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節
袁文佑說著和瑩兒的時候,就是用著深情的目光看著和瑩兒,奈何,和瑩兒說道:“本公主可不知道你與本公主母妃在這里有jian情,并且,說不定也是你和柳貴妃娘娘的事情被三皇兄發現了,被你們倆挑了手腳筋也不是不可能??!” “瑩兒!”袁文佑像是從來沒有認識和瑩兒的眼神看著和瑩兒,那眼中的震驚,卻是知道完了,要是和瑩兒不在站在他這一邊,他袁文佑就是真的完了。 明明馮淡水離開偏殿的時候,和瑩兒就是和他在一起的,怎么就是醒來后,卻是看著身下的人變成了柳貴妃? 那么這段時間,和瑩兒去了哪里?為什么,再次看和瑩兒眼神的時候,并沒有往日眼中有的深情? 和熾帝深深的看著袁文佑,就是聽到馮淡水一聲輕笑,隨即就是看到那一身淡然的女子說道:“這就尷尬了啊,全長安城的人都是知道狀元郎和我馮淡水不和,卻是沒有想到,在皇宮中狀元郎與柳貴妃發生了這般事,被三皇子知道了后,卻是聯合起來把三皇子給殺了,到了現在被皇上發現后,卻是把所有的事情指向我?!?/br> 馮淡水說著就是看著袁文佑,說道:“原本也是夫妻一場,本以為你是了解我的呢,看來我在你心里是無所不能啊,我只是一個小小商賈之女,還沒什么能耐在皇宮中殺一個性格暴戾的皇子吧?!?/br> “就算三皇子手無寸鐵,被我這個小小的女子給殺了,那么,你和柳貴妃的事情呢?難道也是我這小小的女子陷害的?” 馮淡水說著把視線就是移到了和熾帝的臉上,輕笑道:“皇上也覺得草民一介小小的女子能辦到這么多事情?” 袁文佑看著和熾帝要變的臉上,就是大聲道:“你有兩個武功高強的手下,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他們倆把三皇子的手腳筋給廢了的!” “武功高強的手下?”馮淡水說著冷哼一聲,說道:“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帶了兩位武功高強的手下?” 袁文佑正打算說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就是聽著大殿外的一陣明朗的聲音。 “哎喲,什么事情這般熱鬧啊,居然不叫上本皇子?!焙蜎髶u大擺的走了進來,看著地面上躺著的那具尸首時,眸子微微一閃。 就是看向和熾帝,說道:“父皇,三,三皇兄這是怎么了?” 和洬是不閑事大,就那么直直的問了出來,在看著大殿中人的表情,嘴角一勾,就是走到魏皇后的面前,說道:“母后,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魏皇后瞪了一眼八皇子,就是呵斥道:“一邊去,這里沒你的什么事情!” 和熾帝卻是看著王德,冷聲問道:“剛剛去找到馮小姐的時候,可見馮小姐身邊有什么人?” 王德聞言后,就是看了一眼和洬,輕聲道:“回陛下的話,剛剛,剛剛奴才看到馮小姐與八皇子在一起!” 柳貴妃聞言,就是大聲說道:“那就是八皇子聯合馮淡水把墨兒給殺了的,不然,這件事情怎么解釋?皇上,八皇子為何回宮,那定是有什么陰謀?!?/br> 柳貴妃此刻完全就是拉著一些人陪著一起死,那也好比她一人死好一點。 和洬帶著笑意的看著柳貴妃,卻是發現了柳貴妃的衣裳和剛剛的宮裝不一樣,并且好像是馬馬虎虎著急的套著的,就是開玩笑的說道:“貴妃娘娘怎么一小會沒有看到,就連那一身宮裝都沒換了,著裝還是這般的馬虎,是不是知道三皇兄出事后,慌張套上然后才出來的??!” 和熾帝深深地看了一眼和洬,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要是說出自己的女人給帶了綠帽,怎么想都是有點滑稽。 柳貴妃臉色一白,就是冷冽的看著袁文佑,說道:“你怎么不說了,把你看到的說出來啊,本宮的兒子是不是八皇子和馮淡水這賤人害死的?” 袁文佑此刻大手都是在發抖,就算他說出來,那也是要講證據的,只是,如今和瑩兒都不站到他這邊,唯一的證人也沒有打算出來,就算他說了,誰信? 和熾帝卻是不想知道的太多,只是因為他真的怕牽連和洬,于是快刀斬亂麻的說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至于三皇子的死,朕會交給大理石查?!?/br> “皇上!” 柳貴妃見著和熾帝的摸樣,就是知道和熾帝不打算差下去,要是不查下去,那么,就是要開始對付她了。 和熾帝深深的看了一眼馮淡水,原本他想借著這件事打壓一下馮家的,結果卻是沒有想到他最喜愛的兒子出來鬧一下。 竟然馮淡水是和八皇子在一起的,和熾帝就是不想和洬趟這一次的渾水。 馮淡水卻是沒有想到一個和洬在和熾帝心中是那般的重要,剛剛她明明看到和熾帝看向她的時候,有一股殺意。 王德說她與和洬一起后,和熾帝就把說有的事情給抹去…… 袁文佑卻是掙扎了一下,冷眼的看著馮淡水,這一切都是馮淡水搞的鬼,要不是馮淡水,他也不會走到今天,與馮淡水成親以后,明明都該順風順水,只是,慢慢的,就脫離那調軌跡。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人生軌跡改變了? 是從羅夢在普光寺的時候?還是在御書房馮淡水寫下休書的時候?既然所有人都離他而去,那憑什么讓其他人好過? 就算馮淡水如今與他沒有關系,他也不會讓馮淡水好過,憑什么是她的女人,如今卻是有這比他身份還尊貴的男人來護著她? “皇上,是馮淡水,就是她,她如今就是記恨著學生與四公主的事情,一直不讓學生好過,剛剛在梅林的時候,就是與著學生糾纏,被三皇子和四公主發現?!?/br> 袁文佑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和瑩兒,繼續說道:“三皇子本就是暴戾的性子,看著馮淡水的時候就是上前要揍她,只是,哪知道馮淡水身后出現了兩個武功高強的男子,馮淡水更甚,當著我們的面,就是直接讓其中的一名男子用著劍直接挑了三皇子的手腳筋?!?/br> 和熾帝聽著袁文佑說的,眸子微微一冷,“就這樣?” 袁文佑像似想起什么似的,就是說道:“還有,皇上,三皇子似乎認識馮淡水跟著的男子,三皇子的臉色大變,還說,徐家小侯爺……” 馮淡水聽著袁文佑說得這般撲朔迷你的話語,就是輕聲一笑,不語。 柳貴妃見著事情有所轉機,就是迎合的說道:“皇上,你聽見了吧,當初墨兒說與徐家小侯爺有關,你還不相信?!?/br> 柳貴妃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腦中微微一動,看著馮淡水,就是說道:“上次墨兒與徐家小姐的婚禮,你是不是也知道?是不是那個徐胤搞的鬼?” 馮淡水輕笑一聲,就是冷然的看著柳貴妃,“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何要這般誣蔑我,但是,我也有證人啊,我都沒有來過這個什么偏殿,你以為就憑著你們一張張的嘴,就能這般的污蔑我?” 袁文佑看著馮淡水都這般了,還是如此的沉穩,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和熾帝首先就是帶著警告眼神看了一眼和洬,示意和洬不要說話,就是看向馮淡水,說道:“你說你有證人,那你說說,你的證人是誰?” 馮淡水同樣是看了和洬一眼,輕聲道:“草民從邵陽宮出來的時候,就是遇到熊董兒小姐,與熊董兒小姐到了御花園后就是分開,分開后,欣賞了幾朵話就是見著五皇子,雖然草民與五皇子沒有什么深交,但是,看著滿天的煙火,難免就是說了幾句話?!?/br> 馮淡水說著,眸子微微一閃:“哦,對了,草民與五皇子閑聊的時候還遇到了禁衛軍的首領,樊將領?!?/br> “這些都是可以與草民做證的,反正草民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貴妃娘娘與狀元郎,竟然如此的冤枉就連螞蟻都不敢殺的草民?!?/br> “皇上,是不是你們覺得馮家的人好欺負,才任由這一干人等這么誣蔑草民?” 和熾帝聞言后,眸子微微一閃,對于馮家一事,背地里做是一件事,要是拿到明面上來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和熾帝就是呵斥道:“這件事情,朕會好好調查,馮小姐竟然有這么多人作證,那定是與這件事情無關?!?/br> 和熾帝說著,就是看向袁文佑,“對于袁文佑說的這些事情,還待查證?!?/br> 袁文佑看著馮淡水三言兩語就是化解了他說的話,心中有點不甘,就是看著一側沒有說話的和瑩兒,此刻,袁文佑真希望和瑩兒能為他說一聲。 然而,和瑩兒并沒有看向袁文佑,此時的和瑩兒讓袁文佑感到了一絲陌生。 和熾帝此刻卻是嘴角逸出一絲血跡,猛的又是咳嗽了一聲。 “陛下!” 魏皇后卻是沒有想到外表看著還這般硬朗的和熾帝,身子是如此的差。 “還不快宣太醫!”魏皇后冷聲道。 那一灘血就是渲染在了地面上,王德見狀,立馬順著和熾帝的胸口處,和熾帝從八皇子的生母梅妃逝世后,就是一直有種心疾,慢慢的加重,直到現場也會偶爾的咳出一兩滴血。 只是,今日發生的事,猛地就是刺激到了和熾帝,加上長期的精神壓抑,就算身體在如何健康的人,長期有心疾身子也會慢慢垮掉的。 大殿中的所有人都是看著皇帝這般,心都是提起來。 只有馮淡水看向和熾帝的時候,柳眉微微一挑,前世,和熾帝可是被活活氣死的,和墨初明知道和熾帝只心痛那個八皇子,但是,依舊把去世了梅妃拿來說事。 還有模有樣的說著梅妃當年與一個男人茍且才生下的八皇子,并且還找來了當年跟著梅妃一起的嬤嬤。 那個時候八皇子沒有這輩子回宮的早,還在普光寺,和洬沒有了徐胤的幫助,自然是沒有想到和墨初竟敢那般的大膽,說和洬不是和熾帝的兒子。 甚至被一大批禁衛軍給帶回皇宮中,和熾帝那個時候已經病在了龍榻上,和洬還被和墨初壓到龍榻前與和熾帝滴血認親。 也不知道和墨初在那碗水中加了什么,和洬與和熾帝的血硬是融合不到一起。 和墨初還說著,和洬是孽種。 把和熾帝活生生的氣死在了龍榻之上,那個時候,和熾帝早就把封儲君的圣旨擬好,和洬就是名正言順的新帝。 只是,出了孽種這一說,和洬還有什么理由繼承皇位? 前世,柳貴妃超控著皇宮,和洬也不知道被怎么處置的,這一切都是袁文佑與和瑩兒在院中談笑風生說起的。 不然,馮淡水怎么會知道? 馮淡水淡淡的看了一眼和洬,這輩子,她都已經脫離了袁文佑,那某些人還是不想讓她好過,那她也不介意,拿出前世的種種,讓那些該死的人,都該死…… 和熾帝擺了擺手,說道:“沒事!” “柳貴妃打入冷宮?!焙蜔氲圩齑缴隙际菐еE,看著袁文佑的時候,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說道:“袁文佑打入天牢!” “皇上!”袁文佑這下是真的怕了,打入天牢,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今日怎么會出現這種事情,看著那一側淡然的和瑩兒,就是跪著到和瑩兒的腳下,凄慘的說道:“瑩兒,瑩兒,和你母妃的事情都是別人陷害的,你也看見了的啊,是誰,是馮淡水,是她害的我們啊,難道你就真的這么忍心看著我被打入天牢嗎?” 和瑩兒淡淡的看了一眼袁文佑,就是像后退了一步,冷聲道:“真是不好意思,以往都是本公主眼瞎,竟然能看上你,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報應,有個好好的妻子不要,偏偏為了名利來本公主的榻上,袁文佑,你說說,你這是不是賤吶!” 袁文佑看著這么陌生的和瑩兒,瞳孔一縮,猛的就是往后退著,看著和瑩兒像是看見鬼一般,“不,你不是瑩兒,你不是瑩兒,瑩兒那般不喜馮淡水,你不會替馮淡水說話?!?/br> 魏皇后見著大殿中的情景,就是看著大門外的樊華,冷聲道:“沒有聽到皇上的話是嗎?” 樊華聞言,眸子微微一閃,卻是親自走進大殿之中,稍稍的看了一眼和墨初的手,那劍法很是熟悉啊…… 只是晃眼的功夫,禁衛軍就是把袁文佑給拉了出去。 柳貴妃也沒能幸免,被皇后身旁的宮女給拉了出去。 被拉出去的時候,就是崩潰的吼道:“和熾,你會不得好死的,親兒子死了都要放過那些該死的人……” 聲音依然是越來越遠。 和洬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是輕聲道:“還親生兒子,是不是父皇的兒子還不一定呢?!?/br> 說完這句話,和熾帝又是吐了一口血。 魏皇后見狀,就是冷眼的看著和洬,隨即看著馮淡水,“竟然馮小姐與這件事情無關,那馮小姐還是先出宮吧,時候也不早了?!?/br> 馮淡水聞言,就是福了福身子,輕聲道:“那草民就先出宮了!” 又是看著和熾帝,“草民告退!” 說著就是轉身,弄竹立馬就是跟著馮淡水腳步。 …… 就在馮淡水回到馮府的時候,就是從宮中傳出了和瑩兒上吊自殺的事情。 馮淡水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隨即釋然,和瑩兒在偏殿中的表現,必定不是同一個人,那么,這其中也有和墨羽或者,和洬的手筆吧。 原本以為柳貴妃和袁文佑的事情不會泄露出來,那些個世家夫人都是被皇后一一警告的。 只是,相安無事幾天后,皇家的丑事像一陣風的速度傳遍了西晉,還有別國…… 這日,馮淡水正在西苑的亭子中和阮溫婉聊著奈奈,湯圓也是好大一只了,身子都已經有奈奈的搖籃那般高。 綠絲和阮倩從外面回來就是沖進了西苑,看著馮淡水。 阮倩氣喘吁吁的說道:“水兒,大事情啊,昨晚皇宮、宮變?!?/br> “今日就是皇帝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