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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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了,這餑餑怕也是吃不了幾回了,到時候得做些薄荷糕荷花酥罷了?!?/br> “是?!?/br> 春天之后,如荼的臉依舊還是不見好,但是她已經能夠戴著面紗如常的面對一些質疑的目光了,甚至在召見命婦時也戴著面紗,明面上說自己的臉上生了疤。 便是連肅雍也相信如荼絲毫不在意她的臉,所以他跟她說起萬壽節的事情的時候,如荼依舊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卻沒有任何反對。 可是回來之后,如荼又哭了一場,這事兒丁媼看不下去了,便偷偷的告訴肅雍,“娘娘平日里看著倒是滿不在乎,其實私底下心里極是難過?!?/br> 肅雍正著急的時候,聽聞顏矜回來時,連忙召見了他,“你快去幫娘娘看看臉,她身上也全是疤痕……” 原本顏矜正欲說其他的事情,見肅雍這般著急,便先去如荼那兒看病去,肅雍立馬和他一同而去,顏矜對自己的醫術頗為信任,原本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掀開紗布一看,臉色變了。 第130章 好戲上場 原本對顏矜醫術還很有希望的如荼, 看到他的臉色變了, 她期盼的眼神黯淡下來, “怎么樣?是我臉上的疤痕怎么樣都去不了了嗎?” 若沒有希望倒是好了, 可有了希望卻又破滅,最是讓人傷心了。 先前肅雍就跟她說過, 找回顏矜她的臉就有救了,可看顏矜這樣,如荼只覺得失望透頂, 肅雍連忙抱住如荼:“沒事的, 天下名醫多的是, 我曾經聽說唐門毒術厲害的很,其中祛腐生肌更有圣手, 我正派人在找, 他們說在江南已經看到這人現身了, 所以馬上就有希望了?!?/br> 顏矜看這二人說的起勁, 好像料定自己治不好了,便笑道:“皇上,皇后娘娘,微臣只是覺得這病不好治,可也不是不能治?!?/br> 肅雍松了一口氣:“朕見你神色為難, 可是藥材難???” 顏矜點頭, “微臣要說的就是這個, 尋常疤痕積雪草就能祛除, 可娘娘這個恐怕要用一株特殊的草才能藥到病除?!?/br> “如何特殊?朕富有四海, 什么都可以拿到?!?/br> 看了看如荼,顏矜才道:“取藥若是方便,還得在傷疤上插針,忍受錐心之痛,才能換一個好好的皮膚?!?/br> 滿身扎針,如荼搖頭,“你我男女有別,就罷了吧?!?/br> 正是這個道理,顏矜才覺得為難。 肅雍卻道:“女醫成嗎?讓女醫來不就行了?!?/br> 顏矜搖頭:“女醫之力道不如男醫,況且本朝女子從醫并不多,這扎針若是力道太小了,反而并非是好事,恐怕起反作用?!?/br> 他這么一說,如荼看了肅雍一眼,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卻見肅雍說,“我來學?!?/br> 如荼聽了忙跪下,“陛下可萬萬不能為了臣妾如此?!?/br> 醫道乃是不入流之事,大家雖然都看重大夫,但是醫道并不算正道,顏矜也跪下來求肅雍,以免損害天子之威信,但是肅雍伸手阻止他二人。 “我意已絕,事不宜遲,顏矜你教我吧?!?/br> 去年楚國大勝兩國,魏國和西周賠了不少銀子,這兩國雖然當初給的痛快,但是心里哪里會服氣,楚國皇室的謠言倒是編造了不少,什么國母毀容更是讓人津津樂道。 楚國這位皇后,傳說中國色天香,又生下了龍鳳胎,堪稱是個傳奇美人,便是連肅雍也親口夸過這位皇后,“無她便無我?!?/br> 愣是把楚國這位皇后說成天上地下都沒有的人物,此次,一聽說皇后容顏有損,人人都按捺不住了。 魏國這次特意由陳澗而來,如云竟然也要跟著來,陳澗不解:“你同她既然有仇,若是去了,可不就是狼入虎口,你何必去?!?/br> “這可未必了?!比缭菩Φ?,“我這位meimei別看外表清心寡欲,清純可人,可是心機極是深沉,從不允許旁人超過自己,這次我若是不去看這個笑話,倒是枉讓肅雍當初欺負我了。只不過不知道肅雍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呢?以前,她但凡有點事情,肅雍就出手,現在她的容貌這樣了,肅雍若是再棄她于不顧,那她會不會傷心呢?” 原本她上次讓她流產的事情還很愧疚,可是后來如荼不是往自己這里插人手,讓自己的后宮不平靜,就是殺了自己的心腹,還讓自己名聲受損,若非陳澗一力壓下,恐怕她現在聲名狼藉,早就任人魚rou,要被廢后了。 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這么好的機會放在她的面前,她怎么會不報。 陳澗背著手,在屋子里度步,“這些小事倒也罷了,我如今想的是如何讓肅雍不成,這個肅雍我本以為除了在戰場上打仗之外,旁的地方都不成,熟料他治理國家也是一把好手,若再這么下去,楚國必然會越昌盛,我們這些周邊國家,遲早被收入囊中?!?/br> 說起來還有些悲哀,陳澗這次雖然是以國君身份去慶賀,但也未嘗不是楚國的自信,自信他們不敢做出什么舉動,所以敢大張旗鼓的讓他們去。 如云笑道:“那就更要讓我去了,這次不僅僅是要我去,還要帶一個寶貝去,這樣就萬無一失了?!?/br> 她想讓如荼自慚形穢,這個寶貝自然是魏國第一美女雙娘,這位雙娘父親不過是個侍衛,但生的女兒卻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所以如云特意接到內廷養著,大家都以為如云養的是給陳澗的,沒曾想她是想送給肅雍的。 陳澗想起肅雍對如云所做的事情,也同意了如云要跟著去,雖然現在沒辦法打仗,但是報個小仇還是好的。 別人讓她們不痛快了,她們又憑忍讓。 凝香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忠心耿耿,為了她最后尸體都被喂了狗,肅雍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如荼,所以她要報仇也得找如荼報仇,是她先不顧及姐妹情誼的。 她做的事實在是太絕了,也是她先這樣的。 比起魏國來說,西周這次來純粹就是看熱鬧的,上次萬壽節出了七彩鳳凰震驚各國,這次他們倒是看看又會出什么稀奇事。 再加上西周皇室有一些人還是把肅家當成大周舊臣,來燕京,他們認為是故地重游。 這次的萬壽節,禮部自然是大辦,肅雍出去打了仗,便得了上百萬銀子的賠款,錢并不少,肅雍最新定制的黑色龍袍也趕制出來了,如荼幫肅雍試了一下,穿著正好,衣服合身,器宇軒昂,讓人不敢直視。 如荼望著眼前的他,輕輕的擁抱了一下,“真是太英俊了,我的皇上?!?/br> 肅雍握緊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醫好你的?!?/br> “嗯,我相信?!?/br> 晚上退了衣服,肅雍趁著她趴下去,趁著她不注意,從手指尖上割了一下,手指上的血再滴在碗里,這才是顏矜為難的地方,這要用人的血去配藥,這個血還要用男子之血,旁的男人的血哪里能抹在國母身上,這才是顏矜為難的地方。 可是又怕如荼死都不愿意肅雍毀壞自己的身體,才出此下策。 肅雍生怕她聞到什么味道,便在一旁逗弄她:“我瞧你這次扎了一段時間的針,指不定比以前的皮膚更好,到時候,你反而是因禍得福?!?/br> “要是因禍得福那就好了?!?/br> 肅雍把藥膏抹勻之后,又擠了幾滴血到針頭上,他望著如荼的后背,忍不住低下頭了親了親,“別怕,一直都有我在?!?/br> 在扎這個針之前,如荼最疼的事情莫過于生孩子了,生孩子那是她最痛的時候,現在卻是讓她全身尖銳的痛,這種痛有別于別的刺痛,而是像鈍刀子割rou,讓她覺得無所適從。 “啊,疼……” 從這件事上,如荼才知道,有些事情哪怕你做成萬全之策,依舊防不勝防,以前她總是不信命,信命總讓人覺得軟弱不堪,可事到如今,各人有各人的命數,這話說的極對。 肅雍想長痛不如短痛,他看到妻子在抽搐,也硬起心腸,一根根針,穩如磐石的插下去,不言不語,只是偶爾在如荼疼的稍微動作大點的時候,他才用手撫摸一下她。 “乖,馬上就好了?!?/br> 背上還是好的,臉就不一樣了,扎臉的時候如荼還要面對肅雍,肅雍一看到她的眼睛就不想下手了,還是如荼堅持道:“你若是想我好,就給我扎吧?!?/br> 肅雍摸了摸她的后背,心疼道:“如荼,要不要不扎了,其實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的……” “不要婆婆mama了,扎吧?!?/br> 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肅雍嘆了一口氣,才慢慢開始扎。 一個時辰之后,她全身都流著汗,但是身上全部都是傷,所以還不能沐浴,只能用布條輕輕的擦拭。 可謂是痛苦極了。 治病的這些日子,如荼白天基本不怎么出門,身上很痛,心里倒是不怎么痛,畢竟知道顏矜說能治好,肯定是沒問題的。 很快,各國使臣都陸續來了,西周來的依舊是丞相潘宸,魏國來的則是國君夫妻,雖說楚國和魏國打過仗,但是現在人家國君來,遠到是客,肅雍自然設宴招待。 如荼蒙著輕紗,穿著明黃色的鳳袍站在肅雍的身畔,雖然人人都知道國母臉已經毀了,可蒙著輕紗,露出一雙美麗的眸子,讓人仍舊忍不住想著她以前的風采。 越如云見了如荼,關心道:“meimei,我沿途而來,聽說你的臉毀了,可是還好?”她隔著那層紗眼神仿佛想穿透這層紗布看到meimei的容顏。 明面上二人可沒有鬧翻,如荼也不是那種有矛盾什么放在公開場合這樣做的人,這種事情傳出去,除了增添一些別人飯后茶余之間的笑話外,也沒什么特別的。 肅雍甚至對外說如荼臉上的毒都是為太后守靈,中了瘴氣,為她到處樹立孝媳的名聲。 “多謝jiejie關心,我只不過是一時中了點瘴氣,假以時日便會好。多年不見jiejie,jiejie倒是風采依舊?!比巛闭f話語氣淡淡的。 她說完話,肅雍輕輕的瞥了如荼這邊一眼,如云暗自打量了一下如荼,她還記得第一次見肅雍的時候,肅雍給人的感覺就十分暴戾,現在卻完全不同了,他坐在高高的臺上,氣勢凜然,也難怪如今楚國傳言肅雍乃是天神轉世,如今看來倒也很像。 按照次序坐好之后,肅雍身邊伺候的太監便拍了拍手掌,楚國擅長鳳舞,因楚國祥瑞為鳳,所以跳舞之人無不是高挑有力量者。 如荼慢慢的品茶,一邊施施然欣賞著,誰料如云此時站起來對肅雍道:“我等專程從魏國而來,專門為楚皇慶賀生日,故而也挑了舞姬過來,專門跳了我魏國的桃枝舞,不知道楚皇應允我們獻上嗎?” 各國進獻歌舞也是常事,那邊西周的使節也說帶了歌舞過來,肅雍不置可否的點頭。 魏國倒是謙讓,讓西周的歌舞先上,西周這次準備的是以前大周時就愛跳的胡旋舞,雖然大周是漢人之天下,但是頗喜胡風,如荼看著舞姬們跳的起勁,又往上看了一眼,肅雍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和她微微一笑。 西周的歌舞上了之后,最后出場的便是魏國,魏國先進來十數余少女,手持金色鈴鐺,身著雪白色的紗衣,如荼一看,這哪里是魏國的桃枝舞,分明就是她小時候和越如云常常一起跳的舞。 越地人最喜白色,認為白色是雪白,代表著純潔,那時越如云卻偏愛紅色,每每姐妹二人一起跳舞都是一紅一白。 手持鈴鐺的少女個頭一般高,她們杏眼桃腮,眼波流轉,惹人憐愛,此時,又有幾人抬著鼓勁來,鼓上站著一位身著白色紗衣的少女,她也用紗巾把下半邊的臉遮住。 她靈動客人,單只腳在鼓上跳躍,仿佛精靈一般的人物,歌聲也極為美妙,聽到這個歌聲,如荼勾了勾唇。 這首歌是她所作,她當時很擅長音律,常常興致來了便會自己作,里面寫的無非是些小兒女之作,不知道越如云是何意? 這跳舞的姑娘跳完之后,取下紗巾,全場震動,肅雍微微看了一眼,越如云又站起來道:“這是meimei曾經閨閣之內所作,這孩子一看到就喜歡上了,所以跳了這支舞,meimei,你瞧她像不像你?我看著她和你小時候仿佛一樣?!?/br> 跳舞的這位姑娘弱不禁風楚楚可憐,卻生的著實好看,只是如荼知道如云的想法,索性道:“jiejie也真是的,不過是以前你我二人閨閣所作,就這般拿了出來,實在是惹人笑話罷了,祖父都說這樣的舞還是不要外傳好,這些年jiejie嫁了人,竟是我以前大不相同了?!?/br> 如云傷心道:“meimei,怎么會呢?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現下臉毀了,怕是無心跳舞,送這個舞女給你,也讓你閑暇之時打發時光罷了?!?/br> 她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如荼顯然已經過了自怨自艾的時候,現在她每天都在辛苦的治療中,如今沒有取下面紗,只是為了完全治好治好再取下來。 此時如荼正欲說話,她沒預料到她郎君的戰斗力,平日肅雍為了她連孟太后都會懟,更何況是越如云,只見肅雍眉頭一皺,大喇喇的道:“越如云,你是不是沒事找事做?我們楚朝的人都不敢隨便送人進宮,你膽子倒是挺大的,還想送人進來,這個什么舞女,姿色也就比你好點,和我的皇后相比相差甚遠,什么庸脂俗粉,也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趁我心情好趕緊滾下去?!?/br> …… 饒是平日里足智多謀的潘宸都無話可說,他以前見到的肅雍都是彬彬有禮的,沒想到看起來倒是像個性情中人,十分直率,難道沒有管束了,所以性情大變了。 越如云聽的目瞪口呆,如荼一聽就捂嘴笑了,以前肅雍知道她是她的jiejie,對她當然沒有什么惡意,對她還算尊重,可是現在,她幾次三番害人,現在更是想公然嘲諷她的臉,肅雍可不會對她客氣。 陳澗站了起來:“您何必動怒,這不過是她姐妹二人之間的事情罷了,男人何必參與?!?/br> 潘宸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對姐妹,說來也奇怪,原本潘宸以為二越關系極好,魏國和楚國應該合伙起來,沒想到二越居然不和。 “天家哪里來的小事,再說了,她們既然已經成婚,我的皇后是楚國皇后,可不是她能冒犯的起的?!?/br> 肅雍壓根不把越如云放在心上,他又同蕭洛道:“再安排韃靼舞進來吧,別耽誤了功夫?!?/br> 也不讓陳澗夫妻坐下,陳澗夫妻只好自己灰溜溜的坐下了,陳澗還從未感到這么丟人,他總覺得自己和肅雍其實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肅雍有肅家的家世,未必如此出眾,現如今當眾出丑,卻又不敢反駁,他才有那么一絲懊惱。 肅雍才不在乎這些呢,他現在巴不得這些人挑事,挑事了,他才好打,否則剛送錢過來了,他立馬去打,不地道。 這晚上享受絲竹之聲,靡靡之音,如荼渾身舒暢,去了寢宮,又全身扎了一回,疼著進入了夢鄉。 而如云夫妻回去越想越氣,但是這倆人也知道她們不敢隨意動手,否則就被針對了,如云倒是有些心機,在使館處去找了那位韃靼小公主,這位公主來燕京后水土不服,今日晚宴便沒看到她。 如云過去之后,便同她道:“真是可惜的很,今日歌舞是極好看的,你竟然沒那個福氣?!?/br> 韃靼公主果然臉上露出向往之意,“明日我倒是可以去?!?/br> 又見如云輕嘆了一聲,“歌舞倒是好,只是我們送的舞姬楚皇不收,我知道meimei此來目的,恐怕也是不容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