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節
書迷正在閱讀:爆寵痞妃:殿下,乖乖就寢、他的小溫暖、快穿之美色動人、步步逆襲冷面總裁別囂張、[重生]霍爺家的寶貝超甜的、七零:重回和家暴渣男領證前一天、女配有個紅包群[重生]、你要多寵我、暴君馴化記、[快穿]非酋影帝靠演技逆風翻盤
陳陽搖頭:“她不用管。她的心思、算計都跟我們無關,包括跟魏杰的關系。魏家人之間的矛盾都跟我們無關,別摻和就行?!狈凑麄兊哪康氖亲サ绞詹仞^里作亂的邪靈,不是來幫魏家人解謎題。 “好?!?/br> 吩咐完后,陳陽又去看那幅畫,越看越覺得這畫兇邪。只是目前他明知這幅畫有問題卻不能直接暴力解決,對于魏家人來說必然是希望能夠在收服邪靈的同時不損害這幅畫。面對這種情況,只能等待畫里的邪靈自己跑出來才能徹底解決。 這般想時,陳陽不經意間瞥見在這幅畫旁邊陳列著一個玻璃柜,柜里面擺放著羊皮卷。羊皮卷上面是猩紅色的字體,仔細看發現這些字體都是島國文字。陳列柜前面寫了羊皮卷的名字:《富野的地獄》,下面是簡單的介紹,恐怖歌謠,如從頭念至尾會被富野帶進地獄。 陳陽不認識日文,就算想念也念不出來。魏杰跟隨陸修之走過來,看到他旁邊的羊皮卷就說道:“騙人的恐怖歌謠,謠傳出來的謠言而已。就算從頭念到尾也不會被帶進地獄,什么事情都沒發生?!?/br> 聞言,陳陽抬頭問:“你之前念過嗎?” “當然。我懂日文?!闭f完他再次念了一遍,念完之后說道:“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它被收藏起來的價值在于這張人皮卷,聽說是名字叫富野的男孩背部的皮??植栏柚{的背景,名字叫富野的男孩被自己的父親虐殺致死,背部的皮被刮下來制成人皮卷。背景可能是真的,至于詛咒則不成立?!?/br> “你認為自己遭遇到的謀殺都是意外嗎?你的膽戰心驚不正是身處地獄嗎?”突如其來的童音出現在身后,他們轉身看,發現是魏芝芝。 魏芝芝抱著小丑玩偶,面無表情的盯著陳列柜里的人皮卷。魏杰聽完她說的話憤怒到臉上的rou微微顫抖,他怒吼,音量越來越大:“魏芝芝,你一天到晚陰陽怪氣,鬧夠沒有?!誰教你的這句話?是不是齊茵?是不是她??!” 魏芝芝突然綻開笑容,朝魏杰吐舌頭:“略略略?!睔獾梦航芟胍蛩?,她一溜煙的就跑出去。魏杰氣不過竟然就追了上去,跑出收藏室后,魏芝芝從角落里溜出來哈哈大笑,順便嘲笑魏杰是笨蛋。她跑到陳陽面前認真說道:“雖然你騙我大人不能玩捉迷藏,不過我還是喜歡你?!?/br> 陳陽蹲下去:“為什么喜歡我?” “咦?你不問我誰教我說那句話的嗎?他們聽到我說奇怪的話,都會詢問的?!蔽褐ブネ犷^疑惑,模樣天真無邪。只是嘴里吐出來的話就顯得冷漠許多:“不過他們問了,我也不會說的?!?/br> “我問也不說?” 魏芝芝露出為難的表情:“要不然我問他們?” “不用了?!标愱栆呀洀倪@句話知道是什么東西教她說那些邪詭的話,他拍了拍魏芝芝的腦袋微笑道:“芝芝很乖,也很好?!?/br> 魏芝芝瞪圓她那雙大眼睛,突然轉身跑出去。恰好撞到回來的魏杰,魏杰抓住她不讓跑。魏芝芝掙扎哭鬧,但魏杰打定主意要教訓她,所以拎住她的手臂請陳陽等人離開收藏室,他要鎖門。 陳陽走過去抱起魏芝芝,目光冷靜帶一定的壓迫力,逼得魏杰不自覺松開手?!爸ブゲ盼鍤q,難免貪玩。魏小先生身為成年人,沒必要將大人之間的恩怨遷怒到小孩身上?!?/br> 魏芝芝摟住陳陽,小聲的說道:“痛?!彼氖直郾黄銮嘧系暮圹E。 魏杰:“你們就被她騙吧,跟她母親一樣最會騙人?!蔽褐ブズε碌母C進陳陽懷里,臉埋進陳陽頸窩里安安靜靜。魏杰繼續說道:“我管不了你,讓老頭自己教訓你?!?/br> 說完他就往樓下走,應該是急著去告訴魏光明。陳陽溫和的安慰:“沒事,別怕?!?/br> 魏芝芝小聲說道:“我不是故意,我在提醒他?!?/br> “我知道?!?/br> 魏芝芝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能聽到:“真的是提醒啊,可惜他不聽……” 陳陽等人到一樓時發現樓下混亂成一片,怒罵和哀嚎混合,還聽到魏光明責罵齊茵:“誰讓你叫救護車?打電話叫我的私人醫生過來,快點重新打??!” 齊茵喏喏掛斷救護車的電話,改而打給魏光明的私人醫生。魏光明看到陳陽等人下來,目光落在魏芝芝身上時變得有些復雜,但很快恢復正常并招呼他們去客廳。 陳陽問:“魏先生,發生什么事?” “沒什么,阿杰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受了點輕傷?!蔽汗饷餍稳葺p描淡寫,實際情況比隨口兩句要嚴重許多。 后來陳陽他們才知道魏杰在三樓的時候絆了一腳摔下去的時候出于自救,隨手拽斷掛在旁側的裝飾品,那裝飾品直接摔到樓下。而魏杰滾下樓梯正好把腿壓在那裝飾品上面,直接被戳穿。 作者有話要說: 《富野的地獄》是首恐怖歌謠,傳說念完會被詛咒。然后它的背景屬于杜撰,因為查到的關于這首歌謠的資料太少,等同于沒有。所以會杜撰編造背景。 第87章 富野的地獄05 家庭醫生帶著助手很快趕過來替魏杰包扎好傷口, 并應邀在收藏館住幾天。因為魏光明的腿開始痛,希望家庭醫生能先幫他檢查。家庭醫生當晚替他檢查完畢, 覺得還是應該去醫院或者診所檢查, 那邊儀器齊全。 魏光明也同意了,家庭醫生則是在收藏館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想離開??上Я璩繒r分外面就開始下起大雨, 厚重的雨幕里只能看到朦朧的樹影。家庭醫生姓郝,跟助手暫時住在同一個客房里。 郝醫生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厚重的雨幕,呆立半晌。助手醒過來后一邊走進盥洗室一邊詢問:“郝醫生,你怎么站窗口?外面都是雨,別說景色, 就連最近的樹影都模模糊糊。對了,照這種情況我們得等雨停才能走。不然山路崎嶇容易出事?!?/br> 郝醫生沒怎么聽助手的話, 而是出神的盯著雨幕。連綿傾盆大雨、陰暗的天氣以及壓抑的館內氛圍, 怎么都讓人覺得格外不安。郝醫生兩邊眼皮都開始跳,平時他只會認為休息不夠導致眼皮跳,現在忽然浮生不詳的預感。 忽然眼角余光瞥見樓下屋檐站著個白衣女人,直勾勾的盯著他這邊窗戶。郝醫生頭皮爆炸般的發麻, 剛才沒有注意到,不知道白衣女人站在那里盯著他看了多久。 “郝醫生?”助手走過來疑惑的叫了聲,郝醫生猛地回神。助手疑惑詢問:“郝醫生,你沒事吧?”他注意到郝醫生的臉色, 反而將自己狠狠嚇了一跳。青白驚懼,像看見什么令人極度恐懼的東西。 郝醫生回神后再看過去, 空空如也。他搖搖頭呢喃道:“最近太疲累了?居然連幻覺都出現?!彼D身進盥洗室梳洗,隨后在助手奇怪的目光中下樓。 陳陽和張求道在門口遇到郝醫生,互相問好。郝醫生不知道兩人身份,心中雖有疑惑但沒表現出來,而是禮貌的點頭微笑。陳陽讓道,目送郝醫生跟助手下樓。張求道在他身后幽聲說道:“烏云罩頂,冤魂纏身?!?/br> 陳陽下樓,邊說邊說道:“還有呢?” “什么?”張求道不解。 陳陽抬手比著自己的頸部:“頸部有勒痕,麻繩套在其間,吊死鬼索命?!彼钢负箩t生的背影說道:“命不久矣,罪有應得?!?/br> 張求道雖看不出郝醫生脖子上的勒痕,但也知道吊死鬼索命是很嚴重的事情。郝醫生一定是犯下天怒人怨的罪孽才會遭至冤魂纏身,面對這種情況,天師最為難。身為天師維護陰陽兩界秩序,在冤魂沒有得到酆都赦令牌之前,它們在陽間任何報復行為都屬于違反律法。 天師有責任保護被冤魂纏身的人并驅趕冤魂,可是如果冤魂確實有天大冤情,天師們就會很為難。律法和感情都不能舍棄,就成為一道難題。張求道輕聲嘆氣:“但愿冤魂有酆都赦令牌?!比绱?,他們便可光明正大的視而不見。 陳陽:“有沒有赦令牌,管不管這件事,視情況而定?!弊叩綐窍?,聽到小孩子喊他的聲音。陳陽轉身看見在樓梯旁側小客廳的魏寧,魏寧今天穿著帥氣的小西裝,端坐在小桌上,粉雕玉琢極為可愛。 魏寧招手讓陳陽過去,后者便舉步走到他面前。魏寧拉住陳陽的手,奶聲奶氣:“坐下吧?!钡汝愱栕铝?,他就直勾勾盯著陳陽的眼睛,隨后抱著陳陽的胳膊小聲說道:“他們又來找我玩,好煩,好吵?!?/br> 陳陽神色一頓,旋即問道:“他們在哪?”那些東西都有可以附著藏身的地方,正因此才令他無法看到那些東西所在。 魏寧:“墻里。他們從墻里走出來?!?/br> 聞言,陳陽和張求道猛然扭頭看墻壁,墻壁是暗金色,因為整棟收藏館內部都是統一的色調,所以暗金色的墻壁毫不起眼沒人注意到?,F如今仔細觀察卻發現墻壁上畫著奇詭的花紋,普通的墻壁在魏寧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后變得扭曲恐怖,像猙獰的惡鬼,張開大口意圖吞噬館內所有人。 張求道:“會不會是惡靈穿墻而過,小孩子誤會了?” 陳陽便問魏寧是不是所有來找他玩的那些‘人’都是從墻壁里出來,魏寧玩著自己的手指,沉默半晌才細聲說道:“不是?!?/br> 魏芝芝跑過來看見陳陽和魏寧立刻不高興的尖叫,小孩子的尖叫聲格外刺耳,劃破收藏館一大早的沉悶,但更讓人心煩意亂。兼之外面傾盆大雨,收藏館內即使燈火通明,可總有照不到光的陰暗角落。正是這些不引人注意的陰暗角落引發人們心中的煩悶和厭惡,任是誰聽到魏芝芝的尖叫聲都會憤怒煩躁。 魏芝芝跑過來拽開魏寧:“你討厭!走開!”然后抱著陳陽的胳膊:“我的!我的!”魏寧手足無措的立在旁邊,差點被魏芝芝推倒。 魏光明本來就因為下雨天導致腿酸痛難以忍受,再聽到魏芝芝的尖叫以及看到她霸道的行為,立即爆發脾氣:“魏芝芝,你滾過來??!” 魏芝芝在收藏館里就是小霸王的存在,懟天懟地唯獨害怕魏光明,怕得瑟瑟發抖。她平時只在二樓玩鬧,到了一樓乖得像只鵪鶉。要不是見到喜歡的陳陽被魏寧搶了,也不會突然尖叫惹怒魏光明。 魏光明抽出旁邊花瓶里的雞毛撣子就往魏芝芝身上抽打,剛打了一下就打空。抬頭發現是陳陽眼疾手快的抱走魏芝芝,后者緊緊陳陽像抓住救命稻草,低聲抽泣。魏光明說道:“陳天師,小女不懂事,教訓一頓就好。您別介意?!?/br> “我沒介意?!标愱枔u搖頭,溫言說道:“芝芝還小,魏先生可以言語訓斥教導,慢慢引導她朝正確的方向走。打是最糟糕的教育方式?!?/br> 魏光明訕訕一笑,惡狠狠的瞪了眼魏芝芝,警告她別搗亂,但也的確沒再抽打她,魏芝芝則被嚇得低聲抽泣。魏光明臉色不虞:“她真的得好好教導,要不是她搗亂,害她大哥小腿被戳穿。小小年紀,心思惡毒?!?/br> 陳陽沉下臉:“魏杰出事的時候,芝芝還跟我們一起,她一個小孩子怎么傷害魏杰?魏先生偏袒也該尊重事實,別偏袒得太過分?!?/br> 魏光明目光變得怪異,在陳陽和魏芝芝兩者間徘徊,最后露出奇怪的笑容:“陳天師說得對,我氣糊涂了。芝芝,別生爸爸的氣,爸爸錯怪你,中午讓你mama給你做碗雞蛋羹好不好?不過,別在尖叫了。太吵,別人要說你教養不好。另外,別去招惹你大哥,他現在脾氣不好?!闭f完,他又對陳陽說道:“麻煩您照顧芝芝和寧寧?!?/br> 他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拄著拐杖轉身就走。而齊茵過來看了孩子兩眼,滿臉擔憂的情況下仍舊是朝魏光明追過去,只留下一句話:“芝芝、寧寧,你們兩個乖乖的,別鬧?!?/br> 陳陽將魏芝芝放下來,讓魏寧跟魏芝芝一左一右抱著他的手臂:“別鬧,乖乖的好不好?”魏芝芝小小的臉上掛滿淚水,哼了哼,卻允許魏寧靠近。魏寧沉默不語,只緊緊抱住陳陽的胳膊。 陳陽問魏芝芝:“芝芝,你是不是跟館內的很多‘人’都玩得很好?” “才沒有?!蔽褐ブヲ湴恋耐ζ鹦靥耪f道:“他們玩不過我,好弱。每次都找不到我,差勁。玩得好沒意思,可是其他人又不跟我玩,只能找他們陪我玩了。好沒意思的,不然你陪我玩好不好?你陪我玩捉迷藏,我就不跟他們玩,不讓他們跟你玩,就跟一個人玩,好不好?好不好?” “不好?!标愱栠€未回答,魏寧先替他拒絕。魏寧面無表情:“你玩你的,不要讓他陪你玩?!?/br> 魏芝芝嘟起嘴巴,很生氣的說道:“為什么?他們每次都會輸,找你玩你又總是拒絕。你不玩也不要阻止陳小陽陪我玩好不好?你真討厭,哼!” 魏寧無視魏芝芝,扯扯陳陽的衣袖,十分認真的說道:“不要陪她玩?!?/br> 陳陽愣了一會,笑道:“好?!?/br> 魏芝芝更不開心:“為什么?為什么?陳小陽不喜歡我嗎?為什么不跟我玩?如果陳小陽討厭他們,跟我玩就可以了。不答應他們的話,就不用跟他們玩?!?/br> 陳陽問:“芝芝跟他們玩,是因為答應了他們。寧寧沒有跟他們玩,是因為拒絕他們的邀請。但是因為芝芝答應了他們的邀請,所以每天都要跟他們玩捉迷藏嗎?” 魏芝芝高興的拍掌:“陳小陽真聰明,比mama聰明?!彪S即她嘟嘴不高興的說道:“mama就是不懂,每次都罵我,她又不陪我玩?!彼蓱z兮兮的詢問:“真的不能陪我玩嗎?” 陳陽定定的望著魏芝芝,良久后堅定搖頭:“抱歉?!彼褐ブサ念^:“哥哥還有正事要忙,沒辦法陪你玩?!?/br> 魏芝芝失望,賭氣的偏頭不理睬陳陽。小手卻還是緊緊抓住陳陽的袖子,堅決不松開并表示就是不要把陳小陽讓給魏寧:“寧寧是討厭鬼?!?/br> 魏寧不理她,當個安靜的小男孩。 早餐時,因為一團糟的情況導致用早餐的人只有魏曉曉和陳陽等人,不過寇宣靈和陸修之沒有來。毛小莉好奇問:“他們兩人不吃早餐?” 張求道淡定回答:“累過頭了吧?!?/br> 毛小莉立即拖長音調:“哦~~~”高低起伏,百般意境盡在其中。 陳陽輕咳兩聲,示意他們低調克制點。餐桌上還有未出嫁的女孩子和兩個五歲小孩,注意點形象,兩人這才消停內涵寇宣靈和陸修之的事情。餐桌上僅有兩個小孩子和魏曉曉,魏曉曉很安靜,全程說過的話不超過五句。 她在喂魏芝芝和魏寧,后者的父母都在房間里跟郝醫生聊病情。喂完兩個小孩,魏曉曉說道:“你們兩個乖乖的回兒童房做作業,芝芝要好好練鋼琴,不能偷懶?!闭f完,她就起身將兩個小孩抱下兒童椅,牽著他們上樓。 魏芝芝跟陳陽道別,走的時候還問他玩不玩。魏寧立刻強硬的把她拉走。 陳陽目送他們上樓的背影,拿起餐巾擦擦嘴,問毛小莉:“小莉,那幅畫前任主人查到消息了嗎?” 毛小莉:“查到了。不過還有其他信息沒能查到,因為大暴雨阻隔通信,我的手機完全沒有信號?!庇捎谖恢糜行┻h,她就起身端起早餐坐到距離陳陽和張求道最近的位置說道:“那幅畫名為《怪誕》,是個連環殺人犯的自畫像。在他的臆想中,他自認為自己是惡鬼,惡鬼吃人。所以那些被他殺死的人都會被取走部分器官吃掉,這些器官大部分是肝臟和五官?!?/br> 張求道:“所以那個保安不是《怪誕》中的惡鬼所殺?”保安死于喉管窒息,除了滿嘴溢出來的玻璃珠,全身沒有部分損失。 “可能?!标愱栒f道:“小莉,繼續說?!?/br> 毛小莉:“畫像的前任主人也是個獵奇收藏愛好者,從上一任畫像主人的家人那里購來這幅畫。別人說畫像邪門,那主人不信。買來擺放在自己的收藏室里,從此以后家里就發生怪事。每次有人從收藏室里經過都能聽到里面傳來聲響,開門進去卻沒發現人。畫像主人不信家里報告上來的怪事,直到家里的狗不見了?!?/br> 趁停頓的時候,毛小莉往嘴里塞了塊雞蛋,喝了口牛奶咽下去后才說道:“從監控錄像來看,狗跑進收藏室就不見。進去后的確在里面發現狗毛,卻沒有看到狗。奇怪的是,收藏室只有一個門,沒有窗戶也沒有洞,包括地下室。那只狗就這么憑空消失。再后來,畫像的主人也消失了,也是進去收藏室之后沒再見到人,只看到他掉落的鞋子。在他們家幫傭的人提及此事,說其實在主人家消失的那天晚上經過收藏室,在門口聽到咀嚼的聲音。像是什么人在咀嚼rou,還把骨頭也咬碎吞下去的聲音。然后他們還在畫像上發現血跡,經鑒定,血跡里有主人家的血?!?/br> 張求道:“意思是說,消失的主人和狗都被畫吃了?” “就是這個意思?!泵±螯c頭。 張求道:“你從哪個論壇看的這故事?” “不是故事!” “不是故事你還能聲情并茂講這么長?細節詳細到這份上,九成九瞎編?!睆埱蟮篮敛豢蜌獾牟鹋_。 毛小莉翻白眼:“好吧,其實沒有那些細節,都是我添加的。不過我的確查到消息,來源可靠?;旧嫌腥c,買來畫像后家宅不寧,狗和主人都消失在收藏室里,聽到收藏室傳來咀嚼的聲音。畫上面的確有血跡,但是沒有勘測。因為他們都知道《怪誕》混合殺人魔的血,有血跡正常?!?/br> 陳陽將這些都記錄下來:“那求道你那邊有什么發現嗎?” 張求道搖頭:“沒什么大發現,跟我們之前的猜測差不多。魏芝芝活潑好動,經常跟二樓里面的‘人’玩。我能感覺到怪異之處,卻找不到那些東西所在。只要在二樓出現,羅盤就會完全失去作用,瘋狂轉動,無法找到那些‘人’?!?/br> 正說話間,寇宣靈和陸修之下來吃早餐,前者一臉疲憊后者倒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三個人頓時將正經事業拋之腦后,唰唰看向他們,目光炯炯有神:“累了嗎?”、“需要補補嗎?” 陳陽在寇宣靈坐下的時候,特別有經驗的遞給他一塊軟綿綿的靠枕??苄`接過:“謝謝?!比缓罂吭谝伪成纤山罟?。這么一動作,陳陽就失去八卦的興趣。他意興闌珊的問:“你們又秉燭夜談了?” 寇宣靈搖頭:“沒有,我們玩斗地主,整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