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她之前看唐海穿過這樣的制服,也想象過霍寒穿在身上的樣子,可再多的想象也不及親眼所見—— 簡直帥得不可方物。 如果說以前想的是看他穿制服,那么現在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好想一件件把它們脫下來。 霍寒看著她那不加遮掩的眼神,不自覺喉頭發緊,連聲音都是一寸寸壓上來的,沙啞得不可思議,“怎么?” 她滿腦子都是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哪里把他話聽進心里,只是順著問,“怎么突然換了一身衣服?” 霍寒清了清嗓子,“會議需要發言?!?/br> “老公,”溫千樹摟住他脖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br> 她嘴上說著商量,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 領帶已經被她扯開,轉眼間扔到地上去了。 最上面的兩粒襯衫扣子也已經失守,可她仿佛又對它們失去了興趣,柔弱無骨的手漸漸…… 完全沒有一點防備。 原來她的目標不是的金屬扣,而是—— 下一秒,某種輕輕呻吟的聲音響起…… 霍寒倒吸一口冷氣,喉嚨猛地往下滾動,眸色也瞬間幽深如夜色。 第四卷 :生死坡 第七十三章 房間安靜,只有風吹起窗簾時帶進些許的日光。 搭在沙發背上的深藍色的制服外套還能勉強保持平整,同款長褲白色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各種衣物這里丟了一件, 那里掛了一件, 可見昨晚的戰況激烈。 兩人平時都醒得早,今天也不例外, 六點多鐘就先后醒了,霍寒九點有個會議要參加,還有不少膩歪的時間,然而, 以往總是主動撩撥的人此時正軟綿綿地窩在他懷里,聽不見一點動靜。 溫千樹感覺全身像被重組了一遍, 哪兒哪兒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昨夜主動放的那把火太烈,沒把握好分寸,一直燒到了快半夜, 她嗓子都險些喊啞了, 而他還…… 快三十歲的男人才是真的如狼似虎。 他的淺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肩上, 胡茬蹭著柔軟肌膚,帶來陣陣癢意,“昨晚不是還放了狠話?” 她轉過身來和他面對面,彼此的鼻尖輕觸。 這樣交流起來就更方便了。 溫千樹:“先欠著?!蹦罅四笏掳?,“改天再收拾你?!?/br> “欠著?”他溫熱濡濕的氣息噴在她手心, “要計利息?!?/br> 計吧計吧。 她埋進他頸窩,摸摸他喉結,“不是安全期,昨晚有一次……出來的時候……掉了,會不會就這樣懷上了???” “懷上了就生下來?!狈凑Y婚證都領了,又不是未婚先孕,合情合理合法,到時候準生證也好辦。 他們都沒有經驗,但會學著去做一個好的爸爸mama。 “說實話,”溫千樹語氣變得很認真,“只要ty集團一天不除,白夜還逍遙法外,我就沒辦法安心下來?!睋幕艉?,也擔心還潛伏在ty集團的爸爸…… 白夜這個人她接觸得不多,甚至一開始時對他印象還不錯,但誰能想到一個氣質溫和斯文,看著像高級知識分子的男人,撕開外面那層偽裝,竟然是這樣的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之人? 想想就覺得全身泛起一股涼意。 霍寒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很快,很快就會好了?!?/br> “嗯?!?/br> “有時間就想想將來我們的女兒要叫什么名字?!?/br> 果然,溫千樹的注意力被轉移開了,“還早著呢,等她生下來再想也不遲?!?/br> 她抿唇笑了笑,“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討論一下,她應該姓霍還是姓溫,女生的話,溫姓比較好聽……” 在這個問題上霍寒有莫名的執念,“女兒要跟我姓?!?/br> “要是兒子呢?” “我只想要女兒?!?/br> “萬一生的是兒子,你……” “我照樣會疼他,教他為人處世的道理,教他成為一個男子漢,”霍寒清楚她心中所想,“但我還是更想要和你生一個女兒?!?/br> 他聲音低了低,“有點可惜,要是能更早遇見你就好了?!边@樣他就可以在她的人生里提前出場,一路陪她共度風雨,在身側為她保駕護航。 溫千樹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吸了吸鼻子穩住情緒,“好,那你一定要努力讓我生個女兒?!?/br> “我還不夠努力?” “喂——” *** 招待所離開會地點并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了,兩人吃過早餐,就慢慢走過去,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剛走進大廳,盛千粥、唐海和楊小陽后腳也到了。 “寒哥,千樹姐?!?/br> 溫千樹本來就是打算跟著過來看看他們就回去的。 “小陽,你的傷沒事了吧?” 楊小陽已經不是最初那個稍顯羞澀的年輕警察,連日來的四處奔走,不僅讓他的皮膚更黑了些,更是難掩眉間眼底的堅毅之氣。 他的眼角下方有道傷疤,剛長了新rou,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 “沒事了,千樹姐,”他摸摸腦袋,“只是小傷?!?/br> 盛千粥穿著一身正裝,嬉皮笑臉地摟住他的肩,“這可是榮譽勛章??!多一道不嫌多,看看你偶像寒哥,身上的傷多了去了……哎臥槽!” 他沒看錯吧?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就算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 寒哥脖子上那塊……是吻痕吧。 他朝溫千樹擠擠眼,意味深長地說,“千樹姐,了不得哦?!?/br> 溫千樹早順著他視線看到了“鐵證”,抵賴不掉,只好笑笑,在身后對他揮了揮拳頭。 盛千粥“嘿嘿”笑著把楊小陽推走了。 楊小陽邊走邊回頭。 盛千粥問:“你早餐沒吃飽?” 楊小陽一頭霧水:“飽了啊。早餐太豐富,還有些吃撐了呢?!?/br> “所以我才把你拉走啊,”盛千粥說,“你沒見寒哥和他老婆在大把大把地往咱們嘴里塞狗糧嗎?” “老婆?”楊小陽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們領證了?” “傻!你沒看戒指都戴上了?” 這楊小陽骨子里還是沒去掉那些天真氣,估計在男女之事上也是一片空白,不然不會傻成這樣,盛千粥年紀雖輕,但這些年跟著霍寒走南闖北,也長了不少見識,可不介意多提點提點他,“現在的初中生,剛談上戀愛,就一口一個老公老婆叫上了。誰跟你一樣,思想還停留在八百年前?!?/br> 楊小陽臉憋得微微紅了,“我這不是沒有……沒有……”何況在他心里,老公老婆是很正式很親密的稱呼,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說出口呢? 盛千粥笑,“以后你多和姑娘談談就知道了?!?/br> 楊小陽心想,說得好像你跟姑娘談過戀愛似的。 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 霍寒跟唐海已經進去了,溫千樹也準備回招待所,剛走出門口,迎面就看見陳副廳長朝這邊走過來。 “千樹?!?/br> 溫千樹回以一笑,“陳副廳長?!?/br> 陳副廳長示意身后的人先進會議室,“能和你談談嗎?” 兩人進了左手邊的一間小型會議室。 陳副廳長直入主題,“小樹啊,我想和你談談你爸爸的事?!?/br> 溫千樹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他并不是以省廳領導的身份在跟自己說話,此時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長輩。 她很早就知道這位陳知德陳副廳長了。 伯父千行之的葬禮就是他主持的。 而他的弟弟陳知祥律師也和父親交情甚篤。 “陳叔叔,我想知道,為什么會是我爸爸?”溫千樹聲音輕,但很清晰,“是你們選擇了他嗎?” 一是因為他的心臟異于常人,能在關鍵時刻獲得更大的生還可能。 二來,他是千行之的弟弟。 “可以這么說,”陳副廳長點點頭,“但或許也可以說是白夜選擇了他?!?/br> 溫千樹難以置信,“白夜?” “嚴格來說,是互相選擇?!?/br> 幾分鐘后,會議時間已到,陳副廳長離開了,溫千樹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腦中充斥著他剛剛說的話,它們像碎片般飛來飛去,怎么也抓不住。 “你爸爸是雙向選擇下的最佳人選?!?/br> “所以,只能是他?!?/br> “小樹,你爸爸是個好人,他從未做過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但作為一個父親和丈夫,他虧欠了你和你mama,這也是不爭的事實?!?/br> “小樹,我聽霍寒說,你很擅長人物畫像,有個忙想請你幫一下?!?/br>