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戲假?下(H)
算上照妖鏡那回,宋淵自識得沉魚起不過見得她叁次真身。然而彼時情態卻似是烙在他心間,歷歷在目。此番宋淵只想到沉魚一絲不掛地曲著魚尾偎在自己懷里,便覺下腹悶火騰騰升起。 那廂沉魚尚且伏在他肩上,聽得他氣息喘喘,禁不住暗里笑了笑,又問道:“猜著了沒有?” 宋淵聞言,待氣息緩了,方答:“……我不知道?!?/br> 沉魚聽罷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好,那我不問有沒有,”她邊說著邊松了正在水下折騰宋淵的手,卻是環住他脖子道:“阿淵,我只問你……想不想?” 宋淵胯下一時失了撫慰只覺難受,當下便未曾回過神,“……想?想不想甚么?” 沉魚見得他呆怔的樣子,心中歡喜,遂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傻子,你是想我有尾巴還是沒有尾巴?” 沉魚此話似要勾起宋淵心底隱秘的愿望——他不禁想起上次在照妖鏡中映得他抱著鮫身的沉魚交歡的情狀——宋淵兀自想得心中一陣猛跳,嘴上卻始終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未幾,沉魚始聞得宋淵啞聲道:“jiejie別折騰我了……”他說罷,抬了手便要把蒙著眼的帕子扯下來。 沉魚察覺,立時便捉了他的手按在澡桶上。沉魚本就力大,宋淵又未真要反抗,是以一時間便被她制住了。 然而眼下宋淵陽物還硬著,多少失了些耐心,便皺了眉道:“jiejie怎地才玩夠了?” “嗯……”沉魚聞言想了想,笑道:“倘一刻鐘內我便能教你xiele,就算我贏了?!?/br> 宋淵聞言,咬了牙道:“若我堅持得了一刻鐘呢?” “那便是我輸了?!?/br> “好……我勝了,jiejie便依我一件事。我輸了便聽憑jiejie處置?!?/br> “成?!背留~此番作為不過是想就葉婉蘿教的挫挫宋淵銳氣,是以也沒有把這賞罰十分放在心上。 然而宋淵那廂被戲弄了半夜,心中想著總歸要振振夫綱,便盤算著怎么也要堅持住一刻鐘。沉魚剛應了他,宋淵便聞得一陣水聲。他才要問話,卻覺兩團綿軟貼了在自己臉上。原來是沉魚上身離了水,把他抱了在懷中。 此時宋淵臉面都埋在沉魚乳前,一陣韾香驟然撲來,心中欲念已是難以自抑。若換了尋常,他早已手口并用,搓磨一番。 可如今他卻是強自穩了心神,念起了《靜心咒》來,“冰寒千古,萬物尤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 沉魚雖不諳符咒之法,但聽得宋淵嘴中所念,也隱隱知曉其意。她垂首見得蒙了眼的宋淵雖被她攬在胸乳前,然而卻一臉無欲無求的樣兒,一時不禁氣笑,“臭道士,真會裝!” 宋淵聽聞沉魚罵他臭道士,倒覺她如此行徑有幾分魅惑人心的妖女味道。是以他便正經道:“妖女!還不放開?” 沉魚聽得哈了一聲,卻低頭咬了咬宋淵臉皮說:“我還沒吸你的元陽,怎能放人?” 沉魚如此說罷,宋淵便覺她原來咬他的嘴卻換成了細密的吻,這些吻從他臉面一直到頸脖,又落在他胸前。從前沉魚也不知男子胸前也是十分敏感的,因今夜得了葉婉蘿指點,便試著以雙唇輕輕挨擦宋淵乳首。她的嘴方碰著,便覺宋淵身子忽地已是僵了。沉魚知曉葉婉蘿所言不假,小嘴微張便把那敏感之處含進了嘴里。只她非但含著,還學著宋淵從前待她那般,伸了舌尖上下撥弄。 不一息沉魚便聽得宋淵又念起《靜心咒》,只那咒文卻念得斷斷續續,語不成句。 “假道學!”沉魚笑著松開了嘴,又問宋淵:“真不想要?” 宋淵聞言,咬牙切齒地應道:“不想?!比欢氖忠咽沁瘟嗽柰斑吘?,握得發白。 沉魚聽罷,手又朝他胯間探去,只摸得那rou物比方才又硬了幾分,上頭青筋怒漲,顯然已是情欲勃發。 “撤謊精,不怕憋壞么?” 沉魚語聲剛落,宋淵又聽得一陣水聲,忽地便覺有甚么柔軟之物貼在他rou物上挨擦。那物如玉戶一般也是兩瓣rou唇,細滑豐滿。初時宋淵只道沉魚并未化鮫,便拿了他的rou物在腿間研磨,然而細細品來,便覺身下之物并不在沉魚腿間——宋淵腦子一轉便知沉魚是在用嘴弄他——只想到沉魚伏在他胯下,低了臻首以唇舌相侍,宋淵便覺一陣麻意從尾椎傳來,幾要泄出。 只宋淵畢竟有幾分好勝,又強自隱忍,喘著道:“jiejie……別吃了?!?/br> 在水里的沉魚自不聽他的,此番不僅以雙唇挨擦,更是一手捏了rou身上下捋動,另一手卻探至囊袋底下,摸著宋淵會陰處輕輕地揉按起來。 此前宋淵幾時被人碰過會陰處?如今這處忽地被沉魚如此拿捏,他腰間忽地一酸,咬著牙嘶了一聲,終是xiele出來。 沉魚見此,忙從水下冒出頭來,快活地抱著宋淵親了親,“宋淵!你輸了啦!” “嗯,我輸了?!?/br> 沉魚聞言,瞧了瞧宋淵臉色,又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唷,輸不起呢?” “哪有?”宋淵說著,先扯了帕子朝水中一看,見沉魚分明還是人身,便又往水里探去揉搓她雙臀,“jiejie既贏了,要我辦甚么事?” 原來沉魚自修了《悟真妙經》后,體內真氣漸穩,現下不只能御劍,便是在水中泡得久了也不易現形。 只她先頭在宋淵身上如此施為,自己也已是動了情。如今聽得宋淵要依她所言辦一件事,便拉了他的手摸向自己腿心。宋淵的手指方碰著那幼嫩處,便熟門熟路地劃開緊密的細縫,任xue內的軟rou把他的指頭當成陽物一般吸吮。 那廂沉魚被他抱在懷中,不禁扭著腰身,把手指盡根吃入。末了,方抱了宋淵頭頸道:“我……我罰你在我身子里再泄一回?!?/br> 宋淵聞言不發一語,卻是猛地把她的身子按在澡桶上。沉魚方在水中跪穩,宋淵已從后頭捏住她腰身撞了進去。 沉魚腿心驀地被宋淵cao開,一波波浴水便隨著宋淵動作涌入,“……阿淵?!?/br> 宋淵被逗了半夜,此時把陽物埋在沉魚身子里,方覺一陣心滿意足。他垂眼見沉魚似是有些受不住,便問沉魚道:“jiejie看我這領罰的誠意夠不夠?” 此時沉魚正被他入得失魂落魄,身子也快要跪不穩了,只得伏在澡桶沿上受他cao弄,哪還有心思應他? 宋淵見此,腰上勁頭更猛。二人如此來回,直弄得桶中浴水涼透了方真正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