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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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略略得意,仍指著那盆鱖魚道:“八怪里,除了邊老先生外,還有個人也畫了鱖魚。你要是能說出是誰,畫了什么,那這關就算過了?!?/br> 陸漸行一聽就懵了,他早把揚州八怪是誰都給忘干凈了,哪里知道誰畫過什么。 他皺著眉,在那一本正經地琢磨對策,忽然瞥見陳彩在對面忙著吃東西,劉總和孫玉茂也是一臉沒事人似的樣子,靈光一閃,干脆道:“來來來,集思廣益,誰能答上來,誰可以跟我要一樣東西?!?/br> 剩下那幾個看熱鬧的頓時都愣住了。 孫玉茂一聽這話先樂了會兒,問陸漸行,“陸總,我要是能答上來,跟你要個房要個車行不行?” 陸漸行倒也爽快:“行,差不多的,你們敢提,我就敢給?!?/br> 他說這話自然是拿準了別人并不會太過分。更何況這么偏的內容,在學校里的學生都未必記得,他們這些人都工作多少年了,肯定都夠嗆。不過孫玉茂剛剛還知道八怪是誰,也說不定…… 陸漸行已經做好了這事不成的準備。誰想他算來算去,偏偏漏了陳彩。 陳彩今晚喝的多吃的少,原本正在那慢條斯理地抽空吃東西呢,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陸漸行這個睡完就跑的渣渣……他挺想看這人自己打臉的。當然了,不看他打臉,跟他要個什么資源,或者給個好職位也挺好。 怎么算都是百賺不虧的買賣。 別人還在商量琢磨,陳彩喝了口水,毫不客氣地舉了手,“我知道?!?/br> 陸漸行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陳彩拿紙巾擦了擦嘴,笑道:“陸總您說話算數,吳老可看著呢?!?/br> 吳老對他印象好,笑著點頭:“可以,我給你作證?!?/br> 陳彩當時因為鱖魚挨了不少揍,所以記住了不少偏門知識,這下難得有機會顯擺,立刻道,“除了邊壽民呢,李鱓也畫過一幅《鱖魚圖》?!?/br> 吳老驚訝,贊許地朝他笑了笑,示意陳彩繼續。 陳彩道:“那畫比較有生活氣,也不是桃花流水,而是有蔥有姜,旁邊搭著一柳條。這位還題字——大官蔥,嫩芽姜,巨口細鱗時新嘗?!?/br> 陸漸行頓時對陳彩刮目相看,心想,這小經紀人夠厲害啊,怎么還是個文化人? 他一臉驚訝,陳彩也顯擺上癮,又接續道:“當然除了鱖魚,他還畫過游魚,不過品種不一樣,題字的意境也不一樣了……一片清涼萬里寒,蛟龍幾覺咽吞難……也是他的?!?/br> 等到酒足飯飽,大家出門,吳老才忍不住拍了拍陳彩的肩膀,笑道:“你母親是名教師?不錯,這兒子是教的真好?!?/br> 他倒是說話算數,又對陸漸行道:“你這是沾了小陳的光,小陳是個福將??!漸遠那事,今晚我沒時間了,回頭讓他自己去一趟吧?!?/br> 陸漸行連忙應下,等看到吳老上車離開,這才回身看了看陳彩。 陳彩喝了不少酒,一直沒機會去洗手間催促,這會兒有點醉,便一個勁兒地傻笑。 孫玉茂在一旁心疼又欣慰,連忙道:“陸總,我先回去了。小陳跟我一塊?!?/br> 陸漸行猶豫了一下,卻道:“不用了,我捎著他?!?/br> 孫玉茂和劉總大吃一驚,心想這倆人什么時候認識了。 “我送他也行,”孫玉茂忍不住道,“陸總您方便嗎?” “方便,”陸漸行心里想著事,一邊給陸漸遠打電話讓他回去,一邊隨口道:“我們住一塊?!?/br> 他這打完電話,帶著陳彩上車。這次開車的是小秘書,對方見陳彩喝的不少,忙過來幫忙攙扶,一個勁兒地問:“沒事吧,要不要吃點藥?” 誰知道陳彩卻不看他,只瞅著陸漸行傻樂。 陸漸行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一直到上了車,陳彩才紅著臉,冷不丁問他:“陸總,說話算數吧?” “算數?!?/br> 陸漸行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點頭答應,心里卻好奇這人會要什么?要他的小帥帥前途無憂?還要是要房要車要巨款?或者說工作上的職位? 沒事!小問題!總裁都能滿足他。 陸漸行做好心理準備,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說罷,你要什么?” 誰知道陳彩卻羞澀又直接地往他身上一靠,幽幽道:“我要它。我要吃硬的……” 陸漸行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話。 “不行!”陸漸行立刻紅著臉,拒絕道:“什么都可以,這個滿足不了你!” 前座開車的秘書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心想,握草,好污好勁爆。 陳彩還在后面糾纏,拽著陸漸行的衣服瞪著他:“你要食言?!” “不是我食言?!标憹u行被他蹭來蹭去也有反應了,心想這算什么事,你忘了你的小情人了嗎?還是我的魅力太大,讓你有了出軌的想法?他的心思百轉千回,忍不住道,“這不道德,這可是禁忌之戀……” 第23章 秘書開車把禁忌之戀的狗男男送到了樓底下。 陸漸行一路上跟陳彩斗智斗勇, 急得滿頭是汗。停車之后他條件反射地下車, 等秘書一溜煙兒開車跑遠了,才想起來送錯了——應該先送陳彩到家的。 陳彩一臉醉態地抱著他的胳膊勉強站住。 陸漸行耐著性子問:“你家住哪兒???” 陳彩一臉迷茫, “不知道?!?/br> 陸漸行心想不管知不知道, 反正不能帶他上樓。他琢磨了一下, 勉強回憶起上次堵陳彩的地方,往回看了眼, “我記得你好像住我家后面?!?/br> 陳彩:“??!”這還能記得?他一個激靈, 又忙繼續裝醉,迷蒙著裝沒聽見。 “16號樓是不是?”陸漸行終于記起一點, 若有所思道:“一樓那戶種了不少繡球?!?/br> “不是啊, ”陳彩否認, “你記錯了,我不住那?!?/br> “……那你住哪兒?” “不知道?!?/br> 倆人對著沉默片刻,陳彩一臉委屈狀,低頭道:“你說話不算數是不是?” 陸漸行覺得冤枉。 陳彩說:“其實我以前很佩服你的, 雖然對你了解不多, 但也知道你這人言出必行, 我周圍的人都夸你,覺得你這樣的特別有魅力?!?/br> 陸漸行心想,哎?是這樣嗎?我在采訪的時候還透露過這個優點? 他有點飄飄然,夜色又深,他也不太掩飾,高興地看向陳彩。 陳彩卻拐了彎, 嘆氣道:“我還以為今晚立了個功呢,別人要說那話我就不信了,但你那么說,我就一點兒都沒懷疑。原來不是這樣的。吳老那么喜歡你,一定是早就答應好了?!?/br> “這個到沒有,你的確立功了,”陸漸行說:“可是……你不是有男友的嗎?” “前男友,”陳彩糾正道,“早涼了八百遍了,他不行,硬起來就是個小牙簽?!?/br> 陸漸行:“?!” 原來是這樣嗎? 陳彩蹭來蹭去,又浪道:“快點快點,都餓壞了?!?/br> 倆人摟摟抱抱進電梯,刷卡進門,阿姨不在。陳彩猴急地二話不說就要把人給推倒在地上。 陸漸行大叫:“不行!瓷磚太涼了,臟!” “地毯,”陳彩說,“那個軟,羊毛的吧?” “半年沒洗了,”陸漸行十分講究,“去床上?!?/br> 說話的功夫,陳彩已經解掉腰帶把褲子踩腳下了。 “……”陸漸行只得改口,“最起碼也是沙發?!?/br> 倆人一塊轉移陣地,把沙發上的七八個抱枕扔的到處都是。陸漸行這會兒喝酒后遺癥上來,覺得頭還是疼,考慮問題有些慢。好在身體機能沒受影響,準備做足,切入正題,倆人哼哧哼哧一番交戰,都有些累。 陳彩清楚他的體力,知道只要中間稍稍休息一會兒,后面二波三波會更過癮。但是陸漸行有個臭毛病,不愛接吻。陳彩要不是今晚酒精助興已經按耐不住了,肯定不會這么放過他。 沙發太窄,倆人休息的時候依舊是疊在一塊。 陳彩借酒發情,sao氣道:“今晚那人說蟹鉗的時候你看我干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夾得緊?” 陸漸行悶笑一聲,問他:“那你當時還看我呢……” “當然是因為你夠硬啊,”陳彩笑嘻嘻,扭頭湊他耳邊道,“你是真硬漢?!?/br> 說什么來什么,陸漸行不經撩撥,又來狀態了。 陳彩滿足地嘆了口氣,忙指點道:“你怎么還記不住呢,要吻我的?!?/br> “不吻不也行嗎,我看你挺享受的,”陸漸行為難道,“我有點下不去嘴?!?/br> 陳彩原本還笑嘻嘻地,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不過他擅長表情管理,在陸漸行發現之前立刻調整成了驚訝的狀態。 “為什么?”陳彩一臉好奇寶寶樣,“你這個還有講究嗎?” “對啊,”陸漸行沒多想,回答地理所當然,“這個跟誰都沒問題,但接吻不一樣,那個要跟喜歡的人才可以?!?/br> ”……哎吆,”陳彩忍不住酸溜溜道:“看把你講究的?!?/br> 雖然他心里也清楚現在倆人毫無關系,他自己圖的也僅僅是陸漸行的rou體,可是這話從對方嘴里說出來,感覺就不太妙了。 陳彩的心情一落千丈,越想越不舒服。原本剛剛還挺主動挺熱情,這會兒干脆便往那一躺,閉著眼做咸魚狀。陸漸行哼哧哼哧埋頭苦干了一會兒,便發現這人不僅懶得動,連喊叫聲都敷衍了起來。 “那個,你動動行不行,”陸漸行忍不住提意見,“你這樣我會失去興趣的?!?/br> “隨便,”陳彩在氣頭上,倆胳膊隨意耷拉著,“反正你們這些人,失去興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現在就當我是一娃娃?!?/br> 陸漸行沒聽懂:“什么娃娃?” “充氣娃娃,”陳彩道,“我是你的充氣娃娃,隨便你怎么擺弄,沒要求,不嘰歪,省事又省心。我呢,就當你是我的電動棒,尺寸合適電力持久,偶爾還能調個頻?!?/br> 陸漸行:“??!”電動棒?這人什么意思??? 他有點生氣了。 陳彩道:“怎么停了???怎么滴,還得二次充電啊?!?/br> 陸漸行要被氣瘋了。 陳彩看他生氣,心想活該,氣死你。他這人本來就小心眼,被人嫌棄下不去嘴,越想越過不去,干脆新仇舊恨一塊算。比如當初自己不過是認錯人,稀里糊涂跟他滾一塊了,既沒有提要求也沒有過多糾纏,乖乖巧巧就走了,結果呢,反而被這人當成了心機婊。 呸!不就拿了他一百塊錢嗎,摳門死……哦不對,那一百塊錢還給他了,上次自己把那兩張五十的拍到桌子上,走的時候忘拿了。 陳彩更覺得自己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