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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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把小姜霖笑得都不好意思了,又把rou乎乎的小臉埋進了小飯碗里。 姜桃看他真不好意思了,又把話題拉回之前的,和蕭世南道:“之前我就不同意你一個人往外跑,眼下既知道你娘在幫著你相看姑娘,就更不可能讓你出去瘋玩了。你娶媳婦兒是好事,我和你娘的意見都只是參考,主要是找個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的,兩個人好好地過下去。咱家也能更熱鬧一些?!?/br> 蕭世南聽到他嫂子把自己未來媳婦兒也算成自家人了,就對成家沒那么抗拒了,只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多麻煩嫂子啊,眼瞅著嫂子過完年就要出孝期,明年也得給咱家添人了。我連著媳婦兒都讓你照顧,不得把你累壞了?” 姜桃笑著說他想太多,又說:“哪兒有那么快的?” 老話常說小孩子說話有時候會很準,但姜桃絕對沒想到蕭世南隨口那么一句,還真的讓她說中了。 過完年的二月,姜楊下場會試之前,姜桃被診出了有孕。 第181章 因著前頭太皇太后得了病,這年的臘八節過得格外簡單,宮里都沒有對外送粥,后頭年節也過得簡單,初一那天臣子按著慣例到前朝朝賀,后宮的朝賀就被免了,一眾女眷去慈和宮外頭磕個頭,給太皇太后拜個年也就結束了。 進宮那日曹氏和姜桃一道。 她憂心忡忡地和姜桃說:“太皇太后素來康健的,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過她老人家那樣的年紀,小病都能鬧出大事來。只希望她此番能大步跨過?!?/br> 英國公夫婦之前已經鄭重和蕭世南道過歉,也得到了他本人的諒解。 自那之后姜桃才和曹氏的關系才密切起來。 姜桃自打知道了蘇家的舊事就對太皇太后半點好感也無了,聽了也只是道:“都是命數,左右不由人的?!?/br> 后頭曹氏又把幾家姑娘指給姜桃瞧,問她覺得哪個最順眼。 姜桃一聽就知道這幾個是曹氏屬意的兒媳婦人選,她選的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出身樣貌氣度都挑不出錯處來。而且環肥燕瘦,各有不同。 姜桃看著都覺得不錯,又道:“我這年歲看人自然是不如您的。而且主要是得小南喜歡,您說是不是?” 雖然這個時代幾乎都是包辦婚姻,盲婚啞嫁。但姜桃還是希望自家的幾個小子能和喜歡的人在一道,一生一世一雙人,不搞納妾、通房丫鬟的那一套。 “誰說不是呢?我們英國公府武將人家,祖上也不喜紅袖添香那一套。我也是希望小南和他爹、祖父他們一樣不納妾的,給他娶妻自然得問問他的意思。但你不知道,我畫像早就給他了,他說看著都差不多,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的,半句準話也沒有?!?/br> 姜桃聽了一陣失笑,“那我覺得他這是還沒開竅呢?!?/br> “唉,他開竅晚我能等,其他姑娘能等他嗎?晚了好姑娘不都讓人挑走了?”說著曹氏又看了一眼慈和宮的殿門,嘆息道:“不過眼下太皇太后身子不好,萬一她老人家有個好歹,那短期內是不宜議親了?!?/br> 兩人說了會兒話,內外命婦也都到齊了,在宮人的唱調中,眾人齊齊向正殿磕了三個頭,也就算了拜過年了。 天寒地凍的,眾人拜完年后便由宮人引著出宮了。 姜桃和曹氏因為身份貴重,是站在最前頭的那一撥,出宮的時候因為外命婦人數眾多,就是從站的最遠的那撥人先往外走。 她們倆也不是急躁的人,就在后面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話家常。 等其他人都被疏散之后,姜桃和曹氏剛要抬腳往外走,卻看一個大宮女快步上了前。 見到姜桃還未離開,碧桃才松了口氣,腳步放緩。她上前福身行禮之后,把姜桃請到了一邊,而后才道:“太皇太后剛剛才醒了,她老人家醒了就問起國舅夫人?!?/br> 姜桃腳步頓住,問說:“太皇太后召見我?” 碧桃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太皇太后她……說了一些不吉利的話。說是想離世前,見蘇師傅一面。她說這不是命令,而是請求?!?/br> 說著碧桃紅了眼眶,因為是大年初一,她又把淚意強忍住,啞著嗓子道:“奴婢斗膽求一求夫人,您讓蘇師傅來一趟吧?!?/br> 姜桃起初還怕太皇太后用身份壓人,那她和蘇如是還真不好違抗她的命令。但如果是請求則不同了,她不會自作主張幫著蘇如是拿主意,只道:“天寒地凍,義母這幾日身子也有些不爽利,回去我同她好好商量?!?/br> 碧桃是不清楚太皇太后和蘇如是之間具體發生了什么的,只那天和姜桃一道在殿外依稀聽到了蘇如是說太皇太后害了蘇家。她是個伶俐人,聽那只言片語就確定了太皇太后確實是做了對不起蘇家的事。 因此她也沒強逼姜桃應承,只是又屈膝福了福身,“奴婢說句大不韙的話,太醫日前說太皇太后的日子不多了,如今全靠一口心氣兒撐著??膳厩扑圆幌?,睡不香的,心里實在不落忍。國舅夫人權當圓一個老人的遺愿吧?!?/br> 姜桃點了點頭,未再多言什么,就和曹氏一道出宮了。 碧桃目送她離開,直到她們的身影在闊長的宮道上濃縮成一個黑點才折返進殿內復命。 太皇太后初初睡醒,正坐在床頭由宮女服侍著洗漱。 見到碧桃進來,她眼睛里迸發出微弱的亮光,等聽說姜桃沒有一口應承,她眼中那一點光便又黯淡了下去。 ………… 再說沈家這頭,宮里的年節都一切從簡了,宮外就也不好鬧得太過了,初一初二拜完了年后,姜楊繼續埋頭讀書,蕭世南帶著小姜霖和雪團兒進宮去住了,蘇如是也去和楚老太太作伴了。 沈時恩和姜桃獨處的時間難得地多了起來。 小夫妻兩個把門一關,總是不知不覺得就發展到了面紅耳熱、少兒不宜的地步。 年假攏共半個月,沈時恩就胡鬧了半個月,以至于后頭家里存的魚鰾都用得差不多了。 這東西年頭上也沒處買,沈時恩就哄著姜桃說反正孝期也要過了,便是現在懷上了也不礙什么,而且懷孩子這種事兒真要這么簡單,天下也不會有那么多成婚數年都懷不上的了。 姜桃被他哄得暈暈乎乎的,糊里糊涂地也就答應了。 不用魚鰾了,那不可言說的快感自然是成倍地增長,以至于年假都結束了,沈時恩日日都要去上值了,卻還放不下姜桃,每天用過夕食天一黑,就開始趕人。 如此胡鬧著出了正月,沈家迎來了兩件正事。 一件自然是姜楊要下場會試了,另一件則是姜桃上輩子身份的墳塋遷入了沈家祖墳。 她和昭平長公主親自主持的儀式,還看著容氏哭天喊地地念了一篇她自己寫的悼文,哭得那叫一個如喪考妣。 昭平長公主現在和姜桃也算有幾分交情了,私下里還和她道:“寧北候夫人這傷心雖不知道摻了多少水分,那眼淚倒不是作假的。聽說是她嫁妝里鋪子的生意全讓人攪了,寧北侯府斷了進項,前頭過年連闔府下人的賞錢都發不出。這還不算,今年年節各府不是因為皇祖母身子不好,都可以從簡了么,偏寧北候在家閑不住,和人競拍什么古董,一下子就拍出了五萬兩高價。后頭寧北候反悔了,那拍賣行也是狠的,非壓著他回去取銀錢,幾十號人都上了侯府門去,不收到錢就不肯走。寧北侯那個嫡子氣憤不過和人發生了爭執,被打斷了一條腿,后頭腿雖然接好了,但到底不能和常人比了……如今這家子,算是沒有半點兒指望了?!?/br> 姜桃聽完愕然道:“好歹是侯爵,那拍賣行如何敢那么大膽?” 昭平長公主道:“反正是背后有人的。我也不清楚?!?/br> 寧北侯府本來就是勛貴階層的破落戶,昭平長公主也就把他家的事當成個笑話說給姜桃聽,自然不會去探究什么。 儀式結束后,姜桃回了自己家,家里熱鬧更勝從前,除了自家的幾個小子外,楚鶴榮和蕭玨都過來了。 他們讓下人做了一大桌菜,名義上說是給姜楊加油打氣,其實都是覺得姜桃讓沈時恩前未婚妻的墳塋遷入沈家祖墳,受了委屈了,特地來逗她開心的。 這事姜桃無從解釋起,沈時恩就更不好開口了——因為這件事他這幾天不知道了吃了這幾個小子多少排揎了,于是兩人便都裝作不知,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飯。 飯后閑聊的時候,姜桃邊說寧北侯府的事,邊打量幾人的臉色。 果然如她所料,他們都沒表現出詫異,顯然是早就知道的。 在姜桃的審視目光下,楚鶴榮先頂不住壓力,老實交代道:“姑,打壓他們生意的事情確實是我干的?!?/br> 楚家在商場的手段和人脈不是常人能比的,之前沈時恩雖然讓人去擾了容氏的生意,但短期內并不會傷到容氏的根基。好歹是在京城立足了十幾二十年的生意,總是有熟客支持和旁的門路。但楚鶴榮求了楚家老太太幫忙后就不同了,打壓容氏的生意跟打螞蟻似的,幾個月就讓他們虧得血本無歸。 他開始交代之后,蕭玨也開口道:“那拍賣行是我的,本是用來接收各方消息的。恰好那寧北候不知輕重撞了上來,我就小懲大誡,輕輕地收拾他了一番?!?/br> 楚鶴榮和蕭玨認識的時間最短,本是有些畏懼他這皇帝的。如今兩人居然想到了一處,往一處使勁兒,他突然就覺得同他親近了,便忙不迭點頭道:“對的對的,小懲大誡,我也是輕輕的?!?/br> 姜桃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兩個一個把人財路斷了,一個把人家嫡子的前程斷了,哪里叫什么輕輕的? 不過她也知道是他們對自己的一份心意,寧北侯府那一家子也不值得人同情,便也沒再多說什么。 后頭吃著茶,姜桃就覺得有些犯惡心,身上也沒什么力氣,但也只以為是累著了,又因為這一日家里難得人到的這樣齊,她也就沒提出來。 結果就是下午晌她卷著袖子說給大家整個廚房的活兒,剛站起身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 沈時恩連忙把她扶住,其他幾個小子也都嚇壞了,遞水的遞水,喊大夫的喊大夫,連最穩重的姜楊都白了臉。 府里的大夫很快就到了,在眾人關切的眼神中,他笑著道喜,說夫人已經有快一個月的身孕了。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都輕松地笑起來。 而姜桃卻臊得臉頰通紅——這剛出孝期就懷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熱衷床笫之事呢,傳出去真要被人笑話死了! 第182章 “這是好事兒??!”蕭玨寬慰著姜桃,“舅舅和舅母成婚時日也不短了,如今闔該給家里添人了?!?/br> 蕭世南也跟著笑道:“就是,我上回就說嫂子膝下該添孩子了,你還說我想太多?,F在嘛,這孩子可不是來的正好!” 姜桃紅著臉嘟囔,說:“好什么???馬上阿楊下場會試,小玨也要立后選妃,你也要說親了,事兒都擠在一塊兒了。過幾個月我身子重了,怕是做什么都不方便?!?/br> “平素里jiejie已經夠累的了,如今闔該好好歇歇。而且我們都不小了,自己的事都能處理好的,jiejie別還把我們當小寶寶照顧。等真正的小寶寶降生了,我們一起幫著你照顧?!苯獥钊缃袷钦娴男郧閮葦苛?,但因為知道家里要添人,他說話的時候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得好好攢錢了!”楚鶴榮握著拳頭道,“等小寶寶出生得送他幾個好鋪子,還得分幾個得用的掌柜去?!?/br> “那我送幾匹馬吧?!笔捠滥辖釉挼?,“我娘最近正在教我馴馬,我外祖家也送了好些塞外的小馬駒來讓我練手。等我好好學個一年,正好把我馴出來的第一批馬當禮物?!?/br> “我倒是沒什么好送的,”姜楊摸著下巴想了想,“只能到時候教寶寶讀書寫字?!?/br>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可把小姜霖急壞了。他在旁邊抓耳撓腮的,最后只能道:“那我陪小寶寶玩!讓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br> 蕭玨淡淡笑著不接話,一副“你們盡管送,能超過我算我輸”的成竹在胸模樣。 姜桃聽著他們的話心頭軟成一片,撫著還很平坦的小腹笑起來。 “好了都別鬧了,這才一個月呢。等這孩子降生還有大半年,夠你們慢慢想送什么的?!闭f著沈時恩又以姜桃需要多休息,把這幾個較著勁兒的小子趕了出去。 等他們都散了,姜桃就毫不留情面地伸手掐了沈時恩一把,啐道:“就是你哄我,說不可能這么快懷上。如今還真讓小南說中了,傳出去真是讓人笑話死了?!?/br> 沈時恩平素就讓她掐的,現下知道她懷著孕了,自然是更不看輕舉妄動,連躲都沒躲一下。 姜桃看他任她掐著,雖然痛的直皺眉,但嘴角還是瘋狂上揚,笑得像個傻子似的,于是她也不惱了,問他說:“只是懷個孩子罷了,你怎么就高興傻了?” “噓!”沈時恩豎起食指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姿勢,說:“這小孩子最是記仇的,你仔細讓咱們寶寶聽到了,耍小心眼就不托生在咱們家了。再說什么叫只是個孩子,這是咱倆的孩子,世上最好的孩子!” 姜桃噗嗤一聲笑出來,說:“往常都不知道你信這些的?!?/br> 說著話她越想越好笑,還耍小心眼呢!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才一個月,還是個小胚胎,能知道什么? 沈時恩也跟著笑,“寧可信其有嘛?!?/br> 他是真的高興壞了,和姜桃說著話就讓人去開庫房搜羅家里的東西,等著給孩子當見面禮。 姜桃看他翻出來的小刀小劍小匕首,笑得越發厲害了,說:“生兒生女還不一定,你就拿出來這些。自己還說小寶寶最記仇呢,萬一是女兒,該記恨你了?!?/br> 沈時恩挑眉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從我往上數,我家幾代里頭胎都是生兒子的。而且家里的女孩兒也不多,只我長姐是個例外,是幾代里頭唯一的嫡長女。所以當年我爹娘對我jiejie都寶貝得很,家里最受寵的就是她?!?/br> 姜桃倒真沒了解過沈家的這種淵源,不過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可不相信這個。 不過后頭沈時恩又道:“家里小子那么多,生女兒當然最好。這些東西還送給咱女兒,將門虎女玩這些怎么了?到時候我再另外多準備一份別的就是了?!?/br> 兩人說著說著又笑起來,只覺得本就幸福的小日子,因為這孩子的到來,變得更有奔頭了! ………… 再說蕭玨和姜楊他們幾個,出了正院之后幾人也沒散,轉到蕭世南的水榭里接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