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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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待得無聊,正要低頭喝水,卻見水中炸開一朵水花,甩了它滿臉的水。 老馬不甘心的咴咴兩聲。 姜媞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個翻身便爬上了岸去。 “快,隨我走……”她平息著呼吸去解開老馬的韁繩,連爬帶翻爬到了老馬的背上,驅使馬前進,步入前方那片漆黑的樹林。 只是很快,姜媞又猛地嘞止了老馬前進的步伐,面上具是不可思議,控著馬繩慢慢倒退。 叢林中刷的一下亮起了火光。 齊瑯與一行人騎在馬背上看著姜媞,神情莫測。 “我也想知道,你找李孝廣要拿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劈在姜媞的頭頂。 只是他話還未完…… “我還想知道,姜家小姐五指不沾陽春水,甚至怕水的人,是如何在無人教學的情況下,學會了鳧水?” 姜媞沉默。 ☆、小懲 “我以為你不會發現?!彼恼Z氣平緩了幾分。 但這一切都是她以為。 而事實上,她的行蹤,從一開始,他就是了如指掌。 不論哪一次,她都如同他甕中的小丑一般,在他的注視下自作聰明。 每一次姜媞以為自己能得逞,可每一次到了最后她發現自己還是在對方的手掌中。 “這便是你費勁心思想要找到李孝廣的緣由?”齊瑯的側臉映在火光中,他手中赫然捏著一封信。 姜媞下意識去摸自己懷中,卻兩手空空。 她看向齊瑯,目光防備而謹慎。 “齊瑯,這封信對我很重要?!苯獘q對他說道。 “比李孝廣還要重要?”齊瑯的目光愈發幽深。 “你若是愿意將信給我,我便替你找出李孝廣?!边@是姜媞最后的底限。 齊瑯眉頭擰起,籠罩著寒霜的臉上忽然多出一抹冷笑。 “可我不信你……” 他抬手舉起那封信,將那封信靠近火把,一觸即然。 姜媞瞳仁驟然縮小,眼中映著燃燒的信件,心頭透著無可描述的寒意。 她的每一條出口都被齊瑯死死地堵住,甚至毀掉。 “姜媞,你沒有退路了,你只能和我站在一條線上,和我一起將李孝廣掘地三尺找出來?!饼R瑯如是說。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怎么抓住姜媞的軟肋,哪怕他未必知曉信中到底寫了什么。 縱使他再能容忍,也不能容忍一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隨時逃走。 “也許是我的疏忽才叫你在府中閑得整日里想要逃走,倒不如去抄寫一些經書,清醒清醒?!饼R瑯道。 他這話出口即是命令,姜媞被帶回去換了衣服,哪里也沒去,便被人看守在了一處她陌生之地。 房中俱是書架案幾,不用猜也知此地是齊瑯辦公之處,應為書房。 “這么些日子大人都是以禮相待,您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畢竟能安生的日子還是看得到出路的,您說是吧?”管家臉上笑瞇瞇的,可說出來的話半點也不客氣。 姜媞心里清楚,齊瑯將東西燒毀,想叫她最后那一點蠢蠢欲動也徹底化作灰燼。 便如對方所想,這封信是李孝廣親手所寫,除了李孝廣沒有人知道。 這樣一來,她便不得不和齊瑯抱著同一個目的,將李孝廣找出來。 姜媞提筆抄寫經書,隨著文字沉思,心里頭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只是到了深夜,她抄完了半卷之后竟不小心伏在桌案上睡著了片刻。 燭花跳躍,姜媞緩緩睜開眼來才發現自己睡著。 她擰眉,揉著酸澀的腰背將手中的經書合起送回原處。 她踮起腳尖卻放,好不容易把經書推了進去,卻不妨收手的時候把隔壁一本書給帶了下來。 那本書似乎年代久遠,落地便立馬摔散了頁數。 姜媞忙去收拾,卻不妨在書的夾層中發現一封紙面泛黃的信紙。 竟又是信? 她難免怔了一怔,將那信鋪展開來,里面的內容立馬一目了然。 鸞膠戲續輕粘唾,猶愛夜來燈下事 魂消甚,愿檀郎嘗慣,同苦同甘 漫道香津同玉液,與朗攪同共綢繆 難怪檀郎愛弄舌,幾回深卷幾回咽 …… 香艷□□的字詞,與這樸實嚴肅的書房格格不入。 只這一段,姜媞整個人便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她將紙拿得近了,看著紙上褪色變淺的字跡,心頭大震。 她年輕時候是個厚顏無恥的人,也正是因為她的厚顏無恥,才會勾、引了那齊瑯。 七年前的茅草小屋,里面只有齊瑯一個人孤獨生活。 彼時他還是個尋常人,捧著書籍,比尋常人用功百倍,也因生計,比同齡人都辛苦。 姜媞便在那樣突然的情況下,闖入了他的生活,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阿瑯,我不是存心騙你,我也是怕你誤會我和那人有些什么……” “他給你寫了這樣的詞,難道還不算有什么?”年輕的齊瑯縱使穿著布衣,也依然可見其風骨氣質。 他神情冷淡,看向姜媞表情帶著幾分疏離之意。 “寫了這樣的詞便是有了什么?”姜媞扯著自己肩頭的碎發,鼓著嘴巴搶過他桌上那根掉毛的筆來,不顧他詫異的目光在他紙上刷刷刷流利地寫出了幾行詩來。 齊瑯看到最后,臉色陰沉欲滴,眼中情緒難測:“這是哪里學來的,你莫是不清楚這詩句的意思?” “戲本里多的是這些,意思就是我喜歡你,想同你香嘴?!?/br> …… 吱呀—— 被挖掘出的記憶驀然被這輕微的聲音打斷,姜媞下意識將手中之物藏到身后,一抬頭便看見有人走了進來。 “你在做什么?” 一個小廝撓著頭望著姜媞。 他的目光掃向地上跌散的書頁,他不等姜媞回答便自顧自蹲下身來收拾,卻并未發現異常。 “我來給爺拿幾本書送去,你可得好好抄寫了?!北е鴷男P臨走前還交代了姜媞一句。 待門合攏,姜媞才將手中的紙重新展開。 她心中清楚,便是在當下這樣的景況中,她心中也不敢對齊瑯有所怨恨。 七年前是她對不住他,七年后也是他將她從抄家的人中撈出來。 尋李孝廣也好,想要報復她也好,那都不是她該活下來的理由。 姜媞掃過紙中的字跡,將紙的一端湊進了燭焰。 外面狂風大作,方才被虛掩上的門猛地被風頂開,蠟燭刺啦被刮滅,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風聲嗚嗚,有些嚇人。 姜媞忙摸到門邊去將門闔上,待回頭來點蠟燭,卻發現那張紙被風吹不見了。 她四下尋了一番,一無所獲。 姜媞嘆了口氣,心頭竟微緩。 “她把書放在架子上了,似乎已經熬不住了?!狈讲拍敲P立在齊瑯身旁,正仔細地匯報著書房中的情況。 齊瑯道:“我知道了,把書擱下吧?!?/br> 他說完便翻身睡了。 小廝心中納罕,明明書也是對方叫拿的,結果拿來他又不看,主子的心思當真是難以捉摸。 ☆、求情 “爹,你見到jiejie沒有?” 姜府,一個十來歲模樣的男孩匆匆迎了上來。 姜承稟的腿一瘸一拐,臉色有些蒼白。 “日后不可再提了……”姜承稟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心頭微寒。 “爹……”姜瑜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