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冀王要造反
終于,經過漫長的等待,金鑾殿的門緩緩的打開,眾朝臣魚貫進入,排成兩排。 南宮曜在太監的攙扶下也走了進來。 “參見皇上,祝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堂之上一陣一空同聲的跪拜聲響起。 “眾愛卿平身!” 南宮曜同平日一般,抬手說道。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段德瑞在一旁喊道。 “皇上,臣有本啟奏!” 段德瑞的話音才剛落,朱靖便抱著木匣子說道。 “準奏!” 南宮曜道。 “皇上,臣是來認罪的!” 聞言,朱靖再一次跪在了地上,說道。 “朱愛卿,你這是怎么了?起來說話!” 南宮曜見狀,吃了一驚,問道。 “皇上,臣有罪,臣不敢起來!” 朱靖繼續低著頭,跪在那里,不肯起身。 “那你就說說你何罪之有吧!” 南宮曜見他如此固執,便也不再勉強,同時,也對他所說的自己的罪狀有些好奇,問道。 “皇上,臣罪孽深重,前些年,臣在府上養了一些死士!” 這時,朱靖方才說道。 “……” 朱靖的話音剛落,包括南宮曜在內,所有的朝臣都不免有些意料之外。 因為,在月國,雖然國法上明確有一定的規制,什么級別的官員可以配備相應人數的侍衛。超過這個范圍,便屬于私自練兵,若被發現,便是大罪! 可是,即使如此,月國的很多大臣家中都有一定數量的死士為自己效命!身為官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要處理,若沒有這些人,只怕他們難以在官場上混。其實,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只要人數不是太多,皇上也不會太過于在意,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然而,若將此事放在朝堂上說出來,這罪名可就大了! 正因為如此,南宮曜和眾朝臣方才會驚訝。 “……咳咳……朱愛卿,若果有其事,那朱愛卿便是犯了國法,按律當革去侯爺之位,發配邊疆,極其家屬,也該受到牽連,但念在朱愛卿如今自己承認錯誤,且有悔改之心,朕便從輕發落,只革去你侯爺一職,將為太尉。家屬不受牽連!” 想了一想,南宮曜咳嗽兩聲,方才說道。 “多謝皇上,可臣還有一罪!” 沒想到,皇上的話才剛說完,朱靖便又道。 “??!” 這一次,南宮曜額上立刻顯出三道黑線來!還有? “回皇上,這些死士前些日子被我弄丟了,如今在冀王府受命!皇上,若非冀王派他們在牢中暗殺太子不成,被臣知道,臣還不知發生了這樣的事,多虧太子無事,否則,臣萬死難辭其咎呀!皇上,還請皇上賜罪!” “……” 這一次,朱靖的話音剛落,朝堂上便一片嘩然,最憤怒的便是南宮勛了!就連那一貫無甚表情的臉上都瞬間漲得通紅,這罪名若是成立,那可是死罪!因此,他能就這樣認了嗎? “朱靖,你血口噴人!” 南宮勛瞇起眼睛,一字一頓的道。 “冀王殿下,你說我朱靖血口噴人,那么,我如今便可當著圣上的面畫一張我那些死士的兵符??杉酵醯钕?,您敢讓皇上的人去你府上搜查嗎?” 朱靖毫不畏懼,冷冷的注視著南宮勛道。 “……” 聞言,南宮勛果然語結,沉默的不再說話了! “冀王,這件事,你如何解釋?” 坐在龍椅上的南宮曜此時也冷冷的問道。昨日,在哪弄曦離開之后,御林軍首領杜林已經將牢房里發生的事告訴了南宮曜,南宮曜當時就派人去追查此事了。聯系起之前的那些陷害太子的事,南宮曜心里已經開始懷疑南宮勛,但為了能摸清他的底細,因此,南宮曜并未聲張,可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一檔子事。 到了此時,南宮勛已經無路可退,只得心存僥幸的應道: “兒臣從未做過此時,還請父皇明察!既然父皇要搜冀王府,兒臣領路便是?!?/br> 說完,便大踏步第一個向金鑾殿門口而去。 他之所以走的如此急,就是想讓等著門口的小廝趕快回去通報黎陽,好讓他早做打算,將那兵符先藏好再說。 出了門,南宮勛急急對那小廝小聲道: “快回去,告訴黎陽,兵符的事被發現了,讓他趕快將那東西銷毀!” “是?!?/br> 小廝不趕怠慢,急忙起馬兒跑了。 這時,皇帝的御林軍方才集合完畢,來到了南宮勛的身后。 “哼,走吧?!?/br> 南宮勛冷哼一聲,對杜林傲慢的說了一聲,便在前面帶路了。 再說那小廝一路騎著馬兒急駛,很快就到了冀王府,下了馬,他連喘息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急急的向黎陽所住的屋里奔去。 “這不是小段嗎?你這么急是要做什么?” 這時,突然一個人擋在了小廝的前面,說道。 “你讓開!” 那小廝哪里顧得上同別人說話,急急說道。說完,抬頭一看,見是朱子弈,便又道: “御林軍馬上就要來搜冀王府了,我得馬上去告訴黎將軍!朱公子您還是讓開吧?!?/br> 聞言,朱子弈眼珠子轉了一轉,卻未曾說什么,將身子往旁邊一讓,躲到一邊去了。 小廝急急便跑了! |朱子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轉身去了后院,他大聲對后院的侍衛喊道: “不得了了!冀王暗殺太子的事情暴露了,如今皇上正帶人來府上呢,大家快跑吧!” 他這一喊,頓時從四面八方圍過來許多人,有人問道: “朱公子,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看來,皇上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大家還是快跑,保命要緊呀!” 朱子弈夸張的道。 “好啊,好??!多謝朱公子!” 那些人聞言,有的已經轉身就跑,有的還不忘說一聲謝謝,但是,卻還是有人道: “朱公子,那你呢?” “我?我是冀王的人,自然要留下來保護冀王了!” “??!沒想到朱公子如此有情有義,您才投靠冀王沒幾日,卻肯為他送死,我等甚感慚愧!兄弟們,怕個鳥兒呀!咱們冀王有的是人,還怕皇帝老二不成,既然他敢來府上搜查,此時不反,更待何時?” 這時,有一個莽漢大聲喊道! “就是,劉統領,你手里不是管著一批精良的人馬嗎?還不快去將他們調動過來保護冀王?” 有人說道。 “可是,冀王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他們,何況,那些人一直都是由冀王親自指揮的,我可沒有那個權力!” 那劉統領卻為難的說道。 “哎呀,這都什么時候了,若你不行動,只怕被皇上的人圍在冀王府,我們就都成了甕中鱉,到時候,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朱子弈急道。 “朱公子說的是,劉統領,別猶豫了,快去吧!” 有人附和道。 “這……” 那劉統領卻還是有些猶豫。 “不好了!御林軍已經快到了!” 這時,一個打探情況的侍衛從外面奔了進來,大喊道。 “劉統領,還不快去,本公子這就先去擋上一檔,你的速度可一定要快呀!” 朱子弈聞言,抽出寶劍,急急的奔向了外面。 于此同時,黎陽才剛剛接到消息,去了南宮勛的寢宮,枕頭底下的一個小木匣子里拿出一個兵符,接著便向后門走去。 當他走到后院的時候,就看見亂哄哄的一片,不由急急問道: “發生了何事?” 一個侍衛急道: “黎將軍,不好了,皇上的御林軍要來搜查咱們冀王府,朱公子已經拿著寶劍出去抵擋了,您看著如何是好?” “什么?” 黎陽聞言,眼珠子轉了一轉,意識到不對,也顧不得什么兵符了,急忙飛身便去追朱子弈去了。 然而,他的輕功又如何能同朱子弈相比,此時的朱子弈已經趕到了前面,他蒙著面喊道: “冀王不要怕,既然你要造反的預謀被皇上識破了,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如今就反了吧!” 說完,一劍就刺向一個御林軍,那御林軍未曾反應過來,竟然就這樣被他刺死了,接著,朱子弈沒有任何預兆的反身就跑。 “追!” 御林軍統領杜林一聲令下,一隊人馬便去追朱子弈了。 “黎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宮勛到了此時還有一些懵,他大聲的問道。 “冀王,大概是朱子弈干的好事!” 黎陽說道。 “給我將他們統統拿下!” 杜林一聲令下,又有幾名御林軍向南宮勛和黎陽撲去。 “杜統領,此事都是誤會,剛才那人并非我府上之人,我南宮勛如何會造反呢?請你相信我!” 南宮勛企圖解釋,但杜林卻冷哼一聲道: “冀王這些話,還是在見到皇上之后再說吧!” 說完,又命令道: “還不給我拿下!” 御林軍聽命,一行人圍向南宮勛,到了此時,南宮勛不得已只得回擊,兩方打的那是一個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