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這么一想,魏雪漫便跪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大人,我知道是誰弄壞我的繡品的,” 魏學洢看著她的動作便知道她可能會誣陷她了! 果不其然,魏雪漫跪坐了起來,指著魏學洢,那眼中充滿了恨意,“是她,是她故意弄壞我的繡品的,大人,求您做主!” 那個繡娘看向了魏學洢,昨日她明明已經把這個人的繡品拿了出去了,今天卻突然又出現了,所以今天這個魏雪漫的繡品成了這樣,一定是她弄的,來報復而已。 繡娘想著自己收了魏鵬的五萬兩銀票,放在兜里還沒有捂熱呢,可不能就這么飛了,垂眸看著魏雪漫的繡品,便知道這個人怕是保不住,那么……繡娘笑盈盈的看著魏學洢,轉頭對繡官道:“大人,竟然這個人這么說了,不如查一查?” 那個繡官看著一個勁的磕頭的魏雪漫,絲毫沒有動容,反而擺擺手,讓人將人帶下去! 魏雪漫和那個繡娘不敢致信看著繡官,魏雪漫大聲道:“大人,您怎么可以這樣?包庇毀壞繡品的女人!” 那個繡官臉色微沉,道:“放肆!你這是在污蔑朝廷命官,來人給我記錄在案,織繡房永不錄用!” 那個繡娘好似有些不忍,道:“這個懲罰太嚴重了吧,大人?” “哼!”繡官看了一眼身后的繡娘,轉頭對停下手看戲的繡女道:“繼續繡!” 那個繡娘臉色極為不好,可是估計對方的職位比自己的高,只能忍氣吞聲。 那個繡官走到了邊上看著,余光掃到了低頭刺繡的魏學洢,心里一直嘀咕著,這個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讓那位大人直接插手了,讓他仔細照顧一些。 這一場出了魏雪漫的這個事后,就一直很順利。 出了繡場后,甘蕊高興的跳了起來,幸災樂禍的笑道:“那個魏雪漫還真是活該,太高興了,讓她傲!” 魏學洢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沒有想到這個繡官人這么公正無私,差點兒就被魏雪漫給污蔑了!” 對魏雪漫的繡品出手雖然有些不地道,可是魏學洢看著她被那樣趕出去了,她就特別高興,解氣的很! 在進繡場的時候,魏學洢與魏雪漫交談的時候,她的手中藏著幾枚細如毫毛的針,一甩手的時候便沖著魏雪漫的繡布飛去,那個固定的繡布上下震了震,毫毛針便射入了地上,看不出來了。 也是因為那幾枚針,便將那繡圖整個給蹦了,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魏雪漫徹底的失去了這一次選繡女的資格。 魏雪漫對這次選繡女可以說是興致勃勃,這一下子,讓她失去了這么一個機會,可不好受。 魏雪漫站在了芳雅苑門口,面目猙獰的看著那出來繡女。 很快就看見了那笑盈盈的走出來的魏學洢和甘蕊,眼中的恨意都溢了出來。 甘蕊看見了魏雪漫的目光被嚇得一跳,扯了扯魏學洢的袖子,“這個魏雪漫的表情好恐怖,恨不得把人吃了一樣!” 魏學洢也抬眸看過去,微微有些詫異。 在甘蕊警惕著她是不是會過來打人的時候,魏雪漫轉身就走了。 甘蕊疑惑的眨眨眼,疑惑道:“她咋走了?她不是應該過來一副兇神惡煞的來一場潑婦罵街嗎?” 魏學洢尋思了一會兒,猜測道:“因為她知道罵不過你,打不過我!” 甘蕊對魏雪漫就這么走了,好似有些可惜的樣子,“這個人指不定想著什么法子折騰人呢?” 因為直接上來開罵或者開打,反而讓她放心一些。 這樣惡狠狠的看著人,什么都不干就轉身走了,她才不信魏雪漫會那么輕易的放過魏學洢呢, 魏學洢想了想,道:“放心,很快她就干不成什么事了!” 魏殷伊籌謀的事已經快成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見成效了! “真的那就好,”甘蕊眸子轉了轉,“嘿,那個什么公子不是說要請你吃飯嗎?待我一起去唄!” 魏學洢警惕的看著她,嘟著嘴,“不帶!” 甘蕊不滿的拉著魏學洢,喃喃道:“唉呀,別這樣子啦,我就看看而已,又不會跟你搶人,你害怕個什么勁!” “誰讓你一看見好看的人,就嬌羞成那個樣,萬一……反正我就是不想帶你去,”魏學洢撇了她一眼,收了最后嘴里那句萬一柳翰明看上她了呢? 話說,其實魏學洢心里也是沒有底氣,誰讓她先喜歡了他呢,因為在意,所以才會患得患失,唯恐對方不喜歡她,而喜歡上了別人。 甘蕊瞅著魏學洢一眼,“你現在還真是不像你了,那么不自信!” 魏學洢莞爾一笑,對于這件事她還真是無法自信。 在說話間,兩個人就已經到了芳雅苑的門口,此時一身白衣的魏殷伊現在門口的大石獅子下,看著頗為優雅的公子,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看著自家妹子。 甘蕊笑著打了聲招呼,“魏大哥,你來接學洢嗎?” 魏殷伊點點頭,“是,來的時候看見甘夫人就在對面的茶樓等著你呢!” “我知道,學洢,別忘了待我一起去哦,”甘蕊在魏學洢耳邊小聲的囑咐了一句,扭頭于魏殷伊道:“那就這樣了,魏大哥我先走了!” 魏殷伊微微頷首,甘蕊向著對面的茶樓去,此時甘夫人已經現在那邊茶樓低下,笑盈盈的看著自家女兒。 魏學洢看著魏殷伊那平靜的表情下好似有些不高興,便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學洢,我們回家吧,今天上官靳來了!如今正在家里!” 說起這個上官靳,魏殷伊就滿肚子的火氣,阿姐都回來這么久,這會兒才來做什么? 魏學洢臉上的笑容也拉了下來,“他還來做什么?阿姐呢?她怎么樣?” 魏殷伊道:“阿姐在她的鋪子去了,人不在家!” 魏雪芙自然收到了魏父的消息,可是她如今一點兒也不想見到上官靳,如今她的生活正在變好,不想讓人破壞了好心情。 魏家中,上官靳送來了很多的禮物,堆在屋里的桌子上,上官靳討好著笑著,說明自己的來意。 魏父本來覺得這個女婿很好,如今卻是越看越不順眼了,半搭不理的,讓上官靳心中惱火不已! “岳父岳母,不知雪芙在哪兒?小婿想接她回家……” 一踏進家門,就聽見上官靳的話,魏殷伊怒從心中起,皮笑rou不笑的說道:“回家?回什么家?上官靳,別忘了,你與我阿姐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滾!” 上官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露出了幾分的不岔,魏父看著直搖頭,他還真是看走眼了,這個人豈能是一個良人。 上官靳臉上帶著幾分僵硬的笑容,“殷伊呀,這事也是因為我娘太生氣了,才會這樣做的,我已經求得我娘的原諒,專程來接雪芙的,畢竟都是一家人,爭吵也是難免的,大家都要……” 魏殷伊怒罵道:“趕緊滾!” 第三十章 上官靳一而再, 再而三被魏殷伊這個態度對待, 臉上的假笑都維持不住了, 看著魏父, “這……” 魏父道:“你走吧, 我的女兒已經不是你上官家的媳婦了,我這兒不歡迎你!” 上官靳不敢致信的看著魏父, “岳父?” 魏學洢撇撇嘴, 十分嫌棄道:“哥, 有些人就是這么恬不知恥, 聽不懂人話還是咋滴?” 上官靳看了一眼在場的魏家人, 哼了一聲,甩袖就離開了。 魏學洢撇撇嘴,坐在了魏母的身邊, 道:“這個上官靳怎么突然來了?我怎么感覺有些奇怪?” 魏殷伊垂眸尋思著, 魏父道:“不管怎么樣,魏雪芙不能回去上官家!” 魏母眉頭緊縮,道:“可是, 夫君,那雪芙怎么辦?” 被休棄的女子歸家,也是會被人看不起,以后說親就不容易了, 在魏母的觀念里,一個女子還是需要嫁人的。 魏殷伊道:“娘,你就放心吧, 我看阿姐現在就不錯,每天過的很開心,至于嫁人?過些時候再說吧!” 魏學洢點點頭,反正阿姐過得好就行了,其它的不著急。 上官靳出了魏家后,派人去查了魏雪芙的行蹤。 而歐陽弘那邊,收到了家中的來信,北定侯府給他定下了一門親事了! 看著書信,他頓時大怒,將送信的小廝給罵了一頓, 小廝是歐陽弘父親書房的書童,此時被委派而來,就是為了將世子帶回去的,小廝看了一眼地上被歐陽弘踩了好腳的書信,對怒氣沖沖的世子,笑著說道:“世子爺,侯爺和夫人也是為了您考慮呀,這個魏家小姐雖然不錯,可是怕是難以勝任侯府世子妃的重擔,夫人私底下說了,若是世子真的非娶這個魏小姐不可,也可以,可以納為貴妾,甚至是側房,……” “放屁!”歐陽弘當即怒摔茶盞,茶盞啪嘰一下落在地上碎成幾瓣,水灑了一地,“這輩子,我只會娶魏學洢為妻,其他人我不會娶!” 從小,他祖父就告訴他,他長大之后,就可以娶魏學洢為妻,從那時候,他就時刻記住了,他的妻子就是魏學洢,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小廝看著自家世子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倔脾氣又起來了。 小廝眼中劃過了一抹精光,語氣中帶著幾分忐忑道:“若是世子真的有此意的話,怕是得趕緊回到洛城,這樣才能好阻止這邊聯姻,不然等這個婚事真的被敲定了,就怕是不好退了了!” 歐陽弘怒氣未平,不過卻覺得此時此刻,他不能離開,他得好好很魏家解釋,尤其是魏學洢, 這些日子以來,他見了魏學洢幾次面,每一次見面,都覺得魏學洢很好,心里的情意便愈發濃郁,可是因為愧疚卻遲遲不敢說出口。 而魏殷伊因為此事,與他生分了,也不顧同窗之誼,袖手旁觀。 歐陽弘頭疼的揉揉太陽xue,看著眼前恭敬候著的小廝,道:“你先回去,我改日再回去!” “世子不回,夫人還不得打斷奴才的狗腿,奴才還是就在這里伺候世子吧,”小廝記得夫人的話,一定要看住世子,免得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給勾了魂了,當然這是侯夫人的原話了。 歐陽弘擺擺手,也不理這個小廝到底因為什么留下來,他現在想著是不是應該去一趟魏家,表示表示自己的誠意? 翌日,選繡出了榜單了,共選了二十位繡女,魏學洢和甘蕊都成功得入選了! 令魏學洢有些吃驚的是傅秋媛沒有入選,反而是她的庶妹,傅雅婷入選了。 每個高門大戶中都有一些糟心事,就這個知州府傅家也是不另外,家中妻妾成群,庶女庶子可是不少呢,而傅雅婷平時不怎么起眼,以前魏家還沒有出事的時候,魏學洢身為一個千金小姐,時常在東鄰城的各個府邸去參加各種的宴會,一次,知州府辦賞花宴會,便意外的見過了傅雅婷一臉,極為艷麗,一雙狐貍眼特別勾人,讓她記憶猶新。 柳翰明看著魏學洢看著榜單微微出神,便拿著扇子扇了兩下,輕聲問道:“怎么了?” 魏學洢看著他,笑著搖頭,“沒什么,我們走吧!” “走吧,請你吃大餐!” 魏學洢眸子轉了轉,道:“是什么大餐?” 柳翰明一臉確定的說道:“你沒有吃過的!” “那我得好好嘗一嘗!” 兩個人并肩在街道上走著,一個是異??∶赖墓?,一個是看著很平淡的女子,特別的惹人注目,魏學洢也收到了很多人的注目。 魏學洢伸手戳了戳柳翰明,“我想在這街上的人,不知道多少人都對我羨慕嫉妒恨了,” 柳翰明掃了一眼四周,自然看見了不少的人的目光,因為身份和相貌,被人注目慣了的他,所以也沒有特別的感覺,不過看著魏學洢那個微微有些得意的樣子,眸子閃過了一抹的幽光,“為何?” 魏學洢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自然是因為你嘍,” “她們羨慕嫉妒恨,你呢?” 柳翰明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魏學洢驟然心跳加速,耳背微微染上紅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