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在寂靜的夜里卻顯得磁性十足。 石青的思緒還有些緩慢,好半晌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后便沒有了動靜。 電話那頭的人無奈的輕笑出聲。 石青睡夢里恍然間只覺得聽到了熟悉的低笑聲,下意識的就睜開了眼。 忙去看手機,這才發現原來是真的,并非夢里啊。 已是凌晨兩點多了。 石青忙揭了被子,這才去開了門。 這個季節北京的夜里還有些寒氣,他進來時帶來了一陣冷氣,她打了個哆嗦。 他卻是脫了大衣裹著她直接抱回了床上,替她合上了被子,又湊過來親了她一下,仿佛忍不住似的,又連番輕啄了好幾下,才終于抬起頭來啞聲道,“你快些睡覺,我去洗澡···” 又親了她的額頭這才離去。 她的瞌睡倒是漸漸的清醒了,聽著浴室里滋滋的水聲,想著他進來時風塵仆仆的,手里還提著手提,似乎是連番趕來似的。 只覺得心窩子里一時間有股古怪的氣流涌過,酸酸的,仿佛是安心,又似乎是不安。 腦子里一時只有些懵懵的。 等待間只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只是他掀開被子進來的那一刻,石青下意識的輕顫著,他的臂膀有力的箍了過來,石青便尋著往日的習慣在他的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一整晚,直到了這一刻,才總算是找對了睡覺的姿勢似的,瞬間熟睡了過去,只覺無比的安心。 第二日一大早,石青是在熟睡間被一股巨大的撞擊力道給搖醒來的。 只覺得渾身搖搖晃晃的,整晚像是在坐船似的,暈頭轉向的。 待迷迷糊糊的睜眼,忽然瞧見窗戶正在左右搖晃,外頭有透著窗簾的縫隙,不斷有細細碎碎的光掃進來。 石青腦子里有些迷糊,一時間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置身在何處。 只忽然之間覺得底下被重重的頂了一下,石青下意識的呻·吟出聲,這才總算后知后覺的發現身后有人正緊緊地摟著她,他們側躺著,赤·裸相擁,緊緊相貼,身體間已無一絲縫隙。 而他的身下卻是由身后一下一下地,時而是輕柔纏綿,時而劇烈激烈,正九淺一深的往石青的身體內不斷研磨著,又撞擊著。 石青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那人正在··· 石青的臉一瞬間就紅了,下一瞬,只覺得所有的瞌睡頃刻之間被撞飛了。 她徹底的醒了過來。 身后的人為了不將人吵醒了,本是小心翼翼的,強忍著身體里的欲望,只咬著牙關,慢慢的磨著。 他將大掌伸向她的胸前,輕輕地揉捏著那一團綿軟,又將手掌緩緩地往下只按壓著她的小腹,固定好她的身體,不讓動作驚醒了她,只悶哼著,一下一下的極為緩慢的磨著,蹭著。 越是這樣緩慢的速度,石青卻是覺得難受。 只覺得底下有一千只一萬只螞蟻在里頭爬著,咬著。 恍然間,力道忽然一重,石青忍不住嗚咽出聲,隨即,又死命的咬緊了嘴唇,伸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忍不住小聲呻·吟著。 身后的人見石青醒了過來,只喘息著去咬著她的耳朵,沙啞著問著:“醒來了···” 底下力道又是一重,石青輕呼出聲。 他輕笑著去板她的手,只伸著身子試圖由后湊過來去親她,只身下還相連著,因著他的動作,兩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他倒抽了一口氣,板著她的臉,蠱惑著她,道著:“親我?!?/br> 石青下面難受的厲害。 不得不聽他的指令。 她扭過頭,主動湊過去親他。 他似乎有些激動,身下動作不停,只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喘著問著:“想我了嗎?” 見她不回答,身下只又猛地撞了一下,石青嗚咽著直點頭,他還不滿意,邊叼著她的嘴親吻著,邊含糊不清的道著:“說不來···” 石青邊哭著邊道著:“嗚嗚···想了···” 話音剛落,卻見他大掌緊緊的扣著她的腦袋,張嘴便激烈的吻了下來,唇齒間激烈的攪動著,身下的動作亦是突然間發了瘋似的急促的搗·鼓了起來。 他從后緊緊貼著她,擁著她,撞擊著她,她在前困難的扭著頭與他親吻著。 這樣的動作只無比的艱難,卻更讓人上癮,瘋狂。 石青只猛地覺得小腹里一燙,一股guntang的熱流噴灑到了自己的身體里,石青忍不住哭出了聲音來。 ☆、晉|江文學城 石青被體內那波guntang的熱流沖擊得神色呆愣, 邊哭著, 邊瞪大了雙眼,抽泣了好一陣, 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只胸前仍急促起伏著,許久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徐少邱從后緊擁著她, 臉埋在她的頸窩里, 亦是渾身抽搐著,許久,這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兩人的呼吸漸漸地平緩了下來。 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石青渾身汗涔涔的, 有些難受,只將臉埋在了枕頭上,臉上的淚痕已漸漸地干涸。 身后的徐少邱待平緩下來后,便抱著她調整了下姿勢, 石青渾身一顫,只抖著聲音小聲的道著:“唔···你···你快些出去···” 他還埋在了她的身體里,沒有出來, 石青只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 片刻后,便聽到了身后的人答非所問的問著:“怎么不跟司機回別墅?嗯?” 許是因為身體得到了滿足, 便覺得連聲音里都帶著一絲滿足后的愉悅。 只覺得那聲音低低的,放得很輕, 帶著些沙啞,聲音拖得老長。 原來徐少邱安排司機去接她,是欲直接接她前往年前他的那個住所的, 只石青執意要回自己的家。 見他事后追究,石青只悶聲回著:“想回來這里?!?/br> 石青生怕他又要在她的體內胡亂作怪,只將注意力分散了,根本無法集中。 聲音一時有些悶悶的。 她又應當以怎樣的立場回到他的住所呢? 她與他之間,他從未言明。 石青心中忽而有些煩悶,又悶悶的道著:“你···快些出去,我要去洗澡了···” 聲音里帶了些鼻音,感覺有一絲不可輕易察覺的哽咽。 徐少邱本是還想要膩歪一會兒的,聽到她的聲音有些異樣,只撐起了身子去板她的臉,見她雙眼微紅,睫毛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淚水,明顯是哭了。 只一時分不清究竟是他方才弄狠了,弄的,還是怎地。 只若有所思的瞧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道著,“我抱你過去···” 邊說著,下邊的邊緩緩地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 石青只微微□□著抓緊了底下的被單,感覺體內一股熱流隨著大腿內側慢慢的流了出來。 兩人洗了澡,石青去做飯,吃完飯后,徐少邱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石青挑開簾子進房間去收拾床鋪。 想著昨日才剛換的床單仍掛在了陽臺上還未全干,這會子又得重新換了。 石青抱著床單進了陽臺,將洗衣機打開,將被子塞了進去,又調好了時間,便一直立在洗衣機旁等著。 里頭人雖在看著電視,但視線其實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的身影在移動,見她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又見一直在陽臺磨蹭著沒有進來,他一直直勾勾的盯著她瞧著。 恍然間,只見石青抬眼往里頭瞧了一眼,兩人的視線撞到了一塊兒。 石青立馬收回了。 徐少邱微微瞇起了眼。 趁著洗衣機運作的空擋,石青又回到了浴室,將昨晚兩人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厚的外套自然不會日日清洗,不過都是些貼身穿著的內衣,里衣。 他的貼身穿著的衣服,通常都是她親自手搓的,襯衣,還有一條黑色的內褲,一雙襪子。 石青洗好了,又拿去陽臺涼了,洗衣機里的床單也已經好了一并晾干。 家里的家務活昨晚回來其實已經都弄得差不多了,這會子磨磨蹭蹭了一個多小時,只覺得整個屋子里頭該洗的洗了,該擦的擦了,實在是找不到繼續磨蹭下去的理由了。 石青便直接進了屋子。 見他一直做在了沙發上,電視開著,將筆記本打開了坐在那里刷文件吧。 石青看了他一眼,便直徑回到了自個的電腦桌前,亦是將電腦打開了,繼續整理著昨日未曾弄完的資料。 石青剛將文檔打開,便感覺有人在靠近,他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后。 下一秒,便覺得他彎腰坐在了她身后的軟凳上,是那種萌萌的可愛圓凳,石青習慣雙腿卷縮著盤腿坐著用電腦。 圓凳不大,石青一屁股坐著剛好,只她習慣著身體前傾,后邊還會留下小半張空余的位置。 是以,他忽然間坐在了身后,只差點將前頭的石青擠了下去。 所幸,他伸手扶了她一把,石青被他穩穩地圈在了懷里。 石青原本預備著整理些資料的,可是他這樣,她哪里還有心思整理下去,半晌,只對著身后的人小聲的道著:“我還要整理資料呢,你···好好坐著···” 他長臂伸著,手隔在了電腦桌前她的手旁,聞言,嘴里漫不經心的道著:“你整理你的,我坐我的,又沒干擾你···” 說著,還伸手握著石青的手掌將她的手放在了鼠標上,示意她繼續。 石青哪里還繼續得下去,只返過身來輕瞪了他一眼。 徐少邱見狀,總算是笑了,只挑眉看了她一眼,突然間漫不經心的道著:“不鬧呢?” 石青聞言,臉一熱,裝傻低聲的問著:“鬧什么?你說什么,我不懂···” 徐少邱輕“哼”一聲,說著只抬起左手往左腕上的手表上瞄了一眼,隨即嘴里淡淡的道著:“自飯后到現在,一小時四十三分鐘過去了,你沒有開口與我說過一句話,僅僅只抬眼看了我一眼,這不是在與我鬧脾性又是在做什么?嗯?” 說著,只伸手在石青的臉上掐了一把,嘴里輕哼了一聲:“嘛呢?” 只湊過來,低低的在她耳邊問著:“這又是在鬧什么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