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節
桃夭的賢淑、陳墨的敏銳、付陽的能力和長青的睿智,付瑤對金錢的敏感和健康對家庭身體健康的把握,海怪相信這幾個孩子的特點全部綜合在一起必然會讓這些孩子所向披靡。 再加上自己拜托了穆少嵐的幫助,穆少嵐是十分聰明并且了解自家小雜魚的人,一切他都設想的很好,但是到底是在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你見到桃夭的時候……”海怪無意識的扯住了自己的發絲,連疼痛都忘記了,“她是什么樣的呢?” “這已經不重要了,爸爸……”就在宋浩洋想要開口的時候,桃夭突然站起身上前的將海怪的頭抱在了自己的胸口,讓海怪靠在自己肩膀上,“最重要的是你已經回來了,這就夠了?!?/br> 明明是溫柔的聲音,但是在海怪所沒有看到的地方,宋浩洋接到了桃夭冰冷的眼神,這是他從來不曾見過的桃夭。 冰冷而瑰麗,似是開在暗夜中的藍色玫瑰,在枝葉上閃爍著帶毒的針刺。 “其他的孩子在哪里?” 終于,海怪問到了這個問題,伴隨著整個空間中突然變得低沉的氣息。 “他們都在哪里,為什么我找不到他們了?”海怪繼續詢問道。 桃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說話。 “桃夭,告訴我?!彪m然知道肯定不會有好的答案,但是對方的沉默讓海怪心中充斥著壓抑和低落,深沉的黑色壓抑在心頭。 “我不知道?!碧邑查]上了雙眼,靠在海怪的發絲上,“爸爸,不要他們了,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第一三三章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海怪無法抑制自己的驚訝和悲傷, 第一次明白了自己在這群孩子中存在著什么樣的含義, 他是這些孩子在一起的紐帶,而他的消失…… 讓這群孩子, 孤獨的度過了整整五年。 不,或許在其他的孩子身邊,至少也應該存在著像宋浩洋一樣的人,至少……不會那么寂寞。 海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從桃夭的懷中掙扎出來站起身, 走到了宋浩洋的跟前,憑借著高挑的個子低頭看著宋浩洋。 宋浩洋在海怪的眼神之下更加的坐立不安,心中充斥著忐忑的情感,終于站起身來,才能讓自己的壓力不那么大。 小馬和顏以佐的眼神都定格在海怪的身上, 都很好奇海怪需要做什么。 宋浩洋無法抑制的開始心跳加速,不知道為什么一旦對上這雙藍色的雙眼,心中的一切憤懣, 都變成了緊張, 這個人的雙眼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可以配得上最華麗的形容詞的眼睛,僅僅是看著就讓人無法釋懷。 “雖然我并不喜歡別人隨意去覬覦我的孩子……但是……” 海怪冰涼的手指輕輕的在宋浩洋的臉頰之上撫摸,能夠感受到那似乎略顯濕滑的手指的一直在耳邊輕輕的游弋, 居然通過指尖就僅僅帶給他了幾分舒適的感覺。 這樣的舒適并不是他的錯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越發的明顯,眼前已經越來越模糊,身體已經開始逐漸的體會到的舒適, 喘息越加的粗重。 腳下已經開始發軟,他隨時隨地都會就這樣跪下去,現在僅僅是撐著,也只是能夠站立。 “人類都喜歡這樣的感覺?!毕矚g他的樣貌,重欲,可以為了欲望而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來,“這是我對你的感謝?!?/br> 哪怕是并不喜歡的家伙,但是只要能夠一直陪在桃夭的身邊,這就是十分重要的了。 突然間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宋浩洋幾乎是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幾乎是驚喘出聲,腳下直接發軟,向前倒在了海怪的懷中,眼前等到好久之后才能夠看清東西。 居然只是被人撫摸著臉頰居然會度過這樣的快感,這對宋浩洋來說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只是反抗不了,這個男人僅僅是一個眼神和一個微笑,就能夠肆意的帶來滅頂的快感,被男人溫涼的體溫擁抱在懷中,宋浩洋的眼角發紅,覺得被羞辱了,但是自己又反抗不了的委屈。 小馬看的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還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一樣,現在居然立刻乖巧的變成了一只白毛小羊? 哪怕是未經人事,顏以佐卻還是本能的理解了宋浩洋剛才的感覺,微微的皺眉。 感覺是一個人類最復雜的能力之一,海怪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去做到能夠直接不用的進行刺激就能夠讓對方體會到這般快感的。 性就像是毒,一旦嘗過了滅頂的快感后想要再一次去回歸普通,這估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知道這樣所謂的快感,到底是第幾層。 “宋浩洋,今天你可以回去了?!碧邑舶欀碱^,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浩洋眼神呆滯的看向桃夭,大腦還無法思考,并不是很能夠清楚的理解桃夭的話。 小馬嘖嘖了兩聲,說什么魅惑之術,說什么吸引人的方法,只要經過這么一次估計就相當于是染了癮了。 好可怕。 桃夭的臉色則是更加的不好,時間過得太久她雖然很多事情都記得很清楚,但是海怪的這一手自己真的是忘記了。 “不行,你得跟我回去?!碑敯l現自己還在海怪的胸膛上靠著的時候,宋浩洋的整個臉色都變得通紅,和剛才生理性的紅色有很大的區別,現在已經是全然的羞窘。 桃夭迅速的將海怪向后拉著倒退了兩步:“我好不容易見到了爸爸,怎么可能會回去?” “今天可是有重要的演出,你難道不想要名次了嗎?!” 宋浩洋根本連眼神都不敢看向海怪,雖然說語氣囂張卻實際上是在硬撐。 “是你自己說每次在演出之前都需要回到這里來找點信心,現在你難道就為了這個一直不曾管過你的男人放棄你準備了這么久的演出?!” “演出?”海怪才明白過來,“今天桃夭有演出嗎?” 因為是海怪的問話,桃夭點點頭:“嗯?!?/br> “讓我看看?”自己家的孩子,居然已經站在臺上演出了嗎? 桃夭不知道為何,明明站在任何人的面前演奏都絲毫不曾有畏懼,但是卻在聽到海怪的這一句話的時候,瞬間緋紅了臉頰,連說話都開始結結巴巴。 “當……當然可以……當然想讓爸爸看的……” 這次的曲目,是一首以悲傷為奠定基調的戀愛的曲目,其中的苦澀和酸澀,是她這個年齡所不能理解的,但是如果說唯一一段苦澀的感情,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海怪了。 “什么時間?”海怪抬頭問著旁邊的宋浩洋。 “座位都已經滿了,所有的票都已經賣完了,沒有你的座位!” 明明是一句嗆聲的話,因為宋浩洋躲躲閃閃的眼神而顯得絲毫沒有威懾力。 “我會想辦法的,爸爸,請……”桃夭緊張的手指都開始顫抖,緋紅的臉頰上過于漂亮個的大眼睛癡癡的看著海怪,頗有幾分討好的意思。 “嗯……” 看著的桃夭的模樣,似乎和以前那個女孩子沒有很大的變化,依舊是很喜歡他,如果其他孩子也是像這樣的話,不知道是否最后他們能夠依舊在一起? 讓所有的孩子都再一次聚集起來,再一次成為一個小小的家庭? “晚上回來?!碑敽9执蛩汶S著桃夭離開的時候,顏以佐出現在了海怪的身后,靠近海怪的耳邊的,說道,“別讓我等你?!?/br> 他又不需要顏以佐來等他,然而話沒有說出來,顏以佐卻輕飄飄的開了口。 “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你的身體里已經被我放上了只有我能夠找到的東西?!?/br> 海怪一愣,沒能明白顏以佐這句話的含義,當桃夭將他和顏以佐中間的距離拉開,看著顏以佐越來越遠的身影,海怪心中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那家伙真的很神奇啊,能奶能控,簡直是大輔助!”小馬笑著說道,“說起來我也想感受一下的那樣的感覺啊?!?/br> 當時宋浩洋那幾乎要離魂的表情實在是很耐人尋味,小馬心中也有些拿不準主意。 “但是總覺得很危險啊?!?/br> 顏以佐仔細的思索了半天:“你去幫我采購可以體驗性的道具?!?/br> “啥?”小馬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難道想親自試一試嗎?” 顏以佐沒有說話,本心上來說他當然是想要去親身體驗的,是什么樣的感覺,是如何控制的精神,并且得到的快感是什么。 小馬感覺顏以佐簡直瘋了。 “你這樣的找什么道具啊隨便找個女人都能吃了你,況且你這么大難道沒用手自己解決過???!” 小馬在問完這句話后顏以佐顯然是絲毫沒有理會在,自顧自的轉身回了房子:“找人來將這些垃圾全部弄出去扔掉?!?/br> 小馬一想到那一堆垃圾臉色都變了,憋了半天愣是沒哭出來,苦逼著一張臉打電話叫人來處理。 “爸爸……”桃夭雖然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是時候,桃夭抓著海怪的手,猛然擁抱住了海怪,纖細的手臂環繞著海怪的胸膛的,將整個人埋入海怪的臂彎之內,仔細的感受著海怪的存在,“我要讓你看到最好的我?!?/br> 桃夭松開了手,迅速的轉身去跑向了選手間。 海怪的確是沒有座位了,在桃夭的強烈要求下就在中間給加了一張小椅子,就坐在過道的正中間。 海怪是很高坐在這樣的小椅子上顯得很委屈,頗有幾分格格不入,但是卻沒有人會說話,而且受到了很多人的注目。 海怪的衣物被桃夭換上了適合自己的衣服,長發被松松的綁成了大麻花,隨意的耷拉在身后,在頭發的最下端,新的發帶被綁在了上面。 已經不像是以前那般的簡樸,新的發帶幾乎是極盡華麗,但是這樣張揚的發帶卻絲毫沒有突兀,像是專門為了襯托海怪一樣,居然是十分的合適。 甚至是評委都會無意識的看向海怪這邊,畢竟這樣突兀的樣貌和突兀的位置,想讓人忽略都不行。 海怪本身并不是很理解賽事的流程,只知道似乎是有很多評委去評價學生的表現,并且做出有利于學生之后發展的判斷。 在臺上海怪還見到了宋浩洋,換上了筆挺的西裝,原本的大男孩的還有些瑣碎的頭發被老老實實的梳起來,站在臺上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的瞬間,海怪頗有些意外的瞪大了雙眼。 原本稚氣的男孩子,突然之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褪去了所有的青澀直接變成了一個張揚狂放的男人。 海怪聽不懂音樂,卻也能夠感受出來宋浩洋曲調中滿溢的傲氣。 海怪看了看旁邊的人,尤其是評委的表情,但是一個一個的都面無表情,找不出什么痕跡來。 然而當宋浩洋突然抬眼看到了坐在最顯眼位置上的海怪,呼吸突然一窒,本身過于豪放的音調突然一個手鏈,多了幾分拘謹。 然而旁邊評委卻總算是露出了幾分的滿意的神色。 在宋浩洋下臺之時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怪,海怪一臉的莫名其妙。 當終于到了的桃夭的曲目的時候,已經聽的快睡著的海怪終于打起了精神,他不懂音樂,但是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夠理解自家孩子的音樂。 桃夭站在陰暗的幕后,看著光鮮亮麗的舞臺,深吸了一口氣。 音樂什么的,實際上都無所謂,選擇這一行,只是為了謀求一些方便罷了,她實際上輕視音樂,也蔑視著輕視音樂的自己。 只是這一次,她想讓海怪看到,優秀的自己。 “桃夭這孩子技巧有余,靈性不足,心思太重,無法體現音樂的單純,雖然稱不上什么不好,卻也絕對沒有辦法躋身前列?!?/br> 一邊評委的話讓海怪心中有些不明白,只能眨巴著眼睛看向臺前。 當桃夭出現的那一刻,海怪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小小的高跟鞋,素雅的吊帶白色長裙,點綴著幾朵超脫凡俗的白色的花朵,長發被高高挽起,露出了姣好的臉型,精致的妝容那本來就很美麗的面龐多了幾分清高。 “還是一如既往的會扮相?!币慌缘脑u委嘆息了一口氣,“真希望她能多用點心在音樂上?!?/br> 海怪微微皺眉,被說自己家的孩子不好他理所當然的想站起身來去和別人理論,可是臺上自家的小雜魚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女孩筆挺的身材,高高挺起胸膛,滿是傲氣和冷然,眼睛半睜半閉,看向臺下的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