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
靠的近。 第44章 喜歡你x44 喬亦溪在車上轉醒的時候, 發現自己真實地枕在周明敘肩膀上。 她倏然坐直身子, 揉揉眼睛, “不好意思啊, 剛睡太熟了?!?/br> 他搖頭:“沒事?!?/br> 揉了揉眼睛, 喬亦溪這才發現身上還搭著一件外套。 怪不得睡著睡著就覺得暖和了。 “這你的外套嗎?”她趕緊扯下來, “你冷不冷?還給你吧?!?/br> 車在這時候停下, 周明敘開車門走了出去,道:“你穿著吧,我不冷?!?/br> 她打開車門,一陣冷風迎面涌入, 跟巨浪一樣往人毛孔里鉆。 “真的假的, 你不冷??”她震驚之意溢于言表, “今天都降到七度了?!?/br> 教室里女生都冷瘋了,一直跺腳。 跟在周明敘身后,她下意識看了眼他的背影, 三兩步追上去。 “對你們男孩子來說, 這種天氣不算什么?還會特別熱嗎?” 周明敘蹙了蹙眉:“嗯?” “你耳根都紅了,”喬亦溪順著指過去,“脖子也是,有點紅?!?/br> 猶疑道:“是車里太悶了, 還是你穿多了……你很躁動難安嗎?” 是時電梯門打開,周明敘正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 耳根確實紅了, 脖子上也確實染了顏色。 她眼睛怎么這么好。 車內場景又涌上腦海,她的腦袋枕在他肩上, 呼吸聲細微可尋,直呼向他耳根。 輕軟的癢。 越想似乎真有點躁動,他揉揉頭發,電梯門開時快步走了出去。 只剩喬亦溪抱著他的衣服,暗自嘀咕。 怎么還越來越紅了…… 他屬蝦子的嗎。 /// 周三的時候,喬父喬母短暫回來了一陣,來學校找喬亦溪吃飯。 自打他們倆離開后,其實喬母也一直在關切著喬亦溪,經常在微信上給她發消息問她還習不習慣、缺不缺錢什么的。 喬亦溪自然是報喜不報憂,說自己在這邊挺好的,讓他們不要擔心。 當然,最主要的也是因為沒什么憂,能吃能喝,還能吃雞。 三人的會面定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飯店,喬亦溪到的時候喬母已經點好了菜,大部分都是她愛吃的。 吃飯的時候喬母就隨便亂問,從學業問到生活,從生活問到周家,從周家問到周明敘。 “明敘最近還好吧?” “還可以吧,”喬亦溪在挑盤子里的扇貝,“怎么了?” “沒什么,這不是怕你們相處得不好嘛,”喬母笑笑,“平時在一起怎么樣呀?還融洽嗎?” 喬亦溪又在和碗里的rou夾饃搏斗,想也沒想就道:“挺融洽的?!?/br> 就是因為蝦餃這個壞蛋,差點又把他當變態了而已。 好在誤會很快就冰釋,也沒留下什么影響。 “周明敘對你好不好?”喬母的重點已經挪到了聊天上。 “好吧,”她含含糊糊答,“我這么菜還帶我打游戲,回家還幫我拎重物?!?/br> 喬母湊近了些:“還有呢?” “還有?一下想不起來了,”喬亦溪看了眼手機,“你要這么想周明敘,不如我打個電話叫他來吃飯,你親自跟他交流?!?/br> 喬母立刻更興奮:“你現在找他他就能出來了嗎?關系這么好了??” 喬亦溪從基圍蝦中抬起頭來,終于意識到了喬母的不對勁。 “你們回來就是為了八卦的嗎?別多想啊――就是打電話叫他來吃飯而已?!?/br> 喬母收回目光,笑意沒收:“知道了?!?/br> “說真的,”喬亦溪放下筷子,“你們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的?怎么這么突然?!?/br> 喬母和喬父異口同聲。 “來看你啊?!?/br> “回來拿衣服?!?/br> 喬亦溪:??? 說漏嘴的喬父被喬母剜了一眼,趕緊改口道:“來看你的,真的是來看你的,我和你媽都挺想你!” 又補充:“絕對不是因為太冷了回來拿衣服的!” 喬亦溪:“………………” 她現在懷疑自己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婚慶公司順手給她塞進她媽肚子里的。 /// 喬父喬母沒回來多久,收拾了衣服就繼續出差了,徒留喬亦溪一個人在y市。 那天專業課老師組織他們去博物館玩,兩點半他們集體到那,看完就可以自由安排。 舒然重感冒,那節課請假了,喬亦溪是一個人逛完大半個博物館的。 沒有朋友,連逛博物館都變得更加無趣了。 她匆匆結束了觀賞之旅,下樓的時候看到一樓附近有倆賣紀念品的小店鋪。 她這人生活比較有儀式感,去了哪里就想帶回一些東西做紀念,證明自己到達過。 于是她插著口袋,去左邊店里逛了一圈。 左邊的店是一種比較典雅的風格,有文字刻章,也有立式物品販賣,最靠邊的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東西。 她看一眼旁邊立著的牌子,寫著博物館徽章琺瑯點沙板,她來了興趣,問老板這個怎么玩。 “就是我們給你一塊有圖案的板子,你加點水到這些顏料里化開,自由選擇顏色填色,把它填充進圖案之后,我再放進去幫你烤好,就好了?!?/br> 她感覺很新奇,給了錢,在椅子上坐下了。 一切都很好,除了自己一個人有點無聊。 她正這么想著,樓梯口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喬亦溪?” 喬亦溪驀然抬頭,居然在這看到了周明敘。 “你們也來參觀博物館?” “沒有,我來附近買東西,順便進來看看?!敝苊鲾⒆呦蛩?,長長風衣擺動,看起來高挑極了,“你在干什么?” “畫琺瑯點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剛拿到手的板子,“你要畫嗎?” 周明敘:“你買了?” “是啊,一個人玩,還要加水化顏料什么的,”她再次發出邀請,“你來吧,我一個人玩兒怪孤獨的?!?/br> 周明敘往后攬了攬風衣,頷首,坐在她身側的凳子上。 她捏著水瓶往顏料里倒水,然后遞給他:“你力氣大,幫我攪拌一下?!?/br> 少年接過她手里的瓶子,開始任勞任怨地攪拌。 選了幾個顏色,攪拌完之后,他們開始填色。 這個顏料是沙的,有厚度,要填充到板子里的凹槽進去。 喬亦溪認真地填色,少量多次,生怕它溢出來了。 周明敘就不一樣了。 要不是向他提出請求的是喬亦溪,他現在斷不可能坐在這玩這種無聊的紀念品。 如果這人是馬期成――可能馬期成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挑著顏料,往貔貅的腿上填充。 由于身側人的特殊性,他不得不稍微認真了那么一點。 喬亦溪動作快,填完屬于自己任務的那部分之后抬頭,發現周明敘還在低頭畫。 兩個人靠得有點近,差點就腦袋抵著腦袋,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半邊落拓流暢的側臉。 這實在是觀賞性很高的一張臉,多年之后人類滅絕都可以放博物館里做標本的那種。她奇奇怪怪地想著。 尤其是少年還認真地抿著唇線,眼睫粘連著光點緩緩眨動,像在拍mv。 色令智昏,她有一瞬頭腦發熱,情不自禁就啟了啟唇:“你認真的……” 周明敘側了側頭,對上她的視線。 “什么?” 呼出的氣息好像一下子就有些不對了。 氧氣好像也不太夠,有點不能呼吸。 喬亦溪看著他,一股氣哽在喉嚨口,那些夸耀的話一下就全都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