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閉嘴?!?/br> 齊照有恃無恐:“再說一遍,讓誰閉嘴?” 兩個大男人對視一眼,默默低頭。 齊棟梁搶先開口:“齊照,都是你叔不好,一聽說你打架進局子,就迫不及待地把你接來受苦,爸一聽說就立馬趕來接你了?!?/br> 被甩鍋的齊疏明連忙解釋:“齊照,你別聽你爸胡扯,小叔完全是受人蒙騙?!?/br> 兄弟倆又吵起來。 齊照懶得理,直接從勞斯萊斯旁走過去,司機問好:“少爺?!?/br> 齊照神情淡淡的,沒有停下腳步。 不一會,齊棟梁喊:“齊照你去哪?” 齊照揮手:“我走路回家?!?/br> 幾分鐘后。 勞斯萊斯緩慢跟過去。 齊棟梁坐車里:“你上來?!?/br> 齊照不屑睨一眼:“吵完了?” “吵完了?!?/br> “虧你們還是親兄弟,為了個女人天天爭來爭去有意思嗎?能有點出息嗎?” 齊棟梁哽住。 換以往,早就上去捶爆齊照狗頭的齊棟梁這次選擇容忍。 畢竟理虧。 齊棟梁半天擠出一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以后你遇到這種事,別來找爸哭鼻子?!?/br> 齊照自信滿滿:“我用得著爭嗎?要是連心愛女人的心都栓不住,還做什么男人?” 齊棟梁無語凝噎,咬牙切齒:“行,爸拭目以待?!?/br> 齊照嗤之以鼻。 齊棟梁:“第一次聽你媽夸你打架有干勁?!?/br> 齊照抖抖肩,昂起腦袋,正經端坐:“還行?!?/br> 齊棟梁:“行是行,但你下次能不能別親自動手?我們齊家男人要想為誰出頭,有很多種方法,你偏偏選了個最掉逼格的方式?!?/br> 齊照漲紅臉,小聲嘟嚷:“我樂意?!?/br> 齊棟梁拍拍齊照肩膀:“算了,畢竟你年少氣盛,一時沒忍住打個架也是情理之中,爸就不嫌棄你了?!?/br> 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副卡:“沒搞清楚就把你送你叔那里受苦,這個當作補償。你的零花錢不是被停了嗎,你媽讓你從小阿香手里拿錢,這段日子過得很苦?爸解放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br> 齊照盯著卡,沒接。 齊棟梁晃晃卡:“嗯?” 齊照轉頭看向窗外:“我不要?!?/br> 齊棟梁皺眉,遲疑數秒,又拿出一張,兩張遞齊照面前:“這樣行了?” 齊照:“說了不要就是不要,別再誘惑我?!?/br> 齊棟梁差點以為自己耳鳴,不敢相信地問:“你真不要零花錢?” 齊照搓搓鼻子:“我有零花錢,在歡meimei手里?!?/br> 齊棟梁嘖嘖兩聲,不再遞錢,笑意深沉,指著齊照的鼻子:“丟人?!?/br> 齊照扭扭腰趴窗邊,嘴里催:“別墨跡,快點送我回家?!?/br> “回哪個家?” “當然是有歡meimei的家啦,你那窩能叫家嗎?” 齊棟梁感慨:“男大不中留?!?/br> 車快開到海邊別墅的時候。 齊照讓齊棟梁打電話給李媽:“就說我今天不回去?!?/br> 齊棟梁不耐煩:“都快到了,你玩什么幺蛾子?” 齊照:“我想給她一個驚喜?!?/br> “不就一天沒回去,給個鬼驚喜?” “每天的我都是一個新的我,當然是驚喜了。這叫情趣,你這種追妻火葬場的男人怎么可能理解我們小年輕的快樂?!?/br> 齊棟梁:“我覺得我的財產繼承人有待商榷?!?/br> 齊照:“爸我錯了?!?/br> 手機忽然響起。 竇綠白的電話打來:“齊照,你到哪了?” “怎么了?” “歡歡現在不在家?!?/br> 齊照眼中笑意僵硬,轉頭看齊棟梁,“爸,您能送我去……” 車已經停穩,齊棟梁打開車門,一腳將齊照踹下去:“再見?!?/br> 庭院。 齊照垂頭喪氣往里走。 本來還想給她驚喜嚇她一跳。 結果她人都不在。 明明知道他今天會回來,為什么不在家等他?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嗎? 去做什么?和誰一起? 齊照內心深處一連十發問。 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直接問溫歡,還沒掏出來就蔫了。 算了,還是她玩得開心更重要。 誰等不是等,他在家等她回來也行。 “李媽,我回來了?!?/br> 咚咚敲門,沒有動靜。 齊照只好自己輸入密碼開門。 一打開,一個黑影撲過來。 臥槽這什么! 齊照嚇一跳,沒看清,身體第一反應就是將人推開。 這一推,就把人給摔地上了。 “齊哥哥?!?/br> 齊照一看,整個人都清醒了。 地上,戴雙耳帽子,白色毛茸茸睡衣,打扮成兔子的女孩子艱難爬起來。 她委屈看他,紅潤嘴唇微翹。 齊照呆滯。 隨即慌手慌腳,沖上去攙扶。 “摔到哪里了沒有?痛不痛?” 她指了指尾巴。 齊照快被萌化,處于愧疚與興奮的心情中死去活來。 嘴上不住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摔你的?!?/br> 女孩子指著他,煞有介事,嬌軟吐出兩個字:“家暴?!?/br> 齊照愣住。 下一秒。 他執起她的手,往胸膛一點,假裝被她推倒,自己往地上摔。 摔完了他摸摸屁股爬起來:“要不要再摔一下?” 她捂嘴看他笑,評價:“碰瓷?!?/br> 齊照屁顛屁顛湊過去:“我這哪叫碰瓷,你要不喜歡摔我,那你打我兩下,隨便打?!?/br> 她甩開手:“才不要?!?/br> 兩個人往沙發上坐。 齊照緊盯溫歡,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問:“不是說不在家嗎?” 她仰起腦袋:“騙你的?!?/br> 他捏捏她的兔子耳朵,眼里全是喜悅的星星,明知故問:“為什么要穿成這樣?” 她貼近,雪白的小臉,神情嚴肅:“為了嚇你。 他這時想起,很久以前,他讓她戴兔子耳朵抱胡蘿卜拍“丑照”的事。 是誤會了嗎? 這么可愛的她,怎么可能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