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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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莉和張求道齊齊‘噓’了一聲,簡直不想說一句廢物點心??苄`:“不是你們能想點健康向上的內容嗎?” 毛小莉:“向♂上啊,一步到胃了已經?!?/br> 張求道把手里剝開的雞蛋塞到毛小莉嘴里:“健康點?!?/br> 寇宣靈無奈:“昨晚我們聽到嘈雜的聲音,在走廊里奔跑吵嚷,一開門什么聲音都沒有。所以我們最后幾乎打了一晚上的斗地主?!?/br> 陳陽:“為什么不用隔音符?” 陸修之剝開雞蛋殼,將滑溜溜的雞蛋放到寇宣靈的碗里,又問他牛奶還是豆漿??苄`:“牛奶?!比缓蠡卮痍愱枺骸跋氩榍宄鞘裁礀|西,后來斗地主斗入迷?!?/br> 陸修之將牛奶杯湊到寇宣靈面前,后者看也不看就著牛奶杯就喝,整個就一被伺候的太上皇。陳陽默然的望著干凈的碗,突然覺得自己被秀得比下去了。 第88章 富野的地獄06 這時大門推開, 一男一女吵鬧著進來。男人罵女人:“沒事回來干嘛?現在好了,路被堵雨沒停, 又得在這邊過夜。媽的, 館里陰森詭異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我豬油蒙了心才跟你回來,又得住一晚。艸!” 女人尖叫:“根本是我爸的財產蒙住你的心你才會趕回來吧!既覬覦我爸的財產又不想來收藏館住,回來就唧唧歪歪把錯全都推在我身上。又蠢又慫, 我怎么嫁了你這種貨色!” “魏眠眠,你這個潑婦!講點道理好不好?你自己大清早看到下雨想到你爸腿有毛病,眼巴巴趕過來盡孝道。放屁!平時干嘛不來?連住在館里都害怕,一想到能夠逢場作戲的時候就立刻趕過來,你好意思說我?我還沒怨自己娶了你這種潑婦, 你居然還敢罵我?!” 魏眠眠聲音更加尖銳,臉上的憤怒幾乎要化成利劍戳穿對面的丈夫。鮮紅的手指甲蠢蠢欲動, 仿佛下一刻就要撓上他:“馮平, 做人要憑良心!要不是我爸,你能有今天?你跟我回來,不也是貪我爸的人脈、貪他樓里的收藏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藏了什么心思,你要還想就乖乖閉緊嘴巴, 別惹我不高興?!?/br> 馮平確實有所顧忌,只是氣極怒道:“你當我稀罕那些邪門玩意?你什么貨色,你爸又是什么貨色我會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幾年前干的那叫什么事!虎毒還不食子,他——” “馮平!” 如平地一聲雷, 炸得夫妻倆立刻熄聲。魏眠眠轉頭一看,竟然見到在下雨天離開書房的魏光明, 看他臉色就知道剛才兩人的爭吵全都被聽到。魏眠眠小心翼翼討好道:“爸,你怎么不在書房?” “我要是在書房還看不到你們在這里丟人現眼?!蔽汗饷鲪琅庳?,見兩人還想爭辯,拐杖咄咄戳著地面:“閉嘴!”旋即他對還坐在餐廳的陳陽幾人說道:“不好意思,家教不嚴,見笑?!?/br> 陳陽溫言道:“沒事。魏先生的腿還痛嗎?” “老毛病,已經習慣?!蔽汗饷鲾[手道無事,繼續問道:“你們查到是什么東西在館內作祟嗎?有辦法解決嗎?” 陳陽:“已經有眉目,還需要確定?!?/br> 馮平搶先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來查什么?” “不得無禮!他們是天師?!蔽汗饷骱浅獾?。 馮平被呵斥沒生氣也沒害怕,反倒挺高興:“早就該請天師了。我就覺得館內陰森森,里面又收藏那么多那種東西,該驅驅邪?!?/br> 魏光明沒眼看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女婿,要不是女兒當初執意嫁他,他連看到這種蠢貨都不愿意。眼見陳陽等人只查到眉目,他的腿又痛得發抖,便拄著拐杖又回去書房。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什么般,回身說道:“我替郝醫生問問,他今早看到屋檐下站著個白衣女人,可是什么征兆?” 陳陽垂眸:“大概是山林間鬼魅來避雨,不礙事。那些東西進不來?!?/br> 魏光明:“我同他說說?!?/br> 毛小莉跟張求道對視一眼,無聲詢問怎么又出現個白衣女人?張求道將郝醫生命不久矣的事情告訴她,毛小莉撇嘴嘖嘆一聲,明明是救死扶傷的醫生,能攤上這些事情估計心黑。 魏眠眠覺得在外人面前丟臉,而且也不是太喜歡天師又上趕著討好魏光明,于是沒怎么理睬陳陽幾人就趕緊去書房孝敬魏光明。至于馮平,向來不喜歡他老丈人,反正對方也不喜歡他。早些年還會討好,現在連見面都懶。 他踱步到餐桌前,拉開椅子朝陳陽等人說道:“你們一定要把館里的那些邪門東西都抓干凈,這收藏館實在太邪門了,也就我那個陰陽怪氣的岳父住得下去?!?/br> 寇宣靈:“住這里的人不是挺多嗎?怎么到你眼里就只剩下魏先生了?” “你們不知道,我那個岳父頑固不化,愛好古怪。他收集那些人皮、尸體……住在這些地方,不慫得慌?你們都聽到剛才那個潑婦罵街的話了吧,是,岳父是提供人脈給我。但剩下都是我自己經營的,至于那什么收藏,我一點都不覬覦。我慫、害怕,沒那些恐怖的愛好?!瘪T平端起白粥和包子一陣狼吞虎咽,吃完后繼續說:“也就我那個大舅哥、小姨子,還有繼岳母受得了這收藏館。大舅哥跟岳父一樣,愛好詭異。小姨子,成天陰氣沉沉,一句話不說。我那個繼岳母嘛,真是不知道她是神經大條還是真無神論者,嘖嘖?!?/br> 張求道敲著桌子:“我剛才聽到你們說路被堵了?外面發生山體傾塌?” “沒有?!瘪T平擺手說道:“就是我們過來的途中,剛過中間那段路,一道雷劈下來,把棵大樹劈倒在正中間,攔住馬路和不讓車輛過。正好雨幕太重,要移開那棵大樹也是麻煩。我本來是陪她回來見見岳父,晚上還回去。結果現在大雨加上路被堵,估計是要在這里住一晚了?!彼麚u頭嘆息:“這里太陰森了,我真的一點都不想住?!?/br> 陳陽:“那真是巧合。不過你剛才還說一句‘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幾年前干的那叫什么事’,這句話的意思能請你解釋清楚嗎?” 馮平笑臉立刻僵硬,極其不自然。隨即干笑道:“???我說過這句話嗎?我、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毛小莉直接跳上桌躍到他面前,跟張求道一起按住馮平肩膀:“說不說?” “我、不是,我真不知道說什么,我那就是隨口一說……好好好,我說,我說行了吧。先把手放開,壓得很痛?!泵±蚝蛷埱蟮浪砷_馮平肩膀,馮平邊揉著肩膀邊不自在的觀看在場人,無奈的說道:“這件事吧,其實不算多大事。你們都知道我岳父愛好奇特,簡直是瘋魔了。前幾年發現有人家家里藏了副珍貴的人皮唐卡,對方不肯賣,但是看中魏曉曉——就我那小姨子。那人都五六十歲,還肖想人家小姑娘。正常人都不會同意這荒唐的要求,可岳父同意了?!?/br> “那,魏曉曉真嫁過去了?” “沒嫁成,結婚中途出車禍。魏曉曉受傷,那個無恥混球當場死亡。他的兒女自然不想要魏曉曉過去分家產,做主這門婚事不成立。魏曉曉這才沒嫁成?!?/br> 毛小莉:“嘶!這還是親爸嗎?” “所以說瘋魔了啊?!瘪T平整整衣領站起身:“我真有事,先走了?!闭f完一溜煙就跑,生怕張求道和毛小莉再把他壓住。 毛小莉目送他的背影說道:“可信嗎?” 張求道:“沒撒謊,但跟他本來要說的應該是兩碼事?!?/br> 毛小莉扭頭好奇的瞪圓了眼睛:“什么意思?” 張求道愣了一下,覺得毛小莉格外可愛,于是突然伸手擰住她的臉頰。 毛小莉也愣?。骸澳闫腋陕??” 張求道回神后若無其事的松開手:“看看能不能把你掐聰明點?!?/br> 毛小莉惱怒,張牙舞爪跟張求道掐起來。好半晌才平息戰況,毛小莉聽到陳陽格外慈祥的聲音:“鬧完了?” 陳陽來回看毛小莉和張求道,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感覺分局里抱上小崽崽的未來不遠了,一想到未來能被小崽崽占領的分局,陳陽的笑容根本無法抑制。他邊笑邊說道:“求道的意思應該是說馮平脫口而出指責魏光明的話,是指魏光明干的另一件事,而不是把魏曉曉嫁給一個老頭的事情?!?/br> “另一件事是什么?”毛小莉頭一次覺得陳陽的笑容能夠令她起雞皮疙瘩。 “不知道?!标愱柶鹕恚骸敖唤o你們去查了,加油?!鳖D了頓,他再加上一句話,這次是對四個人說道:“夫妻同心,其利斷金?!?/br> 聞言,陸修之撐著臉頰笑瞇瞇且光明正大的看寇宣靈,后者捂臉冷靜吃早餐。毛小莉和張求道對視一眼,紛紛作嘔吐狀。 陳陽笑瞇瞇的上樓,在樓道上遇到魏杰的妻子許悅。她站在樓道中央,神情恍惚,臉色蒼白。在陳陽經過的時候突然想要拽住他,陳陽躲了過去并迅速退后幾步:“你有話說?” 許悅吞了吞口水,眼帶祈求的說道:“你陪她玩好不好?” “她?誰?” “不,不是她,是他們?!痹S悅期待的詢問:“你陪他們玩好不好?” 陳陽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搖頭:“抱歉,我不喜歡玩。你當‘鬼’嗎?找誰?” 許悅渾身一顫,慌里慌張的轉悠:“對,還要找到才行。不能當‘鬼’,要找到——”她忽然渾身僵硬,定定的望著前面巨大的座鐘。她忽然露出開心的笑容,跑到那個大鐘前踮起腳尖打開座鐘表盤,原來只是形如座鐘的擺設。 表盤猛然被拉開,一根尖銳鋒利的時針突然彈出來。陳陽眼疾手快拉開許悅,否則她會直接被時針鋒利的戳穿眼球。許悅驚魂未定,座鐘陡然發出‘鐺鐺’的聲響?!遣痢宦?,座鐘下面緩緩打開,里面是四肢被捆綁并折疊起來的幼小尸體,青灰色滿是傷痕的皮膚、驚恐的表情,以及脖子上清晰的勒痕,赫然是魏芝芝。 陳陽趕緊將魏芝芝抱起來,試探她的鼻息。下一刻魏芝芝突然跳起來,‘略略略’吐舌頭,十分得意的大笑,笑聲尖細得令人煩躁不安。 許悅猛然爆發出尖叫:“?。。。?!”她尖叫著狂奔下來,踩空滾到樓下摔斷一條腿,鉆心的疼痛還比不上魏芝芝的尸體給她帶來的恐懼,她喉嚨里發出畜生般的粗喘,眼神早就渙散,仍舊試圖朝門口爬出去。 魏寧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喃喃自語:“不要害怕,因為才開始?!?/br> 第89章 富野的地獄07 陳陽聽到樓下的動靜不由自主松開手想要下樓查看情況, 魏芝芝趁機掙脫他的手逃脫,只是剛跑了兩三步又被抓住。魏芝芝發現跑不了, 干脆不跑, 回頭‘咯咯咯’的笑,笑聲清脆。在寂靜的走廊以及樓下女人慘叫聲中顯得格外詭異,她說:“你要陪我玩嗎?” 陳陽靜靜的和魏芝芝對視, 溫和冷靜的目光讓魏芝芝漸漸不再笑。他說道:“芝芝,適可而止?!?/br> 魏芝芝歪著頭,本該是天真無邪的模樣,卻因滿身青紫的傷痕、冰冷的體溫和死灰色的皮膚而變得極為詭異。她昂起頭顱,讓陳陽看見脖子上的勒痕:“你看到了嗎?他們說這是我致死的原因?!?/br> 陳陽表情一變, 伸出手去觸摸那道勒痕,低聲而溫柔的問道:“痛嗎?” 魏芝芝黑白分明的眼睛無辜天真, 突然漾開笑意, 下一秒又變得狡黠:“嘻嘻嘻,我騙你的。你真好騙,誰讓你不陪我玩?!彼D身一溜煙跑到兒童房門口,停下來用食指按在眼睛下面往下拉, 做了個調皮嘲笑的動作:“略略略,陳小陽真笨?!?/br> 她嬉嬉笑笑的跑進兒童房,將門關上,阻隔掉所有聲音。走廊里只剩下陳陽孤零零一個人, 死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卷整個二樓,安靜、死寂, 沒有丁點聲響,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陳陽邁動步伐,走了三四步,眼前場景忽然扭曲。 整個走廊陷入扭曲中,所有的物品劇烈的顫動,仿佛發生地震。擺放在墻角類似于座鐘的笨重擺設,掛在墻上的畫和相框,瓷器、盆栽等等摔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巨響。走廊似乎在合攏,墻壁上的花紋扭曲成旋渦形狀,最后逐漸扭曲成無數個人形。 這些人形仿佛是惡鬼,咆哮著、掙扎著,隨著兩邊合攏的墻壁意圖抓住陳陽,撕掉他的手臂、扯斷他的腳、掰斷他的頭顱,將他的軀殼趕進扔到沙地淋雨,山土傾塌掩埋他殘破的尸骨,讓他用不見天日。最后,將他的靈魂驅趕到地獄,永遠在哀嚎和痛苦中度過,日復一日,懲罰不能結束。 陳陽有瞬間恍惚,他從那些在耳邊咆哮的嘈雜的聲音里聽出這些意思。樓梯口還有段距離,至少他想要在兩邊墻壁合攏之前跑出去不太可能。他摸上手臂的銅錢串,正要扯下來變成銅錢劍的時候,看到兒童房的門突然打開,魏芝芝冰冷著干凈的小臉對著走廊尖叫。 聲音過于刺耳,即使是陳陽也覺得耳朵在一瞬間刺痛。但正因這長而尖利的叫聲讓走廊在瞬間恢復正常,陳陽定睛一看,卻見走廊恢復如初也安靜如初,看向兒童房,那里房門緊閉也根本來有魏芝芝。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但陳陽知道,不是幻覺。他靜默的站在原地半晌,最后回房。 中午,幾個人聚集在陳陽的房間里商討。毛小莉拍著胸脯說道:“你們知道許悅從樓上摔下來斷了條腿嗎?” 寇宣靈:“許悅是誰?” “魏杰的妻子。一直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據說是因為之前見鬼,所以一直不敢踏出房門。今天剛踏出房門就摔斷腿,跟魏杰一樣腿部受傷,真不知道是不是夫妻倆就這么同步?!泵±蛘f道。 陳陽:“她之前見鬼的事情詳細說一遍……有打聽清楚嗎?” “當然有。我一聽就覺得肯定有問題,早就打聽清楚了?!泵±虻靡獾恼f道:“魏杰和許悅住在二樓,前者總是聽到走廊有許多嘈雜的聲音,而許悅則是在某天半夜起來,聽到走廊外面有人跑來跑去的聲音。她一開始以為是魏芝芝不肯睡覺,半夜起來亂跑。因為之前魏芝芝的確有過大半夜不睡覺,起來亂跑作弄其他人。許悅怒吼了一句,那聲音停了。半晌后又接二連三響起,將許悅激怒?!?/br> 許悅披上睡衣,打開房門只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那吵鬧的聲音截然而止。她將門關上,那聲音又出現。她認定是魏芝芝搗鬼,憤怒的打開門朝著平常魏芝芝躲藏的地方尋找,弄得噼里啪啦,最后是在那座形似座鐘的擺設里找到聲音的來源。 她憤怒的打開座鐘,卻不知見到什么東西,發出了驚恐至極的尖叫。之后無論其他人問什么,她都緘口不語,并且始終躲在房間里不見人。如果不是魏杰受傷,估計她也不會走出房門。 講完后,毛小莉雙手撐著下巴說道:“我從描述里得出魏芝芝真的是個熊孩子,你們說說半夜里睡不著覺在走廊奔跑尖叫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我,肯定氣得教訓她一頓。但看魏光明和齊茵,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收藏品,另一個只顧魏光明的感受,兩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父不管,母不教,魏芝芝就一直熊下去?!?/br> “許悅上次受到驚嚇,這次不知因何原因答應跟那些‘人’玩游戲,結果沒被那些‘人’嚇到,反而是被魏芝芝嚇得摔斷腿?!笨苄`搖搖頭,顯然也是對于魏芝芝這個熊孩子敬而遠之:“都這樣了,居然還是沒人教訓魏芝芝。而且她才五歲,就能想出將自己裝扮成尸體藏在座鐘里面嚇人,說實話,正常人都會因此被嚇到?!?/br> 張求道:“魏芝芝這么惡作劇,魏光明和齊茵兩個人都沒有生氣嗎?” 毛小莉:“生氣啊,但是魏光明接到電話,說是有人想要看看《怪誕》那幅畫,就拋下魏芝芝和大兒子、兒媳的事情。至于齊茵,我見到她好像還松了口氣?!?/br> 寇宣靈:“魏杰夫婦住在樓下,死也不肯回二樓。許悅神情惶恐,打了鎮定劑在睡。無法從她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至于魏杰則一直在憤怒的咆哮,除非將魏芝芝送走,否則他絕對不回二樓睡覺。郝醫生和他的助手不好摻和別人的家事,所以沒說什么。魏眠眠忙著討好魏光明,對于同父異母的meimei和弟弟完全不關心。魏曉曉一直沉默,毫無波瀾。這家人還真的是冷漠,魏杰夫婦受傷,居然沒人擔心后怕,全都顧著自己?!?/br> 陸修之握住他的手說道:“人心比鬼可怕?!?/br> 張求道冷漠拆臺:“惡鬼比人心更可怕,因為他們在世時就有一顆比鬼更可怕的人心?!彼沉搜坳懶拗涂苄`交握的手,內心深處是有些嫉妒的。一個鋼鐵直男和一個老古董居然談起戀愛,而他還處于連追求都肯定會被嘲笑的階段。 陸修之和寇宣靈驚訝的看向張求道,然后齊齊看向毛小莉。毛小莉莫名其妙:“看我干嘛?”于是他們兩人唰唰把目光投向張求道,充滿同情和安慰。 陳陽打圓場,勸寇宣靈和陸修之:“做人要善良?!碑敵蹶懶拗贿€是苦苦追求寇宣靈,好不容易才讓一條鋼管直彎了嗎?至于現在追到手就能惡意同情可憐的單身少年嗎? 聞言,寇宣靈和張求道齊刷刷瞥向陳陽:“陳局,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br> 陳陽攤手:“反正我結婚了?!庇植皇菃紊砣耸?,面對什么樣的秀,他都能坦然面對,而且是面不改色極其淡定的那種。所以他不需要善良,因為就算風水輪流轉,怎么轉都轉不到他這里。 毛小莉打岔:“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陳陽慈愛的說道:“單身狗都聽不懂,你以后就能懂?!?/br> 毛小莉頓時受到暴擊,趴在椅子上抱頭失神:“我還有十厘米厚的相親冊子,全是優秀男士。沒關系,我不嫉妒不難過?!?/br> 張求道陰沉沉的說道:“陳哥,做人要善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