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節
他的小貓,是為什么在哭?他吻去她的淚珠,把她輕柔的放在帝王床上。 來到了豪華的露天陽臺。 秦白已經等候一旁:“律師已經著手,我會從輿論方面進一步打壓陸鐘生旗下產業?!?/br> “總統大人,你的命令還是按照原有時間實行嗎?”秦白確認。 皇霆御琛墨眸微冷:“繼續?!?/br> 陸鐘生,要玩是嗎?他會一點一點玩死他。 這冷意讓秦白都不由得戰栗了片刻?;述∠肫鸾裉煸谘鐣?,他的小貓根本沒去洗手間。 她去見了陸鐘生。他都不舍得讓顧小阮流淚,陸鐘生算什么東西? 皇霆御琛薄唇微微勾起:“顧小曼,沒必要留著了?!?/br> 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留著有什么用? 在他看來,自己的女人不會有錯,是陸鐘生的錯。 秦白想起今天爆出的有關于顧小姐的不實傳聞,深深的為顧小曼默哀:“我會讓總統大人滿意的!” “哼,最好如此?!被述∧⒉[,原本冰冷的目光在看向里面的時候有一絲暖意閃過,讓那抹冰蘭蠱惑亮眼。 秦白不敢再耽誤,任憑誰都能看得出總統大人現在的心思都在顧小姐身上。 皇霆御琛進去小心的把顧小阮圈在懷里,酥麻的聲音低沉入骨:“晚安,寶貝?!?/br>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小阮是被陽光叫醒的。 皇霆御琛今天的打扮卻不一般,就好像英國中世紀的騎士制服,后面甚至還有一個短款披風。 顧小阮剛剛看到的時候還有些迷糊,直到他握住她下巴深深的吻入她唇舌之間,長驅直入的掠奪。 “你要干嘛?”顧小阮惱羞成怒的瞪他,他平常不打扮已經夠好看了,這樣一打扮簡直是要迷死他的節奏。 小西爵在旁邊晃悠著小短腿:“媽咪原來是顏控?!?/br> 他一邊念著一邊把這個寫到了自己的小本本里面。 顧小阮想起以前小西爵就給過她一個觀察日記,現在看來,他不光觀察皇霆御琛,連她也觀察進去了。 最恐怖的是,他剛剛居然當著兒子的面吻他,這樣真的不會教壞小孩子嗎? “小西爵,你亂記什么?”顧小阮連忙起身去搶奪。 小西爵原本就是偷偷溜進來的,此刻一溜煙又跑沒影了。她沒追以后就被皇霆御琛拉住了雙手。 “別鬧,我要離開幾天。我命令你多看看我?!?/br> 顧小阮有些疑惑:“你要離開?為什么?是出差嗎?我……我為什么要多看你,你以為你很好看嗎?” 說到最后她自己都沒底氣了。 皇霆御琛撩人一笑,墨眸邪邪的看著她的唇:“多看看才不會忘記!大寶有時候記性差,我的小貓說不定也只是這樣?!?/br> 拿她和那只大老虎比?這未免太侮辱人了好不好。 她正想發火,卻被他的墨眸注視的不好意思了。 “會想我嗎?”他墨眸微微瞇起,卻是越逼越近。 顧小阮偏開頭有些慌亂,咬咬唇開口:“我會想你,才怪?!?/br> 皇霆御琛卻是忽略了后面兩個字,俯身掐了把她的小臉蛋:“作為回報,我也會想你?!?/br> 至于是哪種想,還是不讓這個女人知道了。 顧小阮和小西爵目送皇霆御琛離開。 顧小阮詢問宮管家:“他去干嘛?” 宮管家這才告知顧小阮:“總統大人吩咐我們保密,不許告訴顧小姐?!?/br> 宮管家笑瞇瞇的,其實這次總統大人是要出國,畢竟如果顧小姐的身份要公開,還是要知會陸夫人。 送走皇霆御琛之后,顧小阮拉著小西爵進了房間。 “小寶,宴會結束之后你是不是對顧小曼做了什么?”顧小阮詢問。 在聽到顧小阮說這個的時候,小西爵眼中閃過驚訝,此刻委委屈屈的開口:“媽咪,怎么知道的?” “小寶你以為能瞞多久?”顧小阮被氣笑了,就算陸鐘生不跟她說,她總有一天是會自己看到的。 “媽咪,這個你別管了。那個藥物不簡單,顧小曼她絕對不簡單。難道媽咪你要因為這個怪我嗎?”說罷小西爵更是用力賣萌。 小團子一般的嫩嫩臉蛋死命拋媚眼,他拋了半天媚眼。 顧小阮毫無反應,然后好像突然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小西爵沮喪的低下頭,有些納悶:“奇怪,媽咪不是顏控嗎?” 顧小阮更是忍俊不禁,然后一本正經的糾正小西爵:“我是顏控沒錯??墒悄愫么跻惨L到你爸比那樣的年紀?!?/br> 小西爵乖巧的哦了一句,看見顧小阮笑了此刻也放松了不少:“那媽咪是不生氣了?” 顧小阮點了點頭:“是的,不生氣了。不過下次不要這樣,我不想讓你被別人說,不想你出事?!?/br> “那我以后不這樣了,做之前都告訴媽咪好不好?不過那得怪顧小曼太可恨了?!毙∥骶暨€是有些憤憤不平。 最近幾天顧小阮都在別墅陪著小西爵,小西爵離上學沒多久了。 只是她一直記著和陸鐘生的約定,這天顧小阮陪著小西爵的時候讓小西爵去孤兒院陪俊俊軒軒玩。 她沒有拿那個手機,這個手機是有定位的。 只是等安排好一切,似乎已經比較晚了。 雨漸漸的下了起來。 陸鐘生這邊。 唐銘詢問。 “少爺……你真的要去嗎?你的身體?!?/br> 陸鐘生看著烏云翻涌的暗色,此刻清雋溫和的臉色居然有些陰沉,他臉色有些蒼白。 “去?!?/br> 唐銘無奈的嘆息了一下,還是握上了方向盤開始開車。 正文 第422章 有人要殺陸鐘生 這段時間,陸鐘生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再加上娛樂圈的事情,他的身體早已經透支。 可是為了赴約,哪怕下雨他還是依舊要去。 只是唐銘不懂,為什么他一定要針對皇霆御琛。 如果僅僅是為了一個顧小阮,根本不必做到這樣。 而且,他有些同情顧小阮了。 陸鐘生雖然溫和,可是骨子里很偏執,不然也不會因為年少時那一場救贖捆綁一個人,哪怕明明知道那個人只把他當親人。 世界上唯獨感情是算計不來,勉強不來的。 墓地里很莊嚴肅穆,墓碑林立,下面放著花朵。 陸福貴的墓地也在這里,唐銘不懂為什么陸鐘生要選這樣一個地方。 只有陸鐘生知道,這個地方對他還有顧小阮都具有特殊意義。 他約在這里,賭的就是顧小阮的心軟。 他只有這個了,他只能賭這個了。 賭注,是他的命。 他要贏皇霆御琛,就要豁出去這一切。他一定會贏。 唐銘一直看著陸鐘生,今天的少爺太反常了。 可是他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哼著一首歌,一首他和顧小阮一起聽過的歌。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跳過水坑繞過小村,等相遇的緣分?!?/br> “我的心里從此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為戲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個故事里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唐銘聽著聽著,想起少爺之前的吩咐,心里沒來呀嘆息一下。 過了一會之后,到達了目的地。 陸鐘生下了車,輕車熟路的到來墓園中心的位置。 唐銘想跟上去,卻被陸鐘生制止了:“這里,是我和小丫頭兩個人的地方?!?/br> 唐銘想了想,終究不敢再跟上去,他嘆了一口氣然后離開。 墓園的風很大,空曠凄清?;野椎哪贡至?,如一次次雪白的分離贊禮。 他回憶起以前,顧小阮還是他的小丫頭。 “鐘生哥哥,meimei的公主裙好好看。以后我結婚的婚紗一定要是公主裙的樣子,白白的,一定很好看?!鳖櫺∪钛壑袧M是向往。 陸鐘生想問:那我當你的新郎好不好。 可是他終究沒有問出口,如果他沒有病,也許他會問出口。 “給我的小丫頭講個鬼故事,白色是墓地的顏色?!?/br> “鐘生哥哥你別嚇我?!鳖櫺∪町敃r還很小,軟軟的坐在他肩頭,聽了這個害怕的抓住他的頭發。 陸鐘生就笑了。 白色真的很浪漫,可是他不能給他的小丫頭披上婚紗了。 他無法忍受小丫頭嫁給別人,也許等他死了就不會嫉妒不會沉重。 可是偏偏他還活著,是誰都行,絕對不能是皇霆御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