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 回到別墅群里,張曼先付了打車費,掏出鑰匙把門打開,正要進入,顏煥忽然拉著沈欣媛的手腕,已經先走了進去。 張曼還沒說什么,聽到顏煥有些悶悶的聲音,已經從樓上的方位傳來:“我借沈欣媛一用?!?/br> 張曼:“……” …… 沈欣媛被拉得措手不及,他知道她的房間是哪一個,之前來她家喝過牛奶,從樓下的位置見過沈欣媛進入的是哪一個。 很快走到走廊最深處的那個房間里,粉白的裝修風格,連床單都是粉色的。 地上放著一雙可愛的兔子拖鞋,是沈欣媛之前穿過的那一雙。 顏煥才注意到進來得太急,鞋子也沒來得及換。 登時把腳上的一雙脫了,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 沈欣媛被他拉著,想開口說話,身體頓時懸空了一下,他手勁極大,一直沉著一張臉,沈欣媛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提著手腕摔在床上。 整個身子近乎都陷入了床里。 不及起身,她聽到門被合上的聲音,緊隨其后的是從里面反鎖門的聲音,“嗒——”的一下。 沈欣媛心里一驚,弓了弓背,要從床上坐起來,顏煥的身子,竟是貼了過來。 見她要動彈,一只手狠狠地摁在她的腕上,然后向上延伸,與她的五指緊緊相扣。 沈欣媛被這具結實的,帶著幾分怒火的身子完整地壓在身下,她仰頭,顏煥正低著眸,與她的目光正面交匯。 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已經不是用臉黑可以形容,他悶著聲音,沉默得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沈欣媛試圖動一動身子,越是挪動,兩個人的身軀,越是因此而貼緊。 他的身上火燙燙的,和烤過了一樣,今天穿的也是一身比較清爽干練的衣服,短袖的t恤,外露的皮膚,幾乎與她身上的肌膚粘合在一起。 顏煥的眉目,無比清晰地放大在眼前,近到可以看清楚他的瞳色,都有什么部分組成,是什么樣的花樣和風景。 那凸出、分明的鎖骨,也在他彎著身時,從低垂的衣領里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還能看到他緊實身材的線條感,很流暢,也特別有男性的剛硬。 沈欣媛被扣著手腕,他的力氣有些大,模樣看起來也很怕人,疼得她的身體不禁縮起來。 其實他只用了一只手,便能將她兩只手腕全部抓到一起。 還有一只空下來的手,摁著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臉轉過來。 她只能看著他,看著他兇狠無比的樣子,像是一頭困獸,隨時能撕咬著她的全身。 沈欣媛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發抖,他的身上有股薄荷的香味,更是激得她的神智,清醒了片刻。 沈欣媛想努力保持平時言笑自如的風格,鎮靜了一下,說道:“顏煥哥,你這樣突然壓著我,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br> 本是想“逗”他,根據以往他的性格反應來看,肯定會臉色一黑,立即松開她。 豈料他的手,從她的下巴上移開,往下一探,抓著她的褲子就要扯。 第35章 拆骨入腹(2更) 他扯得那么用力, 不像是作假的樣子,沈欣媛原本還有一點點的僥幸心理, 如今全都沒有了。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短褲很快被他扯得松松垮垮, 往下拉了片刻,露出一點內衣褲的邊緣。 純白的顏色, 有波點, 周邊有蕾絲做花樣。 顏煥沒有停頓,拉著那里, 作勢又要扯。 她身體本能反應地抖了一下,顫著手想要去護著身下, 但是兩只手腕都被他用一只掌心給提著, 沈欣媛只能試圖叫他的名字:“顏……” 顏煥低著聲, 冷冷笑了一下,打斷她:“平時不是很會撩我嗎?” 他始終記得,她勾著他的脖頸, 指腹摁著他的后腦,遞過唇來時, 那柔軟的唇瓣在他的下巴處蹭過去的感覺,一路香氣彌散。 顏煥又低低笑了一聲,那眼神, 卻是無比的冷:“這樣就怕了?” 沈欣媛默著沒說話。 他的這個樣子,著實嚇著她了,像是隨時會撲來撕咬她,將她身上遮蔽用的衣物全部扯壞的獅子。 生猛, 也兇悍無常。 沈欣媛的兩條腿逐漸拱了起來,膝蓋微曲,正好抵在他的下腹,制止他再往前進一步,是一種保護自己的姿勢。 他當然感受得出來她的害怕,就是因為害怕才好。 自從重新與她相逢以后,沈欣媛總會時不時地撩撥他,套路他,顏煥以為她和以前沒有兩樣,膽子大到敢大晚上的跑到他的床上,一試之下才發現,她現在頂多就是表面功夫,會去套路套路他,實際上真要這么做的話,她根本就不敢…… 如果不是他的定力好,或者換成別的人來,她的清白很有可能早就不在了。 他垂眸望著她,真的能隨時下嘴咬在她的衣服上,把她的衣服全都扯爛,讓她想叫,那聲音都只能抑止在喉嚨里。 顏煥咬著牙,兩邊的肌rou崩得很緊,發現她軟白的一張臉,好像已經花容失色,但還是強作鎮定的模樣。 早知道會感到害怕,早一點的時候,怎么還跟著那個“齊琛”進入酒店的房間? 不知道齊琛是一個男人嗎? 是男人,總都會有欲望,會渴求,會尋求發泄。 而且她的臉,也沒長得那么惹人討厭,甚至,他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好看,尤其是現在這樣,一副擔驚受怕的小鹿模樣,眼睛里好像瑩光閃閃,隨便一折騰,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她可能被齊琛拉著躺在床上,拿嘴去親吻她,去擁有她,去侵略她,顏煥的頭皮就是一緊。 又狠狠地扼住她的手腕一下。 沈欣媛被他抓得生疼,兩只眼睛因為吃痛而逐漸變酸,迷迷蒙蒙的,好像有水霧在里面。 隔著霧去看顏煥,都覺得他的影像有些失真,有些模糊,變得不像是他。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沈欣媛突然發現,男人和女人的懸殊之大,確實是讓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顏煥看到她略細略白的頸,藏在黑亮的發絲下,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看起來都很白。 本來是無意中的一個行為,竟是不小心,看到頸部向下,靠近肩窩的一個地方,有一點點紅色的瘀痕。 顏煥登時腦袋一片空白,身子逐漸壓下來,張開唇,在上面狠狠地一咬。 “疼……”沈欣媛真的疼到眼淚掉出來。 顏煥的唇瓣十分柔軟,在那個瘀痕的周圍反復用牙齒碾磨,好像想把那個印記,用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給努力去除掉。 她那么嬌軟的身體,壓在他的身下,壓根反抗不了,一雙眉頭蹙著時,嬌嬌軟軟的……像是要哭的樣子。 當然她好像已經要哭了,嘴里反復地說著“疼”,他不敢再用力,但聽著那個“疼”字,下腹莫名一陣滾熱。 這種無意識的撩撥,幾乎能摧毀他的意志,顏煥伸手便是收緊她的手腕,幽深的黑瞳在這一刻,突然變得迷離。 軟薄的唇瓣即將來到她的唇上,看到沈欣媛一雙眼睛,像是看陌生人般在盯著他。 他的頭皮一麻,忽的止住所有的動作。 本來是想給沈欣媛一個警告。 告訴她,和一個男人,哪怕是再熟悉的,認為不會對她下手的男人,只要和這樣的男人在一個房間,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何況是那些不熟悉的人? 熟人作案,在他們偵破的案件中,實在太多太多了。 還有變態殺人狂,專門jian/殺年輕女性,其真實的身份讓人難以預料,很有可能是一個平時大家公認的溫柔的老好人。 顏煥猛地起身,從她的身上離開。 沈欣媛感覺壓在胸前的一座大山沒了。 顏煥走到門邊,只留給她一個冷硬的背影。 那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轉了過來,看到他很英俊,輪廓線條很深的側臉,慢慢地張唇,說:“下次記住了,和任何一個男人走進房間里,都會有危險?!?/br> 他沒再回頭,把門拉開,還是那么一板一眼的話語:“這次是給你忠告,你自己好好反省。以后,你要是跟著陌生的人,帶到陌生的地方,沒有人會去救你?!?/br> 沈欣媛摸了摸他咬她的地方,還有些酸酸澀澀的疼。 他今天,差點把她拆骨入腹。 雖然行動上沒有做到,但是那眼神,也已經差不多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沈欣媛沉默著沒開口,望著他的背影,他沒有停留,很快消失在眼前。 …… 到晚上,沈欣媛趁洗澡的時候,站在鏡子面前仔細觀察。 原本的頸部,在今天下午逗留在帝豪酒店時,被蚊子咬出過一個包,又癢又難受,當時她隨便抓了兩下,沒想到那個蚊子特別毒,輕輕撓了兩下就紅了。 可能讓顏煥誤以為,這是霍啟真吸出來的腫包? 沈欣媛往上面涂了一點花露水,心里五味陳雜,說不出什么滋味。 系統君有點困惑,問她:“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系統君:“被顏煥欺負了,所以覺得難過嗎?” 沈欣媛搖搖頭,覺得系統君說的都不對。 緩了半天,她才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今天我確實是被嚇著了,但這和他有沒有欺負我沒關系?!?/br> 系統君:“那?” 沈欣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努力地笑了一下,但是這笑好像比不笑的時候還難看,臉色依然慘白著。 她的身體在發抖,系統能感受到她心靈上的震撼。 那是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 沈欣媛說:“我覺得得顏煥沒有做錯,他不知道那是霍啟真,我必須接近的人物之一,他今天給我的警告,站在他的立場上想想,完全沒有問題,萬一那個人不是霍啟真,我堅持將對方送上樓,萬一真的遭遇什么不測……他的警告沒有錯?!?/br> 沈欣媛收回目光,捂著那個被吸得紅腫的地方:“現代社會,很多人都怕遭遇碰瓷,所以在一些人遭遇車禍被撞下以后,很少有人敢去扶。道理是一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