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節
程牧看著她,哼笑說:“都不及你?!?/br> 不是說她有多好,而是只有她,在他的心上。 縱然心疼她傷,他在剛才打電話那一瞬間,卻能知道,試鏡通過帶給她的鼓舞和喜悅,能遠遠地壓過受傷的苦楚。 她若想要更大更廣闊的天空,他愿意為她保駕護航。 一句話連起來:“全世界都不及你?!?/br> 陶夭怔怔地看他一眼,因為他跑出去接anna電話這個舉動而引起的吃味頓時就下去了,抿唇說:“你剛在外面偷吃了一罐蜂蜜嗎?” 嘴這么甜! ------題外話------ 感情戲會膩嗎? 我不管。 我只想發糖。 晚上買了戰狼2電影票,心情超好?。╚o^)/~ ☆、268:沒想到我程牧也有這一天【8.5】 程牧抬步坐到了床邊。 他漸漸逼近,陶夭下意識后仰,最后,男人一把圈住了她的肩膀,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 “干嘛呀?!?/br> “甜嗎?”程牧手心揉捏著她的后頸,額頭抵著她額頭,四目相對,聲音低低地問。 陶夭抿著唇只笑,不吭聲。 “砰砰砰——” 一道敲門聲突然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曖昧氣流漸漸在消散。 程牧松手的同時在她碎發上胡亂地揉了揉,抬步去開門。 他很快去而復返,手上拎著保鏢買回來的東西,一堆外敷內服的藥,兩件裙子。 將藥膏等一堆東西拿出來,他先拎了裙子看。 陶夭微微愣一下,詫異地問:“你讓他們出去買這些?” “不是大腿疼么?”程牧手指揉捻著裙子的布料,說話間又抬眸打量她一眼,反問,“穿褲子都沒有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 不過,沒想到他會連這個都想到而已。 陶夭心里甜滋滋的,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定定地看了男人幾眼,隨手拿了一盒藥膏看。 看不懂…… 她頓時有些無語,一伸手將東西遞給程牧:“喏?!?/br> 程牧摘了吊牌將裙子暫且放邊上,抬手拿了藥膏盒子看。 他看說明,陶夭看他,看兩眼又想和他親近,一手扯著被子蹭到他跟前,將臉頰貼在他胳膊上。 程牧轉頭看她一眼,輕笑說:“來,抹藥?!?/br> “謝謝啊?!碧肇草p輕說。 話音落地,她一手掀開被子,在床上乖乖地躺成了一個大字。 程牧:“……” 他目光掃一眼她的腿,嘆口氣,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他洗手這工夫,陶夭自己將上面的t恤也脫了,背部朝外側躺著,最大限度地避免碰到傷。 這場景,其實有幾許香艷。 程牧洗了手出來免不了微微一怔,抬步到了她跟前,坐到床邊。 陶夭就穿了內衣躺在他手邊,線條優美得像一副油畫。 他一時情動,俯下身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落了一個吻,而后,他才拿了棉簽幫她抹藥。 祛瘀藥膏有一股清涼觸感,又有薄荷清香。 陶夭側躺著,透過窗簾縫隙看到一線天,橘紅色的晚霞似乎漫了上來,溫柔了歲月時光。 身處異國他鄉,她卻如此踏實。 “程牧?!彼蝗坏?。 程牧正幫她大腿處抹藥,頭也沒抬地問:“碰疼了?” “沒?!彼ㄋ幍膭幼鞣滞廨p柔,沒有一點疼的感覺,只讓她覺得自己在被人呵護。陶夭笑著說,“就是想叫叫你?!?/br> “張開些?!?/br> “嗯?” 程牧語調微?。骸巴??!?/br> 歲月靜好的氛圍頓時被破壞,陶夭屏息,默默地將兩條腿分得更開一些,方便他抹藥。 房間里徹底靜了下來。 只有男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倒像一場煎熬了。 好一會,幾處傷到的地方總算都涂抹了藥,程牧將棉簽扔到垃圾筒去洗手間里洗手,那種被壓迫感才驀地消失了。 陶夭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平緩著情緒。 床頭柜上,程牧手機突然響起來,她抬手拿到跟前看一眼,屏幕上躍動著一個名字:“anna?!?/br> 她沒接,朝洗手間方向喊:“電話?!?/br> 程牧很快出來,從她手里拿過手機,就在房間里接通了。 這一次,兩個人很簡短地說了幾句話,陶夭大概也聽明白了,等他掛斷后有些意外地問:“她要過來?” “不歡迎???” 陶夭輕輕一撇嘴:“沒有?!?/br> 她對anna其實并無敵意,只是羨慕人家出色。 不過…… 她眼珠子轉了轉,若有所思地問程牧:“你來了m國,還特意通知了她呀,真有心?!?/br> “瞧瞧你這酸樣?!?/br> “本來啊?!?/br> 程牧到床邊將她扶坐起身,好笑地說:“她和電影大王的親弟弟交情頗深,等會介紹我們認識?!?/br> 陶夭足足愣了好幾秒,哦了一聲。 程牧瞧見她這下倒沒什么反應,一手環著她肩問:“怎么?” 陶夭側著臉問他:“你是不是因為我復試結果可能不好,特地讓她幫我介紹資源呀?” 她想的和他做的還有些出入,程牧淡笑了一下。 陶夭看見他這樣子越發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她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地說:“不用這樣的,沒通過就沒通過,說明我還是不夠好,以后有機會再來爭取其他角色就行了。兩年不算短,卻也不長,圈子里好多人比我錯過的機會多多了,可但凡有能力,早晚會出頭?!?/br> 說完話,她有些動容地看著程牧。 沒想到他會這么給自己鋪路,雖然一直以來他都為她做了很多事,可說起來性質不太一樣。以前在國內,香江那塊地方他想怎么樣都可以,想要幫扶他也只需要吩咐別人去實施。 在外面不一樣,他幫扶她要借助別人的力量。 在她心里,一貫無所不能高高在上的他去請求拜托別人,這是很嚴重很嚴重的事情。 也許她太過敏感,可是她不安。 程牧仿佛也能看明白她情緒,主動解釋說:“一句話一頓飯的事情而已,anna自己要過來,倒也不是我的意思?!?/br> 陶夭笑笑,由衷地說:“反正還是該謝謝你?!?/br> “你這一天說了幾個謝了?”程牧沉著臉看了她一眼,強調說,“不許這么見外了?!?/br> “好,你幫我穿裙子?!痹撜f的也說了,陶夭也不多言,仰著臉又笑瞇瞇地圈住了他的腰。 程牧這情緒因為她上上下下,倒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抬手在她臉頰上擰了一把,他挑了一件短袖印花長裙幫她穿上。 陶夭個子高腿長,人也瘦,穿什么衣服都顯得好看。 不過,扶著程牧胳膊往床下看了一眼,她若有所思地說:“只有平底鞋,我過來沒帶其他鞋子?!?/br>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臭美,平底鞋就行了?!彼砀哂幸幻灼?,穿長裙搭配平底鞋也挺好。程牧話音落地,順勢半蹲下,拿起了她一只鞋子。 這動作將陶夭嚇了一跳,連忙說:“我自己可以?!?/br> 論起來兩個人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程牧也幫她吹過頭發穿過衣服,可說起穿鞋,絕對史無前例。 再說,他這樣高大的人,好像本身也不該蹲下去。 這動作顯得他很屈就。 程牧卻沒有那么多彎彎腸子,聞言抬眼皮看她一眼,聲音溫和又隨意:“腿又不疼了?” “不是?!碧肇裁蚓o了唇。 程牧已經將一只鞋子套上她的腳,他修長的手指翻飛,還饒有興趣地將她的鞋帶綁成了一個端端正正的蝴蝶結。 陶夭:“……” 她有些出神地看著他的眉眼,也不亂動了,靜靜地等他幫她穿上了另外一只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