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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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齊子靜對花粉過敏的體質,這才導致對方露餡。 碧思將她接下來反復看了幾遍,方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那個女子被識破的時候還不承認,直到二殿下送來了消息,她才跪下認錯,說是受人指使?!北趟颊f道。 “她受了誰指使?”姜媞問道。 “還能有誰,三殿下唄?!北趟嫉?。 姜媞聞言又覺得奇怪,若是三殿下,為何那女子死不承認卻在聽到二殿下的消息時候就跪下認錯呢? 整件事情她都是被人cao作的那一個,不能縱觀全局,此刻她腦子里都是一團漿糊,抽不出頭緒來。 “總之大人為了您已經和三殿下撕破了表面的和平了,怕是日后事情是少不了,不過也無所謂,橫豎咱們大人都是替二殿下辦事情,二殿下和三殿下,注定和不起來……”碧思說道。 她越這樣說,姜媞越覺得復雜,索性也都拋到了腦后不再去想。 姜媞擔心齊子靜的身體,等她收拾好過去看時,對方正端坐在桌上寫字。 他見姜媞來,十分興奮地跑了過來。 “娘親,你回來啦?” 姜媞摸了摸他的臉,道:“你不怕我嗎?” “我為何要怕娘親?”齊子靜一臉茫然。 “先前那個假扮成我的人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我以為你會害怕?”姜媞溫柔道。 “誰假扮成了娘親?”齊子靜愈發迷惑起來。 “嗯?”姜媞奇怪道:“你先前遇到我就沒有覺得不舒服嗎?” “有啊,我打了個噴嚏,好像聞到了花香,但娘親怕我生病是不會帶花的,對不對?”齊子靜瞪著烏黑的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姜媞。 姜媞看著他,漸漸怔愣住了。 休整了幾日,姜媞在齊府的日子又和往常一般,毫無二致。 只是齊瑯處理完公務后,總會來看齊子靜。 這天齊子靜正拿著梳子給姜媞梳頭。 他站在凳子上,動作十分輕柔,若是不小心扯到了姜媞的頭發,還會給姜媞吹吹,惹得姜媞忍俊不禁。 齊瑯來的時候,便看見齊子靜挑出來一根頭發對姜媞道:“娘親,你有白頭發啦?!?/br> “嗯?”姜媞側過頭來看向鏡子,卻正好看到了身后的齊瑯。 她沒有詫異,只對齊子靜道:“替母親扯下來好嗎?” 齊子靜捉來捉去都捉不準,急得轉頭向齊瑯求救,“爹爹快來幫幫我吧?!?/br> 齊瑯看了他一眼,見姜媞沒有反對,便是上前去同齊子靜一起找,待他們父子倆瞄準了后,姜媞覺得頭皮一緊,一根頭發被人扯落。 “給我看看?!苯獘q說道。 齊瑯伸出手去,竟是根烏黑的頭發。 “靜兒看錯了吧,這哪里是白頭發……”姜媞嘀咕道。 齊瑯不應,只對齊子靜說自己還有事情,便先離開。 待他走遠,齊子靜才趴在姜媞耳邊道:“娘親,方才爹爹捉錯頭發了,他把你黑頭發扯下來啦?!?/br> 姜媞:“……” 難怪齊瑯走得匆忙,她還鮮少見過他這般局促的模樣。 日子雖然融洽,然而接下來真正讓他們關系緩和的卻是幾日后齊子靜的生辰。 這天晚上,齊子靜如愿以償的將齊瑯和姜媞攏到了一桌上吃飯。 齊瑯話少,但臉上也出現了罕見的暖意。 姜媞安靜的垂首吃菜,齊瑯卻忽然對她道:“不如飲些酒吧?!?/br> 姜媞卻掃了齊子靜一眼,有些猶疑。 “母親不開心么,先生說,若是一頓飯吃得盡興,大家都會忍不住飲酒助興的……”他說著語氣便低沉了下來。 姜媞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先生是如何教齊子靜的。 只是不等她說些什么,她面前的酒杯里已經斟滿了一杯酒。 “靜兒說得沒錯,飲些酒便會忘記不高興的事情,這樣才能高興起來?!彼f。 說到這里,姜媞自然也沒再拒絕。 她小口抿了那酒,只覺那酒帶著些許甜味,不似以往那般辛辣沖鼻。 喝下去之后配合著習習涼風,竟無比的舒坦。 姜媞陪著齊子靜吃菜,有一杯沒一杯的吃著,到了最后竟也吃了不少。 齊子靜吃得有些撐了,被人待下去喂消食湯。 姜媞也離了座,有些不穩地往外走去,倚靠在一棵桂花樹下。 飲酒微醺的感覺讓她仿佛走在夢中云端之上,腳下踩的是軟綿綿的觸感,好似能乘風而去一半。 她伸出手去想摘眼前的桂花,一伸手卻撈了個空。 “鳶鳶……” 側邊有人喊她,姜媞帶著幾分迷蒙轉過頭去,卻被人再度咬住了唇瓣。 那人將她按在樹下用了很大的力氣親吻著她。 “唔……” 姜媞用了很大的力氣將他推開,大口大口喘息,低聲問道:“齊瑯,你這回沒有亂吃藥嗎?” 要是他吃了春藥,要是他又把她當做了旁人,她還不得嘔死。 她說完耳邊只傳來低沉的笑聲,“鳶鳶,我從來沒有亂吃過藥,我每次都是認真的……” 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姜媞感覺自己仿佛知道他在做什么,又仿佛不那么清楚,仿佛明白他在說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沒聽懂。 只是這樣萬分舒適的環境讓她忍不住沉浸在其中,漸漸沉睡。 只等第二日醒來,姜媞發現自己竟然和齊瑯還有齊子靜躺在一張床上。 看起來確實是一家三口極為和諧的模樣。 姜媞撫了撫眉心,隱約記起了昨夜的事情,難免頭疼起來。 她掃了躺在里面的一大一小,便穿著鞋子輕手輕腳離開。 碧思伺候她洗漱梳妝,見她眼下烏青,忍不住勸道:“不如您再睡一會兒吧,您瞧您,精神一點都不好?!?/br> “噓?!苯獘q對她指了個手勢,“別把他們吵醒?!?/br> 她將桌上碧璽耳墜戴上一只,卻始終沒有找到另外一只。 “昨兒替您卸下來的時候好像就只有一只?!北趟颊f道。 姜媞想了想,昨晚上吃飯都還很正常,只是最后醉酒了好像去了桂花樹下。 她道:“我知道在哪里,你在這里守著,若他們醒來,要仔細照顧?!?/br> 碧思應了,她才出了門去。 早上花叢都沾帶著露水,姜媞小心翼翼地從中穿過,卻仍舊不小心打濕了裙擺。 她走到庭院里,發現這里竟然有些偏僻,她往日似乎沒有來過。 若不是這里有棵桂樹,恐怕她也不一定記得。 “姜媞彎腰在草叢里翻找了一圈,果真找到了另一只耳墜。 她微微一笑拿出帕子將耳墜擦拭干凈又戴到耳上,她正要轉身離去,卻忽然聽到了悶沉的聲音。 姜媞頓了頓看向四周。 這個時候天色還未透亮,可以說是最為靜謐的時候,連鳥鳴聲沒有丁點。 她駐足在原地停頓了片刻,果真又聽到了那種極為微弱的聲音。 微弱到她幾乎可以當做是自己的錯覺。 那聲音仿佛來源于地下…… 姜媞慢慢低下身去,將耳朵貼在地面。 又一聲,這次卻清晰了幾分,至少能讓她確認這確實不是錯覺。 而是來自于一個男人的咳嗽聲。 ☆、謀害 這里不常有人走動, 可在地面上卻有著一條明顯的痕跡。 青草往兩邊傾斜,仿佛經常被人踩踏走出來的痕跡。 姜媞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了青石板路上,四面都沒有任何指引,只有一處假山叢。 她靠近假山轉了一圈, 果真看到了假山內腹。 姜媞抬頭張望一圈,確認無人注意,這才緩緩地往里摸去。 地下漆黑一片,甚至有些令人不太喜歡的味道。 姜媞小心摸下去, 在底下轉了幾圈, 沒有任何發現,她正要離開耳邊卻傳來了一聲比方才還要清晰的咳嗽聲。 她僵了僵, 索性順著那個方向摸了過去。 直到她繞了一個狹窄的彎道,看到前方模糊的燈火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