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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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子玉咬牙罵道:“果然是一群豺狼。告訴他,事成之日,本侯不會虧了他?!?/br> “屬下遵命?!?/br> 黑影身手極好,輕功絕佳,離開玉珪殿后,巧施了幾個障眼法,便成功避開暗處的影子,飛出王宮。 可惜,他腳剛落地,一道青色劍光,陡然從他背后襲來,將他死死困住。 這人劍氣著實霸道,黑影猜出來人身份,不敢硬拼,繃緊身體,哼道:“我們護靈軍和離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離俠這是何意?” 他身后,離恨天一襲青衫,卓然而立,袖間劍氣如泓。 孟梁入宮已有三個時辰,還未出來,離恨天實在不放心,便去宮中轉了一圈。沒想到,孟梁沒找到,反而讓他碰到了護靈軍的人。 如果他沒看錯,這人是從玉珪殿出來的,聯想起上次被他撞見的血鳳,那位文時侯,和各方勢力均有聯系,還真是不容小覷。 離恨天揚眉朗笑:“無事。我聽照汐提起過,護靈軍在巫國軍中安插了一個十分優秀的上靈士,輕功卓絕,名喚夜君。莫非,就是閣下?” 黑影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這就是默認了。離恨天笑道:“你我同為西楚效力,夜君何必如此疏離。正好我這幾日閑著,不知夜君有什么好生意,也分在下一杯羹如何?” 黑影冷著臉道:“我們護靈軍之事,從來不需外人插手,離俠還是另找人消遣罷!” 這語氣,實在有些敵意,和照汐差的遠了。離恨天皺了皺眉,還欲追問,便聽黑影頗是嫉恨的道:“當年,若不是因為你,語公主也不會燒毀破云弩,棄護靈軍而去,以至于破云弩流入巫人之手。如今,那半張草圖和延氏后人都未尋回,離俠倒好意思說自己閑著,難怪主上交代的差事你次次都辦不好!” 提起西陵語,離恨天略有晃神,刺出的劍氣也弱了幾分。黑影尋到機會,幾個縱身,便從他劍下逃脫,消失在夜色中。 夜君離開后,文時侯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這時,他方才清晰的感受到肩頭傷口帶來的刺痛感。 于是,倒霉的七喜又被叫過來,重新給文時侯包扎傷口。 幸好這會兒侯爺心情看起來不錯,七喜也大膽了很多,一邊動作輕柔的將藥粉揉到那道猙獰的傷口里,一邊憤憤道:“那個老混蛋,竟敢把侯爺咬成這樣,實在可惡!” 巫子玉露出絲陰笑:“本侯的血rou,豈會讓他白咬?” 七喜附和道:“沒錯。等日后他落到侯爺手里,奴才先扒掉他一層皮?!?/br> 巫子玉白他一眼,等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才道:“明日一早,你去芷蕪苑,把一個叫長安的內侍給本侯找來。記住,越早越好,千萬別被人發現了。要是辦砸了,仔細皮rou?!?/br> 七喜嚇得手又是一抖,縮著脖子應道:“奴才遵命?!?/br> 此刻,比七喜更可憐的,卻是司膳房的巴公公。大冷的冬夜,他被人生生從被窩拎到了冰冷的地板上,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更慘的是,拎他的人,是煞氣逼人的暗血閣刑使金烏,腰間纏著根又長又粗的鞭子。他嚇得連話都不敢說,只能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把目光投向另一位看起來脾氣溫和一些的主子——這兩年頗受巫王寵信的公子子彥。 “兩年前,有個叫碧城的內侍,拿著孟梁的入宮令牌到司膳房找你。公公可還記得?” 子彥笑得很溫和,讓巴公公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兩年前的事兒,別說碧城當時沒碰上巴公公,就算是碰上了,巴公公估計也不記得??煽唇袢者@陣仗,直覺告訴巴公公,他攤上了大事。 金烏故意摘下腰間的刑鞭,在地上甩出響亮的一記。巴公公登時嚇得魂飛魄散,別說兩年前,就是五年前的事,他也要努力的想起來。 上蒼總算是眷顧他這個肯努力的人,巴公公終于想起孟梁后來入宮時,曾旁敲側擊的向他打聽過一個世子府小內侍的事,那個內侍,似乎是叫什么碧城。 巴公公有苦難言,苦著臉道:“公子明鑒。兩年前,確實有這么件事,可老奴當時病了,是別人替老奴當值。所以當日老奴并沒見著那個碧城?!?/br> 因為這番話,兩年前,替巴公公當值的施公公,也倒霉催的被金烏從被窩拎了出來。施公公當日只顧著分糕點,而且分糕點是隔三差五便要干的差事,他哪里會記得碧城的事。 于是,在鞭子的威懾下,兩位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語,巴公公幫施公公一一列出各種線索,施公公才凌亂的回憶起,當日,他似乎并沒有格外接待碧城,而是臨時抓包,讓他給各宮娘娘送點心去了。 雖過了三更,芷蕪苑內,依舊亮著一盞燈。子彥知道,那是云妃特意給他留的。 進了宮門,珊瑚立刻提著盞燈迎出來,笑道:“公子總算回來了,娘娘這一夜都醒了好幾次了,每次醒了都問奴婢公子有沒有回來?!?/br> 子彥低眉淺笑,卻問:“怎么不見長安?” 珊瑚嬌俏的道:“他在后院佛堂替娘娘抄寫佛經呢,公子找他有事嗎?” 子彥又問:“他倒是盡心盡責。說來也奇怪,他一個司膳房的小內侍,母妃當初怎么就能慧眼識人,看出他有這份本事和耐性呢?” “那當然是咱們娘娘眼光好了?!鄙汉骶锲鹱彀?,道:“公子你是不知道,當時,長安和另一個內侍一塊兒來給娘娘送糕點,擱下東西后,那個小內侍杵在那兒,硬要討了賞錢才走??砷L安,進退有度,謙恭有禮,一點都不勢力……” 珊瑚還在如數家珍的數著長安的優點,再一抬頭,卻發現子彥已經沒了蹤跡,不由驚訝的睜大眼睛。 佛堂內,燭火搖曳,滴淚不止。 碧城跪坐在蒲團上,正就著一條長案,認真的抄寫手邊的《金剛經》。冷風穿堂而過,吹散了案上的一沓宣紙。 這紙很是名貴,生活節儉的云妃,所有的積蓄,幾乎都用來買這種宣紙了。 碧城怕紙被弄臟,連忙擱下筆,俯身去撿。一雙銀色云紋錦靴,毫無預兆的撞進了他眼底。 碧城一驚,忽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已被人用力扼住。那雙瘦骨如玉的手,異常有力,碧城臉色漲紅,痛苦的掙扎,幾乎要窒息。 用力抬起頭,碧城終于看清那個要奪他命的白衣少年,不由絕望的閉上了雙目。 佛堂門口,乍然傳來一個驚慌失措的女聲:“彥兒,你在做什么?!” 139.第 139 章 云妃披著淡青織錦斗篷,驚恐的站在佛堂門口。這夜她一直睡得很不踏實,剛剛聽珊瑚說子彥回來了,并特意問起長安的事,她匆匆披上衣服,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佛堂,想看看子彥??伤鰤粢膊粫氲?,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場景。 子彥手一抖,眸底劃過一絲狠色,愈加用力的扼緊碧城的喉嚨。 碧城臉憋得醬紅,無助的瞪大眼睛,似乎能聽到頸間骨頭咯咯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