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節
“絮兒,絮兒?你怎么了?你開門!絮兒!”門外,繆路童一直叫著她。 那急切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緊張。 左琋卻自動將這個聲音屏蔽了。 頭埋在膝蓋里,她無聲的痛哭起來。 再哭一次吧。 這一次過后,就相忘于江湖。 。 車廂里,氧氣都快要被抽空了。 梁梓知道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樣。 一切,都是因為剛才在電梯那里遇到的那個人。 是。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在這家酒店,遇上那個女人。 羅斯德市那么多的酒店,偏偏他們住進了同一家酒店。 這,到底算不算是緣分? 他小心翼翼的從后視鏡里看著后座的男人,那張臉,從年前那個女人不辭而別之后,就再也沒有笑過。 左琋不見后,老板也從來沒有讓人去找過,似乎根本就不關心她的去向。 事發后的當天,他就拉著他去了孤嶺,他們在孤嶺待過了最冷的一段時間。 他也從來不提左琋,甚至把辦公室里所有關于左琋的東西都給撤掉了。 就連辦公室,他也再沒去過。 左琋傷了他,傷的很深。 “老板,現在回三市嗎?” 本事是事情談妥之后就直接回三市,他們也是準備去機場的。 但是剛才的不期而遇,他已經不知道老板是不是還會按照原計劃進行。 莊煜冷沉的眸子掃了他一眼,“你說呢?” 梁梓心咯噔一下,“是!” 車子,開離開酒店,往機場方向去了。 看似冷靜無異的莊煜,心卻早已經不安靜了。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遇上了這個讓他心死的女人。 他震驚,驚喜,惱怒,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悅,可一切只是在一瞬間。 他沒有看錯的話,她一大早手里提著的是男士服裝。 呵,她那么決絕的離開,又怎么還能奢求她還愛他呢? 當初她就說過,如果她負他,就不要愛她了。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料定會有這么一天了吧。 心,有如刀一般在一片片的割著。 只是,血淋淋的心,痛的早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只不過是覺得可笑而已。 。 繆路童在左琋這里已經待了一個星期,他能走能跳,就是不出這個門。 “我說繆二少,你到底在我這里蹭吃蹭住到什么時候?”左琋每天都說著同樣的話,但這個男人似乎就聽不出她在趕他走。 “你最近心情不好,我可不能就這么走了?!?/br> 那天她給他買衣服回來,在房間里關了整整一天一夜啊。 要不是聽到里面還有動靜,他真的會破門進入,把她給逮出來。 左琋冷哼,“你是怕我自殺嗎?” “我不是。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畢竟一個姑娘家,又單獨住在這里,心里有苦,都沒地方說,這樣很容易得抑郁癥的?!笨娐吠苷J真的看著她,“你有什么心事,你就說吧。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也不會笑你,也不會說你。壓在心里,真的不好?!?/br> 聽到他喋喋不休的聲音,左琋真的忍到了極限。 她猛的站起來,沖他大吼道:“行,你不走我走!” 說罷,便回房拿著一個背包,就沖出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急了。 左琋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直接開門就走。 繆路童沒想到她真的這么決絕,也跟了出去。 只因為慢了一步,她已經進了電梯,下去了。 “該死!”繆路童按著旁邊的電梯,明明還有一樓就要上來了,他依舊覺得很慢。 等他坐電梯下去后,早已經不見左琋的蹤影。 。 左琋跑到了夜場,跟幾個在夜場打工的姑娘一起換了身比較適合跳舞的衣服。 到了晚上,她就上場了。 依舊是火辣的舞蹈,讓人熱血膨脹的身姿,閃爍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卻知道一定是個美人。 左琋放肆的發泄著心頭的情緒,只要過了今晚,她就再也不想其他的了。 ------題外話------ 端午節快樂!你們都吃了什么餡的粽子? 推薦李不言新文《權少搶妻:婚不由己》 簡介: 外界傳言,麥斯白董薄情寡欲,私宅從不招待女客。某天卻被爆出金屋藏嬌,一經爆出,驚動全城。 顧言:“白慎行太過危險,慎交”。 白慎行:“我算計誰也不會算計顧言;她要的我都給,包括性命”?! 毒势我弧?/br> 某日、白太太情緒不佳,決定清心寡欲,白先生站在床前一臉郁悶, “白太太,夫妻生活和諧有利于身心健康”。 “我心情不好”。 白先生如狼似虎的撲上來,“我助你身心愉悅,你助我性福永久”。 ☆、194、我不想欠任何人(二更) 瘋狂的舞池,瘋狂的人,瘋狂的音樂,瘋狂的燈光。 左琋從來沒有這么放縱過自己,第一次,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放肆的叫囂著。 坐在樓上的某一處,一個男人目不斜視著看著舞池正中間那個妖嬈舞蹈的身姿,斜靠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左琋跳得酣暢淋漓,退下了舞臺。 剛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小姐,我們先生有請?!?/br> 左琋微微抬起下巴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不由自主的唇角上揚,“看來,又有人請我喝酒?!?/br> 她瞟了一眼樓上,滿不在乎,“如果我不去呢?” “先君子,后小人?!?/br> “哈,我一個弱女子,看來是不得不去了?!弊蟋N輕輕的彈了一下外套,“請面帶路吧?!?/br> 上了樓,到了一個隔斷出來的房間,雖然是單獨的,但并不隔音。 坐在這里,一眼就能將下面所有的人都落在眼底。 一個男人背對著她,似乎還在下面尋找著什么獵物。 “這位先生請我來,不會只是為了讓我站在這里看你的背影吧?!弊蟋N心中已經明了,她并不認識這個男人。 男人緩緩轉過身,一張英俊的臉露在左琋眼前。 左琋微微皺眉,這張臉,她有些熟悉。 但是,從未見過。 “左小姐,總算是見到你的真人了?!蹦腥俗隽艘粋€請的手勢,“請坐?!?/br> 左琋眼角抽了一下,她也沒有拒絕,就坐在了他的對面,毫不避忌的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認識她! “你哪位?”左琋問的很直接。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夏明燁?!闭f完,那眼里的笑意,意味深長。 左琋心頭微顫,怪不得她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甚至心底已經冒出一個想法,但是沒想過,會在這種時候遇到那個人。 但事實就是如此,她遇到了莊煜的堂哥。 “看來,左小姐是知道我了?!毕拿鳠罱o她倒上了一杯酒。 左琋盯著他,“夏先生請我來,有事?” 夏明燁搖頭道:“不不不,沒事。只是在這里偶見左小姐的舞姿,被深深的迷戀住,所以忍不住想要請左小姐喝個酒,聊一下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