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老板娘撩了撩頭發,手指上轉著這次的獎品——情侶套房鑰匙,眼看著到了舞曲的結束,那黑發的年輕男人直接雙腿盤在了葉幸的腰上,雙手展開,做出結束的動作,然后眼尖的發現那托著黑發男人屁股的葉大明星下邊兒已是有了微微隆丨起…… 旁人都能發現,那么盤在葉幸身上的虞木樨自然也是發現了,并且感受到了那種硬丨度。 他一面從葉幸身上下來,一面在葉幸耳邊說:“腰不錯……” 葉幸垂眸,一把拉著虞木樨的手腕就走到了老板娘的面前,啞聲說:“鑰匙?!?/br> 老板娘捂唇輕笑,說:“當然,你們贏了,房間歸你們,盡情享受去吧,今夜的國王與王后?!?/br> 酒吧里再次爆發出調侃聲和爆炸式的音樂,踩著這些聲音從會員制的酒吧出來后,兩人便去了隔壁的羅曼蒂克酒店。 這是復古式酒店,模仿歐洲皇宮的建筑和各種內部奢侈裝修,然而房間里面的設備卻是十分可人的。 比如用復古鑰匙開門后入眼就是張特大水床,右邊是透明浴室,左邊兒是一面墻的各種情丨趣玩具,桌子上是一瓶紅酒和一大束玫瑰。 虞木樨瞇了瞇眼睛,對此很是滿意,當然,最滿意的,還是這個把他拽進房間后就企圖壁咚他的葉幸。 葉幸沒有壁咚成功,反被虞木樨關了門后壓在門上親昵的親吻對方的唇,從唇吻到喉結,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在此刻比任何挑丨逗都要來的刺激。 于是很快虞木樨就發現自己被對方一下子扛起來,然后摔在了水床上。 虞木樨顯然是情場老手,但是他的吻卻因為某些原因從來不會輕易給人,而如果連吻都不會給別人,就更不能進行下面的步驟了,所以虞木樨至今,是個處男。 他早就想找個人,找個合適的人來一發,可是遇到的都是讓他舍不得給出吻的男生,因此自從虞木樨的初戀走后,虞木樨整整十年都特么的在談精神戀愛,拉拉小手,欺負一下別人,讓對象臉紅,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作為順序強迫患者,先認識,然后相互喜歡,接吻,啪啪啪,這是一氣呵成還是細水長流都沒有問題,可是卡在接吻這個地方也是沒有辦法。 所以后來虞木樨干脆懶得找人玩精神戀愛,一心一意的尋找值得自己去強吻一下的對象,然后這個人他一定要給辦了才行!結束自己右手的辛苦生涯。 他也不在乎這個人是不是嫌疑犯或者就是兇手呢,反正不過是一個你情我愿的夜晚。 可是很快,虞木樨發現了問題所在,這葉幸明顯也是想要辦了他??! 虞木樨可不樂意再被人按著屁股搞,雖然只是手進去了,但那感覺簡直是噩夢,不管是不是當初那人技術太差,總之,虞木樨從沒有再想過要做下邊兒那個。 他推開葉幸反將人推到在床上,然后一邊用食指滑動對方的喉結,一邊低聲問:“某人不是說過很討厭同性戀么?” 葉幸想了想,捏住虞木樨作亂的手,深邃的視線盯著虞木樨的眼,說:“我只是覺得那個向我表白并且露出下邊兒要我看的保姆惡心而已,你不是?!?/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庇菽鹃卣f著,緩慢的開始解開葉幸的皮帶,那金屬相碰的聲音輕輕響起,“那說明葉影帝你定力不夠啊……” 葉幸的皮帶很快被丟到了系上,拉鏈式的連帽衫也被拉開,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被背心包裹的性感肌rou…… “鍛煉的不錯?!庇菽鹃禺斦媸菍θ~幸越來越滿意了,他舔了舔唇瓣,低頭隔著那白色的背心咬了一口對方的胸口,說,“不過我要在上面?!?/br> 說話間,虞木樨就感覺對方的手把在了自己的腰上,并且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解開了他的皮帶,一只手滑進了他的后腰下褲子里面…… 虞木樨一愣,被人捏著屁丨股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頓時要抽身離開,但卻一下子又被對方攔腰按在胸前。 在感到后方即將失守的情況下,虞木樨眼睛都瞪的老大,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被他掩蓋了下去,他笑著親吻了一下葉幸的下巴,說:“別這樣,我還沒有洗澡?!?/br> 懷中人那類似撒嬌的聲音讓葉幸低笑出聲,他說:“我以為你不想洗,直接來?!?/br> 虞木樨之前的確是這么想的,可現在不了,他在和葉幸幾次交鋒最后都得不到任何好處,就已經可以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把人壓了。 于是興致大減,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便不想陪人玩兒下去了,說:“我剛才忘了,現在想要你陪我一塊兒洗,你去不去?” 葉幸淺色的瞳孔幾乎讓虞木樨以為對方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但很快對方說:“去?!?/br> 當兩人一前一后衣衫不整的來到透明浴室里面后,虞木樨眸色一閃朝后退了一步,把浴室的門用之前偷偷藏起來的手銬給鎖了起來,然后露出個有些得意的小表情,說:“對不住了葉影帝,我還有事兒,先走了?!?/br> 葉幸站在被手銬卡死的透明浴室里面,很平靜看著那玩夠了似的對他充滿致命誘惑力的黑發年輕人離開,下邊兒則一點兒也不平靜。 許久,葉影帝踹碎了那堅固的玻璃門,走在碎片上毫發無損的走出來,拉開窗簾朝下看。 當在燈紅酒綠的無數人潮中精準的捕捉到虞木樨的身影時,他的薄唇輕輕抿起,勾出一個危險又縱容的笑意…… 第3章 靈魂互換 虞木樨回到隊里租住的公寓里面時,是午夜一點多。 他衣衫不整,連鞋子都匆忙間穿錯了,竟是把葉幸的鞋子給穿了回來。 隊長張肆正在和兩個隊友吃泡面看球賽,發現虞木樨回來了,張隊笑著說:“小虞又跑到哪兒玩兒去了?宵夜吃不?” 虞木樨走過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和張隊挨著,說:“不了,我累死了,而且泡面好膩,有沒有什么清爽一點的?” 戴著眼鏡的新編入這個隊的姚三夏狗腿的湊到虞木樨的身邊兒說:“有有有,虞哥我今天來的時候就買了西瓜和葡萄,你要吃嗎?” 虞木樨回到隊里就完全沒有那種在葉幸面前時那種完全釋放天性,妖精似的吸引力,但那露出的小腰和慵懶的姿態也足夠讓人側目便是。 他很隨意的躺在沙發上點了點頭,腳翹在茶幾上,和幾個隊友一起看起了球賽,一邊看一邊說:“我剛才在酒吧碰到葉幸了?!?/br> 張隊還在認真的看著電視,被另一個隊友踢了踢腿才反應過來,說:“什么?!你去酒吧做什么?” 虞木樨說:“隊長,你重點錯了吧,我說,我碰到葉幸了?!?/br> “然后?”張隊皺了皺眉,說,“小虞,你知道的,我們的工作很危險,雖然大部分都是虛驚一場,但是這葉幸的案子不簡單,你最好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自己行動了,我知道你很聰明很有能力,可也總得給我們小新人些表現的空間不是?” 張隊說著,指了指小新人姚三夏,姚三夏正端著切的整整齊齊的西瓜從廚房出來。 姚三夏聽到張隊說了自己的名字,連忙把西瓜放到茶幾上,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說:“沒有的事兒,我現在還什么都不懂,要多像虞哥學習才對?!?/br> 虞木樨對著張隊挑眉,然后順手摸了摸姚三夏的栗色軟發,說:“真聽話?!?/br> 姚三夏小新人簡直陶醉在偶像對自己狗狗式的撫摸里,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張隊無奈,十分懷疑這個新人不是從高等院校畢業的高材生,而是寵物集中營,說:“那你也得給我聽話,別總去和那些嫌疑人接近了,這次上頭還派了個人過來支援我們,明天記得過去接一下對方?!?/br> “誰?”虞木樨很奇怪,一般來說他們這個部門雖然人少但是各個都有擅長的領域,完全可以搞定任何和地球外頭的生物扯上關系的案件。 “上頭派下來的,是克威星人?!睆堦犛殖粤艘豢谂菝?,把湯順便的喝的精光,一邊擦嘴巴一邊說,“姓方,你叫他方警官就好?!?/br> 虞木樨微微皺眉,聽到這個姓就反射性的不爽。 “為什么是我去接?”虞木樨對身邊兒的小新人揚了揚下巴,小新人立馬非常懂事兒的給虞木樨拿了塊兒西瓜,喂到人家嘴邊兒去,虞木樨張嘴就咬在那尖兒上,然后接過來自己拿著,說,“明兒不是現場勘查嗎?我沒空?!?/br> 張隊笑了笑,略微有點微妙的看著虞木樨,說:“你和我說可沒有用,人家指名道姓的說要你接,可能又是一個你的迷弟吧?!?/br> 虞木樨在精英組還沒有到傳奇的那種地步,但是也差不多了,因為模樣好,口才不錯,每次都很隨意的單獨行動并且找到一些關鍵的線索,對自己感興趣的問題那簡直是偏執性的好奇,于是在兩年前抓住了記錄在案的潛逃數十年的連環殺人犯,并且在追擊過程中發現這個殺人犯居然是潛藏在地球不知道多久的某個星盜大佬。 后來那個星盜經由克威星人轉接到那邊兒去關押,還被送上了更加遠的宇宙另一邊兒的星際法庭。 當然了這后面的故事虞木樨是沒有參與的,他本人只是抓到了那個星盜罷了,連星盜的真實模樣都沒有看見。 不得不說,他對宇宙里面還有什么星人的好奇也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只要是關于克威星人的案子,虞木樨警員那是跟喝了什么奇怪藥劑一樣興奮。 虞木樨因為那件事兒在很多學校做過演講,光是隨便往那兒一站,稍微靠坐在桌子上一笑,那便是勾的一大票學生萬分向往和他一塊兒工作的場景。 姚三夏就是是其中之一。 而虞木樨自己是不太關注這些的,他聽到張隊的說話,把西瓜子吐出來,說道:“那也懶得去,小新人,明天你去知道嗎?” 小新人姚三夏眼看著虞木樨從沙發上起來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點頭保證道:“好的!交給我沒問題!” 張隊翻了個白眼,而虞木樨則聳肩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后輕輕的一聲響,把門鎖上。 他把吃剩的瓜皮丟到垃圾桶里,一面脫掉衣服走進浴室,一面看了看自己好像有點兒被咬破的唇,自言自語的說:“哎,真是可惜了?!?/br> 可惜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合胃口的卻又不讓自己吃的。 但是虞木樨的語氣卻也算不上十分失落,他輕笑著看著鏡中的自己,表示在享受和找出真相的快丨感中,當然是后者比較有趣。 貓鼠游戲,當真是世界上除了探究宇宙外頭究竟還有多少種高度文明之外最讓他樂此不疲的游戲。 虞木樨和他的隊伍是今天才抵達這里,所以葉幸并不認識他,可是虞木樨卻是做足了功課,觀察了葉幸一整天,在完全沒有發現任何漏洞,并且越看這人越想把人拖上床后,他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就是把那有限的互換名額給葉幸一個,也是這么多年來的第一個。 只要在之后的調查中,葉幸露出一點點馬腳,或者要逃跑的跡象,還是說案件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而無法繼續進行下去時,他就可以使用了…… 這個誰也不知道的能力。 嗯,也要多謝那個給了自己這種能力的那個混蛋。 虞木樨睫毛微微半掩住黑色的瞳孔,指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把那傷口上的絲絲血色抹掉:“真是謝謝你啊,方郁?!?/br> 方郁,此人就是虞木樨警官年幼時,家里鄰居的小孩,那個扮豬吃老虎,各種裝可憐賣萌辦神秘引起自己好奇心然后和他在高中干柴烈那個火,差點兒搞在一塊兒,結果卻說走就走,還在臨走前哭著說要給彼此留下美好回憶,用手把虞木樨不可描述了一遍的混蛋初戀。 嗯,從此音訊全無的混蛋初戀。 虞木樨表示自己完全已經忘記了這個人了,頂多偶爾感謝一下對方給自己留下來的這個能力——和強吻對象靈魂互換半日。 就像現在這樣: “我過的很好,要不是不能浪費這種只有十次的靈魂互換能力,我早就特么的脫單了?!?/br> 虞木樨非常淡定的日常和自己對話完畢,然后開始洗澡,從浴室里出來后便到倒頭就睡。 他明天還要早起,去讓那個被自己丟在酒店,鎖在浴室里面的葉大明星吃驚一下,看看大明星看見差點兒一塊兒不可描述的人是要調查自己的警官,是個什么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葉大明星近看真是非常有料,摸著也是到處都硬丨邦丨邦的,脫光一定更有看頭……嘖,走早了。 抱著這樣小遺憾,虞木樨警官沉入了夢鄉。 夢里他發現自己貌似是漂浮在半空中,身后是地球,而面前是一大堆奇形怪狀的外星人,其中有一只西方巨龍穿著西裝戴著領帶,爪子捧著鮮花向自己求婚。 虞木樨表示拒絕,他跑啊跑,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夢境一轉,發現自己已經和巨龍帥氣的龍翼包裹在懷里,怎么也無法逃脫。 甚至無法呼吸…… 第二天虞木樨是猛的醒過來的,被夢境嚇醒,卻在醒來后完全忘記自己做過什么夢,倒是發現自己由于睡姿不太老實,半夜不知道怎么睡的,薄被已經全部跑到了脖子邊兒上,然后卷成了麻花,所以怪不得他覺得呼吸不順暢??! 莫名感覺今天不宜出行的虞木樨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出去和張隊等人匯合,大家都在樓下的警車旁邊等待,而虞木樨剛要走過去打招呼,就看見了小新人姚三夏身邊站著的高挑青年。 那蒼白的皮膚,黑色的微卷發,偏冷的眸色…… 虞木樨微微皺眉,心里已經有點預感。 張隊則笑著朝虞木樨招手說道:“小虞快過來,介紹你認識一下方郁,方警官,以后你們要互相幫助,好好合作,知道嗎?” 虞木樨腳步一頓,看向方郁,對方露出一個極具欺騙性的完美笑容來:“小魚哥哥,好久不見?!?/br> 第4章 團寵(捉蟲) 虞木樨刑警,警隊之花(劃掉)、警隊之精神食糧、莘莘學子的追逐男神、警隊招人入坑的宣傳對象最佳選擇、精英調查組團寵大人,此刻默默的點了根煙,那香煙細長,被他唇瓣輕抿著,然后低頭,尋找打火機。 未果,小新人從旁邊遞上來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然后橘色的火光頓時照亮了虞木樨的臉龐,露出那火光中仿佛有著迷蒙水霧的惑人瞳色。 小新人看的呆呆的,之后便見虞木樨輕輕的吸了一口香煙,然后手夾著香煙拿下來,從那微微張開的唇瓣中吐出青色的煙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