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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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球一入高空,迅速變幻成振翅高飛的玄鳥,與朱鳥空間相博。 朱鳥清唳一聲,火球鋪天蓋地而落,玄鳥身形迅速變大,似那鯤鵬展翅,遮天蔽日,將南嘉木牢牢護在其后。 火球濺落玄鳥羽翼之上,以可見的速度將之消融,眼見得火球即將落到南家身上,南嘉木面上卻露出微笑。 朱鳥的身軀漸漸破裂,火球也變得虛幻不堪,落到南嘉木身上如那熱風拂面,只見溫煦。 閨女球起作用了,南嘉木露出一切皆在自己掌握中的微笑。 南嘉木入陣前朝附近一名練氣士拋了一顆閨女球,此時陣法自動破裂,只有一個原因,那名練氣士不在陣點上了。 閨女球是仿制霹靂彈煉制的,不過無人替南嘉木凝縮術法,不得已南嘉木只得另辟捷徑。他腦子靈活又會聯想,試過將毒物為內芯代替術法,試過毒藥、蠱蟲、符咒、詛咒、陣法、瘴氣等,試過各種各樣陰損的不陰損的多般手段,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成功,成功了的威力皆不及霹靂彈,且對練氣士的傷害并不大,故而南嘉木不滿意,一直在改進探索。 直至某次任務時見到籠籠草將種子從籠中朝四面八方噴射時靈機一動,覺得自己思維僵化了,不一定要制成霹靂彈那般款式,可以組裝成霹靂彈的外表暗器的內芯,于是按照這個思路摸索,經過不懈努力終于煉制成功,因這是他煉制的第一樣器具,故而起名為閨女球。這可是他的親閨女,頭一份的。 閨女球外觀與霹靂彈相似,遇到筑基中期及以上修士,可迷惑對手自己趁亂而跑,若是遇見平級或筑基初期修士,則可以直接直接利用閨女球殺滅對方。 閨女球炸開后,毫針如牛毛般密集,一碰人軀體如螞蝗見血,瞬間鉆入體內經脈之中自由翱翔。先前那練氣士懷揣閨女球,閨女球內所有的毫針盡數沒入體內,數不盡的毫針放飛自我,經脈肺腑分分秒秒被許多針穿來穿去,從其死后尸狀可知痛苦。 這閨女球太過陰毒,若非不得已,南嘉木不會用。 陣法一破,南嘉木與剩余三名練氣士打個照面,南嘉木忽而一笑,饒是練氣士常年生死游走,在這微笑之下,也不由得心生膽寒之意。 南嘉木左手忽然閃過一道劍光,這劍光漆黑無半點光亮,似一線灰,橫穿那人頸部。 練氣士直直倒落在地,頸部鮮血這才慢慢從傷口滲出。 剩余兩人驚得手訣掐錯,本來南嘉木該進入誅人陣的因這失誤而趁機脫離陣法。脫離陣法瞬間,他反手又是一劍,劍上霜氣凜冽,又是帶走一人性命。 年輕的筑基修士眼睜睜地望著南嘉木轉瞬間取走兩人性命,驚得目眥欲裂,手中靈氣似帶直接纏上最后一名練氣士,將之從南嘉木劍下搶救回來。 南嘉木左手收回劍,笑得溫潤和雅,“謝家誅邪陣部,不過如此?!?/br> 年輕修士目光落到最后一名練氣士臉上,練氣士面無甚表情,只直勾勾盯著南嘉木,似乎只待一個命令,他灰悍不畏死再次上前擊殺。 中年文士遙站在遠處,遲疑著不敢上前。 年輕筑基修士不自覺地朝右邊游移,嘴中只道:“南大少果真實力了得,如此,我來領教領教?!?/br> 他掌心一翻,一柄玉制蓮花燈立于空中,他右手掐訣,蓮花燈花心散發異香,一股水流從中傾盆而出。 南嘉木掌心黑石一動,霎時間形成一張盾牌立于身前,流水澆灌在盾牌之上,發出腐蝕的滋滋之聲,“謝明蔚身邊如你這般的年輕修士,最終下場如何,你知道嗎?” “休要挑撥離間?!敝奘渴衷E再變,水流噴發如雨滴,似網一般將南嘉木籠于其中。 南嘉木朝筑基修士溫雅一笑,手中再次出現一黑石,黑石瞬間展開成盤,不僅如此,還圓溜溜地轉動著,將雨滴又轉了回去。 筑基修士眼疾手快地將練氣士往后一拉,練氣士所站之位頃刻間被雨水打出諸多洞xue,洞xue之上散發著屢屢輕煙,可以預料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效果。 “我是不是挑撥離間你心知肚明?!蹦霞文臼种杏殖霈F一顆黑石,徑直朝筑基修士打去,“須知謝明蔚最喜中年修士,中年修士舍不得放出去處理危險之事,那么,這些兇險之事誰做呢?” 黑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在接近筑基筑基之際忽而變成長槍,筑基修士將蓮花燈一擋,黑長槍瞬間崩裂成數段,掉落在地面之上,發出滋滋之聲。 年輕筑基修士戰斗之心略減。 “你筑基不易,何必屈居于這布陽鎮,大荒這么大,天高海闊,何處不能容身?”南嘉木繼續開口,目光落到那中年文士之后。 謝明蔚一臉陰郁地從樹林中走出,中年文士跟在其后。 年輕筑基修士停止攻擊,南嘉木也收回雙手。 南嘉木剛歇了招式,年輕筑基修士掌心蓮花忽然大水滔滔滾滾,似飛流直泄的瀑布,朝南嘉木兜頭而來。當此之時,南嘉木左手忽而墨劍一動,在空中畫出個十字。 十字劍光劈開水流,又繼續朝筑基修士斬去。原來兩人皆打著出其不意的主意,力圖一擊擊斃對方。 筑基修士將蓮花燈往前一擋,瞬間蓮花燈被劍氣斬破一瓣,又繼續擊中筑基修士的胳膊。筑基修士疼得面色鐵青,不敢相信小小練氣修士竟然能夠傷他。 南嘉木急速朝后退,掌心玉符一動,大火刮刮雜雜,從玉符中沖天而起,將水流一蒸,瞬間煙云彌漫,模糊一片。 當此之際,謝明蔚的鞭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出現在南嘉木身側,鞭頭上倒立著豎刺,豎刺上閃爍著寒光。 南嘉木右手又拋出顆黑石,黑石見風而長,攔住長編鞭尖。 中年文士掌心出現一輪新月,月輪外刃很薄,薄成一條曲線,月輪很白,白得發光。 南嘉木不經意的望了中年文士一眼,中年文士與南嘉木四目相對,南嘉木朝中年文士一笑,碩大的黑石忽而朝謝明蔚方向擲去,而此時中年文士的月輪猛地擊向年輕筑基修士。 “齊通!”謝明蔚暴怒,“你不想要你兒子性命了嗎?” 齊通,也就是那位中年文士將月輪從年輕修士丹田內拔出,冷笑道:“南大少已答應我救出我兒子,至于你,”齊通未將話語說完,但不說比說完更令人恐懼。 謝明蔚除卻幼年時受到下人磋磨,一直皆順風順水,此時瞧見齊通的神色,終于露出駭然之色,“齊通,你敢!” “我沒什么不敢的?!饼R通冷漠地答了一句,望向南嘉木,“南大少金口玉言,還望踐諾?!?/br> 南嘉木笑得雅致,“自然?!?/br> 原來謝明蔚出現之際,中年文士向南嘉木傳音投誠,不過條件是南嘉木助他救出兒子。 南嘉木答應了。 南嘉木取出一玉瓶扔給齊通,“傀儡丸,十二時辰藥效?!?/br> 待齊通拉走謝明蔚,葉赟也從樹林中趕到此處,他上下打量了下南嘉木,見南嘉木嘴角沁血,衣裳襤褸,雖然風儀依舊,但面色難言蒼白,忍不住譏諷一笑:“一人獨戰兩筑基,四練氣士,南大少好大的本事?!?/br> 葉赟知道南嘉木不會那么聽話,卻沒料到南嘉木那般膽大。 南嘉木聽出葉赟語氣不善,當即乖巧地笑道:“我之過,是我冒進了?!?/br> “嗯,你說什么?”葉赟惡狠狠地給南嘉木塞了一粒極品回春丹,“我沒聽到?!?/br> 哦豁,他這同伴脾氣不小呢,他都已經道歉了,還要他張嘴認錯!南嘉木天生笑唇都有些耷拉了下去,有些無精打采的。他仰頭面對執著望著他的葉赟,低下頭好脾性的張嘴認錯,“我知道錯了,不該自信心爆表,以為自己有能力能夠解決那群渣滓,結果將自己搭上不說,還差點連累到你,我有罪,對不起?!?/br> 聞言葉赟愈發生氣了,雙目冰冷的盯著南嘉木,確認南嘉木真心是這么覺得,沒發現真正的錯誤所在,冷哼道,“南大少好大的威風,我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免得哪天南大少又自信心爆表,牽連到了我?!?/br> 南嘉木抿了抿唇,開口道,“以后不會了?!?/br> 葉赟氣得心肝兒疼,死死的盯著南嘉木一會,忍不住繼續譏諷,“那可別,南大少這般金貴的性命都能不當一回事,小民這么低賤的性命哪值得南大少小心翼翼?” 南大少本就是心肝兒七竅之人,聽得葉赟此語咂摸出點味道,心中一暖,葉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他眼中漂亮跟傳說中的天元火一般,令人心神激蕩。 這是他給自己找的同伴,這是個會關心他會給他溫暖的同伴,比朋友更親密,比親人更親密。南嘉木含笑望著葉赟,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來,他細聲細語的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不將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以后不會這么冒險了。我會時刻記得,我有個道侶,我不能讓自己的道侶擔心?!?/br> 葉赟有些不自在,在他含笑的眼神之中偏開了頭,他干咳了一下,道:“你知道就好?!?/br> 葉赟他別扭的樣子真可愛,南嘉木望著葉赟,勾起一個真切的淺淡的笑。 葉赟偷偷的瞧見了這笑容,哪怕此時南嘉木面容臟污,墨發凌亂,他的心也不受控制的撲騰撲騰的跳動著,像是一尾游魚游來游去游來游去,半點都不能平靜。 葉赟臉熱了熱,移開了目光。 真是,真是太不知羞恥了,都這么沒有邊幅,怎么笑得還是那么勾人。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下小可愛問降白虎是什么意思,我這來說一下。 “赤龍”指女人的月經,“白虎”指男人的jingye?!皵爻帻垺本褪桥四茏龅讲蛔屧陆浽賮?;“降白虎”就是男人能做到不讓jingye有一點滴的漏失。(取自百度解釋) 我記得《三言二拍》還是什么小說里,呂洞賓三戲白牡丹,呂洞賓已降白虎,辦事過程中可以只享受不出精,有人告訴白牡丹,只要讓呂洞賓出精,白牡丹便可成仙,于是白牡丹便按照那人的方法辦事,果然讓呂洞賓出精,之后白牡丹成仙。 這一段劇情我記得比較清楚,神話小說里是可逆的,不過我二設了,設定斬赤龍與降白虎過程不可逆。也便是說,修真界金丹修士不能自然懷孕,只能借助外物,也便是小可愛提議的,天材地寶,神花異草啦。 【賣萌小劇場】 葉赟(霸總附身):呵,男人,笑得那么好看,是不是想勾引我? 南嘉木:我沒有,我不是,我冤枉! 葉赟:好單純不做作的男人,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很好,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 拖走,趴。 第27章 無上妙法 布陽鎮事了,兩人朝維揚山脈而去。 布陽鎮外山林聳立, 連綿難望盡頭。兩人穿山走水, 鳥雀驚飛,倒也沒遇上什么惡獸。也是, 布陽鎮地僻偏遠,靈氣稀薄, 并無多少厲害妖獸居住于此,不然葉赟一練氣修為, 也不敢單槍匹馬獨闖。 布陽鎮已經夠偏, 維揚山脈較之布陽鎮更為偏遠。 維揚山脈與凡人界搭邊,翻過山脈之后便是凡人俗界。不過維揚山脈地劣天險, 便是筑基修士也難以跨過,更何況凡人。故而維揚山脈又為天塹之山,仙凡之山,山這邊為修真界,山那邊是凡俗界。 修士只趕路速度極快,不過日入午中,便翻越了幾座大山。 南嘉木望那連綿不絕的青山,開口問葉赟道:“你當初從維揚山脈趕到布陽鎮, 用了多長時間?” “一個月?!比~赟抿抿唇,補充了句:“不過我當初不急著趕路, 這時間做不得準?!?/br> “那這山叢,你估摸著須走上幾日?!蹦霞文咀谟穹?,以手遮住頭頂陽光。 “約莫三日?!比~赟不假思索, 忽而開口道:“我來時途徑一處峭壁,峭壁之上有人面浮雕。浮雕分陰陽,形如太極分兩儀,陽處望之生惡,陰處望之生憎,很是奇特,你可愿與我一探?” 葉赟掌心翻轉,南嘉木清晰瞧見天眼之上,有黃色光點尾隨兩人之后,南嘉木雙眸瞪大,面上卻笑道:“善,修者不畏險途,愛自然之多艱,有如此奇特之地,不去豈不可惜?” 遠輟兩人身后,又是金丹修士,除了陰尸不作第二人想。 陰尸身軀修為為金丹,又能在元嬰修士手中逃脫,不是他跟葉赟這兩個練氣士能對付的。葉赟既已提出那個地方,說明那處是兩人的逃生之處,南嘉木對此心知肚明,順著葉赟的話不露聲色的閑聊著。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往葉赟所說之處而去。 山聳摩天,峭壁千仞。 南嘉木與葉赟立于那人面陰陽壁對面,心中為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不已。 峭壁之上,人面浮雕全由風吹雨打雕琢出,毫無人工痕跡,人面正神秘微笑,愚者見愚,智者見智,千面百態,各不相同。 人面之上,明明正午赤虎正烈,然陰陽兩分,陰面金烏無法滲入其中,仿若陰氣凝結,將那方面容牢牢藏于其后。 峭壁與峭壁之間并無鐵橋之類的通道,踏步中空,鳥雀難飛。 天眼之上,黃色光點愈發接近,卻遲疑著沒動手,顯然擔心南嘉木與葉赟是誘餌,南世鳴藏于空中,設局只待甕中捉鱉。 不過葉赟與南嘉木都不敢賭,這能唬住陰尸多久,因此,才會在發現陰尸蹤跡之后便尋找逃生之所。 葉赟伸手一拉南嘉木,兩人一步踏空,直直墜了下去。 耳邊風刮呼呼地吹,南嘉木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調動靈氣,猶如凡人那般笨重不堪。他瞪大雙眸望著葉赟,葉赟給了他個安撫的笑。 陰尸從懸崖之上探下頭,伸手一拉兩人,然而靈氣一入懸崖之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陰尸目光落到對面的人面陰陽像上,道:“有信眾問佛,‘我觀生死陰陽,六欲皆泯,七情俱迷,無口舌鼻意境,如何超脫?’,佛微微一笑,面生陰陽,生死門開,信眾由是而入,這是一笑佛?!?/br> 一笑佛,空虛大慈悲天尊圣人的成名絕技,他拈花一笑,修士就此陷入心魔。生死間有大恐怖,若死于心魔則身死道消,若斬滅心魔則心境更進一步。 眼前這峭壁自然不是空虛圣人,但其效果與空虛圣人的一笑佛類似,可將人拉入生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