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朱子欣得知真相
然而,雖然反感,但他不得不承認她的能力,還有算計人時的精明惡毒,而他,正需要她的幫助。此時,不是得罪他的時候,還是等日后事情徹底辦妥之后,再想辦法將這個惡毒的女人…… 想到這里,南宮勛閉眼,又睜眼,繼而,他看向阿九,一直看向她的眼里,冷漠的眼神里,居然散發出一絲溫柔。他道: “阿九,你想歪了!你難道不知道嗎?得到蔡將軍的勢力才是我想要的。不過,既然你不喜歡,本王便不這么做了!好了,你下去吧?!?/br> “呵……原來冀王是如此想的,那是阿九誤會了!算了,既然如此,阿九向冀王道歉!不過,我覺得,您如今似乎已經不需要蔡將軍的勢力也可以戰勝太子了。所以……太子殿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說完,阿九轉身離開。 南宮勛站的原地,咬肌動了幾動,半晌沒有反應。 宮中,御書房外,皇后此時正跪在門外,她已經在這里跪了三個時辰了,自從聽到自己的兒子出了事,她就來求皇上,可皇上如論如何也不肯見她,她便只能如此了。 太監總管段德瑞弈有些于心不忍,幾經猶豫,終于走了過來,對皇后道: “娘娘,你還是回去吧,皇上今日心情不好,你如此跪著也是無用的,若是傷了您的身子,那可就不好了!” “段公公,本宮求您,多在皇上面前說說好話,太子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本宮生的兒子,本宮知道,他絕對不會做出那一的事的!段公公……” 皇后哭的眼睛都腫了,見段德瑞如此一說,更是傷心,對他說道。 “唉!太子最是宅心仁厚,這老奴也是知道的,可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皇后娘娘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太子是被冤枉的,老奴也沒有辦法呀!” 段德瑞嘆息一聲,也愁道。 “證據?對了證據!本宮一定會想辦法命人去找證據的??墒恰缃裉颖魂P在大牢里,一時半會兒若找不到證據,我該如何是好?再說了,這次的事,八成是有人要陷害我家曦兒,這證據又怎會如此好找?” 皇后說到這里,不禁又抹起了眼淚。 “喲,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多冤屈似的,太子是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陷害他呀?還有您,皇后娘娘,您整日里在宮里錦衣玉食的,自然不知道百姓的疾苦,太子的馬踩了人,卻不管不顧,弄的人人怨聲載道,這能怨得了別人?還有啊,他帶人去殺了吳大人家幾十口人,這還能是誰架著脖子讓他去殺的嗎?更別說他在妓院里被皇上找到的事了,這逛窯子的事,又有誰能逼著太子去呀?您就醒醒吧!太子已經十八歲了,他是成年人了!也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任了!” 突然,斜刺里冒出個人來,一襲紫色宮裝,妝容精致,還未曾行禮,便嘩啦啦如倒豆子般說了一番話。 離皇后迎面看過去,不是應貴妃又是誰? “哼,應貴妃,你說這些話,我不同你爭辯,只是,我曦兒是怎樣的人,本宮心里有數,倒是你,才剛剛從冷宮里出來沒幾日,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人呀,這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省的你那天再不小心,被人踩到了尾巴,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r> 皇后也不甘示弱,反擊道,說完,她轉身,對身邊的兩名宮女道: “我們走!” 說完,便離開了。 那應貴妃見狀,眼睛輕蔑的看這皇后的背影兩眼,也轉很離開了。 好不容易挨到半個月以后,朱子欣的病情慢慢的好了起來。這段時間,可把她悶壞了。 因此,剛剛能下地走路,她便滿園子亂轉了起來。 不想在一處空地上,老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看見她,轉身就跑了! “小牧!” 腦中閃出那一日自己在水中他猙獰的臉,朱子欣方才意識到這件事一定有問題。近日來,她自從病里后就一直擔心這大哥和太子的事,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想到這些,朱子欣的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按理說,除掉了朱子蟬和二姨娘,侯府就再也沒有能同自己作對的人了,可為何,她總感覺,暗處依然有一雙手,在伺機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子欣,天氣如此寒冷,你身子剛剛好些,就出來亂跑,小心加重了病情,快進屋里去,好生養著?!?/br> 朱靖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那一日,他從外面回來,聽聞了朱子欣救了落水的事,心中也很是擔憂,但去過東籬苑幾次,朱子欣都對他愛理不理,這令他很是尷尬,因此,每此去都是匆匆的坐一會兒就走了,只是交待小翠好好照顧小姐。 但他的心里對這個女兒還是關心的。 今日見她出來,于是關懷的說道。 朱子欣淡漠一笑說:“爹爹,女兒在床上躺的久了,想出來走走,如今也走的累了,便回去了,爹爹,女兒退下了?!?/br> 說完福了一福便走了。 這些日子以來,一切看起來仿佛都很平靜。朱子欣的病情在郎中的調理下,也慢慢的好了起來。 只是,自從太子那日來過東籬苑之后,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不知道近日他的情況怎樣了? 她知道他有事情瞞著自己,出于尊重,她也沒有多問,朱子欣弄不清楚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朱靖根本連人也見不著,就算是偶然看見了,他也總是陰沉著臉,唉聲嘆氣的。 控制不住最近的好奇心,朱子欣終于派科林出去打聽了一下。 而科林帶回來的消息卻將朱子欣驚的愣了半晌。 “太子被關進大牢了?” 她愣愣的道。 “何止呢?皇上因為這件事,親自審理,如今許多人被調查,僅僅幾天時間,太子的人,就已經有好幾位得力干將被打入獄中了,南宮曦的勢力一下子消弱了許多?!?/br> “這都是南宮勛干的好事吧?” 這子欣聞言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總之,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那大哥呢?他去了哪里?怎么到如今還沒有消息?” 朱子欣又問。 “聽說公子前幾日回來了一趟,可后來,寒玉姑娘出了事,他就失蹤了!” 科林說道。 “寒玉出了事?出了何事?” 朱子欣越聽頭越大,問道。 “這件事還同太子有關?!?/br> 科林又道,說完,他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對朱子欣講了一遍。 “沒想到最近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 聽后,朱子欣不由感慨道。 “可不是呢!子欣,這一次,我看太子必然在劫難逃了!” 科林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聽到這里,朱子欣再也坐不住,忽而站起身來,便向門外而去。 科林跟在她身后,急急的問道: “太子如今在大牢里,你是進不去的?!?/br> “我會有辦法的?!?/br> 朱子欣卻頭也不回的道。 說完,她從馬廊里牽了馬,便要出門,卻一眼看見朱靖站在自己的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的身子才剛好,要去哪里?”| 朱靖問道。 “爹,您讓開,我要去看太子!” 朱子弈的語氣有些生硬,同時,胸口起伏的也比較大。 她此刻非常的激動,太子若這次出了事,那么,歷史就會重演,最終得到皇后的必然是南宮勛,那么,她來這里的目地最終還是沒有實現! 小七的使命就沒有完成!她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不能!她要去見他,一定要見到他。 “站住,你不許去!” 朱靖卻喝道。 “為何不能去?我偏要去看他,看誰能攔我?” 朱子欣腦袋嗡嗡作響,不管不顧的說道。 “太子如今待的可是死牢,不是誰都可以進的,如今局勢太過于敏感,你還是莫要去了!否則,只怕會連累到咱們家,你別忘了。你如今的身份還是未來的太子妃呢!” 朱靖說的有些氣急敗壞加語重心長??磥?,他生怕太子的事會連累到他。 “爹,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呀!你放心好了,若是有事,子欣愿意一人承擔,絕對不連累您!” 朱子欣聞言一聲冷笑,接著說道。 “我說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朱靖卻怒了,喝道。 說那,他又大聲吩咐道: “來人,看著大小姐,不許她踏出房門一步!” 說完,轉身走了。 “是?!?/br> 身后圍上來一群人,一口同聲的道。 朱子欣無奈,只得將馬韁繩遞給一旁的小廝,氣哄哄的回了東籬苑。 她之所以妥協,不是因為怕了朱靖,而是突然想到如今是白天,即使去見太子,也不一定能夠見到,還不如等到夜晚再說。 想到這里,朱子欣乖乖的回到了東籬苑,又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休息。 直到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朱子欣才穿了一件夜行衣,偷偷的出了東籬苑的門。 剛走出去沒幾步,樹后突然閃出一個人來,低聲道: “子欣!” 聞言,朱子欣一愣,繼而欣喜道: “大哥,你什么時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