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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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江鐸買走那張演唱會門票之后, 邱漫失去玩樂的心情, 第二天就把另一張票送給了程恩琳。 那時兩人在外邊逛街, 聊起這件事, 程恩琳仿佛聽到笑話般難以置信:“江鐸怎么搞的,付錢就算了, 居然還是為那個許亦歡……他是這樣對你說的嗎?該不會故意試探,做給你看吧?” 邱漫心不在焉地搖頭:“不知道, 但他和許亦歡一直走得很近?!?/br> “他們倆什么關系?” “不太清楚?!?/br> “你沒問問?” 邱漫聳聳肩:“我怎么好開口呢?” 程恩琳掏出手機:“要不我幫你打探一下?順便搞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br> “不好吧?”邱漫有些不耐地皺眉:“你們又不熟, 突然這么問,他肯定以為是我的意思, 那也太奇怪了吧?順其自然就好,你別添亂了?!?/br> “我添亂?”程恩琳瞇著眼睛斜瞥過去:“我是為你好, 下學期就分班了, 到時看你怎么辦?!?/br> 邱漫微愣, 隨后做出輕松的表情:“無所謂啊, 反正我也沒那么喜歡他?!?/br> “是嗎?”程恩琳笑起來。 那笑意讓邱漫感到莫名煩悶, 她知道自己從小有個臭毛病,就是對自身無法掌控的東西會格外在意。一百個人里, 即便九十九人都稱贊她,但她還是會特別記得沉默的那一個。 老實說,自從軍訓那次,江鐸任由她摔到地上, 過后還居高臨下地冷眼看著, 分明是清瘦的少年輪廓, 額角流下汗水,臉色卻透著一股幽涼與嚴峻,她的心就開始小鹿亂撞了。 其實他也不是很帥,性格也不張揚,唉,邱漫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情緒被吊得七上八下,飄飄蕩蕩,那種難耐又難以抵抗的感覺,仿佛有人用羽毛撩撥著她,如果不能抓住那只作亂的手,她真的會很不甘心。 沒過幾天,程恩琳突然發來一條網站鏈接,并饒有興致地告訴她:“有人在論壇轉售悲霖清安演唱會的門票,你看看是不是之前賣給江鐸的那張?” 邱漫點進去一瞧,可不么,早就給掛上論壇了。 “這什么情況?”程恩琳說:“發帖人留的聯系方式不是江鐸的吧,所以許亦歡私下賣掉了?江鐸知道嗎?” 邱漫聳聳肩。 程恩琳便打去詢問江鐸。彼時他正從畫室下課,與何展揚道了別,很快就接到這個電話。 聽完對方的描述,江鐸似乎靜默了兩秒,隨后語氣自然地說:“哦,許亦歡家里有事,所以決定不去了?!?/br> 程恩琳表示懷疑:“你事先知道?” “當然,我們一起商量的?!?/br> 這個回答超出了預料,程恩琳有些不爽,說:“你知道內場票有多難搶嗎?本來邱漫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的,現在可好,白白便宜了別人,早知這樣你還不如別買!而且漫漫也不差那點兒錢,你給她錢根本就是侮辱她!” 江鐸沒生氣,也沒說什么,直接掛掉了電話。 得知許亦歡在網上賣掉那張門票,他誠然有一瞬間訝異,但送給她的東西自然由她自己處理,江鐸并不打算去問什么,只是心中疑惑,猜想她是不是突然缺錢用。 晚上倒是接到她的電話,問:“大畫家,你這個月上課上到幾號呀?” “十七號?!?/br> 她說:“我明晚想去你家吃飯,行不行?” “可以?!彼犓曇魳O為疲憊,怪道:“你怎么了?有氣無力的?!?/br> 許亦歡輕嘆:“今天去清安上小課,回來的時候堵車,八點多才到家呢,又熱又累,還差點暈車吐了?!?/br> 江鐸說:“早點休息吧?!?/br> “嗯?!?/br> 次日下午四點半,江鐸從畫室出來,洗了手,看見許亦歡靠在走廊欄桿上等他。 天氣熱,她扎著丸子頭,短袖短褲,背一個麻質的單肩包,胳膊搭著欄桿,一邊瞇眼眺望遠處,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冰棍。 何展揚對江鐸笑道:“真羨慕你有個meimei,這么乖,一個人在那兒等你,換做我姐只會不耐煩地催我快點走,還打我?!?/br> 江鐸遠遠看著,覺得確實小乖小乖的。 許亦歡見他們出來,晃晃手里的冰棍打招呼,“嗨,”她望向何展揚:“聽說你jiejie被z大錄取了,恭喜恭喜?!?/br> “你也加油啊,”何展揚說:“兩年后我們北京見?!?/br> 許亦歡擰眉笑:“好,我努力?!?/br> 江鐸見她膝蓋青青紫紫又添新傷,忍不住問:“你腿不疼嗎?” 許亦歡也低頭去看:“還行,打前橋的時候摔了?!?/br> “打什么?” 何展揚笑:“前空翻吧,跳舞的都這樣,我姐先前練一個劇目,地面動作很多,各種跪轉,膝蓋起了泡,之后活生生磨出血,簡直慘不忍睹?!?/br> 許亦歡笑看著江鐸:“晚上吃點好的,補補唄?!?/br> 三人邊聊邊走,下了樓,在培訓中心大門前分開,江鐸和許亦歡坐公車回城南,因為家里沒菜,他便帶她去逛農貿市場。 許亦歡覺得好玩兒,跟在他身后東張西望,嘰嘰喳喳。 “你想吃什么?”江鐸問。 “隨便?!?/br> 他皺眉:“你要說隨便,那就回去煮方便面好了?!?/br> 許亦歡見他生氣,努努嘴:“兇巴巴的……那我想吃紅燒rou,酸辣土豆絲,蝦仁炒蛋?!痹偌右痪洌骸斑€有鯽魚豆腐湯!” 江鐸要笑不笑:“你還真不客氣?!?/br> 許亦歡憨憨地咧嘴,然后輕推他的胳膊:“快走快走?!?/br> 江鐸先去買五花rou,付了錢,從老板手中接過,他轉而遞給許亦歡:“放你包里?!?/br> “什么?” 江鐸說:“你這包不就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許亦歡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我這么洋氣的包,你要我用它放豬rou?” 江鐸看了看:“麻布的,背著像乞丐,哪里洋氣了?” “乞……”許亦歡氣得差點厥過去?!昂煤煤?,”不懂審美的混蛋:“豬rou給我提著,你不用管了?!?/br> 兩人吵吵鬧鬧買完菜,滿載而歸,回到家,許亦歡立刻打開風扇和空調,接著去衛生間洗手洗臉,還用冷水沖了沖腳,稍微涼快了些。江鐸從冰箱里拿了兩罐飲料,兩人咕嚕咕嚕喝個痛快,然后攤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空調漸漸制冷,家里不再悶熱,許亦歡用膝蓋撞撞江鐸的腿:“喂,”她有氣無力地說:“你怎么還不做飯?我好餓?!?/br> “才五點過,”江鐸也累:“休息會兒吧?!?/br> 許亦歡那懶骨頭朝一旁歪了下去,江鐸坐在另一頭閉目養神。 屋子漸漸暗了,濃烈的殘照從廚房玻璃窗投射進來,斜斜的,落在他家用了十幾年的冰箱一角,排風扇隨風轉動的影子模糊打在地板上,夕陽西下,令人昏昏欲睡。光照不到的地方,喜慶的掛歷待在陰影中,電視柜旁擺放一個透明的玻璃瓶,里頭插了一把雪白的姜花,香氣驚人。 許亦歡在這若明若暗的客廳里眨著眼,沒過一會兒就要沉入夢鄉。她雙膝蜷著難受,本能地伸展開,擱在了江鐸的腿上。 少女柔軟的皮膚摩擦著粗糙的牛仔褲,觸感強烈,她睜眼望去,發現自己的左腳好像抵在了一個很不應該的地方。 那地方在兩腿之間,俗稱襠部。 許亦歡腦子“嗡”地一響,敏感的腳腳瞬間癱軟,所觸之物暖暖的,有溫度傳來,好像把她融化一般。 天吶…… 這時,聽見江鐸不冷不淡地說了句:“拿開?!?/br> “哦?!彼捏@rou跳地縮回來,屏住呼吸,臉頰guntang。 江鐸默了片刻,起身去往廚房。 許亦歡看見他板著面無表情的一張臉,耳根子通紅。 第20章 真是熱氣騰騰的一天。 晚飯的時候, 許亦歡仍感覺臉頰有微辣的余韻, 消散不去。 她偷偷打量江鐸, 輕咳一聲, 找到話題,問:“那個, 姑媽呢?待會兒要給她送飯嗎?” “不用,”江鐸頭也沒抬:“她和朋友出門玩去了, 這兩天不在家?!?/br> 許亦歡好奇:“聽你舅舅說, 姑媽交了男朋友是嗎?” “嗯?!?/br> 許亦歡想起過年時的場景,忍不住多問了句:“那你爸呢?” 江鐸抬眸掃她一眼, 目光淡淡的,有點涼。 許亦歡吐吐舌頭, 立刻閉口不言。 江鐸喝著魚湯默了一會兒, 忽然問:“你在外邊吃飯, 家里不過問嗎?” “他們不管我的, 給零用錢就行了?!?/br> 江鐸忽然想起什么:“你錢夠花嗎?” “夠啊?!痹S亦歡目不轉睛地盯著紅燒rou:“對了, 你十七號上完課,之后都有空了對吧?” “干什么?” “等一下?!彼畔驴曜? 起身去拿自己的麻布包,從里頭找出兩張票遞給他:“之前你給我的那張內場票我掛到網上賣掉了,然后買了兩張看臺的,二十號我們一起去清安怎么樣?” 江鐸望進她笑盈盈的瞳孔里, 不解問:“為什么?” 內場不是離舞臺更近嗎? 許亦歡坐下來繼續夾紅燒rou:“自己去有什么意思, 和朋友一起分享才更開心啊?!彼f著又笑了:“這兩張票本來是一對情侶搶到的, 誰知他們突然分手,演唱會當然不會再去看,所以被我撿漏啦?!?/br> 江鐸皺眉思索:“演唱會結束都十點了吧,到時肯定沒車回平奚了,難道我們要在清安住一晚嗎?” “當然,”許亦歡爽快道:“你放心,我會在網上預訂賓館,安排好一切的?!?/br> 江鐸姑且就這么相信了她。 轉眼來到八月二十日,許亦歡早早收拾好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裝進雙肩包,連蹦帶跳地出門,哼著小曲兒,到汽車總站和江鐸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