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吳濤覺醒
獸核像是被沸水沖開的速融咖啡,被水一沖后就被瓦解變為液體,獸核如一道水流,從口腔滑入體內。 吳濤原本無力的身軀在獸核進入腹中時顫抖了一下,又一下,渾身的細胞都好似在抖動,這種抖動不是吳濤刻意為之,而是自然出現。 神色一凝,王三將吳濤放下后仔細觀察著他的變化,也沒什么變化,但身體還是在無意識的顫抖。 “哪出了問題?” 王三自問,卻無能為力。 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吳濤體內的氣瘋狂增加,最后又壓縮回去,再漲大,周而復始。 原本已經無力的吳濤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扭曲著臉龐在地上劇烈翻滾,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突然,正在王三要制止他時,吳濤從地上一躍而起,仰天怒吼,狀如瘋魔般揮動著拳腳,完全沒有理智,拳腳中沒有任何招式可言,只因痛苦而要發泄。 “?。?!” 吳濤的大吼著,時而亂打亂踢,時而大吼連連。 直到某一刻,瘋狂漲縮的氣再次縮下,再沒有反彈,如果能看到的話,他體內的氣已經變成了一把刀的形象,白色的刀,又或者因為氣是白色的,所以刀也是白色的。 吳濤不再發狂,而是靜,死一般的靜,直到他伸出一只手,像是要握住什么,手指慢慢的回縮。 遠處,一把刀靜靜的躺在哪,是吳濤剛才用的,因為脫力而被扔在了地上。 但在吳濤此刻伸出手時,地上的刀在動,在輕輕抖動著,很輕微,但在吳濤手指慢慢收縮之后,刀的抖動更加厲害了,最后更是跳動著與地面擊打出叮當聲。 吳濤的手指猛然張開,地上的刀也仿佛一刻停止,但吳濤的手就像是磁鐵一樣有了巨大的吸扯力。 “嗡??!” 不動的刀突然嗡鳴,并且如同利箭一樣飛到吳濤的掌中,被吳濤一把抓住,對,飛,刀是飛到吳濤手中的,像是刀有了靈性,有了智慧一樣。 但不是,刀還是普通的刀,但人,已經不是普通的人,他可以控刀,至少可以把刀吸到手上。 刀來到吳濤的手上之后,一點點白光在刀身上凝聚,整個刀身都像是在發光一樣,并且體積增加了一倍還多。 刀身被吳濤緩緩揚起,像是有千斤重,但其上的鋒芒看得王三毛發立起,他感覺到一種危機感,這種感覺就算是在百萬喪尸群中也沒有過。 但面對吳濤此刻舉起的刀,他感受到了威脅,渾身冒寒氣的威脅,這還是刀沒有指上他而已,如果他站在刀的前方………后果他不愿去想,恐怕除了避讓也找不到其他應對方法了。 “嗡??!” 空氣開始嗡鳴,一股氣流在向著吳濤匯聚而去,準確的說是向他手中的刀匯聚而去。 刀變得更大了,一股風在室內形成,桌椅被刮得倒在地上,王三的衣服也在獵獵作響。 當風襲卷了整個房間之后,王三連吳濤的人影都看不到了,猛烈的風吹得人睜不開眼,只能瞇著露出一條細縫。 “嗤!” 似是什么東西被割裂,然后王三就看到,在狂風中一道耀眼的光仿佛破開黑暗一樣化為一道月弧向著前方一閃而出。 堅硬的墻壁破開一道細縫,平整的地面多出了一道細線,深不知幾許,長不知幾許。 風停了,光也消失不見,整個房間一片狼藉,像是龍卷風刮過一樣,不同的是,龍卷風帶走一切,房間里卻一樣都沒少,只是如同一片廢墟。 王三站立著,看著這一切,久久回不過神來,什么樣的實力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王三不知道,但這一切都是吳濤所為。 當他再看到吳濤時,發現他已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王三急忙過去,發現還有氣息,呼吸均勻,當下松了口氣。 吳濤的手中還握著刀,或者說是刀柄,因為刀身已經化為一個個碎片,拼起來也許還是一把刀,但卻不能用了。 “這就是覺醒能力的樣子?動靜也太大了?!?/br> 王三稱這種事情為覺醒,但不知道是怎么形成,就像他吸取血液強化自身一樣。 他覺醒的是與血有關,而吳濤的,大概是跟他領悟的勁有關,至于為什么要聯系上刀,可能是要借助一個媒介才能施展吧。 種猜測在心頭閃過,但任憑怎想都弄不明白,索性王三也不想了,反正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很多人,特別是內城,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他們,從兩人第一次踏進城之后想必就已經被關注了。 這么久都沒人來找他們,也不知道是在打著什么主意,王三的頭微微一斜,遠處冒出的頭縮了回去,只一眼,就發現不下十個人。 王三一笑,很是譏諷,對于這些人的心思也懶得去猜,想看就看,只要,別做出讓人不喜的事來。 首長來了,王三說了一句實力有所進步后,又離開了,什么話也沒說,什么也沒問,他很忙,只要兩人沒事就好,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呢。 城有四門,但首長經過考慮后決定先用一個門來試驗,或者是逐一擊破,但這個一,卻是有百萬數量的一。 城門方向,一架架機槍和炮管矗立著,一道高而厚的防御工事形成一個半圓將城門口圍住,而在半圓與城門口的空地,是劃定出的戰場。 防御工事,武器,還有人員,被首長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聚集在了東門,這些東西花費了兩天時間才準備好,幾乎調動了全部物資。 不是首長表現得太謹慎,也不是不相信這新進的幾十萬人沒有能力能消滅喪尸,而是城中幾百萬人,不容許出一點差錯。 高大的城墻上,首長緊握著雙拳,看著對城內嘶吼的百萬喪尸,眼神多了些不一樣的光芒,這種光芒,叫希望,人類的希望,也許將從這里開始改寫。 “警衛,去通知王先生,就說,時候到了?!?/br> “是?!?/br> 當警衛走開,首長看著城外,又看看城,一種期待感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