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
國慶假期,爸媽已經出差順帶旅游了,丁墾拒絕了秦女士的家庭游建議,說她約了同學一起去玩,丁遠歌非常開心,當即給她卡里打了一大筆錢。 他們這次不知道要去多久,她其實無所謂,值得高興的是,她又可以把房間里的窗簾都拉起來了。 他們在家這幾天,房子亮得她不習慣。 不調鬧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她打算起來熱點牛奶當早餐。 湊巧手機響了,她便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去浴室洗漱。 那邊傳來白逸的聲音:“下樓吃早餐?!?/br> “???”丁墾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有了男朋友這件事了,一頭霧水。 “今天是假期第一天?!?/br> “對哇?!彼谒⒀?,口齒不清。 “女朋友?!卑滓菀н@三個字略重,“天氣很好,適合約會?!?/br> 兩個關鍵詞:女朋友、約會。 丁墾看著鏡子里一嘴泡沫的自己走神。 噢,昨天她答應了白逸的告白。 還有……體育室里的情動。 她目光移到自己的胸口上,拉開睡衣領口,胸上是大大小小的吻痕。 思緒紛飛,昨天下午就像做夢一樣,太奇幻了。 電話掛斷后,她的思緒重新回到正軌,開始考慮一會的約會。 她已經太久沒有出去玩了,情侶約會,是怎么樣的呢? 第一次約會,穿什么好呢? 丁墾決定向于歌求助,但她高估了這個家伙,她只是一只單身狗罷了,還是一只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的單身狗,于是她冷靜的掛了于歌的電話。 最后她挑了一條白色的碎花裙,很適合今天的天氣。 還把平時綁成馬尾的頭發散了下來,身上噴了防曬,涂了一個顏色稍淺的唇釉,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起來。 至于其他的,就臨場發揮吧。 白逸在小區公園等她,她老遠就看到他站在那 里。 黑白格子衫外套和黑褲,懶懶的倚著公園的柱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算看不清臉也很抓眼。 她腦子里又冒出那天下午體育室里的瘋狂,一陣臉熱。 丁墾小跑過去,白逸聽到聲音抬了頭,奶香味散播在這一片小天地里,他眼前一亮,迷你版的她出現在他的瞳孔里。 丁墾最喜歡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樣子。 “我那么慢,你怎么不坐著等?”丁墾接過他手里的早餐,還是溫的。 “怕你找不到我?!?/br> “哦?!彼c點頭,開始吃早餐。 白逸看著她小口吃東西怕蹭到口紅的樣子,兩頰鼓鼓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和想象中的一樣又軟又滑。 可愛死了。 她是怎么做到在漂亮和可愛之間隨意切換的。 等丁墾吃完的時候,他叫的車也到了,自打她手空下來的時候就沒有哪一刻不是被他牽著的。 牽著手在同一邊上車,牽著手在同一邊下車。 她深深的認識到,男朋友是個粘人精。 目的地是游樂園。 丁墾從小到大來過兩次游樂園,一次和爸媽,一次是初中的時候,和冉易白他們一群人,這次是第三次,只有她和白逸兩個人。 她想來游樂園很久了,但她早就不是小朋友了,白逸為什么會選擇在這里約會? “走吧?!痹谒錾竦臅r候,白逸已經牽著她買好門票,帶著她往里走。 丁墾正想著情侶們到游樂園里都會玩什么,然后眼前就出現了旋轉木馬,上面有小孩,也有情侶。 白逸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國慶假期,出來玩的人多,很熱鬧,排隊的人也不少,但還是可以接受,因為這里是最貴也是離市中心最遠的游樂園。 丁墾以為他沒看見,拉了拉他的手,白逸立馬停下來看她。 她指了指旋轉木馬。 白逸挑眉,“不是要去玩跳樓機、過山車、鬼屋?” “你怎么知道???”丁墾睜大雙眼,音量突然提高,“你都看到了?” 白逸看著她撲閃著的大眼睛,揉了揉她的頭,“看到啦?!?/br> “走吧,小笨蛋?!?/br> “你才笨蛋,幼稚!” 白逸扣了扣她的掌心,湊到她的耳邊說:“我是小笨蛋的哥哥?!?/br> 果然,這么一說她就安靜了,低著頭不敢看他,頭發挽在耳后,露出的耳朵尖紅紅的。 大流氓!丁墾在心里罵。 大概是因為小孩居多,所以排跳樓機的并沒有多少人,排隊的隊伍越短,丁墾越是興奮。 “第一次玩嗎?”白逸看見她眼睛里滿是期待和開心,自己也很開心。 “嗯!” “不怕嗎?” “不怕?!?/br> 白逸目光掃過她剛到膝的連衣裙,把身上的格子衫脫了下來,彎下身子,用衣服圍著她的腰綁住,把膝蓋下面都蓋住了。 丁墾一只手被他牽著,另一只手把玩著帶著他氣味的襯衫袖子,心里甜絲絲的。 輪到他們,丁墾幾乎是跑著過去,白逸的手和人都被她落下了。 嘖,他還沒跳樓機有吸引力么?女朋友太傷人了。 白逸坐到她旁邊的位置,輕輕的幫她把裙子和襯衫壓好。 幫他們做保護措施的jiejie看了都忍不笑了:“小美女,你男朋友真是又帥又貼心?!?/br> 丁墾低頭看了看那雙骨節分明的的手,正慢慢的把她的裙子塞到大腿下面,像是隔著布料摸她的大腿,那么正經的動作,怎么看這雙手做起來那么色情。 她別過眼,清了清嗓子:“他是我哥哥?!?/br> 這次換白逸被噎到了,他終于明白什么叫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 白逸沒理會那個工作人員驚訝的眼神,抓過丁墾的手緊緊地十指相扣,禮貌的對著工作人員說了聲謝謝。 丁墾瞪他,他笑著回視,她別過臉。 機關啟動,跳樓機緩緩上升,失重感襲來,她的心跳也隨著跳樓機的速度在爬升。 快到半空的時候,白逸握緊了她的手,跳樓機突然直沖上去,速度快得難以想象。 剛緩沖了幾秒,又加速的往下掉,機器壓力發出嚇人的聲響,丁墾感覺自己好像被拋起來了一樣,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不是恐懼,而是放松。 她和上面的人一樣,放聲尖叫著,好像這樣就能排出了所有體內的郁氣。 沒聽到白逸的叫聲,她側過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自己,頭發被風往上吹,露出他安慰的笑臉,依舊好看得不得了,在陽光下發著光。 丁墾突然想哭。 這種被人陪伴著的感覺,她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她更用力的握緊了他的手。 丁墾已經習慣了跳樓機的上上下下,頭發張牙舞爪的飛舞著,在她身上卻有著凌亂的美感。 她看著前方,在尖叫聲的包圍中大喊:“白逸!謝謝你!” 白逸看著她的笑臉,如果不是被限制著,他真的很想親親她。 親親這個熱烈鮮活的女孩。 風太大,把她的眼睛都吹紅了呢。 ————— 驗證碼b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