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坐馬車時間長些,但是不會,要了他半條命! 在林亦的攙扶下,下了船站好后, 感覺眼前還是發暈, 但還是對著林亦,虛弱無力的笑了下:“謝謝林兄,你可以放開我了!” 林亦挑眉看著蕭荇釉,既然荇釉要求,他只好放手了! 林亦放開后,蕭荇釉感覺, 重心不穩, 要摔倒! 連忙抓住林亦的胳膊! 太尷尬了,怎么會這樣呢? 林亦忍著笑意, 他現在要是笑出來!估計荇釉那玻璃心,得碎一地! 一本正經的道:“你暈船暈的嚴重,做了幾天船, 到地上,還是要適應一下!” 兩人等忠伯過來,讓他把行禮放下,他們看著。 讓忠伯去雇輛馬車來,蕭荇釉這個狀態,還是盡快到客棧吧! 香河郡府的掌柜,把訂的客棧和房間,寫信告訴他了,連訂房票據都寄來了! 本來要來接,當時他也不知道,具體坐那個時間的船來,所以被他拒絕了! 輕笑道:“荇釉你得緩兩天,等到客棧安頓好了,你讓忠伯下午跟我去,辦考試手續吧!” 早些辦完也安心了,到時候逛逛香河郡府,在買好考試用品,就可以安心備考了! 呵呵,至于考官和考生熱門消息,客棧里應該都能打聽到! 蕭荇釉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他現在真不想說話,他現在的感覺,好像還是在坐船,搖搖晃晃的! 等忠伯把馬車雇來,扶著蕭荇釉上車,和忠伯一起,把行禮放到車上。 林亦笑道:“忠伯你上車坐吧,照顧下荇釉,我跟車夫坐前面,第一次來香河郡府,熟悉一下路?!?/br> 笑看著忠伯進馬車里,林亦到前面做好,跟車夫報了地址。 車夫笑道了句:“好了,您坐好了?!?/br> 一路上,林亦向車夫詢問了,香河郡府的情況。 車夫很健談,不但介紹了,貢院附近的情況,把路過的地方都介紹了! 等到貢院附近的清泉客棧,林亦把行禮拿下來后,進去找掌柜,報了房間號,出示了票據。 掌柜查看了票據,笑容親切的,把訂房票據遞給林亦。 “客官您稍等,我讓小二帶您去房間?!?/br> 林亦笑著應好,轉頭看大堂,這會還沒到午飯時間,大堂里還沒有幾個人! 話落叫來小二:“帶客官到天字二號房和三號房?!?/br> 小二笑著應承:“客官你的行禮在那里,我去幫你拿?!?/br> 林亦笑著道了句謝,帶著小二出來,這時蕭荇釉,已經被忠伯扶下來,馬車已經走了。 對他們笑了笑:“咱們進入吧?!?/br> 和店小二拿起行禮,在前面帶路。 回房把行禮放好,他住天字二號房,荇釉住三號房。 至于忠伯,會不會同荇釉住,他就不知道了! 他這個是單間帶廳,荇釉那個是套房,有廳房間和書房。 荇釉這人看著隨和,但是古人固有的階級觀念,還是很嚴重的。 在他們的想法里,下人有下人住的地方! 但是他就不明白了! 當時他問訂什么房的時候,為什么只告訴他,給他訂一間上房套間呢! 不想了,這是他們的事。 先去蕭荇釉的房里看看,看他虛弱無力的樣子。 對著忠伯道了句:“忠伯你給荇釉,請個大夫看看吧,看看吃什么藥,會好的快些?!?/br> 看忠伯出去了!心里感嘆,荇釉帶個下人,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帶個木納老實的忠伯! 搬搬行李還行,真的能照顧好他嗎! 坐在房里的椅子上,陪著蕭荇釉。 蕭荇釉也有些后悔,他從家里帶了,好幾個婢女到新安村,照顧靜宣。 哪怕不帶墨香,帶個別的也行??!忠伯是真不會照顧人! 他都這樣了,請個大夫這事,還要林亦提醒! 雖然他也沒想起來!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林亦凡事自己動手! 靠別人有時候,真靠不??! 等大夫來看過,開了藥后,林亦讓蕭荇釉,好好休息才出去,他還要打聽下情況。 林亦下來時,叫住伙計,叫了一份雞rou粥,讓做好后,給天字三號房送去。 看大堂已近快坐滿了,沒有空桌了! 這會正是用午飯時間,林亦看了看,有兩個年輕學子,那桌在角落里,還有兩個位置。 于是走了過去,笑著道:“叨擾二位,可否拼桌?!?/br> 于修冷著臉,點頭同意。 張展笑著道:“兄臺請坐,大堂用飯,拼桌是常事,何來叨擾之說?!?/br> 林亦謝過坐下,跟一旁的小二,點了兩道菜。 他看這兩人,點了不過三道家常菜,所以他點了,一熱一冷兩道家常菜。 這樣做不失禮數,點兩道菜也是為了,一會邀請他們同食。 張展看林亦坐下,點完菜后,又熱情的笑道:“兄臺也是來考鄉試的吧,我叫張展,那個冷臉的是于修,我們都是香河郡轄下的義縣人?!?/br> 他和于修是同窗好友,兩家還是鄰居。 林亦笑著回道:“在下昌河郡大青縣林亦,和一位朋友一起來考鄉試,不過我那位朋友暈船,身體不適在房里休息?!?/br> 三人談笑間,相熟了不少,張展和于修來的早些,所以關于考試相關,都打聽好了。 林亦問了后,他們也把所知,告訴了林亦。 熱門考生就是各地的案首,蕭荇釉也是熱門考生! 讓林亦無語的是,這次的主考官,還是張之洞! 張展看林亦,聽到主考官時,表情不對。 于是關切道:“林兄知道主考官張大人嗎?” 于修也看著林亦,知道主考官的一些喜好,對于他們這些考生很重要。 他們都是第三次考了,錯過一次要等三年。 就算他們年輕,也耗不起一個又一個三年。 看遠處坐著的老秀才,兩鬢斑白還在考!他看了都心酸,他不想這樣… 林亦看他們倆看著他,希望能從他這里,得到主考官的消息! 苦笑的搖了下頭:“兩位兄臺見諒,在下之所以,剛剛那樣反應,是因為張之洞大人,兩年前是昌河郡府,院試的主考官!” “如果讓在下說,對張之洞大人的印象,那么就是公正清明,只要你的才學好,一定能上榜!” 這張大人?難道這兩年也升官了! 香河郡府的主考官,和昌河郡府主考官,可不是一個檔次! 張展聽后感嘆:“太巧了!不知林兄,當時考的名次如何,可否方便告知?!?/br> 這個!林亦頗為不好意思道:“呵呵,在下才學一般,兩年前院試,考了最后一名!” 這會是他心里永遠的痛! 當學霸的驕傲,一下就被打落了! 臥槽真的不想說??! 看到又是張之洞大人當主考官,他真擔心歷史又重演! 到時他離出名,也不遠了! 要是平時,他也不會太介意,畢竟他志不在當官,但是他現在當爸爸了??! 將來讓寶貝們知道,會不會認為,她們的爹,總考最后一名,才不去做官的,不能吧! 張展聽后愣了愣,想通后哈哈大笑,原來林兄是因為這個原因,聽到主考官是誰,才變臉的??! 于修雖然繃著一張臉,但是眼睛還是出賣了他!滿眼笑意! 通過這一番交流,大家更熟了,甚至交換了家里地址,方便以后通信! 也交換了房間號,有事可以去找。 一起用過餐后,林亦告辭,下午他還有事。 張展和于修回房后,兩人坐下聊起林亦。 張展臉色嚴肅,那里還有,剛剛的談笑樣子! “于修你說,這個林亦怎么樣,是否值得結交!能住在天字號房,家境要比你我好多了!” 他和于修住的,是兩人間的普通房,兩人家境都是普通人家。 有幸考上,還要去京城,到時又是一筆開銷,所以能省著些,就會省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