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沒關系,既然是游戲,我也不是輸不起?!?/br> “那就好?!彼中α讼?,掐滅火苗,突然湊近:“不過你不會連初吻都還在吧?” “和你有關系?”許柔僵了下,冷著臉:“讓開,我想回去了?!?/br> “你要不要考慮下我啊?!毙逌於⒅拇?,曖昧地眨眨眼:“我吻技很好的喲?!?/br> 越說越不像話。 許柔祭出殺手锏:“我要給你姐打電話了?!?/br> “行行行,我馬上走?!毙逌祛^疼起來,舉著雙手做投降狀,口氣綿軟:“那你告訴我你初吻到底還在不在?!?/br> 許柔被他纏怕了,剛想張口,他又瞇著眼道:“如果你騙我,我會親自檢驗的喲?!?/br> 現在的男生都這么會撩的嗎? 她很無奈,總覺得要是說不在了,對方會更孟浪,干脆直接道:“還在,初吻要給未來的另一半?!?/br> “古董吧你?”他嘖了一聲,打量她片刻,轉身走了。 許柔松口氣,打消了回去和眾人告別的念頭,抬腳往樓梯走。 然而這一晚注定是個多事之夜。 她走出兩步后總覺得哪里不對,無意中回了下頭。 不遠處的走廊盡頭,有個熟悉的頎長身影靠在墻邊,神色不明地看過來。 許柔硬著頭皮打招呼:“教授?!?/br> 他沒回應的意思,定定看了她好一陣子后,向她走來。 許柔心跳加快,他背著光,看不清面上表情,可周身低氣壓如影隨形,每走一步,都如無形枷鎖,一點點扣住她的脈門。 走到她面前時,他柔聲道:“為什么說謊?” 她不自覺退一步,勉強笑了下:“什么意思?” 他長睫低垂,掩住眸中戾氣,抓住她纖細手腕,輕輕一下,人就在他懷里了。 少女眼睛眨動頻率很快,驚惶如踩中陷阱的獵物。 這個樣子,讓他更加抑制不住那暴戾之心。 身體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反應,他半強迫地摟著她,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 視線一片漆黑,只有exit的燈牌幽幽散著些許光亮。 許柔來不及驚呼,下巴就被人抬起,而后男人的唇落下來,吞噬了她全部的感官能力。 不能思考,不能呼吸,整個世界浮浮沉沉。 她整整愣了五秒后才反應過來,開始掙扎。 他壓著他的腿,輕而易舉控制住她的雙手,反扣在她頭頂,加深了這個吻。 舔.弄.吮.吸,纏綿又強勢。 舌尖攻城略地,將她的嗚咽全部吞了下去。 她又驚又氣,被生生逼出了眼淚,只是抵抗完全是徒勞的,到最后只能被迫閉著眼睛承受。 良久,他輕輕咬了口她的下唇:“說謊的人應該受到懲罰?!甭曇粢驗榍?欲變得性感低啞。 “現在說說,初吻還在嗎?恩?” 第33章 補償你 他說話的時候, 并沒有放開她, 還緊貼著她的唇, 觸感軟糯, 似成癮春.藥,沾上了一點,就無法停下來。 她沒有回答問題,眼睛閉著,睫毛根還掛著淚水。 見過她張牙舞爪, 見過她氣急敗壞, 可這一刻嬌嬌弱弱的姿態, 比起往日的強悍, 無疑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理智被出籠的猛獸所銷毀,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熾熱的吻輾轉往下, 貼上她纖細的脖頸。 那里的皮膚比嘴唇更敏感。 她反射性瑟縮了下,再度掙扎起來:“放開我?!?/br> 荊念低低笑起來:“不裝死了?” “放開我?!彼貜土艘槐? 張開眼怒瞪著他, 嘗試著掙脫被他禁錮的手腕, 連帶著身體也因為發力而胡亂扭動。 這樣蹭完全就是火上澆油。 骨子里的征服和占有欲完完全全被勾了出來, 他自己都有點被驚到。年少時經歷家庭的巨大變故,他吃了很久的精神類藥物,對同齡人互相傳閱的那些限制級影片完全不感興趣, 之后成年偶爾有點想法, 也是淡淡的。 不曾想在這幽暗的樓梯間, 在這逼仄狹小的空間里,他情動了。 來勢洶洶,容不得他抵抗。 “求你了,教授?!鄙倥畵Q了語氣,顫巍巍討饒。 教授兩個字讓一切變得更有禁忌色彩。他喉結滾了滾,視線往下,落到她因為反抗而翻高的裙擺處。 兩條長腿一覽無遺,白嫩嫩又可憐兮兮被他的膝蓋頂開。 這姿勢無疑是羞恥的,可看在他眼里,只要稍稍抬高她的腿,就能…… “荊念!”意識到他放肆的眼神,她漲紅了臉,“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瘋了?” 這一聲成功喚回了他殘缺的理智。 “抱歉,我失態了?!彼砷_對她的鉗制,往后退了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柔的手高高揚起,她用盡了十足的力氣。 然而,響亮的耳光聲并沒有響起。 “等等?!彼讼骂^躲過,將她的手攔截在半空,而后反剪到她身后,柔聲道:“我先彌補一下?!?/br> “你是魔鬼吧?”她快被他搞瘋,恨不能拿嘴咬他,怒道:“你怎么就那么變態?” 他怔了下,笑起來:“很高興認識真正的我?!?/br> 她來不及說話,被他抱到了露臺處。 外頭還在下雨,雨勢比剛才更大。 這露臺沒有遮雨棚頂,兩個人很快被雨水打濕,他抱著她,鼻尖抵著她,親昵道:“是你想象中的畫面嗎?” 他太溫柔,語氣堪比世界級情人。 她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懂他在說什么。 下一刻,他靠過來,貼在她紅唇上,模糊道:“雨中熱吻,恩?” 記憶回籠,她想起在那個晚上,仿佛自己在車里還真和他說過那么一段向往中的初吻情境。 “就是少了把傘?!彼z憾地嘆一聲,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撬開了她的齒間。 這個吻沒了侵略性,只有纏綿。 溫柔比起蠻橫,當然更能叫女人沉淪。 她有一瞬間忘了今時今地,明明雙手得到了自由,卻也只死死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男人閉著眼,像是責怪她的不專心,輕輕咬了口她的唇。 他側過臉接吻的樣子多情又專注,好像要把整個天下都拱手于你身前,只愿你能看一看他。 許柔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良久才反應過來,狠狠踹了他一腳,正中小腿脛骨。 他嘶了一聲,退開去,換上輕佻的笑:“今天不是等價交換,是我賺了?!?/br> 親過她不止一次,在泳池,在病房,卻沒有一次比此刻更刻骨銘心。被其他男人氣息沾上的痕跡被消除,他的小夜鶯,終歸還是要折了翅膀在他身邊。 陰暗的偏執如黑霧,一點點遮去清明的眼。 奇妙的是,他明知道這個樣子的自己有多病態,卻不愿意掙脫命運的枷鎖。 他低頭看著她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家?!?/br> 她沒有動靜,眼睫低垂,抓著露臺邊上的鐵欄桿,手背因為用力泛出淺淺青色筋絡。 他遲疑了下:“你……” “我就想知道?!彼従徧ь^,眼神清澈,口氣很平淡:“你這樣子和沈璆有什么區別?” 像是被斧頭劈開了胸膛,他的心重重跳了下,僵在原地。 雨水滑過唇角,有些微滲入口中,再尋不到方才從她口中汲取的甜蜜,苦得要命。 她沒再看他,轉而望向雨幕,輕聲道:“你救過我一次,我很感激,但你也同樣不顧我的意愿強迫我?!?/br> 她停了下,一字一頓:“你們沒有什么區別?!?/br> 天邊的閃電仿佛在應和她的話,遂不及防劈裂了黑夜。 他眼里有狼狽一閃而過,動了動唇,卻沒辦法說出只字片語。 氣溫驟降冷,連綿不斷的雨砸到地上,兩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保持著一步距離靜立。 良久,她打破僵局:“我不知道你是喜歡我還是什么奇怪的情緒在作祟,可若這是你的追求方式,我拒絕……” 他沒有聽完,再看她一眼,隨即轉身走掉。 露臺只剩下她一個人,空蕩蕩。 許柔的心悶悶的,莫名其妙又開始流眼淚,她拿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可雨那么大,如何分得清是淚還是雨,又如何能擦得干凈? 傷心之時,有人上前抱住了她。 她反射性要躲,在感受到對方溫暖熟悉的氣息后,壓低頭埋到頸窩里,低聲道:“你都看到了?” “恩,剛沒收到你的消息,我出來找你?!倍麚е镒?,在雨淋不到的走廊盡頭停下。 許柔笑笑,沒說什么。 董妍看著她臉上的失意和無措,將她被打濕貼在頰邊的長發勾到耳朵后,心疼道:“你淋雨了,會感冒的。我們趕緊回宿舍,你先沖個熱水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