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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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赟露出個淺淡的笑,“恭喜?!?/br> 南嘉木雙目一亮,盯著葉赟的笑容有些癡:“你笑得真好看?!笨上?,葉赟不常笑。 葉赟板著臉,側過身不讓南嘉木瞧見自己通紅的臉,只是側著的脖頸與耳廓上的紅,依舊暴露出他的害羞。 南嘉木禁不住哈哈大笑,葉赟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葉赟,他的臉愈發紅了。 南嘉木已經回來,葉赟修為也恢復正常,南世鳴帶著兩人繼續朝五行山脈趕去,這次路上沒出什么意外,安安全全地到達了目的地。 五行山脈名如其名,其上區域也分為五行,木行區域多草木,金行區域多礦磁,火行區域多火山,土行區域多山石,水行區域多汪洋,雖然并不絕對,但大抵偏向五行之分。 因為葉赟說,要去火行區域尋找天火,南世鳴將兩人放到火行區域,便離開了。 之后的歷練得讓兩人闖,他并不會看顧,不然起不了歷練作用。生死間有大恐怖,只有經歷生死,無后退之路時,才能有更深的感悟。 南嘉木與葉赟望著南世鳴的身影消失,之后對視一眼,眼底皆蘊含笑意,對之后的歷練充滿期待。 火行之山不愧其名,還只在邊緣便覺得熱氣蒸人。邊緣之處還偶見草木生長,越往內走草木越少。 南嘉木擁有天靈火,體內陰陽平衡了些,不似之前在沙漠中那般怕熱,不過依舊被火氣蒸的汗氣騰騰,他見葉赟額角無汗,眼底閃過艷羨之色。 葉赟見狀,取出一只玉筆,在南嘉木掌心寫下一個“涼”字符文,筆移符文成之際,南嘉木果真覺得肌膚生涼,熱意不在。 “赟兒真厲害?!蹦霞文臼钦媾宸?,符文他剛開始學習,葉赟已經能夠運用自如了。 葉赟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以后我教你?!?/br> “行?!蹦霞文韭牭妹雷套痰?,不知教學之際可不可以趁機摸摸小手? “哎,你們兩個,等等?!比~赟與南嘉木說說笑笑朝火行區域中心而走之際,身后忽然傳來一名少年氣喘吁吁地喊聲。 第48章 再遇莊凌 南嘉木與葉赟恍若未曾聽聞, 繼續前行。 未點名道姓,連道友都不稱呼, 這般不客氣,無論對方是誰,南嘉木對他第一印象便差了下去。 “哎,等等,別急著走啊,道友, 道友?!鄙倌杲K于從左側跑到兩人身前,張開胖乎乎地雙手攔住兩人。 少年長得富態,這對于修真界修士來說是一件很不可思議之事,畢竟修煉能讓修士身體維持在最健康的狀態, 除非笀元將近, 或者修士故意而為,否則修士都是身材勻稱、干練頎長。 南嘉木在這胖修士攔截兩人之際, 就拉著葉赟一道朝后退, 與這修士拉開個安全距離。 他視線在胖修士面上手上掃視, 確定沒暗藏什么法器之類的, 暗暗放下心。雖然之前也察覺到這人沒殺氣,但沒殺氣卻是殺手的修士多了去了。 比如他自己,殺人之時也是沒殺氣的。 南嘉木能夠瞧出,這修士富態, 是因為體內體內吸納的靈氣太過豐盛, 而他一時之間無法徹底吸收導致的, 這說明這修士身份背景不錯,且是嬌養著的。 在這混亂之地隨便喊道友,不是太天真便是有陰謀,前者是個麻煩,后者更是個麻煩,無論是哪一種,南嘉木都不想理會。 但是他的教養不允許他這般無視人,南嘉木含笑道:“這位道友,素未相識,如此攔阻怕是不妥?!?/br> 胖修士拍著肚皮喘息著,此時見南嘉木兩人回應他,瞬間趾高氣揚道:“我出一百中品靈石,你倆護我半月?!?/br> 他目光在葉赟身上的凡布以及南嘉木身上廉價的法衣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輕蔑,認為這兩個窮散修肯定會屈從。 一百中品靈石,一萬下品靈石,以及時不時能從他這討要一些法器、丹藥,這樣的買賣,怎么想都劃算,沒道理他倆會拒絕。 “金烏當空,道友在說什么昏話?!蹦霞文竟室馇屏饲铺?,朝那胖修士笑道。 聽出南嘉木在說他在做白日夢,胖修士氣急敗壞道:“你倆竟會拒絕,半個月一百中品靈石,多么輕省地活,你倆竟會拒絕?!?/br> 南嘉木正欲開口,胖修士再次道:“哦,我知道了,嫌棄靈石少了是吧,一塊上品靈石如何?”怕南嘉木再討價還價,補了一句道:“真不能再多了,做修士不能太貪心?!?/br> “打劫你豈不是靈石來得更快?”南嘉木溫煦一笑,以一種看肥羊的目光望向少年。 胖修士不敢置信地望著南嘉木,萬萬想不到在他心中正直可靠、品性高潔的修士會說出這般話來。 不過他還是倔強地開口:“你不會的?!?/br> 南嘉木慢條斯理地開口:“誰說我不會,我最喜歡的便是黑吃黑了?!?/br> 胖修士驚呆了,他生怕南嘉木說道做到,又趕緊邁著小肥腿跑了。邊跑邊糾結著朝后瞧,見南嘉木沒追上來,又站住了,掰著手指頭猶豫要不要再上前。 南嘉木與葉赟不再管他,繼續前行。 走了不到兩步,那胖修士遠遠輟著喊道:“道友,真不考慮考慮,一塊上品靈石不行可以兩塊啊,咱們好商量?!?/br> 南嘉木聽到兩塊上品靈石,心想便算這是個圈套,兩塊上品靈石也足夠動心了。 葉赟伸手一拉南嘉木的手,道:“別理會?!?/br> 南嘉木心中那股答應的沖動過了后,又恢復理智,隨后覺得那胖修士有些不對勁。 “那修士有些奇怪?!蹦霞文净厥滓娔切奘窟€在探頭探腦,低聲朝葉赟開口。 “哪里奇怪?”葉赟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他像是誘餌,”南嘉木道,“天真又有錢財的大家子弟或者宗門弟子,在某些散修眼中便是肥羊。面對這樣的好欺騙又靈石多的肥羊,散修很難不動心。若是散修真心動了,還不知會被騙去做什么?!蹦霞文驹谌~赟與自己身上掃視一圈,不得不承認,他倆穿著確實給人一種窮酸感。 葉赟松了口氣,他本來還擔心嘉木雖然聰明但太過良善,明知有問題,為著那點惻隱之心而愿意走上一趟。畢竟那少年給人感覺便是初出茅廬不知世事的天真公子,這樣的修士在這樣的混亂之地,一般活不長久,或者吃盡苦頭。 葉赟會這般想,是他還不知道南嘉木在小海黑吃黑,以及救齊燁書索要報酬之事,他的印象還停留南嘉木在對凡人友善溫和之上。 葉赟“恩”了一聲,附和南嘉木的觀點。 “不過我覺得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蹦霞文緦に剂藭?,整理下措辭繼續開口,“他故意露出破綻,比如開頭那不省心的稱呼,比如后面想也不想地提出上品靈石。只要稍微有點警惕心理的,便不會上當?!?/br>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這么表現的?”葉赟反問了一句。 “恩?”南嘉木詫異地望向葉赟。 “他若遇上如你我這般縝密的修士,只要心思稍微單純一點,自會起心去救他;若是遇上貪婪的修士,想也不想地也會跟著他走,遇上冷漠點的修士,看在上品靈石的份上也會猶豫一下;你看,他各種情況都考慮到了,不可謂不嚴謹?!比~赟細細與南嘉木開口說道:“他應該常年辦這類事,駕輕就熟,已是老手?!?/br> 南嘉木覺得不至于,那修士像是被迫當誘餌,不情不愿才會露出破綻。 葉赟似是瞧出南嘉木的心思,伸手一拉南嘉木,道:“咱們跟上去瞧瞧便知道了?!?/br> 胖修士還在身后猶猶豫豫,似是不舍又不愿,葉赟拉著南嘉木往一山頭而去,待山攔住胖修士的視線,葉赟給南嘉木與自己身上貼張隱身符,又折回身。 胖修士一直留意兩人,就他倆氣息忽然消失,忙運起功法小跑至山背,果不見兩人身影。他只道兩人被他跟著煩,直接就飛走了,忍不住呸了一句:“沒良心的修士,‘天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我這么肥的一匹馬,帶著天降橫財都不心動,難怪都筑基了還是窮散修?!?/br> 南嘉木聽得這番話,有些好笑,又覺得自己見識還是太少,若他在小海之中遇見這樣的老手,饒是他聰慧謹慎,也會被騙上一兩次。 他望向葉赟,葉赟拉著南嘉木,傳音道:“跟上去?!比~赟決定帶南嘉木開開眼界,修真界什么人都有,正好長長見識。 所謂歷練,除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便是見識形形色色的人,能夠做到識人、知人、對付人。 胖修士摸摸自己肥嘟嘟的肚子,再次在這附近游蕩起來。 不多會兒,又一名修士撞入胖修士的手中,南嘉木覷了一眼,與葉赟道:“是莊凌?!?/br> 南嘉木心中奇怪,莊凌的興趣愛好不是賺錢嗎,怎么也跑到五行山脈來了? 葉赟點頭,他也認出那名莊家少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葉赟記性不錯。 胖修士跳到莊凌面前,他瞧清楚莊凌身上的法衣不錯,佩戴地法器也是上等貨色,換了個態度笑道:“這位道友,有筆生意你做不做?” 莊凌不理會他。 胖修士低聲開口:“我手中有五百年分的赤焰草,還有石中火,你需不需要?” “你舍得賣?”莊凌聽了這話,停了下來,睨著眼問道。 “在這火行山脈中,靈石才是最重要的。若不是我陰溝里翻船,也不想將這樣的好東西出手?!迸中奘靠嘈σ宦?,繼續道:“我手中還火影草、低階地火,雖然等級差一點,但是分量絕對足夠。它們在火行山脈不怎么值錢,但你去了外邊淘換,絕對有賺頭?!?/br> 莊凌沉吟了會,“赤焰草,一上品靈石一株,石中火,兩上品靈石?;鹩安菖c低階地火,單品一中品靈石如何?” 胖修士面露rou疼之色,“你搶靈石呢,這價格未免太低?!?/br> 莊凌一副你愛賣不賣的樣子。 胖修士遲疑著,最后道:“你價格太低了,赤焰草三上品靈石兩棵,石中火,五上品靈石一束?;鹩安莞鼗?,單品兩中品靈石如何?” 莊凌搖頭,“不行。你去外界賣跟我來這收,價格是不能一樣的?!?/br> “我報的也不是外界價,”胖修士在與莊凌扯皮,兩人你來我往地壓價。 南嘉木望向葉赟,葉赟道:“他這是為了逼真,等最后價格成時,他會邀請莊凌跟他去取?!?/br> 葉赟話音剛落,南嘉木便聽得那胖修士開口:“那些是我全部家當,為了被人劫走我血本無歸,我將它藏在一處安全之地。就在這附近不遠,你隨我去拿?!?/br> 莊凌拿眼覷著胖修士,胖修士一點也不虛,道:“怎么?” 莊凌搖搖頭,讓他帶路。 胖修士一邊在前方開路,一邊朝莊凌抱怨火行之地多么混亂,他保住那些財產有多不易,一會兒告誡莊凌要多個心眼,火行山脈中像他這般純良修士已經不多了云云。 南嘉木以往覺得自己臉皮已經夠厚了,但是比起這胖修士,他自愧不如。 兩人尾隨在后,瞧不見莊凌的表情,也不知他是信了沒有。 胖修士所說之地確實不遠,走了不過五十米,便到了一處山石之地。山石不到十米高,最多算是小石陂,小石陂連綿不絕,寸草不生。 胖修士走向其中一處小石陂,小石陂之前鋪滿碎紅石,火氣較之之前要濃郁得多。 南嘉木還欲繼續跟隨,葉赟忽而拉住南嘉木,低聲道:“有埋伏?!?/br> 一到了那處碎石地上,胖修士忽然變了臉色,“將你身上靈石與法器都交出來,乖乖的,不然別怪胖爺粗魯!” 莊凌對胖修士翻臉心有準備,笑道:“從來只有我從別人儲物戒中掏靈石,還沒有修士敢從我這掏走靈石,你還是第一個想要從我這討要靈石的。有趣,有趣?!?/br> “胖爺是第一個,好榮幸!”胖修士冷笑一聲,“別廢話,趕緊的?!?/br> 莊凌從儲物戒中取出玉算盤,輕蔑道:“憑你?” 胖修士一揮手,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走出三男一女四名修士。 四人皆是筑基后期,他們以胖修士為中心,腳踏步法接近,將莊凌圍在其中, “這是最簡單的五行相生陣,不過也是最不好破的?!比~赟拉著南嘉木尋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站定,低聲與他傳音,“這陣法雖然簡單,但重在靈活。你瞧那胖修士,他站在坤位,所謂‘地勢坤,君子以自強不息’,只要他不死,這陣就破不了,其他四人,可以是生路,更也可能是死路,陣眼掌控在那胖修士手中,可自由轉換。若莊凌不趁其陣未成,先出招擊斃胖修士,便會失去先機,徹底陷入陣法之中,被五人耗死?!?/br> 女修雙腳行走軌跡具有一定韻律,好似在跳舞一般優雅。她掩唇而笑:“好哥哥,乖一點,meimei我可舍不得你受罪?!?/br> 莊凌嗤笑一聲,他右手掌心的玉算盤起初只有巴掌那么大,不過瞬間便有手臂那么長,莊凌像抱琵琶一樣的將玉算盤抱在左臂窩之中,他伸手一撥算盤,算珠上泛起玉光,玉光似石子般紛紛朝前方疾馳而去,猶如山石紛紛墜落,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莊凌率先攻擊的是胖修士,顯然他想阻止陣法成形。 胖修士胖乎乎的面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反抗是沒用的。你這樣的公子哥我見得多了,最后還不都栽在胖爺我手里?!彼笫殖霈F一柄細細的蒲扇,他手一晃,蒲扇霎時如半人高,他幌上一幌,便將玉光盡數扇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