善于和人砍價,但這種地方不砍價就只有一種可能——當冤大頭。 所以他挑了很久,才在一家趕著收攤的店里買到了兩件老板懶得漫天要價的厚棉衣。 自己一件,爺爺一件。 出門時沒有騎車,回家倒了幾趟公交,回到摩托廠家屬區時已經是九點。 其實也還早,他很少有九點就回家的時候。 家屬區外有一條擠滿流動攤的小巷,賣的全是砂鍋米線、炒飯、煎餅、麻辣燙之類的小吃。他已經走過了,卻感到腹中空空,倒回去要了一份加油條的砂鍋米線,落座后正要將兩大包衣服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就聽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 “請假原來是去購物了???” 他抬起頭,見洛曇深正背對著路燈,神色陰沉而玩味地打量著自己。 第22章 “怎么,招呼都不愿意打?”洛曇深上前幾步,像是穿過了暗與明的分界線,面部輪廓被暖色調的燈光勾勒得深邃迷人。 單於蜚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視線嵌在他臉上,半天才下意識在衣兜里捏緊了檢驗單,問:“有什么事嗎?” “想你了,這算不算‘事’?”洛曇深踢了踢桌邊的塑料矮凳,抽出幾張劣質紙巾,在凳面上擦了兩下。 紙巾立馬沾上一層油漬黑灰。 “嘖?!甭鍟疑顚⒓埥韥G開,也懶得講究了,不客氣地坐下,眉眼一彎,從眼尾淌出來的光稱得上脈脈含情,“既然你請假翹班,那我就只好跑這一趟了?!?/br> 單於蜚漸漸松開捏著檢驗單的手指,神色如常地放好兩個印著“好日子服裝批發市場”字樣的塑料購物袋,輕聲說:“沒必要?!?/br> “沒必要?”洛曇深像是聽了個笑話,聲音突然一沉,帶著昭然若揭的挑逗,“但我樂意。我想來看你?!?/br> 單於蜚很淺地吁了口氣,目光并未躲閃,但也沒有再接腔。 這時,老板端著guntang的砂鍋米線快步走來,一邊吼著“小心燙”,一邊將深棕色的鍋放在小木桌上,正要從圍裙的口袋里掏一次性筷子,突然注意到多了個人,“喲,兩人???那你們等等,我再拿一個小碗來?!?/br> 單於蜚抬頭,“不用了,他不……” “那就謝謝您了?!甭鍟疑顩_老板禮貌地笑道。 “謝啥?!崩习鍞[手,“不過你們倆就吃一鍋???可能不夠哦?!?/br> “沒事?!甭鍟疑钫f:“一會兒吃完了,我再跟您要一鍋?!?/br> “好叻!”老板很快拿來一個黑色的小碗,在小碗和鍋上分別放了一雙筷子,“慢吃啊二位?!?/br> 單於蜚唇角略微一繃,并未立即動筷,“這是路邊攤?!?/br> “我知道啊?!甭鍟疑畹故且桓敝魅宋痰募軇?,率先在鍋里撈了起來,“這是什么?油條?油條也能煮在米線里?” “路邊攤上的食物,衛生沒有保障?!眴戊厄懵曇艉艿?,周圍又很吵鬧,只有洛曇深聽得見。 洛曇深拿筷子的手一頓,油條掉進小碗里。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眴戊厄阏f:“這些東西你吃不慣?!?/br>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慣?”洛曇深重新夾起油條,埋頭一咬,當即皺眉。 “老板,要一瓶礦泉水?!眴戊厄氵B忙朝老板招手,“麻煩快一些?!?/br> 砂鍋米線上面浮著一層燒開的油,雖然現下已經降溫,但油條里多少裹著一些熱湯,洛曇深沒有經驗,一口下去,自然會被燙到嘴。 “來了來了!”老板送來礦泉水,一看就樂了,“哎小哥,我們家的油條好吃,你也得耐著性子吹吹再吃啊?!?/br> 單於蜚擰開瓶蓋,放在小碗邊,“喝點水?!?/br> 洛曇深自覺丟臉,心情卻不差,不久前在凌渡喝悶酒時那股煩躁感煙消云散。 他舔了舔火辣辣的唇,笑,“你還挺關心我?!?/br> 單於蜚沒接他的話茬,起身去攤子上拿來一個干凈的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