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節
系統君:“你能這么想,當然是最好的,我就怕你走不出來?!?/br> 畢竟當時的顏煥,以身試法,用實際行動來忠告她,看起來像真的要那么做,如果沈欣媛的心理脆弱一點,很可能造成一點心理陰影。 沈欣媛搖頭,說:“不會的。休息一兩天就好了?!?/br> 她還沒有那么脆弱,不至于一點小波折就能把她壓垮。 換好衣服后,沈欣媛恢復好原先的狀態,慢著步子,轉身下樓。 …… 張曼今天受傷不輕,沈欣媛早早地讓她回房休息了,晚上給她做了一點易消化的膳食。 張曼沒察覺出什么不對勁,以前的沈欣媛也喜歡搗鼓這些家常菜,一個人在家,沒有小伙伴陪聊,唯一能和她打交道的人,就是那些沈黛請回家為她授課的老師。 以前沈欣媛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研究研究菜譜,中餐、西式都會做,偶爾還能烤小面包。 張曼美餐過一頓后,簡單地用毛巾擦了一下身子,不敢下水洗澡。 醫生囑咐過,要等結痂以后才能碰水,天氣這么熱,弄得她心里很受傷。 沈欣媛親力親為地為她打洗腳水,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想著什么時候一定要把夏星淳的行程再弄到手,幫她圓了這個追星夢。 張曼又問:“欣媛,交代你的事,你做了嗎?” 白天的時候,張曼讓她一定要和沈黛報備一下今天的情況,沈欣媛銘記在心里,點頭,說:“回來的時候,已經和mama說過了?!?/br> 沈欣媛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沈黛得知消息的時候,也很詫異,甚至急得立即和她視頻通話,想要瞧瞧具體的情況。 見到她沒有受傷,張曼也好生生地沒有事,便放下心來。 交通事故發生時的情況,是因為有人擅自橫穿馬路,誰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情況,沒有人員傷亡,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沈黛自然不會說什么怪罪她們怎么這么不小心的話,只一個勁地說:“記得好好休息?!?/br> …… 既然沈欣媛已經報備過,張曼也便寬心了許多,沈黛去拍戲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距離她回來還有漫長的兩個月之久。 其實她今天也被嚇得不輕,記得沈黛以前說過,沈欣媛從小開始,就和別的孩子不太一樣,總是遇到各種各樣比較驚險的事情。 首先是出生的時候,連她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再來是五歲那年,沈欣媛還留在霍家,被霍啟真抱著在公園附近玩,竟然遇到一個拿硫酸到處潑人的反社會型的人。 眼見著硫酸即將潑到她的臉上,是霍啟真主動將她拉到身后,用左手擋了一下。 從此以后,他的左手上,多了一塊丑陋猙獰的疤。 萬幸硫酸潑到的是他手背的地方,沒能沾到手指,否則晚一步進醫院,很有可能出現手指粘結的情況。 到阮家的時候,更慘,不知怎么回事,沈欣媛被人推到了馬路中間,為了救她,阮司南的兩條腿,硬生生地被車輪壓過去。 那兩條腿,也算是徹底廢了。 想到阮司南的事,張曼就一陣唏噓。 這幾天,沈黛也交代給她幾件事,一個是,帶著沈欣媛去綿城她開的那家風味餐廳看看,她不在的期間,幫忙把員工的工資結一下。 一個是,每一年她都要在七月的某一天,去某個高檔墓地里,為阮司南的母親上一炷香。 如今阮司南的母親的忌日,越來越近,她卻在國外拍戲,沒法抽身回來,只能拜托張曼做這件事。 往年,她都是偷偷去的,沒帶著沈欣媛,但這一次,沈黛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沈欣媛的身上。 還有一件事是,盡管沈欣媛現在二十二歲了,沈黛還是希望她能夠全面發展,每個星期,都會請外語老師過來教學,差不多教兩節課。 明天是老師過來的日子,張曼和對方聯系了一下,對方竟然說自己最近身體不舒服,已經把這件事交給他的學生來做。 因為這個老師的可信度很高,在綿城市享譽盛名,經常參與一些文人的活動,沈黛很信任他,張曼也不會去懷疑,便答應了下來,由老師的學生來教。水平應該也不差不了多少。 …… 綿城市的某個健身會所里,張源劉雯雯下班以后,約定來這邊鍛煉鍛煉身體。 本來汪伊沒有辦健身卡,也不喜歡做運動,他的專長是心理分析一類的側寫師。但因為劉雯雯辦了這邊的健身卡,他也想要在劉雯雯的面前,保持男性陽剛的形象,硬是在張源的慫恿一下,一次性充值了兩千多元錢一年的會費。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拎著健身包過來,老遠的,張源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顏煥正在打沙包,可能是太熱了,即使健身房里有空調的情況下,他也是大汗淋漓。 索性脫了上衣,腹部肌理分明的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與呼吸,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他好像沒看見他們幾個,專注地打著沙包。汗水隨著胸膛,一路流到腹肌上。 張源趕緊攔住汪伊劉雯雯他們,悄聲說:“那不是頭兒嗎?他今天怎么有閑情來這邊打拳了?” 汪伊嗤他一聲:“你以為頭兒會像你一樣,遇到點事兒就宅在家里不出來?運動,有時候是最好的發泄方式。我估摸著,頭兒他心里應該藏著什么事,過來發泄用的?!?/br> 劉雯雯看看他們兩人一眼,說:“都別猜了,最近被‘停職’了,擱誰心里都不好受?!?/br> 張源和汪伊同時嘆一口氣。 張源眼睛一亮,提議:“要不,我們去請頭兒過來,喝點小酒解解悶,像上次一樣,把沈欣媛她也叫出來?” 說到沈欣媛,他心里又有點開花了,每一次遇上沈欣媛,她的扮相總是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身上也總有一股莫名好聞的味道。 關鍵是,她雖然是明星子女,從來沒有架子,十分好相處。 張源特別喜歡和她說話,她的聲音也很輕軟,目光很柔。 誰知話音剛落,以為沒被發現的張源的身后,忽然伸來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活活嚇了一大跳。 轉過頭,顏煥一臉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后,因剛劇烈運動完,耳根微微起了潮紅。 他只是冷著臉,淡淡開口:“以后沒什么事的話,別叫沈欣媛出來?!?/br> “嗯?”張源有點納悶,“頭兒,剛剛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他把脫下來的拳套,往旁邊一放,手上纏著繃帶,一點點地在指尖繞著脫下來。 顏煥望著自己的手,指尖好像在回味沈欣媛肌膚的觸感,有些溫熱的,和男人的身體很不一樣的細膩。 他沉著目光,忽然望向別的地方,好像不是那么在意地說:“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又不是透明人?!?/br> 張源的臉皮抖了三抖:“……” 怎么覺得今天的顏煥,超兇的樣子? …… 晚上幾個人一起去了大排檔,這兩天顏煥沒來上班,大家都很擔心他,問了他許多話。 他卻有些心不在焉地,沒有怎么回答。 其實大家也都習慣了,跟著顏煥做他的組員這么久,除了工作上的事以外,顏煥基本懶得開口,尤其是家里的背景,還有娛樂周邊八卦。統統沒有興趣閑聊。 這樣造成他在眾人的心目中,一直都很神秘。 可能是酒喝多了,張源一時興起,再次想到沈欣媛,要撥打她的號碼,被顏煥一個及時的眼神殺給瞪了回來。 張源收好不安分的爪子,規規整整地坐好,被他那刺眼的目光一瞧,酒都醒了大半。 劉雯雯和汪伊都察覺出絲微的不妙。 看來他們的頭兒,和沈欣媛之間發生了什么? 現場的氣氛一度陷入死寂。 為轉移話題,劉雯雯和顏煥匯報工作進展。 雖然目前應永亮的這樁案子,已經交給隔壁組的林隊來處理了,不過劉雯雯他們還是時刻關注這個案情的發展,也期待顏煥能夠早日回來。 劉雯雯肅了臉,說:“今天上午,林隊已經去頭兒你的家里問過情況了,包括你的哥哥?!?/br> 顏煥眉目沒動,只直直地看著面前的一瓶啤酒,手指微勾,撈進掌心中,冰啤刺得他指尖發涼:“他有說什么嗎?” 劉雯雯搖頭:“他有不在場的證明,他的司機兼助理可以證明,還有家里的老管家,林隊又聯系上商會的那些人,還有視頻作證,顏辰他確實在案發當天一整天,都在隔壁的城市,即使他能夠趕得回來,應永亮的死亡時間也和他能夠出現的時間對不上?!?/br> 從劉雯雯口里聽到顏辰這個名字,還有些不夠真實。 顏煥兀自給自己倒滿一杯啤酒,一口灌喉,冰涼刺激的液體,隔著玻璃杯,讓他的臉看起來變得有些模糊。 顏煥沉默著沒說話。 過了好久,才輕輕吐出三個字:“知道了?!?/br> …… 第二天,沈欣媛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以后,下樓準備為還在休息的張曼做早飯。 圍裙系到一半,聽到有人按門鈴的聲音。 沈欣媛立即想到是家庭老師要來,這個消息,張曼在昨天晚上已經和她說過。 她趕緊把圍裙又解開,一邊走,一邊來到門邊,打開。 一個男人正逆著光站立,高大挺拔的身影,穿了一身偏復古風的西裝,臂彎里夾著一本書。 沒仔細看,好像是語言方面的書。 她抬頭,正對上他低著眸的樣子,唇角輕勾起一個弧度,很安靜可親,也很溫柔隨和的一個笑容。 好像將身后的暖陽,全部都送給了她。 在看清來人是誰后,沈欣媛微微一怔。 怎么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今天是七夕嗎?祝大家節日快樂。 ** 霍啟真:我救過她。 阮司南:我也救過她。 霍啟真:我為了救她,差點廢了一只手。 阮司南:我為了救她,已經廢了兩條腿。 顏煥:…… 第36章 衣冠禽獸(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