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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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征立刻扭頭向mr.deeds看去,鈴管家朝他笑了下,沒有多說。 mr.deeds就是任鶴鳴嗎?董征有些意外,但這樣也驗證了他最開始的猜想,任鶴鳴就是圖書館用來迷惑他的。 “所以你留下了你下注的人?!笨査箤﹃惤▏h首,道,“您可以叫我卡爾斯,我是圖書館的管理員?!?/br> mr.deeds對董征道:“您作為選拔最后的勝出者,本應作為圖書館的新員工留下,但顯然,您沒有這種意愿,所以我找好了取代您的人,從某種方面來說,陳先生的能力也更適合這里的工作?!?/br> 董征點點頭,握緊垂在身側的拳頭,汗水已經滿是掌心:“是,我來圖書館,是為了尋找解除血契的方法?!?/br> “不用緊張?!笨査沟?,“這樣的情況每次都會發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留在這里的,圖書館一向人性化,不會強迫任何人。至于血契解除的方法,我們可以作為獲勝者的獎勵提供給你?!?/br> 董征心中松了口氣,真心道:“那真的太感謝了?!?/br> 他看向陳建國:“陳先生已經下定決心了嗎?作為工作人員留在圖書館的話,是不是就要在這里待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之后應該就沒有太費腦子的環節了 我的頭發撐不住了(跪地) 第264章 血契解除 “我已經活的足夠了?!标惤▏Φ?,“我和我的國家一同誕生, 陪她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見證她走過錯路, 經歷過災難,也陪她在冷眼中掙脫枷鎖, 成為越發美好的樣子。我吃過樹皮和蜂窩煤,也吃過鮑魚和黑松露,貧窮過, 也富裕過。死的時候71歲, 躺在私立醫院的vip病房中, 五個孩子還有他們各自的孩子都陪伴在身邊,大兒子握著我的手, 幫我拔下了氧氣管?!?/br> “我本就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了, 純白地界仍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機會, 我的身體已經不適合進入盒子了, 留在圖書館,是我最好的選擇?!?/br> 董征不禁感慨, 他曾在鏡子中看過陳建國心中的恐懼, 或者說愧疚, 這位老人所經歷的人世沉浮, 是年輕的他很難真切理解的。 他們又短暫地交談了片刻, mr.deeds要帶陳建國去登記,卡爾斯道:“董征先生請先跟我過來吧,您的朋友估計已經等的不耐煩了?!?/br> 的確, 從考核場地中出來后血契的聯系恢復,董征能夠感受到從崔左荊那邊傳來的焦躁情緒,少年正擔心著自己。 同陳建國和mr.deeds告別,幾人都知道如果沒什么意外,從今天起,他們應該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卡爾斯帶著董征回到了他和崔左荊一開始所在的閱覽室。 少年原本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沙發上看書,董征還沒到門口時他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迅速抬起頭,眼睛一亮。 他趕忙翻坐起來,蹬上脫在一邊的鞋子:“怎么樣?” 董征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笑道:“穩了?!?/br> “不愧是你?!贝拮笄G視線越過董征肩頭,落在卡爾斯身上,道,“我們廢了很大心思在血契的解除上,之前去馬戲團找過小丑,小丑說他做不到,讓我們來圖書館問問?!?/br> “血契映射著純白地界的規則,自然不是那么好解開的,更何況你是通過非法方式成為的囚徒。但小丑想的不錯,圖書館的確有辦法?!笨査怪钢干嘲l,示意董征坐下,“每位管理員都會被這座名為‘混沌’的圖書館賜予非凡的力量,以守護這方世界中珍貴的知識,我會幫你們解除血契,作為董征先生贏得最后考驗的獎勵?!?/br> 卡爾斯:“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一旦血契解除,就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將它恢復,崔先生將重新成為純白地界的朝圣者,而董征先生則再也無法獲得其他囚徒,兩位一定要想清楚?!?/br> “我們已經想清楚了?!贝拮笄G道,“兩個人綁定在一起雖然有很多方便,但血契的那些規則太容易被其他人利用,我們要面對皇后和她的繼承人們,就一定要把所有能規避的弱點避開?!?/br> “既然兩位已經下定了決心,那么就開始吧?!笨査购谂壑猩斐龅膬墒址謩e按在東征和崔左荊額頭上,它的手很涼,叫人想起冷血的蛇。 崔左荊閉上眼睛,他的心跳在這一瞬間激烈起來,前所未有的緊張將他包裹,就連當初回到純白地界,決定成為囚徒的那刻,他都沒有這樣緊張過。 少年放在身側的手挪了挪,碰到了董征的手,緊緊攥住。 而董征也用力地回握,似乎這樣兩人就可以在彼此的身上汲取力量。 溫涼的能量自卡爾斯指尖涌入眉心,穿過皮rou骨骼,直達最深處的靈魂,游走找尋著目標。這是種全然新奇的感受,那股來自外界的力量明明如此強大,能夠輕而易舉的毀掉一個人的靈魂,卻無害平和得讓人本能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這就是圖書館的力量嗎? 卡爾斯終于找到了埋藏在靈魂深處的契約,以血為誓,性命為盟的血契。崔左荊第一次看到血契在他意識世界中的映像——懸浮意識海中的命運之輪,透明的細線纏繞在上面,交織成復雜的網路,延伸出一絲,穿透時間和空間,緊緊纏繞在董征內核中那株擬南芥的根系上。 崔左荊在這一瞬生出了些許遲疑,他想要好好看看血契在他靈魂中的映射,想知道如果他像董征觸碰擬南芥一樣觸碰那個輪盤,董征是不是也能從他這邊獲得撫慰。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卡爾斯的力量緩緩包裹上去,那串聯著董征和崔左荊的細線,在頃刻間融化。 命運之輪飛快地旋轉起來,將斷掉的線全部卷在上面,這一剎,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從靈魂深處涌上心頭,就好像一個健全的人失去了一只手,他再也感受不到那只手的存在了——即使男人正近在咫尺地坐在他旁邊。 這種強烈的失落讓崔左荊呼吸都顫抖著急促起來,緊閉的眼睫振顫,他只能更緊地握董征的手,咬緊牙關,默默忍耐著前所未有的空虛。 在剛結成血契時他還因為和董征的感應不習慣了一段時間,直到慢慢適應了那種感覺,崔左荊也早就想到了解除后同樣也會不太適應,但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難受。 就在這時,董征的另一只手從他腰間環過,將他擁入懷中。 在細線被卡爾斯切斷后,董征立刻自行做了善后工作,他關閉了一部分內反饋端口,強行減少了血契消失對他的負面反饋,雖然也飽受失落感之苦,但沒有崔左荊那樣的強烈。 卡爾斯放在董征額頭上的手收回,專心幫助崔左荊,因為少年不是腦域開發者,按理說是不能夠有足夠的精神力量進入意識海的,也沒有能力去進行自我調解。 溫暖的懷抱給了崔左荊安慰,少年雙手環繞過董征后背,緊緊抓著他身后的衣服,半張臉埋在他肩頭,每一次呼吸間都能感受到最讓人安心的味道。 數分鐘后,卡爾斯將手收回,它松了口氣,低聲道:“可以了?!?/br> 崔左荊睜開眼,他從緩緩從董征懷中起來,望著面前的人,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他們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全然無所隱瞞地像對方敞開心靈了。 持續了一年六個月零三天的血契,在這一刻徹底解開了。 但崔左荊從來不是那種多愁善感耿耿于懷的人,他失去了一些,但也重新獲得了更重要的東西。 董征親親他額頭,低聲道:“你自由了?!?/br> “可是你早就把我馴服了?!鄙倌晷Φ?,那雙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潤得似乎一眨眼就會流出水來,“我從來都不是玫瑰,而是那只被你馴服了的狐貍,而你,則是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看到麥田就會想到的小王子?!?/br> “我是不是來的不太是時候?”屬于孩童的稚嫩聲音從門口響起,崔左荊朝那看去,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走進來,他穿著圖書管理員特有的黑袍,對卡爾斯道,“資料已經整理完了,可以給至高議會送過去了?!?/br> 看到那個男孩,董征立刻意識到了他是誰:當初在最后打敗傅哲成為所有腦域開發者中的勝利者,那個患有超憶癥的孩子。 他看起來在圖書館過的很不錯,見董征和崔左荊都在看他,男孩對兩人一笑,道:“如果二位不在我被清除的記憶中的話,我們似乎并不認識?” 崔左荊:“我的朋友曾是你的對手,他叫傅哲?!?/br> 男孩挑了下眉:“我記得他,午茶會小隊的隊長,可惜之后沒多久他就被皇后困住了,沒能再有見面的機會,他現在還好嗎?” “還不錯?!睆哪泻⒌脑捴?,崔左荊確定了圖書館的確是知曉純白地界一切事情的。 男孩只是過來通知卡爾斯一聲,很快就離開了。 終于又解決了一件心事,董征和崔左荊被卡爾斯送出圖書館,臨走之前,董征問道:“最后選擇成為管理員的朝圣者會在這里工作一輩子嗎?” “是的,他們被知識選中,也會永遠成為知識最忠誠的信徒?!?/br> 這是崔左荊最后一次見到卡爾斯。 走出圖書館大門,眼前看到的又是熟悉的街道。一切都和董征進入圖書館前沒什么兩樣,清晨的陽光柔和地灑下,行道樹的葉子隨風而動發出沙沙輕響,街邊走著面容陌生的朝圣者,時不時有電動車從身邊掠過,帶來遠方的風。 街邊的店鋪接連掛上開始營業的牌子,崔左荊和董征站在街道中央,他抬起手,陽光從他指縫間傾瀉而下,那座有著365階臺階的奇特巴洛克式建筑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還難受嗎?”董征問。 “還好,得慢慢習慣?!贝拮笄G伸了個懶腰,兩人離開大路中央,朝著小巷子走去,“在沙發上窩了一周,搞得我都快生銹了,得去活動活動才行?!?/br> 董征失笑,他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地在少年唇角留下一個吻:“走吧,回家,我陪你練兩手?!?/br> “練兩手?”崔左荊狡黠笑道,“在哪里練?我臥室里那張一米八的床夠不夠練的?”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倍髂贸鲨€匙,打開了小巷中隨便的一扇門,回到了古堡,此時此刻客廳空蕩蕩的,大家都不在。 人呢? “壞了?!倍魍帐幍目蛷d,突然一拍大腿,懊喪地低聲說出這樣一句。 崔左荊立刻看向他:“怎么了?” 只見董征滿臉嚴肅,緩緩道: “我忘記還要去超市買東西了?!?/br> ————第十卷 ·choas圖書館【完】———— 作者有話要說: 要去超市買東西見本卷第一章 ,在被圖書館召喚之前,董征正走在去超市的路上~ 下卷收回傅哲的碎片,來點刺激的! 月末啦,營養液不用下月就會清零,大家如果有剩下的就給我扔一點吧啾啾啾! 第十一卷 狂賭之淵 第265章 碎片下落 反正超市董征沒能去成,他們在二樓的露臺找到了正在打掃衛生的莉蓮, 莉蓮看到他們兩個回來了很開心, 說其他人都進盒子了, 現在只有她和傅哲在。 圖書館的時間流逝和純白地界的一致,他們這趟出去了一周, 按照原定計劃,本來也應該再進一個盒子。崔左荊倒不是很擔心,雖說他和董征這兩個強勁的大腿不在了, 有維克多在跟著, 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崔左荊去廚房里找了點吃的, 等他回到房間時,董征已經洗漱好在床上了, 他有點累, 作為主人一方, 血契解除造成的負面影響要比崔左荊大很多。 他也正逐漸減少對內反饋端口的限流, 去感受血契喪失對他的真正影響。 崔左荊一條腿跪在床邊自上而下地看他,見董征沒有要睜眼看他的意思, 伸出手指點點他鼻梁, 道:“不是說好了要陪我活動活動的嗎?” “先陪我歇一會兒?!倍魇直蹚纳倌昙珙^繞過, 攬著崔左荊讓他躺下, 他依舊閉著眼睛, 內核中的擬南芥自從失去了和崔左荊的聯系后,就變得蔫蔫的,無論董征用什么樣的辦法, 都沒能讓小草重新精神起來。 他正因為這件事而苦惱著,董征不知道離開了血契的滋養,這株自從他覺醒了內核后就陪伴著他,度過了許多時光的小草會不會就此枯萎。 和崔左荊的血契已經不在了,現在能夠給他緬懷的,就只剩下了擬南芥,就算它從今以后只是一株普通的草,但董征仍然想要它留在自己的內核中。 每次看到擬南芥,董征都能想到他是怎樣用自己的能力為崔左荊加成輔助,第一次故意觸碰葉子時少年羞赧的表情,還有那些把靈魂完全向彼此敞開的美好。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崔左荊順從地趴在他懷里,見董征不知道為什么又要皺眉頭,伸手壓住他眉心,雖然不再有血契聯系能讓他感知到對方的心情,但他仍能察覺到董征狀態不太對。 明明剛從圖書館出來時還那么正常,怎么一轉眼就這樣了? 崔左荊眨眨眼,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他坐起身,三兩下把襯衣給脫了。 恰到好處的肌rou覆在每一寸骨骼上,流暢得好似造物主最完美的塑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在崔左荊鎖骨處有一道圓弧形的分界線,那是崔左荊經常穿圓領t恤留下的痕跡,界限上方的皮膚被陽光曬得稍稍深些,而下面則是尋常人難以窺見的細白。 董征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讓他在崔左荊身上留下的痕跡終止在界限處,剛好能被衣服蓋住。 在內核中的那次靈魂交流也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念頭稍微一冒出來,就被年輕的身體和血液中流淌的費洛蒙放大許多倍,以至于是那樣的難以忍受。 崔左荊從不擅長過分忍耐欲望,更何況面對著董征,董征察覺到了床鋪的顫抖,睜開眼就看到少年已經在低頭解皮帶了。 他愣了兩秒,道:“我現在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