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節
“誒,說的什么話。我魯理看人的眼光還是準的。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我又怎么會請你來呢?”魯理把鑰匙給她,“姑娘,你先打掃吧。時間還是有點緊迫的?!?/br> 左琋以為這個小眼睛的男人是個jian險之人,如今看來是她想多了。 環視了一眼這跟她那房子差不多的房子,確實沒有多臟。 “好?!?/br> “那行,就麻煩你了?!濒斃砗芨屑?。 畢竟能在這種關鍵時候找人,確實是上天賜予的運氣。 等魯理走后,左琋就去儲物房里系上了圍裙,戴上了口罩,也戴了帽子,算是全副武裝。 畢竟她也住在這里,要是以后跟這家主人碰了面,始終還是覺得有點怪異。 況且,見過她樣子的人越少越好。 她現在,真的不太安全。 接了人家的錢,她也不手腳麻利的干起活來。 迅速的把客廳打掃了,畢竟人家一回來肯定是要在客廳坐一會兒。 然后便去了主臣,給鋪上干凈的床單被套,確定無誤后,又去了其他房間。 許是之前魯理再三強調主人快來了,時間不多了,她的速度也是極快。 等把其他房間打掃好后,她就聽到外面有車子熄火的聲音。 估計是這主人回來了吧。 她立刻下了樓。 門鈴響了。 她快步去開了門,門一開,她的視線瞬間被凝固住。 拿著抹布的手不禁用力的抓緊了。 她想要逃。 但是對方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走進去,“還有多久?”那冷漠的聲音低沉而性感。 左琋繃著一顆心,聽到這聲音才她驚覺自己全副分武裝,他根本就不可能認得出她。 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一開口他不就會認出來嗎? “算了。這里不需要你打掃了,走吧?!鼻f煜看了那僵直的身影,眸光微凜。 左琋如獲大赦,直接就要沖出門。 “等一下!” 左琋身體再次繃緊,難道他認出她來了? 就算認出了又怎么樣? 反正,他們已經形同陌路了。 “你的勞務費?!鼻f煜走到她身后,伸手遞過錢。 左琋暗暗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她果然是太緊張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快速的側過身接過了錢,拽在手里,迅速的低頭壓低了聲音,“謝謝?!比缓箫w快的走出了大門。 整顆心仿佛被綁了個炸彈一樣,一不小心就會引爆。 她真的不知道他居然會是這幢房子的主子。 更沒有想到她又鬼使神差的進了他的家,給他打掃起衛生來了。 呵,這個世界,要不要這么??? 從沉水榭里出來的一個月,她已經遇上了他三次了。 一次比一次驚險。 站在路邊大口的喘著氣,這才發現自己連身上的這套裝備都忘記脫下來,還給人家了。 算了。 總不能為了這些東西再出現在他面前吧。 他一定會很看不起她的。 當初,那么決絕,用了那樣卑鄙的手段離開了他,就已經做好了再也不見他的打算。 如今再相遇,明顯他看她的眼神,都變得冰冷又陌生了。 長長的嘆了一聲,她扯掉帽子,取下口罩,脫掉圍裙。 哐當。 一把鑰匙從圍裙兜里甩出來落在了地上。 她蹲下來撿起鑰匙,扶額咬唇,“天,這……” 怎么這么蠢,把鑰匙放在圍裙里? 原本這一身圍裙什么的丟了沒有什么大不了,但是這鑰匙,她總不能不還吧。 都給自己找了些什么狗屁麻煩啊。 回頭看了一眼離自己有五百米遠的房子,她是現在拿回去? 絕對不行。 莊煜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很清楚,剛才她跟他碰面的時間很短,她又把自己給包了起來,一時沒有認出來很正常。 但現在又回去,再多說兩句話,她真的不敢保證他認不出來。 算了,還是等哪天他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的還回去吧。 打定了主意,收好了鑰匙,往自己家里走。 站在二樓陽臺的男人看著那個纖瘦的身影,眼神冷漠平靜…… 。 為了避免跟那個男人撞上,左琋總是早出,或者晚出。 白天盡量待在家里,好在也并不無聊。 李白白之前準備了好多繪畫的工具,不管是國畫還是油畫,或是素描等等,一應俱全。 沒事的時候就坐在花園里畫畫這些漂亮的花草,或者傍晚時分坐在陽臺將美麗的黃昏給記錄下來。 吃了飯之后,她拿著桌上那把鑰匙出了門。 總是會慢悠悠的走向他家的那條路,離得遠遠的打探著。 如果他家里的燈亮著,車子還在的話,就一定是在家。 今晚,他家里的燈沒亮,車子也沒有在。 心中一喜,看來是出去了。 她快步的走向他家,只希望趕緊把鑰匙還回去,了了一樁心事。 再一次確定車子不在,房子沒有一點燈光,她才放心的走到門口,拿出鑰匙插進了鎖孔里。 門,開了。 房間里黑燈瞎火的,她摸著打開了墻上的開關。 燈啪的一聲亮了。 ------題外話------ 月底了,馬上要過兒童節了。 聽說,18歲以下的都可以過兒童節。 ☆、196、別碰我?。ǘ?/br> 她呆呆的看著站在陽臺靜靜看著她的男人。 整個人突然有一種被雷轟的感覺。 她就像個小偷一樣,未經主人家的允許,開了人家的門,進了人家的屋。 這不是最難堪的。 最難堪的是,她一直在避著他。 可是防不勝防。 “那個,上一次忘記把鑰匙留下了?!彼仓^皮,把鑰匙放在桌子上,然后轉身準備走。 “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那冷沉的嗓音,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虧心事的原因,以前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現在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怕得很。 他一開口,這心就打顫。 她逼自己直視他,對上那雙陰沉的眼睛,“什么意思?” “你是個聰明人,不應該不明白我在說什么?!鼻f煜走進客廳,跟她之間隔著沙發。 左琋抿了抿唇,胸口的悶壓感讓她有些難受,“我只是來還鑰匙,如果先生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還請打住?!?/br> “其他的想法?你知道我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莊煜慢慢的走向她。 他每近一步,左琋就聽到自己的心跳更加的沉重有力。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她只有控制自己不要退步,直勾勾的抬眸看著他,“莊先生,天色已晚,我不打擾你休息了?!?/br> 說罷,她抬起自己的腿,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