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蘇芩覺得,這要是沒怎么,她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漆器玩! 作者有話要說: 姀姀:哼,誰先服軟誰就是小狗 真香警告 第63章 蘇芩不知道為什么, 這冰天雪地的,男人渾身發著燙, 還能這么閑情逸致的跟自己發情。 她順手抓了把雪,硬生生的往男人臉上一拍。 男人往后仰, 那雪被拍開,有一部分粘在他臉上,一部分飛濺開, 落到蘇芩臉上, 冰涼涼的帶著香,又有刺骨的寒, 哆嗦的人連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小姑娘垂著眼簾, 纖細的身子裹在大氅內,鴉羽色的睫毛上覆著一層雪,晶瑩剔透的好看。 陸霽斐頂著臉上的殘雪,舔了舔唇,覺得自己很渴。 他俯身過去, 銜住那片凝雪, 細細的吮。 蘇芩被迫閉上眼眸, 她能感覺到那銜在自己眼睫上的觸感, 微涼,細薄, 帶著一抹小心翼翼。但不消片刻,那力道似嘗到了甜頭,越來越重, 舌尖壓著她的眼角,就像是要將她吸干似得。 蘇芩伸手推拒了一把人,光潔的小手觸到陸霽斐露在外頭的脖頸。 男人不僅是額頭燙的厲害,整個人都像是從熱水里撈出來的一樣guntang。 “你到底怎么了?”蘇芩軟著聲音,被陸霽斐圈在雪樹和他的懷抱之間。小姑娘的一邊眼睫被男人唇舌的溫度燙化,露出鴉羽原色。另一邊的眼睫糯糯的搭攏在旁,凝著落雪,冰清玉潔。 “渴?!蹦腥烁裳手韲?,聲音生澀干啞的厲害,那盯向蘇芩的目光似帶著一團火,只待時機,就要將她吞噬殆盡。 蘇芩的手往后一抓,緊了一團雪,往陸霽斐嘴里一塞。 冰涼涼的雪入口,貼著牙齒,遇到火熱的溫度,化成水,順著男人的喉嚨往下咽,滴滴答答的浸濕了衣襟。 男人含著嘴里的雪球,依舊沒有動。那雙眼盯在她身上,就跟孩童盯著自己最珍貴的珍寶似得認真。 蘇芩舔了舔唇,小嗓子有些啞,“陸霽斐?” 男人轉了轉眼珠子,他的神思似有些恍惚,連反應都慢了。 “陸,陸……瘋狗?”蘇芩膽子更大,哆哆嗦嗦的吐出這幾個字。 男人依舊沒什么反應,他只是盯著蘇芩看,目光黝黑深邃,但乍看之下竟帶著抹難掩的純稚,清澈無辜的印出蘇芩那張試探小臉。 蘇芩想著,這莫不是燙傻了吧? 她踮腳,又去伸手夠陸霽斐的額頭,卻不防被人一把攥住了手,壓進懷里。 蘇芩心里一個“咯噔”,聽到男人啞著嗓子,低低的喚她,“姀姀?!?/br> 看來不是傻了,只是好像聽不見旁人的話了。不然她那“陸瘋狗”三個字喊出去,這廝還不把她咬成rou骨頭渣渣。 …… 十冬臘月,冰天雪地的野外。陸霽斐發燒了,而且好像還燒的不輕,看向蘇芩的目光就跟看著親媽一樣。 不過好在,神志雖有些不清醒,但行動卻依舊自如,甚至十分乖巧聽話。蘇芩也是頭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陸霽斐,心疼之余,還有些好笑。 隨意找了一處干凈的山洞,蘇芩將人領進去。 山洞不深,但好歹能抵擋些風雪。蘇芩看了一眼只穿騎裝的男人,將身上的大氅褪下來,替他披上。 男人紅著面頰,神色乖巧的披著大氅蜷縮在山洞內。低著腦袋,喉嚨里嗡嗡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表情很是委屈。 蘇芩沒管他,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似得,就近從外頭撿了些枯樹枝,然后用刀子將外頭的濕皮削了,架在一處,艱難的嘗試了幾次后,終于生起一堆火。 風雪很大,火苗搖搖晃晃的不安穩。蘇芩架著樹枝火苗,小心翼翼的往避風處移了移。 “過來,烤烤?!碧K芩朝陸霽斐招手。 男人睜著一雙微紅眼眸,眼眶內泛著生理性淚水,細長的睫毛搭攏下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緊。 “過來呀?!碧K芩起身,去拉陸霽斐。 陸霽斐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捏在掌心里,輕輕揉搓。 蘇芩沒做過粗活,方才削樹皮的時候被劃破了手,雖不深,但也留了一條細長淺痕。男人撫著那處,伸出舌尖輕舔了舔。 蘇芩被唬了一條,指尖酥麻麻的往回縮。 “你,你……”張著小嘴,蘇芩滿臉緋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霽斐抬眸,看向蘇芩,高大的身子蜷縮在一處,雙眸濕漉漉的,像只被拋棄的小奶狗。 蘇芩的話梗在喉嚨里。她想著,這人都病的神志不清了,她還跟他計較什么呢? 想完,蘇芩拉著人起來,坐到火堆旁邊。 撿的樹枝不夠,火不大,溫度也不夠高。但好在男人的身上熱燙的嚇人。蘇芩不著痕跡的貼過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鉆進了他的大氅里,貼著男人guntang的肌膚,舒服的不行,下一刻便能睡著。 蘇芩伸手擰了一把自己的臉,清醒了些,準備出去多撿些樹枝,不然看這雪勢,過會子更是撿不著了。 “去哪?”男人懵懂的盯著蘇芩,摟著她的腰,眼中透出執拗。像個正在要糖的孩子。 蘇芩道:“我去撿樹枝,你乖乖的,啊?!笔寮绑?,馬上就要十六的蘇芩,哄孩子一樣的哄著一個二十三歲的大男人。 人高馬大的大男人依舊摟著蘇芩沒有放,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蘇芩面露焦躁,生恐這廝就這樣一命嗚呼了。她掙扎著去掰陸霽斐的手,男人雖病了,但力氣卻極大,摟著她死也不肯放。 兩人一番掙扎間,氣氛陡變。 男人溫熱的呼吸聲帶著粗喘,噴灑在蘇芩耳畔處。她聽到男人低啞暗沉的聲音,混著外頭窸窸窣窣的落雪,有一種別樣風情。 “不辭冰雪為卿熱?!妒勒f新語》言:荀奉倩婦病,乃出庭中,自取冷還,以身慰之?!标戩V斐埋首在蘇芩粉頸處,細細的蹭,整個人包攏過來,將蘇芩纖細的身子罩在懷里。 勁瘦的胳膊箍在蘇芩胸前,壓著那處,有些疼。 蘇芩咽了咽口水,纖瘦后背處貼著男人炙熱的肌膚,處處緊密,處處貼合,她只覺自個兒渾身也開始發燙升溫。 “姀姀可千萬不要去做這樣的傻事?!?/br> 蘇芩不知道男人是真燒傻了,還是清醒了。她感覺到自己腰間的護甲被解開,身上的騎裝掉了下去,半身只裹一件小衣。雖是被罩在了大氅內,只露出一個腦袋,但如此幕天席地的,蘇芩羞恥的厲害。 “因為那一對夫婦,一道死了?!?/br> 聽到“死”字,蘇芩一個哆嗦,她一把攥住陸霽斐的手,聲音哽咽道:“不會的,你不會死的?!?/br> “自然不會?!蹦腥说拇烬X貼在小姑娘的玉耳上,輕輕啃咬,“我怎么舍得我的姀姀呢?!?/br> 大氅半露,里頭的蘇芩已經被褪的差不多了,身上一件小衣,勒的極緊,一條雪白溝壑延伸而下。男人將頭擱在小姑娘的粉肩上,視線往下,暗瞇了瞇眼,指尖順進去。 蘇芩一抖,霍然轉身一頭扎進陸霽斐懷里,軟糯糯的聲音悶悶的從男人懷里傳出來,“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呀?” 男人低笑著親了親蘇芩的發頂,“若是姀姀再不肯讓我碰,那我怕,就是真傻了?!?/br> …… 小姑娘腳上的六個鈴鐺不知疲倦的響了一個多時辰,當青山和縐良尋過來的時候,山洞內燒著旺火,上頭烤著一只小鹿,被利劍生穿而過,砍了腦袋,剝了皮,架在上頭,生嫩的緊,“滋滋”冒著油。 身穿騎裝的男人敞著衣襟坐在火堆前,翻烤幼鹿。 蘇芩裹著大氅,紅著面頰,躺在男人腿上,小臉埋進去,只露出半頭青絲,蜿蜒著纏繞在男人身上,不露半絲肌膚。簡陋的山洞因著有了這么一個白雪美人,而顯旖旎溫軟。 將裹得跟個球似得蘇芩摟進懷里,陸霽斐側眸,看一眼站在山洞門口的青山和縐良。 “不是讓你們看著人的嗎?” 縐良看一眼青山,正欲請罪,卻只聽青山道:“是小主子自個兒說擔憂爺,一定要來尋爺,奴才們怎么都攔不住?!闭f完,青山擺出一副對自家爺和自家小主子伉儷情深的深深無奈感。 陸霽斐一瞬斂眉,他勾了勾唇角,看一眼累到睡著的蘇芩,低哼出一口氣。 “下不為例?!?/br> “是?!鼻嗌焦笆值?。 其實青山也明白,像自家爺這么精明的人,哪里不知道自己這話里頭有多少阿諛奉承的意思,但沒法子,誰讓人愛聽呢。 縐良一臉驚恐的看一眼青山,再看一眼陸霽斐,深深感覺到了對這個世界的絕望。 陸霽斐撫著蘇芩,慢條斯理的替她順發。 他萬沒有想到,這些人,下的不是毒藥,而是媚藥,每日里混在飯食內,一星點一星點的落。銀針查不出來,又是無色無味的東西,積攢到今日方爆發。原本陸霽斐尚挨得住,卻沒曾想,這小東西竟給他送上了門來。 到嘴的rou,自然是要吃的。 只是讓陸霽斐沒想到的是,幕天席地之下,小姑娘羞的厲害,讓他更快的繳械投降。 “爺,奴才們方才過來時,看到郴王殿下已帶著獵物返回,您看……”青山請示道:“咱們的人可要動手?” “先不動?!标戩V斐壓著聲音,手里的鹿rou已被烤的鮮嫩,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油,“刺啦啦”的濺在木炭上。 “你們兩個,先回去。明日一早,將雪崖下的尸首挖出來,拉回去?!?/br> “是?!鼻嗌綉?,與縐良騎馬離開。 蘇芩這一覺睡得很熟,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但因著還要牽掛陸霽斐,所以她即使是在睡夢中,都蹙著眉。 “嗯……”蘇芩一個機靈,瞪大一雙眼,入目的是陸霽斐那張白皙俊美面容,在火光的印照下好看的驚人。 “醒了?”男人的聲音已經很正常,眸色沉淀下來,深邃幽暗,就似蘇芩面前的這個山洞一般,深邃到看不到底。 蘇芩眨了眨眼,裹著大氅起來,腰肢酸軟的厲害,尤其是大腿處,那里本就被馬鞍磨的生疼,剛才又被男人掐弄,現下只要一動,就鉆心的疼。 “吃吧?!标戩V斐將烤好的鹿rou遞給蘇芩。 蘇芩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鹿rou,吶吶道:“你,你好了嗎?” 男人挑眉,“怕是還沒好?!?/br> 蘇芩疑狐的上下將人掃視一眼,覺得這廝挺正常了??? 陸霽斐一本正經的信口開河,“我中了媚藥,要多多解毒,不然毒氣攻心,便是華佗在世,都無藥可醫?!?/br> 蘇芩:……信了你的鬼。 蘇芩捂著自己“咕嚕?!苯械亩亲?,拿了陸霽斐手中的鹿rou,咬一口。粉嫩唇瓣剛剛觸到rou,就被燙的一個機靈。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紅腫腫的帶著細小傷痕,是剛才被那廝啃的。怪不得這鹿rou觸上去疼的厲害。 “好燙?!碧K芩紅著眼,吸了吸小鼻子。 男人伸手拿過去,給她吹涼了,然后再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