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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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跟自己沒關系。 肅雍就道:“既然沒關系,那你們都跪在這里吧,什么時候想起來是誰做的事情了,再告訴我?你不說也不要緊,你兒子老婆兒媳婦還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總有人會說?你們就在這兒祈禱你家下人經不經受的住我的嚴刑拷打吧?” 第96章 故意阻止(二更)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騫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這就完事了, 里邊的人也都愣住了, 有點人甚至還不忿道:“王爺啊,您的糧食失火,和下官有什么關系,即便您是朝廷命官,也不能隨意打殺朝廷命官吧?!?/br> 喲,有了出頭鳥。 肅雍直接用鞭子甩了上去, “敬亭,把這個人跟我拉走, 現在天氣還冷著是吧, 把他跟我丟到湖里去?!?/br> 陸敬亭明知道做戲, 也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這樣的天氣, 要是丟在湖上, 那多冷啊。 本以為這些人有骨氣的,但剛才說的振振有詞的這位大人一見陸敬亭走過來,便忍不住磕頭:“王爺,您的這壇酒下官知道, 這是楊家的酒, 楊家的玉樓春我喝過, 這酒壇口上還有一個楊字?!?/br> 這算什么?肅雍看著他道:“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 我家下仆在哪兒買的酒, 他會不知道,還用你說?我想問什么,你們一清二楚,別跟我來官官相護那一套,大楚別的沒有,人多的是,沒有張屠戶,咱們還吃不了豬rou了不是?” 王騫聽了心里也是一震,他沒有想到肅雍竟然如此粗暴對待他們。 但是他抬頭看了看前面跪著的年輕男子,并未多說話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撐著,他又算得了什么。 “拉出去?!?/br> 眾人只聽得鬼哭狼嚎,皆不敢抬頭。 這個時候,他們都跪著,反正不當那個出頭鳥。 肅雍玩著手里的鞭子,根本不說話,王騫也暗自慶幸著,只聽外邊喊著“爹”,聲音中凄厲無比,王騫心里一顫,身體開始抖了起來。 這是他的兒子,他這么多年就得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們王家可就絕后了呀。 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跪著往前去,“王爺,這是我兒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和您還是親戚呢,太原王妃是我姑母的侄女?!?/br> 他其實是羞于說這段關系的,年少時愛慕一個人,總是想著把最好的捧給那個人,卻沒曾想被拒絕,拒絕的理由就是他不如別人。 人人都說他是紈绔,可是他愿意改的,那些日子為了越家那個小女兒,他把自己讀到一半的書都撿起來讀,生怕別人嫌棄自己,卻還是被嫌棄了。 肅雍抬頭看了他一眼,“外邊不要停?!?/br> 絲毫不受影響,下面的人不由得竊竊私語。 不一會兒,又聽外面喊道:“郎君,桃紅兒疼?!?/br> 這時跪在那里,方才好像在云間上,眉眼都不動的少年忽然開始動了起來,肅雍掏了掏耳朵,“這娘們聲音太難聽了,把嘴跟我塞住,狠狠的讓她坐一回老虎凳?!?/br> 年輕人尚且能夠忍住,王騫卻忍不住了,“王爺,我知道,我知道,只要您放了我家倌兒,我保證說?!?/br> 肅雍笑道:“你說吧,別跟我講條件?!?/br> 王騫連忙跪下來磕頭,“王爺,下官說,下官馬上就說,黃河這個事兒其實下官也是為了您好,這趟渾水您千萬別淌,要是淌了,怕是有性命之憂?!?/br> 這就承認了,那年輕人也哭道:“是啊,王爺,您千萬別去,寧州那地界兒邪門的很,不是您能夠拿下的?!?/br> 肅雍喊停了外面的人,讓他們繼續:“你們這說的是什么意思?前朝也不是沒有派大臣去過,怎么我一個王爺倒是去不得了?” 王騫連忙道:“寧州那邊是遂寧長公主的封地,她們都從來不去,可見那里蹊蹺的很,黃河這些年失守,這里邊的門道太大了,就是我們也不敢隨便去說?!?/br> “你呢?”肅雍用鞭子指了指那個年輕人,他不敢隱瞞,也說了,“這事兒,王爺問我們,我們也確實一知半解,但是您是知道的,我讓他們這么做是想讓您知難而退,那里填進去的人不少,甚至當年我爹也是因為修河道而死的,再多的,我們也不知道,若要治罪,您便治我的罪便是了?!?/br> 肅雍表情凝重了起來。 ** 王騫的夫人帶著孩子過來跟如荼請安,如荼摸了摸孩子圓圓的腦袋:“嗯,虎頭虎腦的,養的極好。上次的事兒嚇倒他了吧?” 王少夫人笑道:“沒呢,他還說挺好玩的,妾身跟他說,你喊那幾嗓子把你爹嚇的都快二佛升天了,你倒說什么好玩的話?!?/br> 昨兒肅雍審問那些官員,讓這些家眷們上前喊幾句,故意制造些動靜出來,這孩子表現的最好。 這往前王騫的夫人聽說是來這里娶的,也是本地大族的女兒,昨兒聽說了事情原委,所以如荼知道他們沒有惡意,索性也召這些家眷過來。 “這樣也挺好的,說起來,我們還是親眷關系,也沒什么好東西給他的,我從前在韃靼的時候,韃靼王庭的王后曾經送過我一件白玉項鏈,我做成了項圈,聽說這是專門給勇士的,我便拿來送給他吧?!?/br> 王少夫人不好意思道:“哪能讓您破費?!?/br> 她們只是這里的小官夫人,這位可是王妃,地位可不對等,正常也是她們應該給孝敬給如荼才對。 “這算什么破費,拿著吧?!?/br>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話匣子聊開了,便會很說些隱秘,又因為如荼和王家到底有些親眷關系,王少夫人沒有把她當外人,“王妃,您問的那個桃紅,是我們這兒石知府的愛妾,石知府就是那個最年輕的,聽說當年為了買她,花了一萬兩銀子,這錢可真不少呀?!?/br> 如荼笑道:“千金難買心頭好?!?/br> “可不是,不過那小桃紅長的也是真漂亮?!蓖跎俜蛉苏f完又看了如荼一眼,但是她想這桃紅和王妃比起來又差太遠了,說真的,她長這么大,還沒有遇到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即便她是女人,還略有姿色,但是站在王妃面前,只覺得自慚形穢。 如荼呷了一口茶:“王騫現下是刺史?” 問她郎君的官職,難不成是要幫丈夫升官不成,王少夫人聽到這里留心了,“是啊,刺史做了好些年了?!?/br> 第97章 粉頭來了(三更) 楚承周志, 很多地方的官職并未有很大的變動, 所以王騫在此已經很久都沒有挪動官位了, 他為了升職甚至還娶了當地大族王少夫人, 但是這里比他背景深厚的更是比比皆是,在這里王騫只能算中等官員。 如荼笑道:“那石大人倒是厲害的緊, 這么年輕就成了一府之長?!?/br> 王少夫人面上沒有露出任何不甘來, 還跟如荼解釋,“石家世代為我永定付出, 他當也是應該的?!?/br> 永定是黃河下游的大江,石氏一族在這里已經盤旋許久了,石大人更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 看來這里的人倒是真的服氣石家, 如荼讓茯苓端來糕點,“哎, 前邊那些事情我也不懂,來, 嘗嘗,這是燕京如今時興的糕點, 我從宮里拿的方子,你若喜歡我賞你一匣子?!?/br> 王少夫人又說起吃吃喝喝的起來。 到了晚上, 肅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如荼難得看他這樣,便道:“怎么了?可是事情太過于棘手了?” 肅雍搖頭:“不是太過于棘手, 而是這后邊的人恐怕誰也不敢得罪。否則老大不會派這個事兒給我, 這事兒恐怕牽扯出一堆人來?!?/br> 他說完, 又拍了一下如荼,“你也睡吧,我去找石文濤說說話,你別等我了?!?/br> 如荼攔著他:“這么晚了,指不定人家都睡了,有什么好說的,你便明天找他也不遲啊?!?/br> 肅雍神神秘秘道:“明兒怕是就遲了,我昨兒鬧了那么一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現在我不問,恐怕日后就更難得問出來了?!?/br> 他穿上衣服之后,迅速的走了,如荼拉上被子,心道,這看起來簡單的事兒倒是越來越復雜了。 石濤也沒睡,他正對著窗戶喝酒,那一年他也是跟著他爹坐在這里,他爹說,濤兒,以后這家就該你當起來了,爹去了寧州,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在那個時候他的眼中,爹幾乎是無所不能,在永定這地方,誰都佩服爹,但是爹那天卻特別沮喪,他不懂,直到一個月后傳來死訊,他想去黃河,卻被人攔了下來。 娘以死相逼,讓他不要去,去了也是白去。 到底有什么問題,他也不清楚,但是永定的人都知道黃河那邊有貓膩,卻沒人敢去。 他是個懦夫,所以只敢攔著太原王,卻不敢去。 他知道太原王是個好人,他打退了韃靼,打敗了蠻人,現在四夷臣服,如果不是太原王,他們這里早就亂了,這樣的人不應該卷進那樣的地方去。 “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呀?” 身后傳來懶洋洋的聲音,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是昨兒他聽到的,這個王爺跟惡魔似的要打他們的家人,還好桃紅那兒只是做戲,要是真的,他可就是誰都惹不起了。 石濤連忙站起來:“下官給王爺請安?!?/br> 肅雍抬手,“不必多禮,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你倒是有心了,只是怎么也不該燒我的糧食,這些糧食是我大楚的百姓交上來的,這一粒粒都是他們的心血?!?/br> 石濤赧然:“王爺教訓的是,下官已經吩咐家仆把燒壞了的糧食全部由我本人補上,您放心,下官肯定會補上的?!?/br> 桌上就一個酒壺,倒是有一套酒盅,肅雍順手拿了幾個杯子,倒滿了,一下就喝空了一盅,砸巴了一下嘴,“倒是真烈?!?/br> 他對石濤招了一下手:“你也坐下吧,我一個人喝的沒意思?!?/br> 石濤連道:“下官不敢?!?/br> 肅雍按下他,“我讓你坐你就坐吧?!?/br> 忐忑不安的坐下后,肅雍扶了扶額:“我聽說你們石家每年防洪防汛做的極好,永定這里這些年沒有受到黃河水侵蝕,顯然是你們家起了作用,所以我是想讓你跟著我一起去黃河?!?/br> 顯然石濤不同意,他剛要下跪,肅雍卻道:“你老是這么攔著大家不讓去,沒有結果的,你知道嗎?你如果相信我,就跟我去,我王府里缺個長史,你做長史跟著我我們一起過去,如何?” 王府長史雖然只是五品,但若成事,日后舉薦出仕都比這一個永定知府要高的多。 但是石濤想,若是離了這里,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他不懂其他地方,只懂得帶著這里的人修剪堤壩,只懂得洪水來的時候如何帶領大家,別的什么也不懂。 他的才學并不出眾,這些都打動不了他。 “王爺,下官一直在這里生長,黃河那里的事情下官也是無能為力,請恕下官無能為力?!笔瘽椭^。 肅雍笑了笑:“你這是不相信我?以前我十二歲的時候,所有人都不信這么小的孩子能上戰場殺敵,可是我做到了,我十八歲的時候,蠻人入侵,幾乎要割讓半個大周去,我帶著肅家軍過去,也守住了,二十六歲的時候,韃靼人兇猛異常,大家都覺得我打韃靼是去送死,可你瞧,韃靼還是被我打敗了,所以你看,我這個人做事情從來都會讓人覺得痛快的人?!?/br> 這些石濤倒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肅雍個人那戰功赫赫的戰績,卻不知道他也被人質疑過。 石濤舉棋不定:“可王爺,下官很怕……” 肅雍指著自己,“我也怕,我不是怕我死在那兒,而是怕我查出來的人我沒辦法承受?!?/br> 說完,他又站了起來,“可是怎么辦呢?在我這兒,做錯了事情就得被懲罰?!?/br> 石濤抿嘴:“可這事兒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茍且在這兒,已經是沒有辦法了,我是懦夫,我有一大家子,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不去考慮我的家人?!?/br> 其實這就已經開始松動了,現在都開始考慮家人了,肅雍撐著下巴想,原來自己也會分析人心,其實也不難嘛。 “你得想想你爹呀,你既然想攔住我們,這事兒無論你做的多么隱蔽,要知道的人總會知道的。再說了,有我在,還有誰敢害你和你的家人,你得想想,那些人會比韃靼蠻人還兇狠嗎?” 這就是見解說他會保護的,石濤真的是心動了。 此時卻見肅雍道:“如果你不同意那也罷了,我去找王騫了,他跟我去也不是不行,我看他知道的也不少?!?/br> 王騫都去,石濤立馬道:“太原王,下官愿為您效犬馬之勞?!?/br> 肅雍扶起他,心想,這就是所謂的禮賢下士嗎?那他真的是太隨和了。 “好,你今天便收拾一下,帶上家眷也成,明兒我們一起走?!?/br> 這邊肅雍一走,石濤便把他老娘喊了起來,他跪在他老娘床前道:“娘,兒子不孝,沒有聽您的話,答應了太原王爺,要陪他去黃河勘察,兒子給您磕頭了?!?/br> 頭被他老娘的九陰白骨爪抓了一下,石濤“唉喲”了一聲,石老夫人罵道:“你把你老娘想成什么人了?我是不讓你去黃河嗎?我是說你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的不要去,有肅大將軍做后盾,你有什么好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