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節
赫連春水之父赫連樂吾與李齡是好友,他不信李齡會做漢jian,但又見不到李齡,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后來有一天,李齡找上門,手中帶著一把逆水寒寶劍,本來要將寶劍贈給赫連樂吾,并托付對方一件事。誰知恰好黃金麟前來,要和赫連樂吾商討處置李齡之事,等赫連樂吾送走黃金麟,李齡已不知所蹤。 赫連樂吾不知李齡所想,但劇情顯示,李齡之后將逆水寒托付給了戚少商。 由此,引開了劇情故事。 息紅淚盡管是按著劇情提示去找人,但也不是那么好找。 兩三月過去,終于得到回音,有疑似李齡的人出現在邊境。這條消息是從高雞血那兒打聽來的,高雞血雖是做殺人的買賣,但要殺人,首先情報就得好,又因愛慕息紅淚,所以這個情報還是做了友情價賣給她的。 高雞血這個人最重錢,哪怕你欠他一個銅板,他收不回來也會吃不香睡不著。 息紅淚將早就挑好的十個人撒出去,命她們隱藏身份,按照查找李齡,等待進一步指示。 李齡一路小心謹慎,但總會遇到各種危機,幸而他功夫過硬,又有一柄當世寶劍在手,尚算應付得了。 行到連云山脈一帶,他遭到五惡人伏擊,危難之際突然有兩個年輕人出手相助。一人穿著樸素青袍,容貌俊美,手中兵器是一柄特殊的小斧,他便認出這是神哭小斧顧惜朝。另一人身著盔甲,俊朗灑脫,手中一柄青龍劍,使出的是碧落劍法,顯然是九現神龍戚少商。 擊退了五惡人,三人相約去旗亭酒肆喝酒。 李齡卻是若有所思,突然出言:“戚大寨主,我毀了你的青龍劍,如今就將這把劍贈送給你。請你收下?!?/br> 戚少商早就見識到逆水寒劍的鋒銳冰寒,能將他的青龍劍斬斷,何等不俗。戚少商雖喜歡,卻不敢奪人之美,推辭道:“這等寶劍,我如何能收?!?/br> 李齡道:“我相信戚大寨主的品性為人,如今有一件事想要托付,與這把劍有關?!?/br> “你既然信我,只管說便是,只要我能做到?!狈讲乓粦?,戚少商對此人也頗多欣賞。哪怕不知此人姓名來歷,但身穿鎧甲顯然是抗遼的將士,與連云寨目的相同,力所能及幫一把又如何。 李齡說道:“請你幫我暫時保管這把劍,七日后,我們在旗亭酒肆相見。若是我不曾赴約,請你去神威鏢局找高風亮,他會告訴你,我要托付給你的事情?!?/br> “好!”戚少商一口答應。 一直遠離幾步站著的顧惜朝聽到這些話,又聽過對李齡的一系列言行舉止的觀察,忽然福至心靈。他意識到,桃朔白讓他來連云寨等待時機,只怕眼下時機到了! 李齡離開后,戚少商與顧惜朝依舊去了旗亭酒肆。 “高老板,老規矩,一盤杜鵑醉魚,一壇炮打燈?!逼萆偕毯皖櫹С礁咛幍哪就ぷ永?,順手將逆水寒放在桌邊。 顧惜朝來到連云寨已經三四個月,因為有桃朔白的牽線,戚少商當天就下山來見他。兩人在原劇中第一次見面十分相投,彼此相互欣賞,可惜顧惜朝另有使命,兩人最終成為仇人。這一回則不同,他們言談投趣,顧惜朝欣賞戚少商的胸懷氣魄,戚少商欣賞顧惜朝的才華。兩人大醉一場,隨后戚少商就將顧惜朝引入山寨,但顧惜朝對于入主山寨沒興趣,并未做連云寨第九個寨主。 原本戚少商打算不再做大寨主,去毀諾城求息紅淚原諒,娶對方為妻。 當初與桃朔白一談,他想了很多,不可否認他對息紅淚十分虧欠。那時的戚少商負疚感太重,加之的確喜歡息紅淚,看到連云寨各寨主終于擰成一股繩不再內斗,就想走。 幾大寨主勸不住,最后戚少商依舊去了碎云淵。 毀諾城內住的都是被男人傷害過的女子,男子根本不能入內,戚少商也不例外。他在外求見息紅淚,息紅淚根本沒給他任何刁難,也沒顯露什么未盡的情意,而是直接給了他一封休書! 戚少商當時整個人是懵的,看了好幾遍才確定的確是息紅淚休了他。 他們二人當年有婚約,只因他被請上連云寨,所以臨到婚期沒能去見息紅淚,辜負了她。本來說好讓她等一年,結果他沒去,又讓她等一年,他又沒去,接著就是第三年、第四年…… 息紅淚從失望到傷心,后來痛苦、痛恨,就建立了毀諾城,誓要殺了戚少商雪恥! 戚少商接到休書,自然是不死心,懇請息紅淚再給他一個機會。 息紅淚便說:“機會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殺了桃朔白!” 桃朔白? 戚少商一驚,本想問她跟桃朔白有何恩怨,對方卻不再留戀,轉身就走。自此不管他如何傳話,再未能見其一面。 戚少商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桃朔白這個名字在江湖上絕對陌生的很,不說他,便是高雞血也沒聽過,甚至能肯定桃朔白絕對沒在江湖上行走。之前也從沒聽說息紅淚認識這么一個人,突然之間,息紅淚卻要殺桃朔白? 戚少商最后悟了。 他覺得息紅淚還是不能原諒他,知道桃朔白武功高深,故意提出這個難以完成的條件,以此讓他死心。說是難以完成并非虛言,當初一面之緣,戚少商從對方的劍法中窺探出些許端倪,覺得他是不能勝過桃朔白的。 戚少商為此頗為失落,不知買醉了幾回,還是在顧惜朝到來之后,他才逐漸情緒好轉。 顧惜朝當面就說:“息大娘果然是女中豪杰,敢愛敢恨。你也怨不得她,你讓一個這般深愛你的女子苦等幾年,一再辜負她的癡心,讓她被人恥笑,實在不該。你是個大俠,可著實不是個好的心上人。她那封休書,你收的不冤?!?/br> “顧兄,你還笑話我?!逼萆偕涛ㄓ锌嘈?,嘆道:“只希望她不要再傷心,能夠尋到真心疼愛呵護她的人?!?/br> 殊不知顧惜朝心底羨慕他,能得一人那般癡心牽掛,該是怎樣的溫暖和幸福。 如今兩人熟了,彼此言語談笑,倒像是相識了幾年的朋友。 顧惜朝看了逆水寒劍,說道:“大寨主,你不知那人身份來歷,就收下對方囑托,不怕是個麻煩?” “人在江湖,豈能沒有麻煩,我若怕麻煩,也做不了漣源債的大當家?!逼萆偕滩灰詾橐?,卻知道他擅謀略,心思細敏,相識以來他都將對方是做朋友和軍師,許多事情都聽他的分析。所以他便問:“惜朝,你可看出什么不妥?” 顧惜朝將逆水寒劍拿在手中,拔劍出鞘,寒氣逼人。盡管是把難得的寶劍,但的確瞧不出什么異常來,只是……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這把劍不同尋常。若我預感正確,你這次不是遇上麻煩,而是天大的麻煩?!鳖櫹С氲礁底跁\朝篡位,若這把劍的出現是“時機”,豈會簡單? 那個贈送寶劍的人,又是誰? 當息紅淚得知逆水寒如劇情中一般落到了戚少商手中,微微一笑:“很好,他身邊有個顧惜朝,若不然,我還愁怎么辦呢?!?/br> 李齡也和原劇一樣,落到了傅宗書手中。 九幽魔君依附于傅宗書,手底下抓了不少人煉制藥人,李齡也被喂食了藥物,變成了偶人。偶人就是喪失自我意識,像提線木偶一樣,只會受到施藥者cao控。如今的李齡,可謂行尸走rou。 傅宗書見了李齡,問道:“那封密信在哪里?” 李齡呆滯著雙眼,乖順回答:“在逆水寒劍中?!?/br> “劍呢?” “在戚少商手里?!?/br> 傅宗書一聽戚少商就皺眉,連云寨可是個硬骨頭,不好啃啊。 這時有人獻計:“相爺,您可記得顧惜朝?” “哪個顧惜朝?”傅宗書依稀覺得名字熟悉,忽然想起來:“就是那個考了探花,因出身卑賤,又被除名的顧惜朝?” “相爺好記性,正是他。他寫了一本書,好像叫什么《七略》,自負才情,還曾懇求黃大人將此書轉呈相爺。如今他就在連云寨,還想和戚少商關系不錯,若是相爺發話,這顧惜朝必然感激涕零,不計代價的為相爺辦事?!?/br> 傅宗書自然聽明白了,笑道:“若他能辦成此事,許他一個前程有何不可?!?/br> 第196章 赫連小妖5 傅宗書沒將一個顧惜朝看在眼里,但對戚少商,或者說是對戚少商所代表的連云寨很重視,所以先派冷呼兒和鮮于仇帶兵打頭陣,順帶暗中招安顧惜朝為己所用。此次發兵,打的是捉拿通敵叛國的漢jian戚少商的旗號。李齡是皇帝金口玉言定罪的漢jian,而戚少商與李齡有交集,連云寨本又敏感,一番運作被扣上罪名兒并不困難。 顧惜朝自從到了連云寨,少有獨自一人的時候,但最近因為逆水寒劍的出現,他覺察到暗云涌動,所以時常去旗亭酒肆觀測動靜。 這次又一次下山,終于遇到等候他的冷呼兒和鮮于仇。 得知傅丞相的招安,顧惜朝看似平靜,但內心還是有些吃驚。若是在京城時傅宗書肯屈尊降貴傳句話,他定會獻上忠心,鞠躬盡瘁,但現在…… “你們說戚少商是漢jian?他真的做了通敵叛國的事情?”顧惜朝故作驚訝。 “當然是真的,不然朝廷豈能發兵?戚少商書中那把逆水寒寶劍就是通敵叛國的證據,你只要將劍拿到手,相爺就會為你請功?!?/br> “好?!鳖櫹С此瓶紤]了片刻,答應下來。 對此,冷呼兒兩人并未起疑。在他們看來,一介布衣出身卑賤的顧惜朝,就和那些一心出人頭地的人一樣,只要給他一個機會,為了朝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顧惜朝返回連云寨,到了戚少商的大帳。 “出什么事了?臉色這么難看?!逼萆偕烫ь^看他一眼,就問。 同在帳中的三寨主阮明正,綽號紅袍諸葛,她對莫名出現的顧惜朝一直有絲戒備質疑,盡管事實上幾個月內對方舉動并無不妥,且為山寨出謀劃策,智謀在她之上,寨里的兄弟們陸續都認可了他。慢慢兒的,紅袍覺得自己過于多疑,便將那絲疑慮暫且放下。 現在,她心里又生出古怪。 在她看來,顧惜朝一如既往,臉上根本沒有表露出什么情緒,偏戚少商一眼就看出對方有心思。 顧惜朝心知戚少商將連云寨看得很重,紅袍又是三寨主,所以就沒避諱,直接說道:“方才我下山,遇到了冷呼兒、鮮于仇,他們奉傅宗書的命令,前來對我招安?!?/br> “招安?”戚少商與紅袍皆是大吃一驚。 一提及招安,兩人都想到了連云寨。不管連云寨存在的目的為何,做了什么事,朝廷對待連云寨的態度是曖昧的。若非連云寨實力強,又是抗遼的關鍵時候,朝廷鞭長莫及,等等情況綜合,使得朝廷輕易難動,否則朝廷豈能放任連云寨的發展? 紅袍想的更多,她看向顧惜朝,眼底露出一絲猜疑。 顧惜朝將其神色收入眼底,并無意外,也沒任何不悅。他很清楚自己在連云寨只是外人,戚少商是真心拿他當知己朋友,毫不設防,其他幾個寨主倒也豪爽,相處起來也不算難,唯有紅袍是唯一的女寨主,又有紅袍諸葛之稱,兼之對戚少商抱有別樣心思,因此對外來者總是格外敏感。 紅袍可謂是女中巾幗,但到底逃不開個情字。 顧惜朝來了沒幾天就看出了端倪,偏生整個連云寨就沒人覺察。也算不得他們遲鈍,都是一群大男人,整天舞刀弄棒,紅袍跟著他們混,也是鎧甲長槍,誰都沒將她當女人看。 正是他顧念到自己身份敏感,所以才在戚少商詢問時回答的十分坦誠。 “惜朝,傅宗書怎么會突然來找你?”戚少商以為朝廷又打起連云寨的主意。 “還不是你惹來的麻煩?!鳖櫹С钢旁谧郎系哪嫠畬殑?,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戚少商面色大變。 紅袍同是驚疑的盯住那把寶劍,隨之問戚少商:“大當家,我們該怎么辦?朝廷來者不善,如此誣陷罪名,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早做準備?!?/br> 戚少商招來其他幾位寨主,又派人下山打探朝廷大軍動向,同時最令他費解的就是手中的寶劍。他再三查看,并未發現寶劍里面有什么秘密,可朝廷的動靜不是作假,若所謂寶劍的秘密是假的,那朝廷的目標就是連云寨。 戚少商沉思良久,有些猶豫:“若是和朝廷對上,不僅是我的罪名落實了,連云寨也會……” 紅袍冷然反駁:“大當家,你是連云寨的大當家,弟兄們都服你。我們連云寨上下一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么能在這種時候為求自己安全而不顧你?再者說,誰都不會相信大當家是漢jian,朝廷根本是想對付連云寨!” 戚少商的確不想連累連云寨,所以剛才是起了脫離的想法,可又擔心朝廷不會善罷甘休。 “惜朝,你怎么看?”戚少商猶豫不決,詢問顧惜朝的意見。 顧惜朝也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因為桃朔白的緣故,他知道的比他們多。 “我看朝廷并不是要針對連云寨,而是要你手中的逆水寒?!?/br> “這把劍?”戚少商狐疑不解。 “你們難道忘了,冷呼兒奉傅宗書的命令來招安我,要我做什么?不是抓你這個漢jian,而是拿到逆水寒劍!盡管說是劍中有你通敵叛國的證據,是李齡托付給你的,但仔細一推敲就蹊蹺。你的罪名都被定下了,這時候來找證據?況且,其中牽涉到李齡。李齡是不是漢jian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剛將劍托付給你,他就出了事,緊接著就有人給你扣上罪名,來奪這把劍?!?/br> “所以,關鍵問題就在這把劍上!”紅袍接了話,盯住逆水寒,百思不得其解:“這把劍的確是把寶劍,我們都傳看過,并沒發現特殊的地方?!?/br> 戚少商突然說道:“我要去神威鏢局見高風亮,現在只有他能解我的疑惑?!?/br> 顧惜朝反問:“朝廷大軍即將到達,為防止你逃跑,所有關卡必然嚴防死守,你想孤身而闖,可不容易。再者說,誰都知道你戚少商重義氣,是大俠,若朝廷拿了連云寨,甚至是毀諾城來威脅你,你又如何?” 顧惜朝與戚少商不同,他骨子里有絲“天真”,但行事上知道權謀,知道人心險惡。若他是朝廷之人,要抓戚少商,絕對不會去硬拼,他想著朝廷的人也不會那么蠢,否則也不會先來暗中策反拉攏他了。 “那該怎么辦?”戚少商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蚊子。 “大當家,顧公子說的只是一種可能。你別忘了,毀諾城在碎云淵,碎云淵那個地方都是懸崖峭壁,只一條索橋可通過,易守難攻,即便朝廷的幾千精兵過去,只要斬斷了索橋,朝廷也是無可奈何。至于我們連云寨更不必擔心,連云寨的地形沒毀諾城那么易守難攻,可也是精挑細選的地方,我們兄弟多,又都是上陣殺敵磨礪出來的將士,最不怕打仗。況且,在這里我們是主戰場,有優勢,朝廷就算強攻,勝算也不大?!奔t袍這番分析倒有入理,且她認為朝廷是沒多少勝算,甚至是想避免正面沖突的,否則也不會去拉攏顧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