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微h)
沒有懸念的,他們班的男生第一場球也贏了,贏得比她們精彩得多,文三班全晉級,等待下一次抽簽。 今天下午她是來看白逸打球的,過程很曲折。 總的說她是被連哄帶騙答應的,兩個人的牽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多了起來,很微妙。 明明不是男女朋友,卻接過吻。 白逸在想什么她不知道,順其自然是她一向的風格。 于歌跟她一起過來的,如果說球場的熱鬧程度取決于場上的人的話,白逸的招蜂引蝶程度可想而知。 她確實不太舒服,所以不太想看他。 她現在是不是也只是一只蝶,比較特別的是,她一只給這朵花授過粉的蝶。 “喂喂喂他是不是在看我們這邊?。?!”于歌扯著她的袖子,聲音難掩激動。 上課說話多了,她已經練就了嘴不怎么動就能說話的神功。 白逸和他們班的一群男生站在不遠處的籃筐下,遠遠朝這邊看來,看到丁墾看他,兩指合并點了一下太陽xue朝這邊打了個招呼,引得關注他的人頻頻往這邊看。 于歌更激動了,說話聲音都抬了兩個度:“他在干嘛?!” “開屏?!?/br> 公孔雀開屏可不就是這樣的么。 “臥槽,他過來了??!”大山崩前面不改色,于歌嘴角帶著淺笑,似乎只是在和她隨意的聊天。 歲月靜好,阿彌陀佛。 白逸他們班的班服是白青色的,他皮膚白,那么淺的顏色一點也不顯黑,穿上球服的他不像平時一樣看著清瘦,手臂和腿上都是精壯的肌rou,他長得高,肌rou均勻,卡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這是她不得不承認的。 全場焦點在她面前站定,唇邊掛著溫柔的笑:“記得等我?!?/br> 丁墾點了點頭。 他還不走。 兩人沉默的對峙,于歌的八卦之魂已經熊熊燃燒并且順便腦補了一堆言情小說。 “沒有水嗎?沒有加油嗎?” ??? 丁墾剛看到他們班女生在給球員送水,配套加油服務。 “沒買,加油?!本秃芾涞?。 “這個給我吧?!卑滓葜噶酥杆掷锖攘艘话氲某戎?,滿懷期待看著她,眼里映著夕陽細碎的光。 丁墾就給他了,此時于歌心里的嘴已經張得可以塞下一頭犀牛了。 白逸拿過橙汁就回去了,順便帶回了大部分少女的目光。 “我cao!丁墾你竟然瞞著我搞到了白逸,你也太牛了吧?!庇诟栌眉绨蜃擦俗菜?,一副磕到了的樣子,“雖然但是,他好奶??!” 丁墾并不認同白逸“奶”這個說法。 都是假象。 “什么時候的事?” “周一?”丁墾也不確定他們現在算什么。 呸,啥也不是。 “出息了?!庇诟璋涯抗馔断蚯驁?,故作老成的拍了拍她的肩,“極品帥哥,好好把握?!?/br> 她又轉過來看著她的臉,沒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軟軟滑滑的,點了點頭。 “帥哥美女,太配了?!?/br> “……” 球賽開始了。 白逸在比賽場上的時候比教她打球的時候凌厲多了,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和隊友配合的也很好,他打小前鋒的位置,就負責進球得分。 就算再不懂籃球,單看他一直以各種形式進球得分,也讓人熱血沸騰。 三分球。 扣籃。 在他這里好像沒有什么難度。 丁墾的聲音淹沒在人群中,她和場下的人一樣,為強者而歡呼尖叫。 沒有水,喉嚨干得要冒煙了。 于歌竟然還有力氣,在旁邊喊得起勁。 兩節下來,場上比分懸殊得厲害,他第三節休息,坐在旁邊地上看隊友打,眼神專注。 丁墾也看他看得專注,她似乎又發掘到了,他的另一個魅力點。 他的目光對了上來,兩三秒后,起身,手里拿著兩瓶水,穿越人群,走了過來。 明明和剛才走過來的是一個人,但她現在就是緊張得厲害。 他把一瓶水遞給于歌,她很滿意的說了聲謝謝就主動挪了位置。 白逸順理成章擠到她旁邊,扭開瓶蓋后把水遞給她。 又惹來各種各樣奇怪的目光。 他出了汗,丁墾能聞到那種男性特有的味道,他的帶了自己的標志,那股似有若無的薄荷清香。 白逸沒待多久,比分被追上來不少,第四節快開始,他回去了。 他打得更猛了,對方摸到球的機會都少了許多,最后比分是98:40,理一班壓倒性勝利。 看來學霸班級也不全是書呆子。 比賽一結束,于歌拔腿就跑,還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過于有眼力見兒了。 也不知道給她加的哪門子油。 遠處的白逸倒著剩下的礦泉水洗手,他好像還真有點潔癖。 他們班里一群人走過來,白逸到她這就停了步伐,那群大男孩吹口哨的起哄的都有,不一會就勾肩搭背走了。 白逸抬起胳膊,平著向她舉起右拳,眼神示意她。 丁墾挑了挑眉,失笑,和他擊拳,來了一段籃球中打招呼的動作。 最后扣手掌的動作卻被他拉住,他彎下腰,輕輕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丁墾同學,我很喜歡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很意外。 丁墾愣愣的看著他,胸口的心跳聲幾乎從嘴里跑出來。 白逸還保持著那個動作,除了手開始有點輕微的顫抖暴露了他的緊張。 丁墾展顏一笑,湊近親了一下他的眉心,聲音歡快:“好的,白逸同學?!?/br> 白逸直起身,把她的手包裹著握住。 心口像被塞了棉花糖,又甜又軟。 “誒,那邊那兩位同學,過來幫下忙!” 遠處傳來聲音,丁墾掙開他的手,把他推了過去。 走近了,是學校一個上了年紀的體育老師,正在球場踱步,他看了兩人一眼,鏡片反光。 “能幫老師去體育室鎖下門嗎,我得去接孩子放學,忙得忘了時間?!?/br> “可以的老師?!倍ǔc了點頭。 “對了,還要進去關一下窗,天氣預報好像說今晚有雨?!?/br> “好的?!?/br> 老師朝他們道了謝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學校的體育室離這里挺遠,一路上白逸一只攥著她的手不放,好像一松手她就會跑掉一樣。 還要預防被老師撞見,他的外套蓋在兩人牽著的手上,看著就像是他拿著外套,兩個人走得比較近而已。 真是偷偷摸摸小天才本人。 體育室的大門緊閉著,推開門進去,燈好像壞了,丁墾跟著白逸往里面走,他對這里最熟悉不過。 “討厭~你輕點!”有女生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丁墾渾身一僵,抬頭看了看白逸的背影,不是吧?又來? 她沒少聽于歌說學校里這點事,但為什么就那么巧,次次都能讓她碰上,哦,當然,還有白逸。 里面似乎已經開始了,女生的喘聲傳了出來,男生的sao話更多,連珠炮似的冒出來: “sao貨,夾緊點!” “轉過來,奶子讓我揉!” “哦~cao的你爽不爽!” 啪啪啪的響聲不絕于耳。 難道要等他們搞完嗎?丁墾覺得天要亡她。 他們站在架子后面,架子上有很多東西擋著,不會被看見,但卻可以從架子上東西的空隙中看過去,丁墾實在太好奇,眼睛已經對上了空隙。 眼前剛晃過兩具白花花的rou體,還沒能細看,眼睛就被一只手蓋住了。 白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后面,一只手捂著他的眼睛,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不準看別人?!?/br> 丁墾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有點羞恥,輕聲反駁他:“我沒看!” “哦,好?!彼牡托β曊鹬?,丁墾紅了臉。 眼睛不能看,耳朵還是能聽到的,來來去去那幾句話丁墾已經聽得耳朵起繭了,她試圖跟身后的白逸搭話,騙他把手放下。 她片子看得又不少,這種場面她還是能hold得住的。 反正他們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了,她的尷尬都已經學會自動免疫了。 “你說,真的很舒服嗎?”丁墾戳了戳他的手背,小小的腦袋里有著大大的疑問,“他們好像很舒服的樣子誒?!?/br> 白逸眸色漸暗,又貼近了她一點,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你想試試?” 丁墾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問了一句:“你試過嗎?” 白逸太陽xue突突的跳,他跟誰試?她把他當什么人了? 他有點生氣,又不懂氣什么,側頭咬住她的耳垂,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帶著不善的語氣:“可以跟你試試?!?/br> 她耳朵皮膚薄,敏感得很,被他一咬,身體都軟了下來,半靠在他的懷里,兩個人的體溫都在灼熱對方。 氣勢不能輸! “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白逸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喉結滾動,確實沒什么大不了。 里面的兩人終于結束了,趁他們穿衣服的功夫,白逸把她拉到一摞墊子后面蹲了下來,剛好擋住兩人。 那兩個人走出去了,沒有發現體育室里還有其他人。 “他們走了?!倍罅四笏氖?。 “那做點什么吧?!卑滓菸兆∷氖?,身體貼了過來。 “做什么?”丁墾扭過頭看他。 語音剛落,他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吮著她的唇,舌頭在她的牙關打轉, 昏暗的密閉空間里,人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讓人難以分辨的相似味道,讓人想同化對方。 她被放在了軟墊上,襯衫的下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了出來,裙子要遮不遮地蓋在大腿根部,雙腿被他的腿頂開,依稀可見白色的內褲。 白逸弓著腰親她,自由的手游走在她腰側,手指時不時勾蹭著她背后的扣子,一點點的點燃她的燥熱。 她就像一條被沖到沙灘上地快窒息的魚,在陌生的環境中感到無所適從。 但和求生的魚不一樣 她帶著好奇和微不可察的……渴望。 丁墾回應他,卻換來更猛烈的攻勢,嘴里的氧氣好像都要被全部吸走,她的臉通紅,他也沒好到哪去。 唇舌糾纏中,她的頭繩被拉開,黑發鋪散下來,發梢掃過他的手,癢。 “啊……” 他的手隔著內衣撫上了她的飽滿,慢慢撫摸著,掌心的剝繭刮著她嬌嫩的肌膚,跟自己觸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很癢很脹。 “寶貝,自己解開好不好?”白逸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帶了一絲焦急。 丁墾雙眼迷離的看著他,高挺的鼻梁蹭在她的臉側,睫毛撲閃著,他可真好看啊。 美色當前,她是抵不住誘惑的。 背過手搭上扣子,瞬間解開,被禁錮的渾圓小幅度的彈起,在他的手中顫動。 他的唇慢慢移動,舌頭舔過她的下巴,滑向敏感的頸部,輕輕的吮吸。 “嗯……不要吸,遮不住……啊?!倍ǖ氖置摿Φ姆鲋念^,柔軟的頭發觸感良好。 “那吸看不見的地方好不好?”白逸抬眼看她泛紅的雙頰,眼里都是欲望。 “嗯?”她渾然不知,茫然的看著他。 白逸不慌不忙的解開她襯衫的紐扣,每一解一顆都是一種煎熬,直到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少女已經發育良好,透著任人采擷的誘人味道。 “寶貝真好看?!?/br> 滿溢的占有欲潮水般涌了上來,丁墾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白逸低頭舔了舔她的尖端,很快又松開,舌頭在周邊打轉,就是不再碰那處。 丁墾的手無意識的用力,壓著他的頭往自己舒服的地方引導,她的媚態已經被勾了出來,看得白逸渾身燥熱。 “舒服嗎?嗯?”他轉移到另一邊,以同樣的套路繼續著。 “舒服……嗯……難受?!北惶蛄艘幌录舛?,她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 “舒服還是難受?”白逸停下了所有動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動情的臉。 “好難受……嗚嗚嗚,你親親我?!倍ㄖ鲃訐ё∷牟弊?,雙腿夾蹭著他的腿。 她難受,他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裙子已經被她動得翻了上來,嫩白的雙腿夾著他穿著黑色褲子的腿,黑與白對比分明。 他目光停在她的白色內褲上,呼吸加重。 “叫哥哥,叫哥哥就讓墾墾舒服?!卑滓葜逼鹕?,壓住她亂動的腿。 丁墾羞恥心爆棚,但還是忍不住想和他親近,軟軟的叫了聲“哥哥” 真是要命。 白逸單手扣住她兩只手的手腕往上一壓,兩顆莓果挺翹起來,他覆了上去,不輕不重的舔咬著,另一只手撫慰著另一邊。 丁墾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些令人羞愧的聲音。 但是真的很舒服啊。 她得了趣,白逸一慢下來她就“哥哥”“哥哥”的叫,讓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的唇舌慢慢往下,到她的肚臍邊打轉,丁墾的雙腿又磨蹭著他,蹭得他下腹的火一波一波的往上涌。 她太敏感了。 白逸又停了下來。 “哥哥……哥哥?!毙∨⑹娣妹傲藴I,雙眼失焦。 白逸身體背著光,光點點的暈在他周身,嘴角的笑被勾出了邪氣,“哥哥是誰,嗯?” 丁墾快要哭了,她從來沒有感到那么羞恥過。 “白逸,白逸哥哥?!?/br> 她低估了這四個字放在一起的沖擊力。 “cao?!?/br> 白逸猛的站了起來,急躁的翻外套口袋里的煙盒和打火機,然后用外套把丁墾的裸露蓋了起來。 “咔嗒”一聲,煙點燃了,煙霧慢慢散了出來。 煙頭閃著光,星星點點的發亮,重影再重合。 他深吸一口氣,有什么東西被暫時壓制住了。 白逸站著,她躺著,長黑發凌亂的綻放著,他就這么看著她,一眼都移不開。 丁墾覺得這樣的白逸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又變得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上喘息的人不是他。 她不習慣。 她被煙味熏得醒了一半,身上似乎還留著他的溫度,燙得很。 一坐起來,寬大的外套滑落,她的肩膀鎖骨,甚至胸前,都是大大小小的吻痕,顏色很淡,但足以對他產生的刺激。 這是他留在丁墾身上的標記,他恨不得這些吻痕長在她身上,這樣她一看到,腦子里就全是自己。 丁墾坐著看他抽完了一只煙,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些白色的煙霧從他嘴里吐出來,漂浮在他的臉側,好看得不像話。 像天使。 像一個冷漠的黑天使。 她想看天使被情欲綁住的模樣。 (寫這個寫得我人都沒了……這個程度了,我覺得離ghs也不遠了對吧對吧哈哈哈,另外,籃球打招呼的靈感來源視頻在我微博,真的好撩好甜??!感興趣可以去看看!今天可以球球留言和豬豬嗎/害羞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