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后天?上 (H)
沈魚看著宋淵似醉猶醒的樣子,不禁喚了一聲“阿淵”。 宋淵聞聲起身,卻未言語。沈魚見他肅著一張臉,雙手卻從她纖細的腰滑到胯上要褪她的褻褲。她心中一驚,不意間抬腳便要踹他。然而宋淵反應極快,沈魚方動,細白的腳腕便被他握了在手中。 宋淵見她要踹人,微微皺了眉,指甲輕輕刮著她白晢的腳踝道:“jiejie別胡鬧?!?/br> 此時沈魚看他臉沉如水,眼神卻是極亮,一時竟覺他有些怕人。然而她心中雖有幾分怯意,仍命令道:“你先放手?!?/br> 宋淵聽得,默了默方道:“先說好了,在塌上不許踹人?!?/br> “踹了又怎地了?” 宋淵聞言,勾唇笑了笑,“你踹人,我便吃人?!彼f著,當真張嘴咬了咬沈魚腳腕子,“我才嘗了先天酒,現下再來試試這后天酒吧?!?/br> 沈魚見他又伸了手來解她褻褲,呸了聲道:“胡說!我身上哪有甚么先天酒!” “哦。那后天酒總是有的?!彼螠Y說罷,見沈魚還要躲,便收了手,“jiejie若是實在害怕,”他說著瞧了瞧她臉色才又道:“那今晚就先不練了吧?!?/br> 沈魚知他這是激將,遂哼了聲道:“騙人呢,你那……你那丑東西都這樣了?!?/br> 宋淵聽了,垂首看了看自個半翹著的胯下,笑道:“這算甚么?我多念幾遍《參同契》便是了。再是無用,我自己用手摸摸也成?!?/br> 沈魚聽得他要自己弄那丑東西,只想了想,腦子便似炸了一般,“你﹑這不要臉……”她頓了頓又說:“自己摸……也成么?” “嗯?!彼螠Y應聲,似是怕沈魚不信,人微微往后一靠,竟真在她眼皮子底下握了自己勃發的陽物,輕輕捋動了起來。 沈魚未成想他竟是這般不要臉面,心中一急便想說他幾句。但見他手上一邊動作,嘴上一邊喊著jiejie,原來想說的話卻是如鯁在喉。 宋淵本就生得風流俊美,他陷在情欲之際,眉梢眼角更是含著道不盡的浪蕩風情,如此情態,只教旁人瞧上一眼便是神魂顛倒,不能自持。 沈魚雖從《悟真妙經》上領略了幾分男女情事,然而通通不過紙上談兵。眼下同宋淵短兵相接,方知這風月之事如何教人心神蕩漾……沈魚看著那rou物在宋淵手中似乎愈發硬挺,且渾圓的前端更是漸漸有了水意。隨著宋淵手上動靜,一陣yin靡水聲漸漸從他手心漫開,與那一聲聲“jiejie”混在一起。 沈魚不過如此從旁瞧著聽著,慢慢地竟覺身下似是濕潤起來。她覺察后,心中不禁一驚,暗忖道:“陰液從xue中滑出”……這莫不就是書上說的后天酒?若自己尚未真正被阿淵碰著便xiele身,豈不丟臉?她如此想著,便悄悄地夾緊了腿。 正在她偷偷挪后之際,卻忽地聽得宋淵喊道:“jiejie?!?/br> 沈魚還道宋淵察覺甚么了,心中一跳,急道:“怎么了?” 這時宋淵半睜了那泛滿水意的桃花眼看著她道:“我想瞧瞧jiejie?!?/br> “這……不是一直瞧著么?” 宋淵聞言,搖了搖頭。此時他見沈魚正曲著腳躺在跟前,心思一轉,驀地把長腿伸進沈魚雙腿之間,又把腳背抵在她腿心處,啞聲道:“想瞧jiejie這里?!?/br> 沈魚不妨他如此,原想要避開,卻反而把宋淵腳背緊緊夾了在腿心。宋淵趁此便弓了腳背,輕輕磨蹭起來。不一息,宋淵便覺腳背起了濕意。他心中一動,又曲了趾骨,朝濕軟處頂了頂。這時沈魚果然生受不住,只輕哼了一聲,人便軟軟地靠了下去。宋淵聞聲抬首,見沈魚原來緊緊拼攏的腿已是微微張開,而褻褲的腿心處已是濕濡一片。 宋淵心知機不可失,一起身便把沈魚困在身下。 沈魚原來一時分了神,驀地見得宋淵壓在自己上頭,不禁惘然道:“阿淵?” 宋淵見此,邊垂首吻了吻她,邊抬了她的臀,終把那濕了的褻褲褪了下來。 此時沈魚再不閃躲,卻是回吻著他,嘴中含糊地問:“阿淵要進來了嗎?” 二人親吻良久,宋淵方松了手,又拉過被子墊在沈魚身下,才把下身擠進她雙腿之間。 沈魚見他愣愣地看著自己腿心處,眼珠子一瞬不瞬,心中慌亂,便道:“別看了?!?/br> 然而宋淵聽了,兩手卻是頂在她腿窩處把她雙腿分得更開,“jiejie身上哪哪都好看?!?/br> 沈魚受不住他如此注視,不禁扭了扭腰,嗔道:“你……到底要不要進來?” 宋淵此番聽得方回過了神,喃喃道:“要的﹑要的?!彼f著,便挺了胯把那火熱的前端抵在沈魚玉戶之上。如此折騰了大半夜,此時方真正rou帛相貼,兩人都不覺輕輕嘆了聲。 沈魚覺著那硬挺的rou物抵住自己,知宋淵快要入身,又提他道:“記著……輕輕地戳?!?/br> 宋淵此時再也隱忍不了,匆匆應了聲,便按著她的胯,往前頂去。然而處子xue甚是緊密,陽物前端又碩大,宋淵一時竟是不得要領。他耐著性子,把rou物抵住xue口上下滑動,細細尋那泌水之處。 然而沈魚被他撩撥得厲害,腿心已是一片水澤。宋淵無法,只得稍稍退了身,拿指頭去試探。沈魚腿間玉戶緊閉,得宋淵手指輕輕翻開兩片粉嫩唇瓣,方見著里頭洎洎流水的xue口。此時宋淵拿中指與食指把xue口微微撐開,終于挺身把腫脹的前端頂進。 沈魚忽地被入了身,不禁繃緊了身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宋淵怕她吃痛,只敢在xue口處淺淺進出。那廂沈魚雖得他溫柔相待,但覺身下似含著團火似的,燒得她周身發燙。她被燙得受不了,身下便滲出更多水來澆那火團。然而那火團不止滾熱,卻是又粗又硬,一直朝她柔軟的肚子抵進,似是要把她身子燒成一片火海方愿罷休。 而宋淵身下rou物愈往前進,便愈是艱難。沈魚玉xue雖已盡濕,但她xue內緊窄,那柔軟的嫩rou像是他身上第二層肌膚似的緊緊吸附著他。他心中一發狠,腰向前重重一頂,便把rou物推進了大半,同時也把一層薄薄的rou膜頂開了。 沈魚驟然受了破瓜之苦,只覺又痛又酥,便剜了宋淵一眼道:“說好輕輕地戳的!” 宋淵聞言,垂眼看向沈魚,只見她原來清麗的臉龐被情欲浸染得如桃李嬌艷,且那一身雪膚襯著三千青絲,便如畫中神仙,卻不似世俗中人。 宋淵看得心神激蕩,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道:“jiejie……這不叫戳,這叫cao?!?/br> “cao?”沈魚聽得,皺了皺眉,“經書上沒說這個?!?/br> 宋淵聽著笑了笑,輕輕撫了撫她細腰道:“經書沒教的,便由我來教jiejie?!?/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