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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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抓著何遇的小熊背包蹂躪,手感很好,忍不住就在熊腦袋上多捏了幾下,隨口漫應:“那跟起跑線又有什么關系?” 何遇開始滿嘴跑火車:“他名字叫龍深??!你想想,龍根又粗又深,對男人來說,還有什么比這更厲害的?所以我不該叫何遇,要是叫何其大,現在肯定格局更大!” 冬至雖然沒喝水,也差點被口水嗆住。 第22章 就在這時,何遇咦了一聲,他雖然在跟冬至胡扯,但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手上的羅盤。 此刻羅盤指針微微顫動,而且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師傅,麻煩前面的站停一下,我們要下車!”冬至見狀喊道。 司機沒有回應,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冬至這才發現,估計是最后一班車,時間太晚,站點沒人候車,公車一直在往前開,中途沒有停下來過。 車上其他乘客也沒提出要下車,還是那幾個人。 他忍不住抬頭看去,但這輛車不知是工作人員疏忽了還是什么原因,車廂內本該張貼路線站牌的地方也空白一片。 手腕忽然被抓住。 冬至嚇一跳,轉過頭。 何遇顯然也發現這輛車的不對勁,低聲對他道:“我去叫司機,等會你先在車門,抓緊時間下車!” 他緊張地點點頭,兩人起身往司機座位走去。 “師傅,下一個站是什么?我們想下車,麻煩您給停一下!”何遇高聲道。 路過車廂時,冬至特意往旁邊座位上的乘客瞄了一眼。 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不由心頭巨震。 中年女人面色蒼白,目無焦距,似乎沒有注意到他,依舊一動不動。 但讓冬至感到震驚的,卻是這女人的衣著。 她微胖的上身穿著一件素色的盤口衣裳,布料有些粗糙,衣角也沾了一些污漬,看上去像是習慣常年勞作的勞動者,然而……這樣的粗布衣裳和制式,明顯不是現代都市里人們日常的穿著! ——本地一些路段的公交車站采用入站刷卡投幣的方式,乘客進站可以直接上車。剛剛他們進入站臺后,直接從后門上車,并沒有去仔細留意其他乘客的打扮。 冬至壓下心頭寒意,若無其事快走幾步,追上何遇。 那頭何遇喊了幾聲,司機才緩緩扭過頭,瞪了他一眼,啞聲道:“終點站才能下車?!?/br> “哪有這種道理,我要去投訴你!”何遇道。 司機嘿嘿兩聲,笑得人心里發瘆。 車依舊在往前開,冬至忽然發現司機的腳平平放在地上,旁邊壓根就沒有剎車或油門! “老子讓你裝神弄鬼!” 何遇右手一揚,食中二指已經多了一道符文,朝司機腦門貼去。 符文一貼上去,司機喉嚨咕噥兩聲,嘶嘶作響,整個人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很快變成一具人皮癱軟在座位上。 車速慢下來,何遇飛快按下開門的按鈕。 “下車!” 幾乎是在他說話的同時,冬至就已經跑到車門邊上,縱身跳下,何遇緊跟其后,穩穩落地。 但公車卻沒有停下來,依舊緩緩往前滑去。 靠窗的乘客扭頭朝冬至往來,青白臉色映著車廂內昏暗的燈光,顯得分外詭異。 “這是哪里?”何遇東張西望。 四處灰蒙蒙的,隱約聽見潺潺水聲,霧氣之中,似有寥寥人影走動,卻看不大清晰。 冬至盯著逐漸遠去的公交車,忽然打了個寒噤。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強自鎮定道,“這里好像沒有588路公交車……” 何遇道:“剛才跟那司機說話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是一輛鬼車?!?/br> 冬至戰戰兢兢:“車上那些人,果然都不是人嗎?” 何遇搖頭道:“不是人,但也不是鬼,應該跟我們上次在火車上遇到的情況一樣?!?/br> 他手上的羅盤正在瘋狂轉動。 兩人沿著路邊走,地上崎嶇不平,以剛才的行車路程而言,他們根本不可能來到郊區。 冬至沉吟道:“我們可能被人盯上,故意引導到這里來的。誤導我們的人,跟火車上cao縱潛行夜叉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br> 何遇點點頭:“我也這么想,先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程洄很有可能被困在這里,你跟緊我,別走散了?!?/br> 冬至有點緊張,但經過火車上和長白山的事情之后,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提升,緊張的心情也不至于影響判斷。 四周無燈,兩人打開手機照明,水聲越來越近,前面灰霧漸散,露出一座橋的模樣。 橋下溪水淙淙,兩旁林木森森,如果換個白天,也許是很不錯的休閑度假之地。 但現在冬至只覺周身也跟著寒意加重。 何遇咦了一聲:“怎么有一座橋,該不會是奈何橋吧?” 冬至:“……大哥,橋上是四個字?!?/br> 何遇:“哦,那就‘奈何橋邊’,正好四個字?!?/br> 冬至:“你的笑話好冷?!?/br>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走近,何遇拿手機往橋上一晃。 “流、花、古、橋?” 冬至倒抽一口涼氣。 他定睛望去,流花古橋四個字刻在花崗巖側面,橋上兩側還有木欄桿。 不對。 流花橋附近,怎么可能是這樣荒涼的景象? 他拉住何遇,阻止他繼續往前走:“這地方在火車站附近,但我記得周圍不是這個樣子的?!?/br> “那是怎樣的?”何遇問。 冬至皺眉道:“沒有這么多樹,在市區里,挺多人的……” 他忽然察覺異樣,何遇的聲音,好像沒這么沉悶? 心下一突,冬至悄悄伸手入兜,捏緊口袋里的符,一面扭頭看向何遇。 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這一看之下,不由得魂飛魄散。 站在旁邊的哪里是何遇,分明是剛才坐在窗邊的乘客! 冬至猛地將符文掏出,往對方身上一擲,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也不管后面有沒有人追上來。 他撞撞跌跌,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忽然看見前面有一行人,還以為自己已經脫離險境,連忙跑上前,卻發現居然是一行犯人被押著往前走。 犯人個個身穿單衣褂子,押解他們的雖然穿著制服,卻不是警察,更像是冬至在電視上見過的民國憲兵,有些人腦后居然還留著一條辮子。 冬至的到來驚動了他們,眾人齊齊望過來,目光冰冷,面無表情。 還沒等他轉身逃走,冬至感覺肩膀一沉,左右已經被人狠狠押住。 “原來這里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耳邊傳來陰惻惻的冷笑聲。 “今日行刑,正好還缺一個,就拿他補上數目吧!”另一個人道。 任憑冬至掙扎叫喊都無濟于事,對方力大無窮,直接將他押走。 他勉強扭頭往后看去,卻只能看見兩個憲兵模樣的人。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冬至大聲喊何遇的名字,何遇卻不知道去哪兒了,始終沒有出現。 他心中焦灼,又無計可施之時,耳畔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是我,別說話?!?/br> 不是何遇。 是龍深! 冬至一怔之后,不由激動起來。 這聲音猶如暗夜里的星星,令迷途羔羊驟然有了指路明燈。 那一瞬間,冬至幾乎屏住呼吸,心頭狂跳,勉強壓抑激動。 龍深道:“我說,你聽,在心里回應即可,不必出聲?!?/br> 冬至也不敢抬頭張望,生怕暴露對方,連忙在腦海答應一聲。 龍深道:“我無法看見你那邊的情形,先說你的處境?!?/br> 冬至不知道龍深是怎么找到他的,更摸不清對方現在在何處,但處境讓他無法細問,只能飛快地將他與何遇失散的經過簡單說幾句,又在心里道:“我現在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拖去哪里!” 那邊沉默片刻,短短幾秒對他來說仿佛漫長冬季,冬至一心懸著,也忘了掙扎,任由對方押著他往前走,融入剛才那條長長犯人隊伍里,他被狠狠一推,踉蹌幾步,差點撞上前邊的人。 前面的哭聲此起彼伏,幽幽的,像黑夜里嗚咽的貓泣,令人一直冷到骨頭里去。 那些人穿著單衣褂子,有些還剃了個清朝的月亮頭,周身卻似籠了一層白霧,模糊不清。 “對了,我想起一個傳聞?!倍猎谛睦镟?,“本地人說,流花橋附近,民國時曾是刑場,處決過許多人,這些人的衣著穿戴,都不像現代人,會不會是……” 但這種事又覺得太過玄幻,他們只不過是在市區上了一輛公交車,怎么會來到百年前的流花橋? 龍深終于道:“我現在是用他心通與你交流,能幫助你的有限,你必須自救?!?/br> 冬至打起精神:“你說,我做。何遇那邊可能也遇到麻煩了,我得去找他!” 龍深:“你身上有沒有護身符?” 冬至:“有,還有三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