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
姽魚兒尚在震驚之中,只點了點頭。 其余幾人見勢不妙,便紛紛離去,頃刻之間,客棧里只余下幾個膽大的。姽魚兒去賠了罪,便命下人領了白曇一行人上了樓。 剛關上房門,白曇就像揣著金子的賊,趕緊把懷里那根物事掏出來,放到桌上擺酒具的盤子里。鹿鞭尚還熱哄哄的,切口仍在滲血。他坐了下來,便感覺整個人難受得很,昨夜夢里xiele身不說,今日又用了媚術,現下真氣虛浮紊亂,說是外強中干也不為過。 擠了一些血到酒樽里,仰脖灌了一口,腥氣嗆得他差點吐出來,硬著頭皮咽下去,就抓起那根鹿鞭,閉上眼往嘴里塞。 巫閻浮看到他此般模樣,先也是一陣錯愕,嘴角抽搐了幾下,極力忍著沒笑出聲。而后,他越看,便愈發挪不開眼了。 少年趴在桌子上,含著碩大的鹿鞭,嘴擠得滿滿當當,根本合不攏牙關,一口咬下去,就被噴涌而出的鹿精嗆得眼淚汪汪。好不容易連精帶rou和血的咽進喉管,又被噎得猛咳起來,一股白濁溢出了嘴角。 努力吞下一口,濃精已順著修長頸項滑下去,濡濕了胸口。 好不容易吃下半根,臉上,身上,都被染得污濁不堪。 巫閻浮眼神愈發暗沉,看了一陣,便閉上眼睛,腹下陽筋突突直跳,好像白曇那張嘴含得不是那鹿筋,而是另一根物事。 “嗚!” 半根吃下去,已是再無法繼續,白曇暴躁了擦了擦臉,卻見自己頭發上也沾了不少精血,不由又是惡心又是惱怒,一掌拍下去,將桌子打了個爛碎??伤粍?,就感到那吞下去的鹿鞭,轉瞬起了效用。 ——一股異樣的熱流自腹下緩緩升騰起來,充盈了他的丹田。 腹下那物卻也蠢蠢欲動,白曇當下是坐立不安,燥熱難耐,解開斗篷,身上已出了一層薄汗,將鬢邊長發撩到耳后,一片紅潮已自他耳根蔓延開來,宛若晚霞染映了無暇雪原,分外艷麗。 他不知,自己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受得住鹿鞭這等大補之物?何況還是取自發情的雄鹿,正所謂物極必反,此時竟是連打坐也靜不下心了。 白曇盤腿坐在地上,丹田內欲'火愈燒愈旺,以至渾身發顫,忍無可忍之際,一雙冰冷手臂忽而從背后將他一把摟住,男子喑啞幽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主人......你怎么在發抖???” “滾!”白曇打了個哆嗦,狠狠罵道,豈料藥人非但不滾,還將他摟得更緊了,寬闊胸膛貼上來,猶如一大塊冰石,頓時是說不出的愜意,毛孔都像張開了,令他不自禁渾身發軟,咬牙道,“放肆.....” 話音未落,便覺男子高挺鼻梁透過頸后發絲抵住他的后頸,而后潮濕薄唇觸到他耳根,呼吸掠過頸窩,直往他衣間鉆來,好似在無言求歡,摟緊他的一雙手臂上攀附的鬼藤沙沙蠕動,小蛇般纏了上來,修長骨感的大手將他雙手攏住,手指似想侵進他的指縫間來,欲與他十指相嵌,耳垂亦被舌尖勾住,卷進齒間,飽含著nongnong的占有意味。 白曇猛地掙開身后男子懷抱,竄上墻邊床榻,將帳子解了下來,把自己裹進被毯里。 須臾之間,床榻便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混合著少年壓抑的喘息,飽含春情,透過一層麻帳,卻僅能窺見一團蠕動起伏的人影。 巫閻浮兀自閉上眼,聆聽著那聲音,好似品味一杯美酒佳釀,喉頭不住地上下滑動,俊美唇角亦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放肆? 為師還未下手,你便覺得放肆?以后,還有更放肆,更放肆的呢。 你不是想練那“天女勾魂”的七七四十九勢么...... 為師便與你一勢一勢好好的練,練到你崩潰求饒為止。 過了半柱□□夫,美妙的喘息聲才漸趨平緩,卻又轉為了啜泣。 巫閻浮抬起眼皮,額角扭曲的青筋稍松,朝床榻望去,見那被毯下鉆出一顆腦袋來,趴在枕頭上,單薄的背脊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哭了。 嘖,魔教教主,又哭鼻子了。 白曇松開揪緊枕頭的手,吸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他哭也不是為別的,而是惱恨著急自己不但弄巧成拙,沒補成身子,還又xiele一回,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竟還如此的沒有定力,連這點欲求也抵御不得。 大功未成,武林大會還迫在眉睫,這可怎么是好? 穿上褻褲,白曇有氣無力地爬起來,掀開簾帳,斜臥起身,他臉上紅潮未褪,頭發也是凌亂的,一縷汗濕的鬢發貼著修長頸項,耳根處還留著一抹吻痕,好似初經人事的新嫁娘,一雙腳從毯下探出,卻連腳趾也透著旖旎艷色,巫閻浮盯著他的腳尖,便連呼吸也不暢了。 他抹干凈淚痕,正要下榻,門口卻傳來“咚咚”一聲。 “何人?” “妾身姽魚兒,來送溫泉水?!?/br> 白曇披上斗篷,推門一看,便容姽魚兒進來了??赏鞍仓煤昧?,姽魚兒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揮揮手遣散了幾個下人:“白教主,妾身有一件要事須得與你說?!?/br> “何事?”白曇在桌邊坐下,一眼瞥見那半根沒吃完的鹿筋,不由大窘,連忙拂到地上。姽魚兒偷眼看他,燭光下少年發如墨,唇似血,真真是魅色透骨,宛若妖靈,心下只嘆,她這外甥生為男兒,實在不知是福是禍。 “是關于教主的身子骨?!眾刽~兒有意強調了末尾一字,便見白曇臉色一變,出手如電,幾下就封了姽魚兒任督二脈,冷聲問:“你說什么?” 姽魚兒將眼前少年自上而下看了個遍,才問道:“敢問教主……今年多大了?可有十六?” 白曇被戳到痛處,當下不忿道:“本座已及弱冠,不過外貌顯小罷了?!?/br> 她怔了怔——難怪如此,他的嬈骨,確是已快成熟了。 “你有何事要與本座說?難不成是想來侍寢么?可惜了,本座對你沒興趣?!卑讜业沽吮?,用小指的銀戒試了試毒,漫不經心地看向她,卻發現姽魚兒面露憂色,便也正色道,“但說無妨?!?/br> “白教主……你看看妾身?!眾刽~兒轉過身去,忽而輕解羅衫,將曼妙玉體裸'呈于他眼前,白曇本以為這女子是想獻媚,一看之下卻吃了一驚。 女子脊骨竟紅得滲血,尾椎處尤勝。 他驚得從桶里站起身來:“你……也生有嬈骨?” 姽魚兒點點頭,將衣衫拉上,柳眉輕蹙:“恕妾身唐突……教主可是西夜王妃蘇婳煙之子?” 白曇微愕,要知他被巫閻浮帶走是王室秘而不宣的禁事:“你怎會知曉?” 姽魚兒眼圈泛紅,將他雙手輕輕握了?。骸版肀久K姽雨,蘇婳煙……正是家妹?!?/br> 這女子……竟是他的親姨母?白曇愣了愣,狐疑地上下審視女子。 他母妃逝去后,父王便不再寵他,他所得到的親情也便極為薄寡,自是不信自己會突然冒出個親人,可方才所見卻是做不得假。 他從鏡鑒里瞧過,自己的脊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