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節
“你放肆,本宮是你的母妃!” 和瑩兒諷刺的看著柳貴妃,輕蔑的說道:“母妃?你也知道是我的母妃,那你可知道這是誰的袍子?” “這是袁文佑的!”和瑩兒幾乎是吼出來的。 魏皇后看著柳貴妃那閃躲的眼神,微微嘆了一口氣,王德則是冷汗連連,這一天天的,真是多事之秋啊。 和熾帝漸漸的平息了情緒,見著那雙手環胸的柳貴妃,臉色稍稍的蒼白,看著柳貴妃的臉色,以往精明的眸子此刻卻是變得暗淡無光。 這個時候的和熾帝哪有帝王般的威嚴,此時也不過是一個被自己女人戴綠帽的男人罷了。 只是,皇室出現了這等丑事,九五之尊的皇帝,怎么能如此放過。 柳貴妃看著和熾帝眼神中的殺意,心中就是不由的一抖。 “柳貴妃暗通款曲!”和熾帝說著,陰冷的看著袁文佑,“送去冷宮!” 柳貴妃聞言,猛的就是看向和熾帝,“不,皇上!” 就算和熾帝這般說了,柳貴妃還是有一顆清醒的腦袋,猛地就是想起和墨初,聲音帶著尖銳,:“皇上,你不能這么對待臣妾,臣妾是冤枉的,難道陛下就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果然,和熾帝聽著柳貴妃這般說后,就是想起這事和墨初的偏殿,如今鬧的這般大,和墨初怎么沒有出現?就算和墨初心智變的暴戾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后,也不可能不出現。 和熾帝眸子微微一涼,微微擺手。 王德見狀,微微彎著腰,說道:“陛下!” “讓人看看三皇子在什么地方!”和熾帝這句話說的心微微一沉。 王德聞言,恭敬道:“是,陛下!” 說著就是走出了大殿。 魏皇后見著柳貴妃的摸樣,就是看向大門側矗立的嬤嬤,輕聲道:“莊嬤嬤,去給柳貴妃找一身錦服!” 莊嬤嬤深深的看了一眼柳貴妃后,就是福著身子,說道:“是,皇后娘娘!” 和瑩兒卻是沒有打算放過柳貴妃,陰冷的看著柳貴妃,就是輕笑一聲,說道:“父皇,母妃都這般了,你要仍由母妃亂來?” “西晉堂堂的貴妃,卻是在皇子的大殿中偷人?!焙同搩赫f著就是看向袁文佑,隨即就是冷聲道:“還是女婿……” 和熾帝蒼老的眸子輕輕一閉,魏皇后看向和瑩兒的時候,眸子微微一閃,這和瑩兒說的話,是句句都在刺激和熾帝啊…… 被和瑩兒這么一提,和熾帝想也沒想就是冷聲道:“柳貴妃打入冷宮?!?/br> 柳貴妃陰冷的看著和瑩兒,卻是也不顧身無寸縷,跪著到了和熾帝的身旁,抓著和熾帝的褲腳,聲音中帶著求饒,“皇上,你不能這么對待臣妾?!?/br> “皇上,你不能這么對待臣妾,皇上……” 和熾帝從額間凸出的青筋,大手緊握,柳貴妃可以說是除了八皇子的生母以外,和熾帝最寵的一個女人了,和熾帝從來都是知道柳貴妃是一個有手段,有心計的女人,只是,一個女人要在皇宮中深村怎么能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是以,和熾帝從來都是對柳貴妃的手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和熾帝雷厲風行半輩子,能坐上皇位,手段狠毒一定是練到了極點。 “柳貴妃暗通款曲?!焙蜔氲酆莺莸匚艘豢跉?,陰冷的視線看向袁文佑,“袁文佑立即處死!” 袁文佑瞳孔一縮,腦中卻是想起了馮淡水,馮淡水變得他不認識,要是這件事與馮淡水無關,袁文佑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跪在地面上,想也沒有想。 “皇上,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學生與柳貴妃?!?/br> 魏皇后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袁文佑,嘴角一勾,說道:“說是陷害,陷害你們什么呢?剛剛本宮與陛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br> 袁文佑抬著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魏皇后,輕聲道:“剛剛學生確實腦中有一針的模糊,至于做的什么事情學生確實不知道!” 和熾帝深深的看了一眼袁文佑,還沒有開口,就是聽到魏皇后說道。 “你是覺得這世間還有這般神奇的藥物?你與柳貴妃做著齷蹉的事情就是被藥物迷惑,見著本宮與皇上來了后,就是立即清醒?本宮多年未出椒房殿,但是,這些東西本宮還是知道的?!?/br> 魏皇后說著,就是冷聲道:“你可知道欺君之罪?” 袁文佑深深的看著魏皇后,就是說道:“這件事定是與馮府大小姐馮淡水有關!” 一語驚起千層浪,和瑩兒聽到馮淡水的名字時,莫名的身子抖了抖,和熾帝陰冷的看著袁文佑。 魏皇后就是柳眉一挑,說道:“馮小姐?” 柳貴妃眼中一動,秀手緊握…… 這個時候,王德急忙忙的走了進來,那滿頭的冷汗,看著和熾帝的時候,“噗通”的跪在了大殿中央。 “陛下……” 和熾帝冷冷看著王德,冷冽道:“說!” 王德稍稍抬著頭看了一眼和熾帝,隨后立馬就是低下,“三皇子,三、皇子……” “三皇子在邵陽宮中的小池塘中發現,已經沒氣了!” “轟”柳貴妃聽后,就是坐在了地面上,莊嬤嬤這個時候也是剛好進來,看著柳貴妃的形象,隨即就是看著魏皇后,魏皇后稍稍一個眼神,莊嬤嬤上前就是把手中的衣服給柳貴妃披上。 和熾帝聽著王德的話語后,冷聲就是對著袁文佑說道:“你說這些事與馮淡水有關,可有證據?” 袁文佑劍眉微微一皺,就是想起馮淡水那冷冽的眼神,就是把他看到的說了出來。 在想著馮淡水身后武功高強的兩位男子的時候,就是說道:“三皇子好像與馮淡水的侍衛認識!” 和熾帝此刻的臉色比剛剛更是駭人,“傳馮淡水!” …… 御花園。 和洬見著馮淡水就在哪里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是帶著笑意上前。 奕勤奕年亦是知道和洬與徐胤有著什么交易,便是看著和洬走向馮淡水,也沒有說什么,倒是后退了幾步。 與馮淡水保持著一頂的距離。 馮淡水看著笑盈盈的和洬,柳眉就是一挑,問道:“八皇子這般閑心嗎?” 和洬像是與馮淡水和熟似的,輕聲道:“你怎么會與和墨羽那般的熟悉?” “這好像跟八皇子沒有關系吧?!瘪T淡水很是疏離的說道,這皇室中的人都是這般的自以為是? 和洬側頭看了一眼馮淡水的側眼,就是輕笑一聲,說道:“你猜本皇子的父皇去了偏殿會看到什么?” 馮淡水深邃的眸子中微微一動,就是說道:“我怎么知道?” “可是,剛剛本皇子的人看見你與和墨羽從偏殿中出來,你說,要是偏殿中的事情與你有什么關系,皇帝大發雷霆,一條白綾賜給你……” 和洬說著就是看著馮淡水的側眼,笑道:“你說本皇子該不該為了徐胤救你一命呢?” 馮淡水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一樣,轉頭深深的看著相隔不遠的和洬,輕聲道:“你為何要為了徐胤救我一命?” “在說了,本小姐需要你救嗎?” 和洬從馮淡水的眼中看到了輕蔑的神奇,隨即就是一笑,“啊,也對,馮小姐的本事可是比本皇子想象的還要大,就算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會迎刃而解,怎么會需要本皇子呢!” 馮淡水嗤笑一聲,不語。 和洬淡淡的看了一眼馮淡水,輕聲道:“馮小姐可別忘記了,你馮家的東西是要給本皇子的,或者,你馮家為本皇子所用!” 馮淡水詫異的看著和洬,正是打算說什么就是見著臉色沖忙的王德向這邊走來,嘴角一扯,不語。 和洬自然也是看到了,眸子緊緊一瞇。 王德卻是沒有想到馮淡水與和洬在一起,對著和洬彎著腰,恭敬的說道:“奴才見過八皇子!” 和洬嘴角一揚,說道:“王公公為何這般沖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王德聽著和洬的話后,就是看著一臉淡然的馮淡水,恭敬的說道:“陛下要見馮小姐!” 和洬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馮淡水,就是說道:“父皇為何要見馮小姐?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德心中卻是在想著,何止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完全就是死了一個皇子啊,并且,皇上的寵妃與四公主的男人做出那般的事情…… 這件事一出,皇宮中一定是會要死一些人的。 王德卻是沒有回答八皇子的問題,而是直接對著馮淡水說道:“馮小姐,請吧!” 馮淡水卻是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奕勤奕年,就是像偏殿的方向走去。 王德見著馮淡水已經往偏殿中走去,就是跟著馮淡水的腳步,弄竹心中一緊,亦是跟在了身后。 和洬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奕勤奕年,說道:“你們倆想辦法混出宮去?!?/br> 見著奕年奕勤臉上的表情,和洬淡然一笑,“你們放心,徐胤也算是本皇子的師弟,本皇子怎么可能看著他的女人有事情呢!” 奕勤奕年相視一眼,供著手說道:“多謝八皇子!” 和洬擺了擺手,就是說道:“誰讓徐胤那個小子沒在長安城,你們倆的膽子也是挺肥的,馮小姐不懂皇宮中的規矩,難道你們倆跟隨著徐胤這么多年,不知道皇宮中的規矩?要是今晚你們倆被皇帝給發現了,這長安城中定是要掀起血雨腥風了?!?/br> 奕勤淡淡的看著和洬,供著手說道:“那些人想陷害小姐,我們當然不能就那么看著,再說了,小姐也不是那般任性的人?!?/br> 和洬劍眉一挑,淡笑道:“所以,你們家小姐是有對策了?” 偏殿。 馮淡水再次來到偏殿的時候,嘴角揚著一抹好看的弧度,直接就是進了大殿中,看著那上位坐著的和熾帝,就是微微福身,“草民見過皇上!” 偏殿中,亦然那被水稍稍泡了一下的三皇子的尸首,柳貴妃爬在上面抽泣著。 和瑩兒深深的看著三皇子的尸首,眸子微微一動。 魏皇后卻是在打量著馮淡水,好一個心思沉穩的女子。 和熾帝見著馮淡水的摸樣,就是想起上次在御書房,馮淡水寫出休書的那一刻,隨后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袁文佑。 就是沉著聲音說道:“袁文佑,你確定這件事情與馮淡水有關?” 袁文佑看著矗立在大殿中央的白衣女子,眉間就是一跳,說道:“是的,陛下,三皇子就是被馮小姐身邊的侍衛挑了腳筋,手筋!” 柳貴妃猛地就是看著馮淡水,難怪,難怪,難怪她來偏殿的時候,就是看著和墨初倒在地滿身是血。 “馮淡水,墨兒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這般的對待他?” 和瑩兒淡淡的看著馮淡水,默默的不語。 和熾帝見著馮淡水淡然的摸樣,冷聲問道:“馮小姐,真如袁文佑說的這般?” 馮淡水卻是淡然一笑,直直的看著和熾帝的眼睛。冷聲問道:“皇上,什么話都是全靠一張嘴,雖然草民不知道剛剛偏殿中發生了何事,但是,草民一走進來,就是被這么莫名其妙的說是草民的侍衛挑了三皇子的手腳筋,這是不是太荒繆了?!?/br> 袁文佑卻是沒有想到馮淡水是如此的能說,是呀,馮淡水一介女子,怎么可能會有侍衛,只是要不是他也看見了,怕他也是不會相信馮淡水身邊有兩位武功高強的男子。 和熾帝聽著馮淡水說的話后,就是看向袁文佑,冷聲道:“馮小姐說得也并不是沒有道理,袁文佑,你可知道欺騙朕的下場是什么?” 袁文佑眸子微微一動,就是輕聲的說道:“學生當然知道欺君之罪,可是,皇上,學生卻是親眼所見,并且當時還有四公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