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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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將他送回房間后,又去見了徐明卿一面,“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想現在下山還是繼續在這里休養一段時間?” 徐明卿卻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肯放我走?” “為什么不?” 才怪!之前是她想錯了,在看到了他的隨筆和策論之后,她就知道了他是個人才,與其放他走,還不如把他留下來一起打江山,沒什么是比一起同生共死更好的培養感情的方式了,這樣,即使前面略有齟齬,有感情在,日后也不擔心他會秋后算賬了。所以,放他走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逗逗他還是可以的。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和計劃,你不怕我向官府告密,要知道你之前所說可是謀反的言論,按律當斬?!?/br> “按律當斬?”容昭挑眉,“現在還有律法嗎?” 徐明卿:“……” “再說了,你會去舉報我嗎?” 徐明卿從小接受的儒家思想告訴他,他應該去舉報,可他的良心卻在阻止他這么做,僵硬的轉了話題,“小黃山的那群人你打算怎么辦?” 他可以為她保守秘密,但是小黃山的人作為她的對手又剛剛被她打了臉,再知道了她的大逆不道的想法后大肆宣揚或是向官府告密,引來官兵的圍剿,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跑不了。 而且,小黃山的人畢竟是沖著他來的,他不能連累她們。 “他們啊?!比菡淹?,意味深長的道,“很快就沒有小黃山了?!?/br>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第79章 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05 以前, 這里是沒有什么小黃山和大黃山的, 整座山都被稱作黃山。 因為黃山連綿起伏數百里, 前鋒山勢較緩, 風景宜人,物產豐富, 后峰山勢險峻,猛獸眾多,兩峰之間被一條大河攔腰截斷, 后來居住在這里的人就把前鋒稱之為小黃山, 后峰稱之為大黃山。 嚴先生帶他們逃到這里的時候,就是看后峰的大黃山的奇峰陡峭,易守難攻, 所以棄了小黃山而選了大黃山。 事實證明,這個決斷是無比正確的。后來追趕的官兵在追到這里看到險峻的山峰和滿山的峭壁后,也就意思意思的派人上來看了下, 根本就沒正經的搜一搜。再加上他們后來以山匪自居,將此處經營的滴水不漏,更是沒有官兵肯過來了。 開玩笑, 他們當兵是為了軍餉和享受,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他們才不干呢。 可以說, 大燕這顆參天巨樹從根部就已經腐爛透了,根本回天乏力無可救藥, 就是容昭不反, 其他人也會反的。 只是其他人沒有他們這么大的影響力和號召力和雄厚的財力物力, 所以在后來的爭奪中才不敵落敗。 容昭將人活著放回去,就沒打算讓他們再繼續活在這世上。小黃山的人可不像他們行事有底線,往往是殺人掠貨,男人殺死,女人留下,孩子賣走,財物搶下,可謂是次次滿載而歸從不走空,唯一的一次就是讓容昭從他們手上救下了徐明卿。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還能安然的去參加科舉入朝為官吧?”見他還有些猶豫,容昭直接下了劑猛藥,“日后我們舉旗謀反,你我之間的關系肯定是會被翻出來的。雖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們也是當著整個山寨的人拜堂祭過天地的人,這消息時怎么也瞞不住的,若是將來你在朝為官被人知道了,你覺得你還能有好下場嗎?” 徐明卿:“……” 不會的,他們只會認為他是他們派去朝廷的臥底jian細,要么成為人質威脅他們,要么斬殺震懾他們,不會有第三條路的。 “況且?!比菡焉锨耙徊?,將他逼退到墻邊,單手撐墻,“我一個黃花大姑娘,你白睡了不用負責的嗎?” 徐明卿:“你不是說兩清,不用負責了嗎?” 容昭:“我改變主意了?!?/br> 徐明卿:“……” “好,我答應你?!本有斜赜姓?,動必有道,既然結果是他確確實實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那么不管前因如何,這個責任,他會負責到底的。 可總覺得有哪里好像不對的樣子。 安頓好了他,容昭回到臥室撤了那些大紅喜字之類的東西,吩咐人守著房門,她不出來任何人不準進來打擾。 想了想又從空間拿出一張示警符貼在門上,這樣一有人推門她就會知道。 時間緊迫,她直接取出了一顆洗髓丹服下,運轉《長生訣》,這方世界的靈氣比現代世界的多多了,她才運轉了三個周天,就覺得渾身舒泰,毛孔張開,無數的靈氣爭先恐后的進入她的體內,洗髓丹的藥效也在一遍遍的沖刷著經脈,清除雜質和污垢。 直至第二天天明,她才收了功。進入到早就準備好的浴桶中,將身體清洗干凈,換了一身黑色勁裝,揭下示警符,放回空間,推門而出。 她需要去趟后山,找些草藥制作煉體湯,容家軍的人身上大都帶著陳年舊傷,而且這些年疏于鍛煉,筋骨都有些松散了,這樣的狀態打打那些烏合之眾的土匪還行,和正規軍正面對上就吃虧了。 容安的身體也需要再調養下,她之前倒是從商城兌換了不少藥丸,可她總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拿出來吧,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嚴先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還有徐明卿,她可不想在這個未來的東方仙庭之主那里先掛上號。 隨手拿了一個背簍,和守門的小兵說了聲,等一路進來深山無人處時,才運起輕功,放開神識,掃視起來。 三百年的人參,五百年的紫靈芝,六百年的何首烏,黃芪、當歸、天麻、血竭等眾多上百年份的藥材發出淡淡的靈氣,這幾乎都能稱得上靈藥了。 越往里,珍貴稀奇的藥材越多,樹木也越發繁茂高大,郁郁蔥蔥的蓋住了這片天空,只余星星點點的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灑落下來,在地上投出一個個銅錢大的光影。 野豬,野狼,野鹿,蟒蛇,狗熊,老虎……都在各自的領域里面自在的進食休憩,個個膘肥體壯,精神抖擻。 難怪這大黃山鮮有人跡,里面住著這么多危險的家伙,在這武器落后醫療不發達的古代,人們愿意來才怪了。 不過這可便宜她了,努力咽下一口口水,放出威壓,震暈了不少野物,這些可都是純天然無污染野生無公害的……rou啊。 容昭將背簍往地上一扔,先生火烤了一只肥碩的野兔,拔毛清洗內臟塞進野果上串燒烤,等烤的金黃滴油時,才從架子上拿了下來。 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質地細嫩,味道鮮美,唇口留香,好吃的舌頭都要化了。幾分鐘解決了一只十幾斤的野兔,容昭又串上一只野兔邊烤邊想著下次一定要帶些鹽巴蜂蜜和辣椒等調料,這樣烤著吃雖然原汁原味味美鮮嫩,可還是差了點。 等吃完了三只野兔后,容昭才收了手。又用神識獵了一些野兔野雞用繩子串起來,背著滿滿登登的背簍下山了。 野兔性味甘涼,含有豐富的蛋白質、脂肪、糖類、無機鹽、維生素a、維生素b1維生素b2等成分,正好回去給容家軍的軍士們補補。 回去時嚴先生正在考校容安的功課,容昭聽著他奶聲奶氣的解釋《千字文》中的“墨悲絲染,詩贊羔羊?!钡木淞x,聽著他將人家好好的墨子悲嘆白絲被染上了雜色,《詩經》贊頌羔羊能始終保持潔白如一的意思解釋成了頭發被染成黑色很悲傷,寫詩贊美羔羊好吃美味。 容昭敢打賭,她絕對看到了嚴先生眼中露出了殺氣,額角跳出了青筋,為了他不被盛怒的先生責罰,她趕緊將手中的獵物一扔,上前提著他的后領提溜起容念,“先生,你消消氣,以后這小子的學業就不用您費心了?!?/br> “怎么,我還教不了他了?”嚴先生余怒未消。 “哪能呢?讓您教他那不是大材小用嗎?”容昭咧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的像個小狐貍,“軍中的好多事還得靠您把關呢,哪能把時間浪費在這混小子身上?!?/br> 嚴先生被她的馬屁安撫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摸著三寸美須,一針見血的指出,“你是要將安安送到書房那去?” “一切都瞞不過先生的法眼?!?/br> “哼,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眹老壬梢暤某蛩谎?,擺擺手,“去吧,那書生雖未考中功名,可學問卻是不錯的?!?/br> 容昭點頭,暗忖,可不是,人家好歹也是個仙君,天資上就比尋常人高多了。 也不多說,一路提著容安就去了書房。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書房門口圍了一圈的大媳婦小丫鬟,全都擠擠蹭蹭的挨在一起面滿春光的探著頭朝里看,“看什么呢?” “看寨主夫君讀書呢?!币粋€小丫鬟頭也不回的道,眼睛眨都沒眨的直勾勾的看著屋內。 容昭:“……” 許是感覺到了身后傳來的強大的氣壓,也許是聽出了容昭的聲音,那小丫鬟后知后覺的回頭,看見自家寨主笑瞇瞇的站在身后,魂都差點沒嚇出來,說話都不利索了,“寨,寨,寨主?!?/br> 其余人一聽,也都齊刷刷的轉身行禮,不等容昭說話,就一溜煙的跑了。 一瞬間,門可羅雀。 容昭順著空曠清凈的門口,朝里望去,只見一容貌清雅氣質溫潤的青年一手執卷一手負在身后,站在窗邊,沐浴在陽光下,微風輕輕吹起他散落在臉龐的長發,墨絲飛揚,襯著他略帶憂郁的神情,讓人恨不得去為他撫平眉間的蹙起。 “jiejie,這不是不就是墨悲絲染!”容安興奮的聲音從下方傳了上來。 容昭的額角一陣跳動,終于感受了一把嚴先生的郁悶,真難為他能堅持這么長時間了。 徐明卿的思緒被一道清脆的小孩子的聲音打斷,朝著聲音來處看去,只見門口立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以及……她手中提著的一個孩子。 “容……”徐明卿張了張口,實在不知該如何稱呼她好。叫姑娘,可她已非完璧之身;叫夫人,他喊不出口;叫寨主,她又是容將軍的女兒。 “你叫我容昭就好?!比菡芽此m結,直接替他做了決定,“看你最近挺閑的,給你找點事情做?!?/br> 徐明卿:“……什么事?” 容昭將手里提著的小豆丁往他懷里一塞,見他身體僵硬的抱著孩子,動都不敢動的樣子,忍者笑道,“這是我弟弟容安,我們這兩天要出去,沒空教導他,就由你看顧幾天了?!?/br> “什么?” 第80章 搶來的壓寨夫君,是仙君06(三合一) “放心, 他很好帶的, 你沒事的時候就教他讀讀《三字經》《千字文》什么的, 給他講講文中典故句義, 為人姐夫的, 總要盡點義務。?!?/br> “……好?!毙聲x姐夫徐明卿與懷中安靜乖巧的孩童對視了一眼, 終是點了點頭, 他好歹也是容將軍的遺孤血脈,能為保護大燕數十年的容將軍教導他的孩子他很榮幸, 再說這孩子看著聰慧乖巧, 因該很好教導……的吧。 不知為何,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容昭很高興有人能接著這個燙手的山芋, 警告的看了容安一眼后,就去前廳了。她還要安排人打造木桶,調配藥浴, 給軍士們調養身體, 事情多著呢。 徐明卿見容昭走后,將懷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下,牽著他的手,柔聲問道, “你剛剛問你jiejie墨悲絲染, 是已經了解了這四個字的意思了嗎?” “嗯?!比莅仓刂氐狞c頭, 瞪著黑亮的大眼睛, “就是頭發被染成黑色很悲傷的意思, 對不對?” 徐明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一旁的博古架,才堪堪穩住了身子。 他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七日后,容昭帶著精神面貌和身體狀況頭提高了不止一個等次的容家軍先去平了小黃山的土匪。 在將小黃山傳話的人放回去后,她就用神識一直密切注意這他們的一舉一動,發現那傳話的人回來后被嚇的大病一場,現在還躺在床上,話都說不利索,自然他們的想法和打算也沒被透漏出去,他們的大當家又忙著搶了一批南方官員給當朝丞相上貢的壽禮,還在那里喜滋滋的數著財寶呢。 在容昭帶人攻上山來,拿下了山寨,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時還沒從得了一大筆橫財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容昭,你要干什么?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容昭朝她翻了一個白眼,簡直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實力差,戰力弱,武力渣也就罷了,智商還不在線,真不明白他怎么在這里占山為王這么長時間的。難道扛著把大刀,留著臉胡子,兇神惡煞的往那一站,老百姓就乖乖的任他們予搶予奪了? 其實容昭這次是想錯了,不是小黃山的土匪太弱,是他們容家軍太強。當今大燕腐朽不堪、民生凋敝,老百姓都吃不飽飯了,哪還有力氣與這常年打劫吃rou的五大三粗土匪抗衡?而他們容家軍紀律嚴明又常年訓練,雖然這幾年有所懈怠,那也比一群烏合之眾的無賴流氓組成的土匪強過百倍。再加上她這幾天的藥浴,為他們減輕了不少暗傷隱患,此消彼長,對付小黃山的土匪,自然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軍主,小黃山的土匪已盡數擒獲,無一人逃脫,請您下令處置?!编嶃懸簧須獾淖吡诉^來,深藍色的長袍上沾染了斑斑血跡,自容昭重振容家軍起,他們就自動改了稱呼,不再叫她寨主而是軍主了,因為她不再是大黃山的土匪,而是他們容家軍的軍主。 “首領殺了吊在山路前,告訴來往的客商,從此經過小黃山不再有山匪向他們打劫財物。剩下的人打亂編進容家軍,戴罪立功。另外將容家軍重整的事情傳播出去,雖然父親帶領的那支部隊無人生還,可還有些退伍和調入其他軍隊的將士,用好了也是一支利刃?!?/br> “是?!编嶃戭I命而去。 “主上,我在庫房發現了好多財寶,我的乖乖,那些錢可夠我們用上十幾年的了?!迸4罅γ奸_眼笑的上千報告,樂的眼睛都瞇成一道縫了。 容昭一聽也來了精神,早就聽說這小黃山的人富得流油,看來此言不虛啊。等她到了庫房后,頓時也被這一屋的珠光寶色閃花了眼。 我去,南海小兒拳頭大的夜明珠,顆顆大小一致圓潤亮澤的珍珠,半人高的紅珊瑚樹,犀角,瑪瑙,象牙,玉器,綾羅綢緞,金銀元寶,一箱子一箱子的排在那里,都快趕上一個州的稅收了。 “他這是搶了滄州的州衙了?”金銀還好說,玉器也能說的過去,可這些被隨意擺放的犀角象牙可不是尋常之物,他們識貨嗎? “江南那邊的一個轉鹽使給丞相祝壽,所獻禮品都被他們給搶了,估計他們也是想著不拿白不拿的想法,全都給搬回來了,壓根不清楚它們的真實價值?!彪S行的財務官李遠說道。 他家世代從商,從小就見過各種奇珍異寶,眼力絕佳,當年因家產太多引得當地州官覬覦,隨便給他們家安了一個罪名,罰沒家產,全家流放,幸得路上遇見了容將軍,買下了他們,才能活到現在,不然他們早就被埋尸荒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