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兵符的事
“唉!誰說不是呢?若不是魯國太子,只怕太子還在大牢里關著呢!” 小牧聞言,也急忙露出一抹遺憾的表情來。 “看來,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阿九道。 “三小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小牧一定馬首是瞻!” 小牧又拍起了馬屁! “你先回去吧,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記得留意侯府的動靜,及時報告我?!?/br> 阿九看他一眼,神色間滿是不屑,說道。 “是!” 小牧說完,轉身走了。 阿九看著他離開,也轉過身來,順著原路返回了。 看著她的身影,朱子弈不由的皺了眉頭,這個人的身影太過于熟悉了。 朱子弈蹙眉,這個人給他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可是,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且,聽此人的口氣,她似乎對候府的一切很是熟悉。 對了,她同朱子蟬倒是有幾分相似,可是……朱子嬋不是已經死了嗎? 為了一探究竟,朱子弈繼續跟在那人身后,一直又跟到了冀王府后院,眼見著那女子拐進后院的一棵大樹后,他正要跟上去,這時,從旁邊突然走出個人來,說道: “朱公子,好早呀!” 朱子弈一驚,急忙停住腳步看過去,原來是黎陽。 他依然看起來有些頹廢的樣子,面色有些蠟黃,可那一雙眼睛卻依然無比的晶亮。 朱子弈微微瞇了眼,卻在下一刻道: “黎將軍也很早呀!” “呵……是呀!最近這右眼皮老跳,總感覺似乎有什么事要發生,所以,不敢大意呀!” 黎陽露出一抹假笑,一雙眼睛有意無意的掃視過朱子弈。 朱子弈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卻故意裝糊涂的道: “是??!黎將軍可是冀王的左膀右臂,您如此盡心盡力,難怪冀王殿下可以高枕無憂呢!” “過獎!如今朱公子子冀王那里立下大功,冀王對您可是器重的很!朱公子,你可莫要讓冀王殿下失望呀!” 黎陽依舊有些陰陽怪氣的道。 “呵……不會的!黎將軍,在下還有些事要做,就不奉陪了!” 朱子弈說到這里,抱拳道。 說完,轉身離開了。 身后,黎陽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眼神凌厲的恨不得獎他身上看出兩個洞來。繼而,他又收回眼神,看向剛剛阿九離開的方向片刻,這才轉身走了。 朱子弈走了片刻,眼中逐漸露出一抹狠戾來。 通過幾次的接觸下來,他自然看得出黎陽還在防著他。因此,他決定日后還是少同他接觸,能避開盡量避開,言多必失,禍從口出,他不想被他看出破綻。 可是,剛剛那個女子,她究竟是誰呢? 心中的疑惑沒有解開,朱子弈打算晚上再來看看。 如此打算之后,他點了點頭,這才向自己的住處而去。 然而,當他經過冀王南宮勛的房間時,卻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接著,南宮勛的聲音便憤怒的傳來出來。 “一群廢物,居然沒有將他殺死這牢里!如今他出來了,再想要對付他,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還以為朱靖的那群死士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殿下,看來,日后若是有什么行動,還是用我們自己的人吧!” 屋內,另外一個有些洪亮的聲音道。 “這一次,本王是以防萬一被人發現,用了朱靖的人,到時候,就可以推到他的身上!可沒有想到,卻誤了本王的事!” 南宮勛的聲音再度傳來。 躲在門外偷聽的朱子弈聽到這里吃力一驚,南宮勛居然可以調動爹的人去殺太子?幸虧太子沒事!可是, 他是怎么做到的?莫非,他有爹的兵符? 一想到這個可能,朱子弈渾身一陣冷汗!不行,他必須要立刻回去告訴爹。 朱子弈想到這里,又偷偷的離開,悄無聲息的向侯府而去。 朱子弈才剛剛踏入侯府的大門,便有小廝急急的奔向屋內,一邊大聲的喊著: “老爺,老爺,公子回來了,公子回來了!” 朱靖此刻還未曾起床,聞言,忽而從床上坐起身來,鞋子也顧不得穿好便拋出門去。 出門,就見朱子弈正在向這邊走來,看見他,朱子弈停住腳步,面上一派平靜如斯,看不出任何表情。 “子弈,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為何都不對爹說一聲?” 朱靖急急上前兩步,語氣中是從未有過的擔憂。 “你快去看看你的兵符可還在?” 朱子弈微微閉眼,一雙眼睛看向別處,口中說道。他不肯承認,眼前的這個看起來蒼老了許多,憔悴了許多的,且連鞋子都未曾穿好的老男人,會是那個對他一直冷漠如冰般的朱靖,他的父親! “兵符?什么兵符?” 朱靖聞言,眼睛忽而睜大,繼而便裝糊涂的問。 “別裝了,南宮勛手中拿著一個兵符,昨日派那些死士去牢里殺害太子,不過,他們沒有得手,人也死了!可是,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追查起來,到時候只怕你在劫難逃!” 朱子弈冷冷道。 “弈兒,你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聽到這里,朱靖還是不敢相信,兵符他一直藏的很好,他不相信它會被偷,可子弈卻說的有理有據,又不像的編的,這令他有些疑惑。 “呵……看來,您是不相信我,是吧?那么,您就當我多管閑事好了!” 朱子弈冷笑一聲,說道。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而去。 “弈兒,你要去哪里?” 身后,朱靖的聲音帶著nongnong的迫切和恐慌。 朱子弈的身子頓了一頓,他緩緩回過頭來,說道: “爹,雖然你對子弈一直都不怎么好!當然,我說的是,在得知我是您的親生兒子之前??墒?,您畢竟是我的爹!可是,若非您的逼迫,寒玉就不會離開,更不會落到南宮勛的手里,那么,她也不會死!您應該知道,寒玉對我意味著什么,您問我要去哪里?那么,我告訴您,我要去替寒玉報仇!您就當朱子弈已經死了吧!好好的對小弟,他日后應該會成為侯府的繼承人!畢竟,您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您的親生兒子!對吧?” 說完,朱子弈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緩緩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了朱子弈的這一番話,朱靖在原地站了許久,渾濁的眼中,居然滲出幾滴淚水來,他伸出袖子擦拭了一下,方才轉身,緩緩的向屋內而去,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急急的向書房而去。 朱靖在書房里一陣翻找,當打開那個木匣子時,他頓時呆住了!兵符果然沒有在里面! 這些日子,由于發生了許多的事,再說,為了掩人耳目,他一直未曾派過自己的死士做過什么任務,因此,兵符一直就放在書房暗室里的木匣子里。他自認這個地方,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夠找的到,可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兵符果然被人偷了! 那么,既然子弈說在冀王哪兒,應該不會有假! “南宮勛!沒想到你如此卑鄙!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朱靖氣的吹胡子瞪眼,恨聲說道。 這些兵符,可是他畢生的心血!沒想到居然被南宮勛給偷去了,既然如此,他便毀了他們又如何?南宮勛,這可是你逼我的! 朱靖在心里恨聲罵道。 說完,他抱著自己大家空木匣子,急匆匆的出了門。對門口的小廝道: “準備馬車,本候要進宮見皇上!” “可是,侯爺,早朝的時間還沒到,您也還沒有穿衣裳呢!” 小廝見狀怯怯的道。 聞言,朱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裳,居然還是睡覺的時候穿的褻衣,方才意識過來,接著,他又氣哄哄的抱著木匣子向寢室而去…… 過了片刻,朱靖從屋里出來,上了馬車,一路急駛向皇宮而去。 距離早朝的時間還早,朱靖第一個趕到門口,便如一座雕像般站在那里,悶聲不吭。對于他來說,這一生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權利和兒子,可,親生兒子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卻不知,等知道這一切的時候,為時已晚!而權利和地位呢?自己苦心栽培的死士就這樣被人偷去,若非他的行動失敗,只怕自己這一次已經被他陷害了!不行,既然自己的人都不能要回來,他便抱著兩敗俱傷的態度,寧愿坐牢,也要拉南宮勛下水,否則,只怕自己下一次面對的,便是殺頭的罪過了! 朱靖只要一想到那個可能,就渾身冒汗!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能! “晉陽候今日來的早呀!”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將正在沉思的朱靖嚇了一跳,他看向那人,是官拜四品的裴大人,朱靖黑著臉,點了點頭。 裴大人見他似乎有些奇怪,上下將他打量了一下,便如同躲瘟疫一般的躲開了。 這時,又有一位大臣走上去,拱手道: “見過晉陽侯!” 朱靖卻只是將那人斜睨了一下,并未答應!他的心情實在太糟糕了!再遇到打招呼的,他居然連一個眼神也懶得賞給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