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
本書由 michelle5055 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督主,好巧》 作者:七杯酒 女主版文案 四寶被爹娘頂替弟弟當成了太監送進宮里,從此開啟了在宮里混飯吃的辛酸歷程。 本想混吃等死,她卻因為下的一手好棋被東廠督主青眼,一不留神就抱住了這條最粗的大腿 沒想到抱大腿抱的太成功,這個秘密被金大腿發現了,他于是輕巧把她按在身下 四寶:“我交代我坦白,其實我是個假太監,不要殺我?。。?!qaq” 督主將她牢牢錮在身下,微微一笑:“好巧?!?/br> 男主版文案 督主覺著最開心的事就是家有四寶 督主覺著最不開心的事兒就是有人惦記他家四寶 督主還覺得,敢欺她辱她傷她的人,都該去死 軟萌甜女主vs位高權重腹黑男主 1v1小甜文,有劇情有日常有狗血 架空歷史謝絕考據,女主成長型,非狂炫酷霸拽女主 內容標簽:天作之合 穿越時空 甜文 主角:四寶 ┃ 配角: ┃ 其它: 作品簡評: 本文講述了一個倒霉姑娘被爹娘頂替弟弟冒充太監送進宮,因為下棋好被權傾朝野風華絕代的東廠督主看中了,冒充小基佬抱著督主跑,最后終于擺脫了倒霉之路的故事。本文文筆流暢,清新自然,作者敘述功底扎實,文風詼諧風趣,劇情飽滿豐富,男女主的感情也發展自然,讓讀者在捧腹大笑中被感動。 =============== 第一章 “干爹,您輕點,輕點,我這才挨過板子呢…” 四寶埋頭伏在榻上,一手捂著腰背,疼的呲牙咧嘴。 她干爹馮青松是內官監的監工,也算是宮里的一小小管事,她剛進宮的時候日子過的苦兮兮的,得虧抱上這么一條不算太粗的大腿才能安安生生待到現在。 馮青松三旬上下,生的也算英挺端正,聞言粉兒冷酷地打擊道:“該,誰讓你隨隨便便勾搭十三皇子,還正好讓和嬪娘娘看見了,你這不作死呢!” 他嘴上說的難聽,還是轉過身翻箱倒柜,把最好的創藥取了出來。 四寶冤枉死了:“我哪有啊,是十三皇子硬拉著我說話,我本來還想走來著。 說來和嬪也是前世不修,養在膝下的兒子十三皇子年不過十四,卻是個頂好色無德的,把身邊相貌略好些的宮女摸了個遍,姑娘玩膩了又開始惦記上太監了,四寶也是倒霉,正撞在他眼皮子底下,調笑的時候又被和嬪撞見了,怎一個慘字了得! 馮青松看著自家干兒子水靈靈的標致模樣,連連嘆氣:“瞧你這嫩的能掐出水來的樣子,一個小太監倒比宮里大半娘娘還嬌嫩,人家不打你打誰?” 要是他是和嬪他也搓火,那些剛進宮的妃嬪宮女也就罷了,一個小太監都比自己鮮嫩水潤,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四寶哼哼兩聲,硬是擠出個白眼:“爹媽生的好唄,這也怪我?” 馮青松沒好氣地在她肩膀上扇了一掌,伸手要拉扯她腰帶:“快別貧了,先給你把藥上好,上完藥你還得去西華門那兒受罰呢!” 一般宮女妃嬪犯了錯都去浣衣局洗衣裳,而太監犯了事兒,就發配到偏門去看大門,也悲催得很。 四寶忙忙地捂住自己腰帶:“別別別,您去忙您的去吧,上藥走自個兒來就行了!” 馮青松鄙視:“瞎矯情什么,你小子能看見你自個兒的屁股!” 四寶堅定道:“能!” 馮青松給她噎得一仰頭,打起簾子走了,四寶顫巍巍地往后伸手抹藥,感覺自己好像在搞不可描述的羞恥play!qaq 她正羞恥的時候,忽覺得胸前松了松,悄悄看一眼外間,見沒人再,這才脫了外裳和中衣,站在穿衣鏡前把裹胸布重新纏了好幾圈。 是的她是個假太監,作為一個沒jj的假太監,她很哀傷。這身子現在沒發育起來,目測連a都沒有,但是過兩年可就難說了,就怕長的連裹胸布都纏不住,所以她現在每天祈禱自己是個平胸是個平胸是個平胸… 想到自己成了不想擁有36d的妹子,四寶又覺得一陣悲桑。 外面馮青松喊了一嗓子:“四寶??!好了沒!” 四寶匆匆忙忙套上外衣,高應了聲:“好了!” 馮青松進來準備領她去西華門,同時老母雞似的叮囑道:“看門這活兒說來也不重,你做事兒得有點眼色,手腳要勤快利落,你暫且安心干幾天,等回頭我找個機會,想法子把你從那邊調回來?!?/br> 四寶拍胸脯應道:“您就放心吧,我這眼力價您還不知道?!?/br> 馮青松看著她的傻樣就發愁,他就一個干兒子啊,以后還指望她養老送終呢! 兩人說說走走就到了西華門,他悄咪咪地塞了幾兩銀子給她,守門的除了有侍衛還有太監監工,馮青松也沒顧得上跟她多叮囑幾句,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領了進去。 西華門顯然有正事要吩咐,各個嚴陣以待的,也沒誰顧得上搭理她,監官站在上頭吩咐:“…今兒個廠公辦事兒回來,要從咱們西華門進宮,你們都給我把心提著,要是哪個出了岔子,我就把你們的頭給擰下來,都聽到了沒有!” 四寶也跟著聽了幾耳朵,廠公陸縝她雖沒有見過,不過聽也是聽說過的,東廠督主兼司禮監掌印,同外朝元輔,權傾天下,能以內宦之身混到這個地步,是個怎樣的了得人物便可想而知。 不過他一般要走也是走東華門,怎么如今要走西華門了? 四寶還沒來得及多想想這位傳奇人物,監官就已經遣散了眾人,讓他們各干各的去了,他這才把目光轉向四寶,眼神黏黏糊糊的讓人很不舒服,她還沒來得及犯惡心,監官就已經招了招手,語調陰柔:“你就是四寶?過來讓我瞧瞧?!?/br> 這監管姓趙名玉,約莫二十三四,相貌也稱得上俊俏,就是俊俏的很是陰柔,看人也帶了一股不陰不陽的味道,四寶離近了才瞧清他相貌,心里更膈應起來。 他又‘哎呦’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四寶的臉,她是天生的好肌膚,稍稍一碰就是一道紅印,他捏的又用力,四寶臉頰頓時紅了一片。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莫名興奮起來,伸手又捏一把:“嘖,這皮子莫不是水做的?難怪馮青松那老東西要收你當干兒子,你不如舍了他來給我做兒子,怎么樣?” 四寶給惡心的不行,往后退了幾步才做出個笑模樣,虛虛道:“難為您抬舉我,只是我這樣蠢笨的,哪能入您的眼?你是要做大事兒的,就怕我耽誤了您的正事?!?/br> 太監的性子大都古怪,四寶話說的再漂亮,他只聽著一句不對臉色便沉了下來:“既然蠢笨,那下午到我房里來,讓我好好調理調理你,太蠢可當不了差?!?/br> 四寶現在確定自己是遇見職場xsao擾了,她腦筋轉的飛快,臉上笑意不減:“怎好耽誤您的時間?” 她裝模作樣地堆出滿臉感激:“您肯伸手調理我,我當然感激不盡的。只是下午還有正事兒,總不好為了我耽誤大事,若是在督主跟前落下不是,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br> 四寶面上好看,話說的更好聽,他趙玉也挑不出錯兒來。 “倒也是?!彼嫔桨l沉了,黏糊糊的目光在她臉上駐留片刻:“既然你有這份心,那下午督主回城,你也來幫著開城門吧?!?/br> 雖有和嬪要把人處置妥當的吩咐,但他見著小子生的水秀,本來想留下來多玩幾日的,既然他不識抬舉,那還是趁早收拾停當為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四寶心里把監官綁起來用皮鞭狂抽了幾百下,面上還得慫慫地諾諾應是。 守皇城門的活兒其實不算重,但她一下午都踮腳提著小心,生怕著了人算計,好容易熬到了督主回城的時間,她已經沒力氣瞻仰這位傳奇人物了,按部就班地跟著眾人吭哧吭哧打開東華門,老遠就見一行人馬整齊地往進走著。 最近天氣冷,天上還飄了幾顆雪粒子,為首的那人戴著防雪的斗笠,玉青色的大氅被風雪揚起一角,握住韁繩的手比細瓷更白凈細致三分。 人雖還沒到近前,那氣勢就排山倒海一般迎面而來,想必就是東廠督主了了。 四寶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從身后被人重重地搡了一把,眼看著整個人就要橫躺在西華門的宮道上,多虧她一直提著小心,忙用手重重一撐,人這才沒倒地不起。 不過這一下也摔得夠嗆,她手腕都差點給摔廢了,發出一聲急促的痛呼“啊——”,不過也只是輕輕一聲,她急忙捂住了嘴,把呼痛硬是咽回肚子里,在心里顫巍巍提醒自己——猥瑣發育,別浪?。?! 轉眼東廠的一行人已經卷著雪粒子進了西華門,她那一聲雖咽回去的及時,但在這只能聽見馬蹄噠噠扣響的地方還是格外明顯。 督主似是被這場景驚動,微側了側頭。 她通身狼狽就落入他眼里,透過笠??催@小太監白白凈凈,竟有些像小姑娘,模樣格外出眾。他順著眼往下一瞧,就見她手腕處已然紅腫了一片,在堆雪樣兒的手臂上格外刺眼。 說來話長,但也不過是一瞬的功夫,他調開視線,聲調不高不低:“可憐見兒的,賞?!?/br> 第二章 成安就跟在督主身后小心侍奉著,見他皂靴上幾粒泥點子,想到他素日喜潔,倘聞到些怪味都能當場撂臉下來,暗道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蠢小子肯定少不了一頓板子,所以督主一個‘賞’字下來,倒把他驚了一驚。 他詫異歸詫異,手下動作卻分毫不慢,從懷里摸出五兩銀子來,彎下腰往四寶懷里一塞,低聲道:“小子好運道,這是督主賞你的,好生拿著?!?/br> 四寶本來以為最少也得吃一頓掛落的,哪里想到掛落沒吃,倒得了賞賜,這運道簡直不要太好??!難道她是錦鯉轉世的不成? 等五兩明晃晃的銀子塞到她手里她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想到自己還在受罰的事兒,看著督主的眼神好比在看一根閃閃發光的大腿,只要抱上了這條大腿,和嬪和十三皇子算哪根蔥??! 她扯著嗓子大喊道:“督主仁厚寬宏,督主洪福齊天,多謝督主賞賜,小的感激不盡啊啊啊啊~~~” 尾音迂回婉轉的飄出夾道,這不要臉的勁頭守門的侍衛都側目,可惜他們一行人騎馬走的更快,轉眼就出了夾道,督主也沒回頭再看一眼,四寶頗覺失望。 他們一行人從西華門徑直回了東廠,路上成安揣度著他的心思,小心笑道:“剛才西華門那孩子倒是有些意思?!?/br> 陸縝哦了聲,把馬韁隨手交到下人手里,自己繞過影壁徑直進了前廳。 這便是沒怎么上心,成安也就不再多提,忽在夾道的盡頭瞄到一個影子,他心里哎呦一聲,先把陸縝送進去,自己告了罪繞出來,迎著那身影哎呦一聲,嬉笑道:“老馮你可是稀客啊,不是在內官監當差嗎?怎么有空跑到咱們司禮監來了?” 馮青松跟成安當初是在一個凈房里凈的身,按照四寶的話說就是割蛋之交,雖然聽起來有點猥瑣,但是這種交情只有被切過一刀的人才能懂,因此兩人的關系一直不差,可惜馮青松當初跟錯了老大,現在才混的不大如意。 馮青松賠笑:“你可別打趣我了,咱們十二監哪個不歸督主管?再說咱們倆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我就想來…” 成安用胳膊肘撞他一下,直接截斷他的話:“行了你也別廢話了,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我還不知道,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