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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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木伸手觸摸石盒中的天靈火,能感覺到一陣溫涼。天靈石是乳白色的,無形無質,無冷無熱。 天靈火并無屬性,它可貴之處在于,它能吞噬進階,并具備那獲火種的能力。不僅如此,天靈火還能自主平衡修士體內陰陽,正是南嘉木需要的火種。 南嘉木將天靈火吸納進丹田,將石盒放回原地等待第三關開啟。 石盒放回之后,八仙桌消失,眼前石墻開始色彩斑斕起來,隨即色彩全部退去,眼前石墻變成一塊純白色的似液晶電視般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忽而出現一個大大的“道”字,之后又出現一個,一個個道字依次顯現,大大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待所有道字出現完后,一個個的開始在屏幕內移動。 南嘉木瞳孔一縮,這是什么關卡? 南嘉木等了半天,也沒等來提示,所以,這是要自己找。 南嘉木環視了一圈,又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將房間內各個角落都尋了個遍,發現除了一墻晶體大屏幕外,石屋內無其他任何東西。 南嘉木重新回到屏幕前站定,若有所思。 這一關,是悟? 悟什么?悟道? 眼前道字正放著、側放著、倒放著、懸掛著,有隸體、篆體、骨體、銘體,還有其他很多千奇百怪的字形,南嘉木猜測那皆是道字。 所以,讓他望著這么多“道”,感悟人生? 南嘉木覺得沒那么滑稽,這些道字上沒道意,難不成還能憑空想象感悟不成? 若真能成功,這樣的悟性,合該逆天了吧? 南嘉木猜測秘境之主不會這么刁鉆,應是讓他尋個與眾不同的道字。 只是沒有題目,哪一個道字才是特殊的? 他目光又落到這間石屋之上,石屋,古樸,莫非尋古體道字?骨體道字? 他目光跟著骨體道字運行了幾圈,忽然發現,每一個道字移動路徑有跡可循。 他從大的道字開始,在識海中畫出它的運行軌跡,是一條弧線;他目光落到第二大的道字,再次畫下運行軌跡,從大到小依次畫完,確認無遺漏后,南嘉木才在識海中將那些弧線開始湊集到一塊,之后將軌跡重復的去掉,最后只剩下五道軌跡,即“丿”“一”“丶”“丨”“亅”。 南嘉木迅速組合了一下,組合出個“付”字。 付?有付體嗎? 付,符? 南嘉木忽然福靈心至,從旁邊又扯出六道軌跡組合成一個“符”字。 南嘉木恍然,這題考的,應是找出符文中的道字。 南嘉木伸手上前,在那個符文中的“道”字經過中央之際,伸手一按。 隨即整個屏幕上的道字全都消退,又重歸一片純白。 南嘉木退后幾步,等待著下一題。 很快,大屏幕上出現兩張圖。 兩張圖極為相似,皆是藍天白云,燕雀雙飛,繁花似錦,草木旺盛。草木掩映之中,有一石臺,石臺之上,有用草木扎成的毛絨絨的小狗。 不過左邊邊框做成風箱樣式,右邊邊框,是四四方方的無框邊。 這是“大家來找茬”? 南嘉木將兩張圖左右對比,瞧來瞧去,兩張圖只有一處不同,且那處不同一眼便能瞧見。 那便是邊框。 南嘉木猶豫了會,總覺得不會這么簡單。 他盯著左邊圖案上的那個風箱邊框,琢磨著它有什么含義。 暫時摸不清頭腦之際,目光又落到畫卷之上。 說起來,這畫畫得很不錯,筆觸細膩,寫實逼真,意境悠然自在。 山鳥喈喈草木蓁蓁,好一副野趣圖。 莫非,是悟道?看修士能從這圖中悟出什么哲理來? 南嘉木認真打量這幅圖,目光落到石臺之上用草扎成的小狗之上,之后又移開了視線。那狗扎的太丑了,沒有他家墨寶石的萬分之一萌。 偏移視線后,南嘉木又猛地回頭盯著那草狗,腦中閃過一詞,“芻狗”。 所謂芻狗,即草狗。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南嘉木目光又落到左邊畫卷外邊的風箱框框上,心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他小聲開口道:“天地之間,其猶橐龠乎?” 橐龠,吹火用器具,即風箱。 而左邊那圖,天地之外,囊龠包裹,可不是正是這句話。 南嘉木話語剛落,屏幕又重新恢復一片純白。 這次,南嘉木許久也未曾等到試題出現,他皺眉凝思,莫非試題已經開始? 空白? “大白若辱?” “致虛極,守靜篤?” …… 南嘉木腦中不斷閃過有關空、虛、靜、白、道的經文經義,腦中還在刷屏之際,眼前純白屏幕泛起灰霧,好似有什么東西從灰霧之中出來。 南嘉木想移開目光,卻發現他一動不能動,只能等待著。 不過一晃神,南嘉木便發現自己高坐王座,身下是眾修俯首。他身上充滿力量,眼前修士一律恭敬而卑微。南嘉木清晰知道,只要他一個念頭,跪伏在地的曾經欺辱過他的趙興、石賢、臨氏三兄弟等等皆會灰飛煙滅。 這等權利,這等實力,很讓人心折。 哪個男兒心中沒有“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念頭,又有誰不曾幻想過自己“一朝權在手,眾人皆俯首”? 可是幻想歸幻想,南嘉木很冷靜。他望著下方之人,心無任何波動。他能清楚得認識到,什么是真實,什么是幻象。 南嘉木坐了會王座,又重新回到純白屏幕之前。 之后南嘉木又一一經過色骨關、渡情關、欲關,色骨關是美人環繞,渡情關是葉赟拖后腿,讓他放棄道途,欲關便是各種寶物在前,伸手即可擁有,甚至其中還有個穿越時空的寶物,只有南嘉木伸手,便可回到他原世界。 無論是哪一關卡,南嘉木都清楚地知道這些皆是幻境,好似自從他練了那本流氓功法大法后,他的心境便穩如磐石。 南嘉木面帶溫煦之笑,對那流氓功法愈發滿意,對把流氓功法當做主修功法,也不再抗拒。 南嘉木闖過四關之后,眼前晶瑩屏幕散去,人面雕像緩緩而出。 人面雕像約莫兩米高,寬袖深衣,飄逸風流。 他頭戴高冠,手握書卷,雙目平視前方,溫柔寫意,天人合一,只望著這則雕像,當年風采,足以窺視一二。 南嘉木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瞧。 只是這般粗糙地雕像,便能讓人自慚形穢,當年此人還在之際,不知會有多么光彩奪目,勢壓群雄。 不過粗粗一眼,那人面容便在腦中難以揮散。 感慨了下雕像風姿之后,南嘉木總有股難言的熟悉感在心頭縈繞,他覺得那人面雕像的面容有些眼熟,但細想,又發現自己未曾見過。 畢竟,這般耀眼之人,若是見過,必不會忘記。 還未思及更多,眼前人面像開口說話了,“小友既能闖至最后一關,與吾也算有緣?!比嗣娴裣裾菩牡臅局嫌诛h出一張白色書頁,那張白色書頁化作一道白光徑直沒入南嘉木額心。 那道白光鉆進南嘉木識海之中后,與識海中的書頁合為一體。 隨著白光一并而來的,還有海量的靈氣。 靈氣倒灌南嘉木體內,開拓經脈、壓縮靈氣,破除壁壘,南嘉木的修為硬生生從筑基初期進階到筑基后期。 這是醍醐灌頂。 南嘉木感受著身上修為,面上帶著笑意,沾了葉赟的光,自己就算不是天命之子,氣運也十分強勁。這不奇遇來臨,不僅擁有了天靈火,更省了十年水磨功夫。 而且,他摸著額角眉心,感受著識海中合為一體的書頁,心中有些高興。他已經擁有三張鴻蒙書頁殘頁了,這是要集齊鴻蒙書頁的節奏么? 南嘉木獲得鴻蒙書頁后,被人面雕像送出秘境,重新站在小海之上。 他回首,不見秘境蹤影,惟見大海茫茫。 南嘉木心有所覺,對留下秘境的前輩致敬,生于大荒界,回饋大荒界,日后他化神離開大荒界時,也要如這位前輩一般,給大荒界留下傳承。 感慨完后,南嘉木左右觀望了會,發現秘境十足貼心,沒隨便尋個地方就將他丟了,而是當初他從何處入,便從何處送他出來。 這處距離他之前的落腳地不遠。 南嘉木趕緊朝洞府方向趕去,雖然他知葉赟與老祖宗不會丟下他走了,但他一入秘境,不知過了多久,老祖宗與葉赟應該等急了。 南世鳴在南嘉木出秘境之際便發現了,等南嘉木回到洞府之前,他袖手立于海邊,含笑而望。 “老祖宗?!蹦霞文鞠铝耸P,朝南世鳴行了禮。 南世鳴見南嘉木修為已至筑基后期,并無虛浮之感,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擔心南嘉木修為增長太快心境跟不上,提點了一句:“之后十年壓壓修為,金丹別急著進階?!?/br> 南嘉木點點頭,他確實該打打基礎,雖然修為進階快,但若一味求快,不啻于空中閣樓、揠苗助長,對自己并無好處。 南嘉木一去三個月,葉赟修為已經恢復,在南嘉木靠近之際,葉赟也發現了他的蹤影,當即將墨寶石一扔,起身朝海邊走去。 墨寶石在空中一躍,落到床頭,朝葉赟不滿地“汪汪汪”。見葉赟不打算理會他,似風一般地從葉赟身側躥過去,在空中四腳飛奔,最后滑向南嘉木懷中。 南嘉木伸手一抱,將墨寶石抱在懷中,他伸手撫摸著墨寶石,覺得墨寶石愈發好看了。 南世鳴見葉赟過來,知道小兩口有話說,便歸了洞府。 墨寶石窩在南嘉木懷中,得意洋洋地瞧向葉赟。 它蓬松的似絨球一般的小短尾一搖一搖的,隨機打在南嘉木手腕之上。 葉赟喊了一句,“嘉木?!彼舷麓蛄磕霞文?,見他氣息平穩,并未受內傷,也松了口氣,“沒事便好?!?/br> 南嘉木心中一暖,朝葉赟笑道:“我這趟獲得了不少好東西?!彼呑弑阕呦蚨锤?。 葉赟伸手抱過墨寶石,強硬地鎮壓住它的反抗,跟在南嘉木身旁,笑道:“是入了海天秘境吧,海天秘境內好東西是不好,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修士幻想著進入這個秘境?!?/br> 葉赟與南嘉木說說笑笑進入洞府,進入洞府之后,南嘉木將天靈火取了出來,“你瞧,這是什么?” 葉赟眼底閃過驚訝之色,望向南嘉木,南嘉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