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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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點頭,李遠和他父親這些年一直管著軍中賬務,開源節流,要不然容屹可養不起十萬的容家軍。 “將這些財物收支入賬,作為我們日后的軍餉和軍需,衣服布料回去讓媳婦婆子裁了給大家做新衣服?!?/br> 看著這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銀珠寶被搬出來,容昭摸著下巴暗忖,這黑吃黑果然是個無本的巨利,看來以后他們的錢財就不愁了,也不用動用她空間的小金庫了。 既能人財兩得又能擴大領地,一箭雙雕啊。 容昭在回去的路上又溜了趟后山打了些獵物,發了這么大一筆外財,怎能不好好慶祝一番。野豬野鹿山雞狍子用一根結實的樹藤捆成一堆,望空間里一扔,到了山寨外面再取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別看她這次獵的野物不少,光個野豬就有四百多斤,可寨中的青年壯漢太多,個個又都是能吃的主,這些野物最多三天就沒了。 不是她不想多打點,有了神識這個作弊器,獵些神志未開的野物那是輕而易舉,可是她一沒有帶能裝下這么多貨的袋子背簍,二是打太多了容易讓人懷疑。 她現才剛來,原主也才不過是剛剛過了十五歲,寨子里的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有什么本事不說一清二楚也是有個大概,一下子變得無所不能上天入地的,是個人都得懷疑。 這個世界的天道對外來者已經是各種排斥警惕的了,她在這檔口引起懷疑肯定會被踢出去的,更別提完成任務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又不急,還是循循漸進來的好。 將獵物交給廚房,她先回房換了件衣服,雖然沒沾上什么血跡,但也染上了血腥氣,容安現在還小且身體還沒調養過來,她怕驚著他。 等她站在書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徐明卿低頭淺聲的給容安講解著《論語》中的句義,容安仰著一張白嫩精致的小臉一臉認真的傾聽,時不時的還在紙上記錄著什么,儼然一副師友徒恭的景象。 “喲,你們相處的不錯嘛?!比菡淹崎T而入,笑道。 “jiejie!”容安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將手中的筆一扔,撒著腳丫子沖她跑了過來。 這幾日容昭除了給容家軍的人調養身體,也給容安清了清體內的余毒,雖然外表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他的身子骨明顯好了很多,最明顯的就是四肢有力,不像從前那么軟綿綿的了。 “jiejie,你把小黃山的那群人給打倒了嗎?”他可是聽二狗子說了,她jiejie要帶人去把前鋒的地盤攻下來,把那些壞人全收拾干凈。 徐明卿執書的手也一頓,他也想知道結果怎樣了。 容昭不耐煩的把容安從她腿上扒拉下來,也沒賣關子,“當然,你jiejie出馬,哪還有不成的?!?/br> “嗯嗯嗯?!比莅惨桓蹦X殘粉的點頭,“我就知道jiejie最厲害了?!彼F在仍記得那日jiejie站在容家軍的軍旗下講話的樣子都在發著光,讓人忍不住的將目光停留。自那日后,他的jiejie不但變得和以前不同了,也比以前對他更關注了。 雖然他不清楚哪里不同,可他卻很喜歡這種不同。就像此時jiejie雖然一副很嫌棄他的樣子可是牽著他的手卻很溫柔。 容安偷偷的抿著嘴角笑了,小手緊緊的握緊她的手。 “恭喜你?!毙烀髑湔嫘臑樗YR,少了那群土匪,經過此地的百姓客商生命財產都不會再受到威脅了。 “嗯?!比菡腰c頭,“容安最近學的怎么樣?” “他學的挺快的,悟性也很高?!毙烀髑鋵λ穆敺f很滿意,只是他的性子,“就是性子有些……活潑?!?/br> “有些活潑?”容昭撇了身邊的容安一眼,容安討好的露出一口小白牙,“不是有些,是過于了吧?!?/br> 自家弟弟什么品行她還是清楚的,徐明卿說的還是有些含蓄了。 “容安就由你多費心了,我和嚴先生要負責容家軍的重建和攻打大燕的事,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照看他,但他將來又是責任重大?!?/br> “我知道?!毙烀髑淞巳?,若容昭成功,那他就是天下之主,關乎著千千萬萬人的性命,“我會竭盡所能的教導他的?!?/br> 當今圣上寵信后妃,不理朝政、聽信讒言,朝中烏煙瘴氣,jian臣當道、排除異己,大燕天災人禍、內憂外患,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這些都是他一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這樣的朝廷實在是沒有讓他想投身效忠的想法。況,容昭之言雖有蠱惑之意,可卻是所言不虛。 大燕已從根子上爛了,除非推倒重建,否則百姓還得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后面還是會有人起兵謀位,另立新朝。 周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徐明卿此時對容昭攻打大燕的事沒有之前的抗拒和不滿,再加上容家軍在民間的威望和信譽,他現在倒是真的希望她能為這天下百姓帶來新的生機。 “來,我們擊掌為誓?!?/br> 容昭伸出手,單掌豎立,徐明卿的左手雖慢卻堅定的抵了上去。 “啪”的一聲,雙掌相擊,盟約已成,從此榮辱與共,生死相依。 “你現在有什么打算?”盟約訂立后,徐明卿覺得現在和她站在一起也沒有那么別扭了,仿佛不再是令人尷尬的男女關系而是背靠背一起戰斗的同伴,自在了不少,自然而然的就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容昭將目光落在身前的小豆丁身上,“招兵買馬打地盤。至于你,主要精力還是教導容安,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不會客氣的?!?/br> “好?!毙烀髑湟矊⒛抗饴湓谒砩?,鄭重的點頭。 被兩人一齊盯著的容安突然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接下來容昭就開始裝神弄鬼了。 先是用從空間兌換的分水符天雷符降雨符等,在東北的連年干旱之地先是下了場電閃雷鳴的瓢潑大雨,緊接著又在文人墨客心中的圣地洞庭湖表演了一場神跡。 用分水符分開洞庭湖兩側的水,一只體積巨大背殼上刻畫著繁復奧妙的花紋的黑色玄龜馱著一塊光滑如玉泛著瑩瑩白光的石碑從水中慢慢浮了上來。 玄龜動作緩慢的爬上岸,身子輕輕一抖,將背上的石碑穩穩的卸下來,兩顆銅鈴大的黑色眼珠子轉了轉,鄙視的看了嘰嘰喳喳擠在一起議論紛紛的人群一眼,似是在嘲笑他們的膽小和無知,擺了擺尾巴,動作緩慢卻流利的旋轉身體,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步似慢實快的沉入了水中。一直沉到湖中深處無人看見的角落,這體型巨大的黑色玄龜才化成了一張黃色的符箓,漸漸消散在水中。 整個人群都驚了,世上居然有如此大的玄龜還能分水而出,莫不是成精了不成? 人群不到沒有隨著玄龜的離去而散開,反而聚集的更密切了。他們都圍了過來,看著被這玄龜從湖底駝運上來的東西是什么罕世奇珍。 只見長三尺寬一尺的白石上被人以指力書寫著“慕容將滅,容氏起之”八個大字,字跡深入石碑十寸有余。 “咦,這上面有字!難道是上天的預示嗎?” “這個嘛,當今皇室復姓慕容,如今朝廷無道皇室衰微,這個將滅還能理解,可這容氏又是誰???” “難不成是鎮遠大將軍容屹?” “我倒希望是,可容將軍早就戰死在幽云城外了,連尸骨都……” 其他人聽到這里也有些唏噓悲痛,容將軍帶領著容家軍一直護衛在邊關重地,守護著大燕和百姓,當初要不是朝廷一直沒有派兵增援,他們也不會力竭戰死沙場,那是5萬多的兒郎啊,里面還有他們家的孩子呢。 “哎,這沒準還真是?!币粋€衣著華麗,穿金戴銀的中年男人道,“我前些日子經過黃山,發現那里攔路打劫的山匪沒有了,那匪徒尸首都被人吊在樹上示眾,我聽當地的百姓說,是容家軍的人干的。而且還們這一片還受到了容家軍的庇護,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有山匪來打家劫舍了?!?/br> “哎,你這么一說,我也有所耳聞,好像容將軍還有遺孤留在世上,是一子一女,他們要重整容家軍?!?/br> “那這石碑上寫的'容氏起之'還真的是指容家了?” “嗨,我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除了他誰還關心咱們老百姓啊。當初要不是為了讓邊關的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他也不會與蠻族死戰到底還被皇上猜忌抄家滅門。這都是為了我們啊,現在他死了,又派他的孩子來救我們于水火之中了?!?/br> 容昭安排的人聲情并茂的煽動著群眾的情緒,把他們的想法帶到她計劃的方向上來。 “對,這就是容將軍的英魂顯靈了,要不然怎么會派神龜現身呢?我剛剛可是看見那神龜從水里上來時,那水流都自動從兩邊分開了,這不是仙家手段是什么?!” “是呀,是呀,這肯定是容將軍不忍心看到百姓繼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特意遣神龜來提示我們的,不然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些年,可從來沒見過這么大這么有靈性的神龜?!?/br> “而且我還聽說連續旱了三年滴雨未下的東北也下了三天的大雨,百姓歡呼慶嚎,說不定那也是容將軍顯靈了?!?/br> “就是,就是,既然容將軍死了都這么惦念關心我們,那我么一定要支持他的決定,支持容家軍!” “對,支持容家軍!” “……” 容昭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整個江南和東北的百姓都相信了“慕容將滅,容氏起之”的預言,并且有漸漸蔓延至整個大燕的趨勢。 “你的鬼主意倒是不少?!眹老壬攘艘豢谒⒕吹陌倌耆松頉_泡而成的參茶,“這次又用的什么伎倆,將人唬得一愣一愣的?!?/br> 他以為這次的神龜預警石碑刻字什么的是她用的機關手段,用來糊弄不懂行的百姓的。 “這可不是我干的啊?!比菡咽炀毜乃﹀?,“都說是我爹顯靈了?!?/br> “你真當我老糊涂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真當他白讀了這么些年的書了。 “真的不是我?!比菡汛蛩酪膊粫姓J的,這里還有一個未來的仙帝呢,可不能讓他發覺異常,“舉頭三尺有神明,許是慕容家做的太過分因起民怨,驚動上天了呢?” “真不是你干的?”嚴先生還是有些不信。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再說我這段時間都沒出過山寨?!?/br> 嚴先生見她說的篤定,不由也有些疑惑,難道真是他猜錯了?世間之事無奇不有,很多更是匪夷所思不能用常理解釋的,或許真是容屹顯靈了,出來幫他們……了? 此事略過不提,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他看著容昭搬到他案前的一摞書文和待批事項,認命的嘆了口氣,拿起筆一一回復。 當年被打散編進其他軍隊的容家軍聽到消息后通過各種渠道傳達了他們的態度,生是容家軍的人,死是容家軍的鬼。 還有那投奔而來的老兵和慕名而來的青年壯力,兵力的安排和部署,軍需的保障和配備,瞅著這堆到他眼前的書文,嚴先生覺得他的胡子都掉了不少,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去教容安呢! 至少他面對的就是一個人一件事,真有點羨慕那書生了。 被羨慕的徐明卿此時卻是被氣的青筋鼓跳心神俱疲,早知道他就不答應容昭了。 這哪是教書啊,這是教命啊。 他自認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不說才識天下第一嘛,但教個5歲的孩子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烧l來告訴他這些問題怎么解答?! “老師,為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我jiejie就直接動手不動口?” “老師,為什么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游于藝(即:志向在于道,根據在于德,憑籍在于仁,活動在于六藝)才能真正地做人,我jiejie說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能做好人?” “老師,為什么對人恭謹就不會招致侮辱,待人寬厚就會得到大家擁護,可我jiejie說只要拳頭硬,有的是人擁護你不敢招惹你?!?/br> “老師……” 徐明卿:“……”對,你jiejie說的都對,她是做了軍主都改不了山匪的習性,霸道強勢慣了,可你要成為一國之君,需要剛柔并濟,恩威并施的,萬萬不能全學她的。 可看著容安眨著一雙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眸,他嘴邊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算了,他現在還小,大不了他多費點力,慢慢教,總能將他的想法掰過來的……吧。 可是徐明卿不知道,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改不過來的,就如他的氣質一般,再怎么投胎做人,刻在骨血中的溫潤清華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不然容安早造反出去和二狗子瘋玩了,哪還能乖乖的坐在那里和他討論問題?還不是被他的溫潤氣息所迷,忍不住的聽話乖覺。 容昭現在隔一天就往后山跑一趟,山里的藥材都快被她采光了,她的小金庫明顯也在不停的縮水。 養的人多了,用錢的地方也多了,傷藥,兵器,盔甲,軍餉,處處都要錢,她剛剛洗劫完了的三個匪窩的庫存已經見底了。 “軍主,您找我?”鄭銘穿著一身嶄新整齊的黑色衣衫走了進來。 “過來看看?!比菡杨^也不抬,指著用商城的可移動地圖畫出來的大燕地形圖,“接下來我們要打下漢州和齊州這兩州附近的山匪流寇,然后和已在掌控中的滄州連在一起,正好構成一道防線,若是朝廷派兵圍剿,我們也有一戰之力了?!弊钪匾氖怯挚梢允绽U不少錢財了。 鄭銘上前一看,先是對桌上詳細精密的地圖驚訝了一下,后又被容昭所表現出來的軍事才能所折服,漢州、齊州、滄州三處連在一起,正好構成一個三角形,又多山多河,地勢險峻,不論是攻是守,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軍主說的是?!编嶃懕瓚?,“最近我們招收了不少新人,清剿了漢齊兩州的山匪,一是可以練兵,二是利于我們震懾汗齊兩州守軍,將之收入囊中?!?/br> “嗯,既然明白了就去安排吧,三日之內,我要看到成果?!?/br> “是?!编嶃戭I命而去。 三日后,汗齊兩州附近的山匪流寇被清剿一空,而兩州的守軍也在容昭的威逼利誘之下放棄了抵抗,歸順了容家軍。 “jiejie,你是怎么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汗齊兩州的?”長高長壯了不少的容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徐明卿也悄悄豎起了耳朵,他也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