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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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茜茜呢?” 小九:“茜茜和六哥去約會了?!?/br> 其他六人松氣。 不用檢查衛生,晚上可以繼續縱情嗨皮了。 小九補充:“茜茜說,明天再檢查衛生?!?/br> 小八和小鬼過來這邊蹭飯,蹭完飯,十個人一塊進行升級版大掃除。 床底下、沙發下、門縫處、天花板。 擦擦擦。 洗洗洗。 姚茜茜牽著沈澤走到胡同的盡頭,逼仄的小路突然敞亮。 一個頭發花白的小老太拿著鞋錐子在大槐樹下納鞋底,手上的力氣比茜茜的大。 姚茜茜顛兒顛兒地跑過來,坐到小老太身邊的竹板凳上,幫她穿針。 小老太看見茜茜,把千層鞋底給她,“茜茜來試試鞋底,看大小合適不合適?!?/br> 姚茜茜脫掉鞋,翹起腳丫,把鞋底放在腳下,比了比,臉一瞬間紅透。 小老太笑開了花,“看來茜茜這些日子過的很好,腳胖了一圈?!?/br> 姚茜茜眨眼,驕傲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我今年長了一斤?!?/br> 小老太摸摸她的頭,“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這點兒rou全長腳上了?!?/br> 姚茜茜羞的脖子也漫上一層紅暈。 小老太從地下室拿出一個黑皮大西瓜,切開,給茜茜和沈澤一人半塊,讓兩人用勺子挖著吃。 小老太帶上老花鏡,看看茜茜的眼睛和舌苔,摸摸她的手腕和腳腕,再拍拍她的背和胸口,檢查完,放下老花鏡。 “不錯,把自己照顧的很好?!?/br> 姚茜茜臉蛋紅撲撲地點頭,自個捏捏自個的綿綿軟軟的腳丫。 小老太:“你小怡姐前段時間回來跟我說你苦夏,瘦了一圈?!?/br> 姚茜茜:“九個弟弟身體不好,心里慌,沒胃口。等弟弟身體都好了,心里踏實,長rou了?!?/br> 小老太:“你抽空把弟弟帶過來,我給看看?!?/br> “好?!币畿缰敢恢干驖?,“他的身體似乎不太好?!?/br> 小老太走到沈澤面前,從頭到腳,一點一點地敲。 沈澤冒汗,浸透了衣服。 姚茜茜搬著小板凳坐在沈澤面前,根據她從奶奶這里看到的醫藥書,診斷,“胃有炎癥,肝肺有傷,脾臟陰濕?!?/br> 小老太從屋里拿出一個圓頭木棍,“把上衣脫掉,給你敲敲經脈?!?/br> 沈澤看茜茜。 茜茜托著腮,瞇眼笑。 沈澤慢吞吞地解開衣扣。 茜茜想看他的腹肌。 小九每次炫耀腹肌時就會捧一下他的腹肌。 她很好奇,他的腹肌到底有多漂亮。 小老太用木棍敲敲茜茜的頭,“小姑娘家瞅人脫衣服,羞不羞,出去摘葡萄去?!?/br> 姚茜茜遺憾地站起身,出去摘葡萄。 剛剛還慢吞吞的沈澤,快速地脫完上衣,露出滿身的疤。 小老太:“這半年傷的?” 沈澤“嗯”了一聲,他拔組織的爛根的時候,被圍攻,受了點傷。 不要緊,只是看起來嚇人,不致命。 小老太:“茜茜會做祛疤膏,抹上半年就好?!?/br> 沈澤點頭,眼神里閃著光。 又多了一個跟小皮球見面的理由。 小老太把木棍放一邊,按壓他頭上的xue位。 沈澤臉色煞白。 小老太放手,從后屋拿出她的卷針,在他的頭上xue位上繼續刺激僵死的筋脈,使之軟化。 “能撐到現在不瘋不傻,福大命大?!?/br> 沈澤頭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向下流。 小老太給他一碗鹽水,“忍住?!?/br> 小老太點上藥香,關上房門,坐到板凳上繼續納鞋底,時不時地看一眼摘葡萄的茜茜。 姚茜茜換上舒服有彈性的寬衣寬褲,提著干草編的籃子,仰頭看走廊頂上的葡萄,心里琢磨著怎么爬上去。 小老太:“在下面摘,不要爬,會摔著?!?/br> 姚茜茜:“下面的別人摘光了?!?/br> 小老太:“那就去摘點菜?!?/br> 姚茜茜摘了幾樣菜,坐到小老太身邊洗菜。 小老太抓緊時間做鞋,姚茜茜做了少油少鹽的三菜一湯。 沈澤打著哈欠坐下來吃飯,吃著吃著,頭砸在桌子睡著了。 姚茜茜和小老太不喊他,繼續吃飯。 吃完飯,姚茜茜找出一本醫書,坐在院子的節能燈下看, 小老太坐在她對面縫鞋面。 沈澤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沉。 小老太早已縫好了鞋面,納完鞋底,把鞋面貼著鞋底縫上兩圈,做成一雙布鞋。 鞋面上綴著一個大圓珠,圓潤可愛。 姚茜茜脫掉小皮鞋,換上布鞋,不大不小。正合適。 小老太把針線收起來,“茜茜在這里睡覺的話,我把涼席和蚊帳找出來?!?/br> 姚茜茜搖頭,“回家睡,我找人來接我們?!?/br> 小老太一趟一趟地從廚房里拿出水果和五谷雜糧。 姚茜茜打電話給沈澤保鏢。 保鏢過來,把六哥背到車里,再把院子里的三麻袋的吃食裝入后備箱。 姚茜茜下巴擱在窗戶上跟小老太告別,“奶奶,下周,我帶弟弟和小鬼來找你玩?!?/br> 小老太笑呵呵:“那我提前準備好豆粉,等你來了給我做豆糕?!?/br> 姚茜茜:“我最近又學會了兩個好吃耐放不含糖的糕點,從鄰居嬸子那里學的,聽說是以前的老手藝,因為做起來太麻煩,糕點房里都不賣這種糕點?!?/br> 小老太笑著揉揉茜茜的頭,“我的嘴巴快被茜茜的糕點養刁了?!?/br> 姚茜茜笑的甜美。 小老太捏一下她的小臉蛋,“回去好好練我教你的全套針法?!?/br> 姚茜茜扁嘴,喪氣。 小老太大笑,“多練練,手就聽話了?!?/br> 保鏢開車回到小區,把車停到車庫,背著六哥坐電梯。 沈澤自始至終,昏睡不醒。 保鏢看的嘖嘖稱奇,“茜茜,六哥怎么了?以前,呼吸聲都會讓他清醒?!?/br> 姚茜茜:“奶奶把他頭疼的老毛病治好了?!?/br> 保鏢面上冷靜,心里已經吹起了龍卷風。 他知道六哥有頭疼的老毛病,和小鬼逐漸病變的眼睛一樣,六哥的頭疼也是當年斷藥后的后遺癥。 許多人因為這個頭疼,熬到發瘋,或者被這種疼痛支配,變的暴躁血腥。 六哥能保持清醒,不狂化,只畫些陰暗的畫來發泄,已經足夠說明了六個的忍耐力和原則性。 他還以為這個頭疼會跟著六哥一直到死。 保鏢思索能夠治療六哥頭疼的人,“是有銀針圣手之稱的周先生?” 姚茜茜含笑不語。 保鏢搖頭,自問自答:“不對,周先生出了意外,已經入土為安?!?/br> 姚茜茜緩緩地搖搖頭,不說話。 保鏢知曉茜茜不想說這件事,不再追問,反正,六哥頭疼的老毛病已經治好了。 姚茜茜想了想,“我會這套治療頭痛的針法,等我的手和腦子協調了,我也能施針?!?/br> 保鏢參考到她身上發生的多起意外,對她的這個幻想不抱任何希望。 不僅保鏢不相信,睡醒后的沈澤和她的九個弟弟也是不相信的。 平地摔的人,在要求精準的動手能力面前,不值得信任。 姚茜茜讓大封給她做了個與人體軟硬程度相似的人形木雕,在上面練扎針。 十個人圍在茜茜和木雕坐成一圈,看茜茜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