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不疼,我都沒感覺?!?/br> 他搖頭,笑嘻嘻地說。 “傻子?!?/br> 趙南簫說他。 “累嗎,你睡覺?!?/br> 他柔聲說。 趙南簫覺得身上舒服了,也很累了,泛起了困,嗯了一聲,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很晚了,她大概也真的倦了,很快就睡著了,徐恕卻遲遲無法入睡,他看著自己懷里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是不夠,哪怕是到了這一刻,她真的已經在他的懷里睡了過去,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居然會這么好。 剛剛經歷了一個特殊的夜晚,但趙南簫卻睡得很熟,并沒有因為身邊突然多了個人而有半點不適,一覺醒來,發現天已經亮了,徐恕還閉著眼睛睡在她的身邊。 他趴在枕上,睡相很差,一只胳膊摟著她腰,一條腿壓著她的腿。 趙南簫屏住呼吸,看著枕邊這張沉睡中的臉。 這個小壞蛋,一肚子的壞水,卻真的長了一幅能哄女人的好皮囊。 趙南簫越看,越覺得喜歡,忍不住想趁他睡著偷偷親他一下,又怕弄醒了,他要糾纏自己,就忍住了,慢慢地將他胳膊和腿從自己的身上弄開,然后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找到昨晚散亂在邊上的衣服,套上出了房間。 這邊的清晨是如此的安靜,耳畔除了幾聲鳥鳴,再沒有半點別的聲音。 她肚子有點餓,下樓來到廚房,拿出昨晚冰箱里剩下的兩只雞蛋和一點火腿,正在做著早餐,徐恕從樓梯上下來,找了過來,什么也沒說,一聲不吭從后抱住了她。 他到來的結果,就是平底鍋里的雞蛋和火腿都徹底地煎糊,沒法吃了,最后她人也被他抱回到了房間里。 等折騰完,已經快要中午了,趙南簫腿軟得像棉花,肚子更是饑腸轆轆。 徐恕終于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下樓拿了昨晚剩下的水果,笑瞇瞇地喂給她吃。 “要不我們今天不要回去了,我叫看房子的再送點吃的東西來——” 他興致勃勃地又提了個建議,自然了,話都沒說完,就被趙南簫一口拒絕掉了。 必須得回了。早上手機都被他給強行關了一早上,她要是再不回去,恐怕那邊的人都以為她失蹤了。 唯一慶幸的,就是大家都還不知道她邊上的這個人昨晚已經回來了。 他仿佛有點不高興,又朝她伸過來手,被她一巴掌給拍掉了,命令他立刻收拾好送自己回去。 她必須得板起臉。 徐恕瞄了她一眼,不敢不聽,終于老老實實地穿回了衣服,開車送她回去。 兩人回到工地,正是正午吃飯的時間,亂哄哄的,趙南簫不許他和自己一起走,讓他等一下,等自己進去了他再進,吩咐完要走,被他一把抓住手,靠過來朝她耳朵輕輕吹氣:“小南姐,那晚上我們再去看個電影?” 趙南簫瞥了他一眼,說不去,轉身丟下他就走了。 老陳和陳松楠早上不見她人,還關了機,問大姐們,也說一早醒來就不見她人,都很不放心。老陳正打算叫丁總派人一起到外頭附近去找,看見她回來了,聽她說是早上有事去了趟縣城,手機沒留意關機,也就相信了,全都松了口氣。 這個白天剩下的時間,趙南簫根本沒法安心做事,一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就臉紅心跳,加上人真的有點累,晚上本來不想理他的,實在受不了他發過來的一條又一條的消息,八點多的時候,去了他的房間。 她一進去,就被他抱住,狠狠地親,親完了,讓她留下來陪自己做事情,說保證不碰她,讓她放心。 趙南簫相信了,就留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坐在了他的懷里,看他在搞的軟件,問了幾句進展情況,忽然覺得他又不對勁了。 隔壁任工就在房間里,自己原來住的那間屋里,也有小孩子說話的聲音,趙南簫可沒這么大膽,立刻起身要走,被他攔住,強行抱到床上親熱了一會兒,隔壁忽然傳來一陣小孩的笑聲。 他停了下來,慢慢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低低地說:“趙南簫,我們都已經那個了,你還不帶我去見姥爺和阿姨???” 趙南簫坐起來,見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皺眉忍得很辛苦的樣子,想了下,說:“你什么時候有空,請個假吧,一起回好了?!?/br> 第二天大早,徐恕去找丁總請假,一聽是請假,丁總立刻搖頭:“通引橋的山體隧道已經開挖,引橋和索塔也開工,太忙了,你有實驗室,別忘了還兼著指揮部助理的職位,沒特別要緊的事,我看你還是不要請假了?!?/br> “丁總,我就不說我朋友婚禮,我去見我未來丈母娘,你說,要不要緊?” 丁總驚訝:“這么快?” “人生大事,宜速戰速決?!?/br> 丁總哈哈大笑,點頭:“行行,別的事不能放,這個事,我還真不敢不放。要因為我不放人,耽誤了你的人生大事,我可沒法向你爸交待。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盡快?!?/br> 丁總沉吟了下:“要不你看你再等幾天?這周實在太忙,你要是走了,我這邊很不方便,等這周過去,下周再放你假怎么樣?” 雖然徐恕是恨不得立刻就走,但他也不是才工作一天兩天的人,知道項目部的難處,對工作安排,心里更是有數。 丁總給的這個放假時間,和他原來的預估也是差不多的,正好李蔚然的婚禮也是在下周,于是答應了,道謝后,回來報告給趙南簫。 趙南簫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再晚一周而已,何況,本來就不是她急著要回的,于是計劃好下周一起回一趟。 沒想到時間剛商量好,當天下午,她接到了家里阿姨打來的電話,說她mama沈曉曼這段時間大概太累了,上周著涼,檢查有輕微肺炎,照醫囑掛了幾天水,在家休息,本來已經好了,但這幾天又出現了頭痛和耳鳴的癥狀,自己家里正好有事,需要回一趟,怕走了她mama沒人陪,問她能不能抽時間盡快回來。 mama以前因為爸爸的意外,有好幾年都患了神經衰弱,好在這幾年身體又好了,聽阿姨的描述,有點像是舊病復發。 趙南簫有點緊張,和阿姨打完電話,立刻給mama打了過去,問她病情。 沈曉曼接到女兒的電話,很高興,說自己問題不是很大,已經去看了醫生,開了藥過來,吃了藥,晚上也能睡覺,怕她擔心,所以沒告訴她,讓她不必記掛。 “不過,你那邊要是能脫得開,能不能回來在家住幾天???”她問女兒,語氣帶了點商量。 在和女兒幾次因為工作的事發生沖突,最后不但敗下陣,還遭到女兒冷落后,沈曉曼現在大概吸取了教訓,雖然心里對她待在那邊還是很不情愿,但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態度強硬地要求她怎么樣怎么樣。 趙南簫接到阿姨電話的時候,心里本來就自責,覺得自己平時對mama不關心,現在聽她用這樣委婉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更是內疚,立刻點頭:“行,我這邊安排下,其實本來下周我就打算回一趟的,我盡快回來,媽你好好休養?!?/br> 第53章 計劃不如變化快。沒想到時間剛商量好,當天下午,趙南簫就接到了家里阿姨打來的電話,說她mama沈曉曼這段時間大概太累了,上周著涼,檢查有輕微肺炎,照醫囑掛了幾天水,在家休息,本來已經好了,但這幾天又出現了頭痛和耳鳴的癥狀,自己家里正好有事,需要回一趟,所以打個電話把情況和她交待一聲。 mama以前因為爸爸的意外,有好幾年都患了神經衰弱,好在這幾年身體又好了,聽阿姨的描述,有點像是舊病復發。 趙南簫有點緊張,和阿姨打完電話,立刻給mama打了過去,問她病情。 沈曉曼接到女兒的電話,很高興,說自己問題不是很大,已經去看了醫生,開了藥過來,吃了藥,晚上也能睡覺,怕她擔心,所以沒告訴她,讓她不必記掛。 “不過,你那邊要是能脫得開,能不能回來在家住幾天???”她問女兒,語氣帶了點商量。 在和女兒幾次因為工作的事發生沖突,最后不但敗下陣,還遭到女兒冷落后,沈曉曼現在大概吸取了教訓,雖然心里對她待在那邊還是很不情愿,但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態度強硬地要求她怎么樣怎么樣。 趙南簫接到阿姨電話的時候,心里本來就自責,覺得自己平時對mama不關心,現在聽她用這樣委婉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更是內疚,立刻點頭:“行,我這邊安排下,其實本來下周我就打算回一趟的,我盡快回來,媽你好好休養?!?/br> 打完了電話,趙南簫去找老陳把情況說了一下,老陳立刻讓她回,說有小陳幫著,自己在這邊頂上個十天半月沒問題。 趙南簫很感激,再三地道謝,回來就收拾東西。 項目部下午開了個工期會,鑒于天氣漸暖,工期緊張,決定下周起部分施工項目實行三班倒的工作制,詳細制定了計劃,開完會后,徐恕又去了實驗室,晚上九點多才回來,看到自己房間里有燈光,推開門,見趙南簫在里頭,上去就要抱她。 “別動,我洗過澡了!” 趙南簫立刻躲,不讓他碰。 徐恕無視她的反對,硬是湊上去,在她臉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這才拿起臉盆和毛巾,沖她一笑:“你等著,我這就去洗澡,馬上回來!” 他果然很快就回來了,頭發還濕噠噠的,進來用干毛巾隨意擦了下,套上一件干凈的短袖t恤,坐下去就把她拉了過來要她和自己一起坐。 趙南簫靠在他懷里,把自己mama這幾天人有點不舒服,她想明天就回去的事和他說了。 徐恕一愣,露出擔心的表情:“阿姨不嚴重吧?” “應該是老毛病犯了,不嚴重,你放心?!?/br> “行,那你盡快回去?!?/br> 他想了下,拿起手機要打電話。 “不行,我還是找丁總再說下,陪你一起回!” 趙南簫說:“沒事的,等你下周有空了再回也不晚,我先回去,在家里等你?!?/br> 徐恕不放心:“這樣不好吧,你媽會不會覺得我不關心她?萬一她對我有看法,那我不是完了?” 趙南簫笑道:“我媽又不是剛認識你,她也不是這么不講理的人,再說了,確實不嚴重,我先回去陪她幾天就行,你沒事了下周再來?!?/br> 徐恕這邊確實忙,別的都還好說,主要是實驗室,這周要是自己走了,下周再去參加李蔚然婚禮,耽擱下來就是半個月,確實有點耽誤不起。 但他真的舍不得和她分開。 以前沒一起也就算了了,自從前天晚上在一起后,他就食髓知味,上了頭,上班的間隙里都老是想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她黏一塊兒才好。 昨晚她拒絕和他再去別墅,十點多就丟下他回那個集體宿舍了,他下半夜都沒睡好覺,本來還暗暗指望這幾天哪天看能早點完事,怎么想個法子再把她弄去一起“看電影”,沒想到突然出來這個意外,她明天就要走了。 “你晚上陪我好不好?你明天就走,我要好多天看不到你了?!?/br> 趙南簫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別墅太遠了,她明天要趕飛機。這里又不行。 徐恕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們去縣城開個房間?反正明天要送你去機場,順路的,而且晚上住縣城,明天你去機場的路還近點?!?/br> 趙南簫咬著唇不說話。 “小南姐,求你了……” 他巴巴的看著她,抓著她的手輕輕晃啊晃,小聲地懇求。 趙南簫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著他站了起來。 他笑得眼睛亮晶晶的,飛快地穿了外套,套上褲子:“走了?!?/br> 趙南簫帶上白天收拾好的東西,坐進車里,和他來到縣城,十點多的時候,在之前住過的那間賓館里開了個房間,兩人住進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趙南簫被鬧鐘給鬧醒了。 昨夜折騰到后半夜才算是睡了下去,實在是累,她現在還很困很困,眼皮子都黏在一起,真不想起來,又沒辦法,路況即便好,這里到機場也要開三四個小時,中午的飛機,她怕趕不上,所以預留了多一點的時間。 她關了鬧鐘,憑著堅強意志終于勉強睜開眼睛,揉了揉,扭頭見徐恕光著膀子腰身纏著被子,還在邊上呼呼大睡,推了推他,自己先爬了起來。正彎腰找著昨晚脫下不知道丟在哪里的衣服,感到身后伸過來一雙溫暖的手,把她給拖了回去。 “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他閉著眼睛就找了過來親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 “昨晚還不夠?” 趙南簫沒好氣地推開他的臉,又拿掉伸過來的手。 “沒夠……”那只剛被拿掉的爪子又伸了過來。 “徐恕你給我起來!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