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節
陶嘉月與她相比,就如同先前他們拿著姜嬛與陶嘉月相提并論一般。 簡直是可以惹人笑掉大牙。 “宜姜?!奔б阅钗艘豢跉?,眼中似有一團火熊熊而燒。 “殿下?!鄙蚶孑p笑,“我大秦風物宜人,若是殿下不忙,宜姜很樂意盡一下地主之誼?!?/br> 姬以墨如今真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今兒算是明白了,為何前些日子在圍獵場上,衛硯那般荒唐的話,如何會讓嘉寧帝默許,是因為宜姜的的確確值得。 也無怪,衛硯能這般輕而易舉將沈梨給帶走。 大秦的郡主,怎么可能會甘心呆在敵國做敵人的妻。 韓雍更是沒了聲,突然想起了在肅州的一件事,那日他就該有所警覺的。 云霧茶是大秦的貢茶,若非她地位足夠高,日夜喝著,又如何會在滿口鮮血的情況下,一口就喝出了那是什么茶? 還有她的字跡…… 如此種種,都是有跡可循的??! 瞧著一群人呆滯還沒有恢復過來的樣子,云衡雖是不解,但也沒有多問,他與崔晏一前一后的就護著沈梨上了三樓去。 溫寄離也懶得同溫娉婷他們多說什么,只招過傅燕云后,帶著他一同上了三樓。 幾人前腳剛走,姬以羨后腳便踏足了此地。 他來時,幾人面色各異的坐在桌案上,整個氣氛沉悶難抑。 時九是最先瞧見溫娉婷臉上的巴掌印,他扯了扯熾夜的衣袖讓他看了過去,隨后才悄聲問道:“你說剛才發生了什么?” 熾夜搖頭,重新站在了姬以羨的身后守著。 姬以羨也沒管他們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他在桌案前坐下之后,一直垂著頭的姬以墨,倏然就抬了頭,他臉板的跟塊鐵板似的:“你是不是知道,姜嬛的身上?” 姬以羨正要拿茶壺的手一頓,清雋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為何這般問?” “你果然知道!”姬以墨起身,一把就將他手中的茶壺奪過,扔在了地面上,“好,好得很!看來你是知道她是誰的!既然知道,你怎么還敢將她留在身邊!姬臨淵,你是不是傻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不是忘了皇伯父為何會躺在床榻上昏睡了這般久?” 姬以羨起了身:“你見著暖暖了?她在哪?” 姬以墨撥開眾人,一把就揪住了姬以羨的衣襟,將他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你到現在還在念著她?” “姬臨淵,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奔б粤w想要撥開他的手,可試了試,姬以墨拉得太緊,試了一兩次之后,他便放棄了這樣的打算,他只得抬眸,很是認真的看著他,“殿下,臣這一生便只有這么一個執念,若是得不到,與死無異?!?/br> 姬以墨冷笑:“就算是要讓我大燕的河山傾覆嗎?” 時九是越聽越懵,他干脆移過去,拉了拉容陵的衣裳,悄聲道:“姜嬛到底是誰?竟然讓太子,發了這么大的脾氣!” 容陵側目,沉聲道:“宜姜郡主?!?/br> 熾夜雖是有了猜測,可真的聽見這個名字,心頭還是止不住的涼了涼。 無怪,在云州時,他們一群人都無法將人給救出來,可她一去,便能將人關在那全都摸清楚,還能孤身將人救出。 無怪,他們在草原與拓跋無意合作時,沈澈竟然能帶人伏擊他們。 原來一切的一切,早有了定數。 時九一愣,看向了自家主子,喃喃道:“我的天!主子,你竟然敢和大秦的太子搶未婚妻!” 話音剛落,就被容陵利索的給踹了一腳。 姬以墨聽見這話,本該是很嚴肅的,就不由得被他給逗笑了。想著剛才,他還讓沈梨那丫頭去當臨淵的側妃,如今看來,別說什么側妃了,就連他的太子妃也是當得的。 而且,他還是穩賺不賠的那種。 突然間,姬以墨倒有些羨慕起姬以羨來,若是他,肯定用盡手段,坑蒙拐騙的也要將人給哄過來。 姬以墨將人給放開,拍了拍揉皺的衣袖:“坐吧?!?/br> 見著姬以羨站著不動,便又無奈道:“他們還在上面,云家,沈家,崔家,傅家,溫家?!?/br> 聽此,姬以羨緊繃著的臉這才算平和下來,他跟在姬以墨身后,坐了過去,只是那一雙眼自始至終都沒有從樓梯那移開過半分。 “真是?!奔б阅?,“癡兒?!?/br> 一盅茶喝完。 隱隱有傳來了腳步聲。 姬以羨一聽動靜,目光立馬就放亮了,若非是姬以墨攔著,估摸著他現在已經去那堵著了。 他想抱抱她,告訴她,他很想她。 不分晝夜。 上面有人下來了。 最先下來的是傅燕云和溫寄離,隨后才是沈梨和沽酒庭凜。 她帶著幕離,可姬以羨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他正要沖過去,那道身影就很默契的轉了給面,看了過來。 兩人遙遙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